第72節
“這是怕了?”顧清堯斜了一眼王寶,王寶認命似的不說話了,來都來了硬著頭皮也是要跟著去了,著對王寶而言就如同是上刀山一般,性命都有點不顧的意思了。 “我打個電話給大哥?!蓖鯇氄f著給大哥王宸打了個電話,王宸正站在夏雪凝身后看著夏雪凝,邊上二傻子讓著要吃果子,夏雪凝說了,樹上的果子都是假的不能吃,正商量著二傻子。 “有事?”接起電話王宸先問了一句,王寶看了一眼身邊的顧清堯:“我要出去一會,可能要三天兩夜,告訴大哥一聲?!?/br> “去什么地方?”王宸電話里就問了,王寶猶豫了一下:“顧清堯一個朋友開發了一個新項目,顧清堯要帶著我去看看,路途遙遠,我們可能一兩天回不來?!?/br> “你現在在哪里?”如果還沒有走,王宸是不會同意meimei王寶出去的,打算直接把人攔下來。 “我在車上?!痹捖渫蹂烦聊?,而后說了一句:“把手機給顧清堯?!?/br> 王寶看了一眼顧清堯,把手機給了顧清堯,顧清堯也不抬手去接,看了一眼王寶把頭靠了過去,開口叫了一聲:“宸哥?!?/br> “嗯,怎么回事?”王寶說的不夠全面,王宸必須確定一下,才能放心。 “碎玉山那邊,三天就回來,不會有事,我們打算在那邊露營?!鳖櫱鍒虼_實是這個打算,野外求生顧清堯有十足的把握,一點都不擔心會發生意外。 “嗯?!蓖蹂反饝艘宦?,顧清堯把頭拿開了,電話拿回去王寶和王宸又說了幾句話,兄妹倆這才把電話給掛掉。 就像是王寶說的,路途有些遙遠,一時半會的到不了地方,開始王寶還看看車窗外的風景,后來干脆睡著了,一覺都睡醒了,這邊還沒到地方,王寶有點迷茫了。 “我們今天能到地方么?”王寶懷疑顧清堯是不是把她給騙了出來,顧清堯可是個有前科的人,騙人的這事在顧清堯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上小學開始顧清堯就開始騙她了,每次她都是有預感的,但總是在關鍵時候想到顧清堯會改正,再給一次顧清堯機會,就這么一直好多年,從小學到初中,從初中到高中,最后到了大學。 想起那些事情,王寶就覺得,顧清堯根本就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他說一就有二的成分在里面,所以顧清堯的話實在是不值得信任。 “晚上差不多就到了,后面有吃的東西,一會餓了你先吃點,到了我告訴你?!鳖櫱鍒蛘f的風輕云淡的,王寶頓時無語了,晚上才能到地方? 低頭王寶注視著腿上防著的藏寶圖,這是什么地方,離得這么遠? “晚上到地方我們在車里???”王寶抬頭問的小心翼翼,顧清堯看了眼后視鏡:“車里悶熱,我們要連夜進山,別人可能都進去了,要趕到他們之前,要不就白來了?!?/br> “晚上進山?”王寶頓時無語了,晚上進山很危險,萬一山上有什么活著的東西,就是沒有毒蛇猛獸,老鼠還是會有一兩只的,一想到老鼠咯吱咯吱磨牙的聲音,王寶就全身打激靈,忍不住商量顧清堯。 “要不你和你朋友說一聲,就說我身體不舒服,我們別上去了,我身體不好,坐久了手腳都不麻利,你帶著我上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寶藏,還是麻煩?!蓖鯇毾氡M一切辦法商量著顧清堯,就差和顧清堯說她車禍留下后遺癥了,怕顧清堯傷心,話到了嘴邊又收住了,換了個婉轉的方式又說了出來。 顧清堯就是那種不以為意的樣子,斜了一眼王寶笑了出來,顧清堯一笑王寶沒有動靜了,一看就知道顧清堯是不相信她說的話,想到顧清堯還是從前一樣的自作主張,想什么就是什么,王寶立刻泄氣了,開始為自己的三天兩夜之行打鼓。 