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節
“夫妻對拜!”一對新人面對面拜下去,手中的紅綢似乎是月老纏在他們身上的姻緣線一般,牢牢地將他們綁在一起。 這一生一世,都緊密相連。 明珠公主的視線從向許良的身上移開,投到了方悅言的身上。新娘子戴著紅蓋頭,根本瞧不見她的臉,但是明珠公主卻像是看不夠一般,目光就一直沒有移開過。 這是向許良親自挑選的妻子,她還是處于考察的心理,總之這個兒媳婦還有待商榷。 方悅言總覺得渾身不舒服,自從明珠公主來了之后,整個氣氛都變了。原本熱鬧討論的人,全部都閉上了嘴巴,仿佛眼前不是一對新人拜堂,而是正在接受行刑,頭被砍下來的那一瞬間似的。 真是太不吉利了! “送入洞房!”總算到了最后一個步驟,方悅言被喜娘攙扶著往新房走。 不過看著兩個人明顯有些走不穩的狀態,眾人也是一陣嘆息。這新娘子夠倒霉的,與向許良定親,沒被克死已經十分出人意料了,結果誰知道這煞星一般的明珠公主忽然冒出來,也難怪新娘子抖得快沒邊兒了。 其實方悅言真的感到十分冤枉,不停發抖的不是她,而是身邊這個沒出息的喜娘。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她攙扶著喜娘,還是喜娘攙扶著她了。眼看她要是松手的話,身邊這喜娘鐵定昏過去。 終于走到了新房里,隔絕了外面那吃人一般的氣氛,跟著進來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方悅言被攙扶著坐到了旁邊,喜娘冷靜了一下,又開始不停地說吉利話了。 第082章 洞房花燭 小金稱被遞到了向許良的手中,他輕輕地挑起那抹紅蓋頭。露出了方悅言那張嬌俏的臉,向許良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又被喜娘按坐了下去,手里被塞了一杯酒。 “來,喝交杯酒,和和美美……”喜娘的嘴皮子恢復了利索,吉祥話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向許良端著酒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這喜娘怎么比新娘子和新郎官還著急,好像巴不得他們趕緊喝完喜酒,結束這一切一般。 兩人喝完酒,向許良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外頭就已經開始催促他出去喝酒了。他的眉頭緊緊蹙起,怎么娘子娶回家,還要受旁人約束,那些人當真是一點兒眼色都沒有! “你先找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很快就回來!”向許良輕輕地敲了一下她的手指,低聲囑咐了一句,便快大步地走了出去。 方悅言輕舒了一口氣,其實她也沒想好該如何面對新婚之夜,特別是方才被向許良碰到的手指,竟是感到無比灼熱,像是被什么火燒過一般。 喜娘任務完成了,領了銀子之后就急匆匆地走了,顯然是對明珠公主恐懼到了一定地步。鬧得方悅言和屋子里的丫頭都哭笑不得,哪里就跟見了鬼一般。 等了一個半時辰,向許良才被人扶了進來,不過他依然神采奕奕。特別是一雙眼眸熠熠閃光,看著方悅言的時候,帶著幾分歡喜。 方悅言被他這樣真切的笑意弄得晃了一下眼,竟然也跟著笑了。向許良平時雖然愛笑,但是大多數都是令人討厭的有些輕佻的,現在這樣倒是讓她也跟著多了幾分歡喜。 “外頭那些人怎么沒把世子爺灌醉?”方悅言坐在銅鏡前,臉上厚厚的妝容已經洗干凈了,此刻坐在椅子上,沖著他盈盈一笑。 向許良直接大步走到她的身邊,雙手從身后繞過,輕輕摟住她。整個人都壓靠在她的后背上。 “那些人灌不醉我,他們算什么!”他偏過頭湊到方悅言的耳邊,輕聲說道。 熱氣噴灑在臉上,帶著一股子酒香。男人壓過來的時候,還是十分有重量的。