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那道坎
“葉赫哥……”夏晗喊了一聲,正想問一下cloris的情況,便聽到葉赫說道:“cloris被人下了藥,我先帶她走了?!?/br> cloris的身上蓋著一件外套,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夏晗依舊能夠遠遠的看到她那張泛紅的臉頰,那張精致的臉紅的非同尋常。 “好,那你們路上慢點?!毕年仙裆珦鷳n的朝不遠處說了一聲,她又回頭看向安宥萱,“宥萱,你再堅持一下,我們待會兒送你去醫院?!?/br> 安宥謙從房間里面出來時,兩只手的手背上面盡是擦傷還有鮮血,夏晗雖然不知道剛才他在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卻也知道他十分維護自己的meimei。 凌晨一點的時候,夏晗跟傅琛從醫院里面出來。 “宥萱這邊沒有什么大事了,也不知道cloris那邊怎么樣了?!焙鋈幌肫鹆耸裁?,夏晗側眸看向傅琛,“對了,你今天晚上不用去醫院?” 傅老夫人還在醫院里面,夏晗思及此,又說了一句,“抱歉,晚上耽擱了你這么長時間?!?/br> 現在清醒過來了,她才意識到今晚為何會去酒吧的原因,不過是因為男人經常待在醫院那邊照顧傅老夫人,他們二人的感情出現了一點兒問題。 聽聞女人的話語,傅琛的墨眉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他停下腳步,側眸看向夏晗,“小晗,你非要跟我這么見外?” “怎么能說是見外,你孝順她是應該的,畢竟那人是你的母親?!毕年系晚戳艘谎蹠r間,然后低眸沉思了一會兒,“也不早了,待會兒就讓周助理送我回家,你去照顧傅老夫人吧?!?/br> 話落,她大步朝馬路跟前走去,心情卻異常的煩躁。 她也不知道應該以何種態度去面對傅琛,是他母親做了那些事情,可正是因為他表面上一點兒都不難受,她的心里才會更加的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夏晗站在馬路旁邊等著傅琛跟上來時,一輛黑色的賓利在她跟前停下。 透過車窗,夏晗看到了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面龐。 傅琛伸手將副駕駛座的門打開,對女人說道:“上車,我們回家?!?/br> 夏晗聞言,朝車跟前走了幾步,然后微挑著眉頭看向傅琛,“你不用去醫院?” “不用,那邊有人照顧,安安最近喜歡做夢,我們身為父母應該盡快回去?!?/br> 傅琛說完這話,就看到女人沒有再猶豫的上了車,緊接著她動手系上了安全帶,“走吧?!?/br> 黑色的賓利疾馳在青津市的夜色中,夏晗攥著手機,幾經猶豫之后側眸看向男人,“那個……我有點擔心cloris的情況,你能不能……” 她的話未說完,就看到傅琛拿起車臺上的手機,然后撥打了出去。 為了方便女人聽到電話那端的情況,男人特意開了免提,只是鈴聲一直響著,那端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夏晗的心跟著懸了起來,她喃喃自語道:“cloris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我當時就看到她的情況不對勁,現在聯系不到怎么辦?” “別擔心,有葉赫在,他絕對不會讓cloris出事?!蹦腥藗软?,眸色深邃的盯著女人說道。 “嗯,希望如此?!毕年蟼软粗嚧巴獾囊股?,她的心里隱隱有些自責,要是自己當時沒有喊她們一起出來,讓她們陪著情緒低落的自己,興許這些情況就不會發生了。 回到家里時,傅琛見女人依舊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又再次給葉赫那邊打了一通電話。 這一次,電話鈴聲在即將掛斷前的那一秒被人接通,另一邊傳來葉赫略顯急促的聲音。 “什么事?” 夏晗原本已經準備好去洗漱,卻忽然聽到了電話那端的聲音,她又立即來到了客廳這邊,仔細聆聽著接下來的事情。 見她過來,傅琛便接著問道:“cloris的情況怎么樣?小晗讓我問一下?!?/br> “嗯……她已經沒事了?!彪娫捘嵌说拇⒙曉絹碓街?,緊接著葉赫說了一句,“沒其他事我就掛了?!?/br> 緊接著,電話那端便掛斷了電話。 剛才僅是幾句話的聊天,可夏晗還是通過電話里的聲音猜到了另外一邊正在發生什么事情,她的臉頰頓時有些guntang。 傅琛掛斷電話,朝女人那邊看去時,正好看到對上她略顯尷尬的神色以及泛紅的臉頰。 “cloris沒事,你不用擔心了?!?/br> 夏晗聞言,只覺得臉上更加guntang,她輕咳一聲,“嗯?!?/br> 洗漱完畢回到床榻上時,夏晗朝房間門口看了一眼,見男人一直沒有進來,她便起身走到門口,正準備關門時,卻聽到了客房那邊的關門聲。 緊接著,傅琛腰上系著一條浴巾從門口進來。 “怎么了?”他略感疑惑的看向女人。 “沒事,準備睡覺了?!痹捖?,夏晗徑直朝床榻旁邊走去,然后上床準備拉著被子休息。 主臥里面的開關忽然被人按下,房間里面頓時變得漆黑寂靜。 夏晗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她看著漆黑的周圍,靜靜的聽著身邊的動靜。 男人在她的身旁躺下以后,就伸出手臂輕輕的摟住她的肩膀,“小晗,你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毕年舷胍矝]想的應道。 “發生那樣的事情,我的心里同樣不好受,我能夠體會到你此刻的心情?!备佃〉穆曇粼诎察o的夜里顯得愈發有磁性,同樣也讓人感覺到一絲心安。 夏晗卻在聽到他的話后,又想起了前段時間的事情,她鼻子一酸,“你根本體會不到,我還沒有見他,他就那樣離開了?!?/br> 她攥緊手指,繼續說道:“你所考慮到的不過是事情已經發生,我應該試著去原諒你母親,可我的孩子難道就要那樣白白離開嗎?” 說好了不傷心,可是話說到這兒,夏晗的肩膀開始聳動,心中的傷感在黑暗中被無形放大。 “正因為她是你的母親,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才會說服其他人一起欺騙我,如果你是真的愛我的,怎么體會不到我的真實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