車子傍晚時分到的地方,上地下就有人等著顧清堯和王寶,一見面王寶愣住了,認識對方,讀大學的時候還是一個學校的,那時候經常和顧清堯在一塊,前幾個月王寶還見過對方一面呢。 王寶不說話了,對方一見面就先和顧清堯抱了一下,多少年沒見過了一樣,身邊帶著個年輕的女人,女人很年輕,王寶覺得對方的年紀沒有二十歲,都有點小了,女人也為之過早。 “怎樣,都過來了?”寒暄了一陣顧清堯問對方,對方回頭看了一眼,再看看山下面停著的二十幾輛車,算是很滿意了。 “那我們先上去了,回頭跟上來?!鳖櫱鍒蜣D身去了車子后面,拉開車門把里面的衣服給拿了出來,直接給了王寶,叫王寶去早就準備好的笑帳篷里面換上,王寶還想商量,看著顧清堯堅決的態度,轉身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王寶進了帳篷開始換衣服,外面說話的聲音聽清清楚楚。 “以為你不來了?!蹦侨苏f了,顧清堯開始都沒說話的,后來說了:“我不來你還不怨恨我一輩子,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沒來?!?/br> 男人跟著笑了,王寶聽著好像是多重要的事情,換上衣服從帳篷里直接出來了,出來就看見顧清堯換好了衣服,手里還有一個背包的,看見王寶出來伸手拉了一把王寶直接朝著山上去了。 “他們能行么?”王寶上了山后面的女人還說,另外的那個男人說了:“有顧清堯在就出不了事?!?/br> 王寶回頭看了一眼,心想著,為什么要相信顧清堯,她就不該相信的。 “天黑了,走快點,不然半夜了就更不好走了?!鳖櫱鍒蚯懊孀咧?,手緊緊的握著王寶的手,王寶覺得真是有點是多此一舉,好好的在家里呆著不好,非要來這種地方,還要連夜趕路,這么做很危險。 “天黑了就該在下面休息,我們就算是耽擱半個晚上,別人也不見得找得到寶藏,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不是肯定也搶不來?!蓖鯇毦褪遣辉敢庾咭孤?,本身就對登山沒什么興趣,身體素質不好,人還是有點懶得,你硬是拉著她上山,她肯定就是不樂意的。 顧清堯可不這么想,以前王寶也是這樣,時不常就給他拉出來了,最后還不是玩的很高興,只是剛開始的時候王寶會埋怨,回家了也會把事情推到他身上,過后回憶起來還是興致勃勃的。 顧清堯好些年沒看到王寶興致勃勃對著所有人講一件事情了,正好有這個機會,就過來湊熱鬧了。 對這趟尋寶之旅,顧清堯還是有很大期待的。 畢竟人在家里困得久了,自然而然的就向往外面的世界,而此時的顧清堯就是這樣,王寶不在的日子里,顧清堯雖然是整天的在外面跑但那還被困在一個地方沒什么區別,沒有了王寶的日子里,顧清堯的世界形單影只,即便是周圍都是人,生活在繁華的鬧市區,顧清堯也還是覺得孤單,周圍一切都是空白的,就好像被人困在某個地方,那里沒有人,也沒有故事,只有他自己。 思念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起碼對顧清堯是這樣。 “膽子小不說膽子小,你不就是在給自己找借口么,不敢上來,想要下去?!鳖櫱鍒虮阕弑阏f,嘴上雖然說得多輕松,腳上卻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王寶摔了一跤什么的,王寶自己也加倍的小心,腳底下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會輕易邁步。 