只不過向許良喝了酒,沒了平日的壓迫感,倒是覺得軟綿綿的。他身上的溫度有些燙人,這么摟住她的時候,讓方悅言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曖昧起來了。 秋雨和冬霜都站在一旁伺候著,此刻瞧見這種場景,不由得紅了臉。姑爺和姑娘在一起,好像成親之前就勾搭上了一般,這么摟摟抱抱的好自然,一點兒生疏的感覺都沒有。 方悅言挑了挑眉頭,輕拍了兩下他的手背,低聲道:“先洗洗吧!” “別動,我想吐?!蹦腥艘话寻醋∷?,聲音里帶著幾分痛苦。 方悅言不由得僵住了,整個人臉色都變了。她不敢再亂動,以免壓到他的胃。 “想吐你就趕緊起來啊,這樣趴著壓胃會更想吐吧?而且趕緊離我遠一點,你要是吐我身上,今兒跟你沒完!”方悅言咬了咬牙,揚高了聲音說道。 不過因為此刻僵著身體,不敢有什么大動作,這威脅的話說出來根本就沒什么氣勢,相反聽起來還有些像撒嬌的語氣。 向許良扒著她的肩膀,就靠著她笑出了聲,甚至還惡劣地將身體往她那邊壓了壓,雙腿支撐的力氣越來越少。似乎想要直接掛在她的脖子上,方悅言完全被他嚇到了。 “別啊,我的腰要斷了!”方悅言被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怎么回事兒,為什么她覺得自己像個男人,向許良才像一個正在撒嬌的小女人。只是他的體型太大,她根本就招架不住啊。 “這還沒洞房呢,腰斷什么?等洞房過后再斷不遲!”向許良微微用力,一下子打橫將她抱起來,直接就往床邊走。 方悅言被他這猛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抱緊了他的脖頸。 床上被塞得到處都是大棗、桂圓這些,向許良眉頭一皺。再次用力,將把她抱在懷里的動作變成了扛在肩上,然后另一只手猛地一扯床褥,那些花生桂圓就全部被掃落在地。 方悅言猛地被他那堅硬的肩膀膈到,感覺胃都有些不舒服。不過不等她喊出聲來,整個人已經被拋在床上了。 還沒來得及動彈一下,向許良已經踢了靴子壓倒在她身上。 “要沐??!”方悅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現在要是還不明白他想干什么,方悅言就是個傻子!立刻瞪了他一眼,佯裝惱怒道。 “不洗,反正之后還得洗!”向許良連連搖頭,手上的動作不見減緩,相反還有些猴急,直接上手去脫她的衣裳。 屋子里的幾個丫鬟不好留下來,都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最后只留了兩個在外間守夜,其余的則都回屋休息去了。 向許良顯得有些激動,三下五除二就脫了她的衣裳。方悅言見勸阻無效,就只好放棄了。男人的身體很熱,嘴唇很燙,甚至緊緊相扣的十指都帶著一股男人特有的力道。 方悅言的腦子開始發熱,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她實在是想不了別的事情,只能跟著向許良的動作一步步沉淪。當然進入的那一刻,她還是覺得疼痛萬分。 “別怕,別怕,放松!”向許良的聲音有些嘶啞,帶著nongnong的情/欲。 紅燭搖曳,一夜沉淪。向許良當真是體力太好,完全讓方悅言體會了一回什么才是真正的腰力好,她喊得嗓子都啞了。等迷迷糊糊之間,被抱去沐浴的時候,整個人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第二日清晨,方悅言睡得十分沉,直到外頭傳來丫鬟的叫喚聲,她才不情不愿地睜開眼睛來。 “什么時辰了?”她一開口才發覺自己的嗓音啞得不像樣子。 迷迷糊糊之間,感到肩膀被人摟著,聽到她問話,身旁的人摟得更緊了。她眨了眨眼睛,腦子才有些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