王寶自己的身體情況王寶最清楚了,稍微的一點摩擦碰撞,都是會讓王寶吃不消的,為了避免這些,王寶是真的不愿意跟著顧清堯出來。 “誰有你的膽子大,沒人管你,你都能上天摘月亮?!蓖鯇氞洁熘?,顧清堯就忍不住的發笑,還回了一句王寶:“摘完了月亮摘星星?!?/br> “討厭?!蓖鯇毿⌒囊硪淼?,聽見顧清堯打趣她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抬起頭白了一眼顧清堯,腳下一滑,王寶阿的一聲,差點就滑下山去了,顧清堯嚇得也是不輕,眼疾手快的吧王寶給拉了過來,一把摟在了懷里,王寶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摟著顧清堯聲都沒有,就剩下喘氣了。 “我看看?!北Я艘粫櫱鍒虬淹鯇毥o放開了,推開了人借著月光看了一會王寶,上上下下的,什么地方都沒事了,才放開王寶,繼續朝著上面走,王寶嚇得臉色蒼白,走路也有點腿軟,但一看顧清堯擔心的臉,反倒強大精神裝得沒事人的樣子,嘴上還是那種埋怨責怪的表情,小臉上繃得緊緊的。 “好好的為什么要來這種地方,就是開發也開發個好點的,你朋友是不是很缺錢?”王寶心里松了一口氣,提心吊膽的,說話都是帶著點輕顫的,顧清堯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笑了。 “我朋友真缺錢,大小姐還能送他點?”顧清堯聽到王寶說話了,心情才好了一點。 “我憑什么要送你朋友錢,非親非故的,再說我也沒有錢,我用錢還要伸手跟家里要呢?!蓖鯇氝@些說的倒是真的,顧清堯不和王寶理論。 “以后你要是嫁給了我,他不也是你朋友,朋友有需要,出手相幫不也是應該的么?”顧清堯還有理了,王寶在后面輕哼了一聲,顧清堯微微的那么一愣,這丫頭怎么一棍子就打回原形了。 “朋友有難處就能幫么,你朋友要是缺個老婆,你還把老婆送給他不成了?”顧清堯是看出來了,王寶是徹底回到改革前了,你說什么她都有話和你說,一句都不能讓你的,幾句話就堵得你啞口無言了。 “就為了晚上上山,就不高興成這樣了,你能有點賢妻良母的矜持了么?”王寶能說顧清堯也不是個受氣的,原本山路難走,顧清堯還擔心,王寶原形畢露顧清堯倒是不擔心,心里踏實了不少。 走了一段山路王寶實在是走不動了,拉著顧清堯坐到了地上,說什么就是不想走了,顧清堯哭笑不得的,怎么還坐到地上帥氣無賴了? “王寶,我說你能有點魄力了么?這可是山上,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自己走了,別和我來這套,我不吃?!鳖櫱鍒蚶鯇毦鸵饋?,拉不起來彎腰硬是給抱了起來,起來了王寶就推了一把顧清堯,冷哼了一聲:“我要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來了,顧清堯,多年不見你還是那么的可惡?!?/br> 王寶邁步就走,顧清堯一把把王寶給拉了過去,一轉身把王寶帶進了懷里,低垂著眸子顧清堯問王寶:“你說什么?” 王寶眉頭糾結愣了一下,嘴閉緊了。 “感情我在我們寶妹心里就是這個定位,多年不見還是那么可惡,我是不是該理解成,多年不見你還是那個德行?”顧清堯貼著王寶,一只手拉著王寶的手,一只手摟在王寶的腰上,就是那種把王寶貼到他懷里的感覺,越貼越緊的那種。 顧清堯身高有優勢,王寶就是那種處于弱勢的,顧清堯一嚇唬王寶,王寶不吭聲了,想起當年王寶當著一群人和顧清堯頂嘴,顧清堯事后咯吱她的那事,王寶頓時蔫了。 “我也沒說…嗯…”顧清堯突然吻了王寶,王寶當時就沒反應了,看著夜光下漸漸放大額輪廓,王寶閉上了眼睛,抬起手摟住了顧清堯的肩膀,顧清堯的手臂突然用了力,把王寶直接收緊了。 吻纏綿了很久,夜晚的風吹著,眼眸流轉,兩個人都回憶著過往歲月里從有過的一幕幕畫面。 顧清堯舔了舔吻過了王寶的嘴唇,王寶的臉都紅了,咬著嘴唇低了低頭,兩個人浮沉了十幾年,想不到真的有邁開步在一起的時候。 風吹的有些冷了,王寶朝著顧清堯的身體不自覺的靠了一下,顧清堯立馬把王寶的身體給摟緊了,王寶不抬頭的在顧清堯的懷里低著頭,抬起手顧清堯給王寶梳理著臉上的發絲,拂過秀發的手落在王寶的臉上,滑下去將王寶的下巴抬了起來,低著頭親吻著王寶。 如果這一晚顧清堯是想那么做的,王寶也是愿意的,但是顧清堯并沒有那么想過。 擁吻了一會顧清堯放開了王寶,轉身將王寶的手拉了過去,邁步朝著第一個落腳的地點找了過去,夜路難行,讓顧清堯找了一會,確定了方位之后才帶著王寶過去。 到了地方顧清堯才打開了身上帶著的手電,王寶站在身后想著有沒有老鼠的事情,顧清堯在地上開始搭帳篷,王寶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凌晨的兩點鐘了,不知不覺竟然走了這么久,還是上山的路,王寶竟然一點都沒有舉得有多累。 “你是不想睡覺了?!鳖櫱鍒蛞贿叴钪鴰づ褚贿呎f,王寶這才跑過去幫忙,但也是幫不明白的忙。 “姑奶奶,能不能商量商量,有點長進行不行,說過多少次了,帳篷不是這么弄得?!鳖櫱鍒蛞幌肫甬斈陰е鯇毘鋈ヂ稜I,顧清堯就覺得王寶上輩子肯定也不是個普通人,不是公主就是格格的那種人,要不怎么連點自理能力都沒有,就王寶這樣扔到野外只有一個用處,給野獸做晚餐。 “你明知道我不會弄,你還說我?!蓖鯇氝€不樂意了,松開了手站到一邊去了,顧清堯抬頭看了王寶一眼,沒好氣的說:“別人要是十年如一日的比長進,早就找一顆歪脖子樹上吊去了,你是一輩子不長進,你好覺得很自豪了?” “顧清堯?!蓖鯇毦褪巧鷼饬?,喊了顧清堯一句。 “你還敢喊我,沒有我你可怎么辦?”顧清堯忽然說著,王寶就不啃聲了,看著顧清堯站在秋天的瑟瑟風里,突然有那么一種此生無憾的感覺。 顧清堯說的很多,她就是一輩子都沒有長進的那個,但因為是這樣,他才會永遠都不能放心,花光了心思的要守護著她。 顧清堯的帳篷還差一點就弄好了,王寶過去蹲在地上學著顧清堯的樣子,用力的壓著一個地方,顧清堯一看王寶真的上手了,又舍不得了。 “拿開?!鳖櫱鍒蝌v不出手就直接喊了一聲王寶,王寶手縮回來蹲在地上看著,想學習一下搭帳篷的心德,顧清堯卻不愿意了,催促著王寶起來,說王寶擋光了。 王寶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心想著,月亮在前面,她怎么擋著了。 顧清堯不愿意王寶學,王寶直接站了起來,剛站起來就覺得腿有些麻木,王寶的臉色立刻就白了,站在原地沒敢動,怕一動顧清堯就能發現,就站在那里眉頭深鎖站著。 顧清堯完事了,起來一轉身看王寶還在身后站著呢,就有點不高興了。 “不會干,還升職了?”顧清堯開腔就帶著點挖苦的意思,王寶眉頭皺了皺,“你不是說我不長進么,我看看,以后搭個帳篷給你看看,免得你小瞧我?!?/br> “我還敢小瞧你呢?!鳖櫱鍒蛘f著走了,直接去了前面一個地方,背朝著王寶的,方便去了。 王寶的臉有點紅,顧清堯方便也不找個她看不見的地方。 顧清堯回來前王寶動了動,發現能走了,就朝著一個地方去了,去方便了才回來,一回來就看見顧清堯正看著她這邊,王寶的臉頓時紅了。 “你怎么也不轉過去?”回來了王寶問顧清堯,有些不高興的臉。 “你不也是沒轉過去?!鳖櫱鍒虿淮鸱磫?,頓時把王寶問的不言語。 “那怎么一樣?”王寶轉身去了帳篷那邊,顧清堯隨后跟過去說:“怎么不一樣?你的意思是我能給你看,你不能給我看?”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边M去帳篷王寶就去鋪被子了,顧清堯站在帳篷外面注視著燈光搖曳下的王寶,心情就是無比的安逸。 脫了鞋顧清堯直接走了進去,王寶正好鋪完了被子,轉身王寶坐下了,看了看被子問顧清堯:“明天要起早么?” “五點鐘起來?!鳖櫱鍒蛘f著已經開始脫身上的衣服了,王寶天生就是那種腦子跟不上顧清堯節奏的人,一想到明天要五點鐘起來,如今已經三點的事情,根本也沒留意顧清堯脫衣服的事情,等到王寶留意到顧清堯已經起來脫褲子了,正解著褲腰帶。 “你干什么?”抬頭王寶看著顧清堯問,顧清堯覺得王寶還是小時候那么傻。 “脫褲子?!鳖櫱鍒蚧卮鸬奶固故幨幍?,王寶頓時臉紅心跳的無語了。 顧清堯腰帶解開,褲子沒等脫就坐下了,看著王寶斜斜的一抹笑問王寶:“你不會是擔心把持不住直接撲上來吧?” “你才撲上來?!蓖鯇氁话淹屏祟櫱鍒?,顧清堯笑的給什么似的,王寶卻臉紅心跳。 顧清堯笑著笑著突然的不笑了,伸手將王寶的臉捧過去親了一口。 王寶抬頭顧清堯已經把王寶給放開了,起身把腰帶給抽了下去,直接扔到一邊了,王寶不解其中的意思,顧清堯躺下把被子給掀開了,還拍了拍被子里面,示意王寶過去。 王寶看了一會,躺下靠在了顧清堯懷里,顧清堯從后面一把將王寶摟在了懷里,抬起手把燈給關上了。 “我們真的要五點起來?”王寶睡不著,不是因為早上五點就要起來的事情,而是因為給顧清堯緊緊的摟著。 顧清堯也不說話,親了王寶一下,又摟了摟王寶。 王寶眨了亮下眼睛,最終累了不行,閉上眼睛靠在顧清堯懷里睡了。 剛剛睡著王寶就做夢了,夢里回到了中學時候,竟看到冷君傲在中學門口站著。 低著頭王寶看了一眼身上的穿著,還是學生時代的衣服,王寶的意識里清楚的知道,自己可能是做夢了,但卻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思緒。 王寶走出校門冷君傲就朝著她走了過來,一時間王寶有點無語了,做夢怎么也是這么真實的,冷君傲繃著一張臉干什么,她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冷君傲的穿著還是中學時候的那副打扮,王寶一時間還愣住了,想起最近一段時間冷君傲的穿著都是這種衣服,黑色的一身運動裝,手臂上的袖子擼到臂彎的地方,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子口袋里,最手腕上面帶著一塊黑色的運動型手表。 王寶感覺呼吸一滯,怎么會是這樣? 王寶低頭再次確認自己確實穿著一套學生服,白色藍色紅色相間的那種,肥肥大大的,能裝下她兩個半了,連頭發都是扎了兩個馬尾辮的那種。 王寶蹉跎著不知道是自己做夢還是怎么了,抬起手掐了自己一下,疼了王寶眉頭跟著就皺緊了,顧清堯呢,顧清堯去哪了? 轉身王寶四處的看著,如玉的模樣變了一張臉,顧清堯呢? “怎么了?”冷君傲低著頭問了王寶一句,伸手把王寶的手給拉了過去,王寶打了個激靈,后退了兩步,本能的做法是想把自己的手拉開,卻給冷君傲強而有力的給拉了過去,直接來到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