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節
“好?!绷喉嶏w難得的不再堅持。 這一天,風母出院了,席佳榆早早的就去替風母收拾東西,又給她辦了出院手續。然后把風母接回了家里,她還親自下廚做了一頓晚餐。 風母看著忙碌的席佳榆,滿心的歡喜:“佳佳,我已經出院了,桂嫂也回來了,你快去把騰騰從你的好朋友那里抱回來啊,我想他了?!?/br> “媽,說好今天我們要一起好好吃頓晚餐的,你打電話給風揚讓他回來,可不能缺席了?!毕延芟脒x擇今天把事情攤牌了,越是隱瞞這傷害就會越大,她做好了承受最壞結果的打算。 “我給他說了,今天我出院他都忙得沒來接我,今天這頓飯他若是不回來吃,我就不認他這個兒子?!憋L揚喝了一口水,看著席佳榆,眼里都是贊賞,“還是有你這個兒媳婦好?!?/br> “媽,我去看看燉的湯怎么樣了?!毕延茏ブ鴩?,有些不敢面對風母,便借口去了廚房。 風母只以為席佳榆不好意思,又給風揚打了電話過去:“佳佳做了一頓好吃的,你一定要早點回來?!?/br> “媽,我正開著會呢,開了會給你電話?!憋L揚一句話就掛了,有些煩躁地支著額頭。 107騰騰不是風家的子孫,這婚,只能離了 風揚根本就沒有開會,只不過是找借口想拒絕母親。他心里亂成麻一樣,哪里有什么心情回去吃飯。雖然他也期待席佳榆能親手做飯給他吃,可是現在已經沒有這樣的期望了,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轉向了惡劣?,F在他覺得自己只要看到她就會覺得痛苦難當。他不想回到那個家面對席佳榆,因為她總會和他說起離婚的話題。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還有就是逃避。 風揚看著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班了。他卻沒有往常那種想要急切回家的感覺。他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這心仿佛一直在漂泊,滄桑感十足。他覺得好累,他閉上了眸子,抬手揉著自己的眉心,好想這樣一睡不起。 這個時候他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他睜開了眸子,身體往前一傾,伸手去按下了免提鍵,就傳來了秘書甜美的聲音:“風總,齊曉雅小姐要見你?!?/br> 風揚聽到齊曉雅的名字,整個人都怔愣住了,像是石化了般,沒有回音。 秘書等了一會兒,又再一次提醒他:“總裁,齊小姐要見你?!?/br> 風揚懊惱地伸手拍了一下辦公桌,暗叫了一聲糟糕,深吐出了一口氣,然后又靠向了椅背:“讓她進來吧?!?/br> 如果不是齊曉雅出現,他都已經忘了出差的那個晚上,他們因為酒后的沖動而讓他把她的清白給占有。這幾天他回來就面對著席佳榆離婚的要求,所以早把這事拋在了腦后。而現在她出現,那一個晚上的所有細節又在腦海里重新放映。風揚就這樣想著,也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發熱了。 他明明就不喜歡齊曉雅,怎么會對她產生男女之事上的幻想呢?他都有些弄不懂自己了。他一向覺得自己的自制力還是很好的,對于席佳榆喜歡那么久了,一直都很尊重她沒有越矩,可是當她和離開自己,要和梁韻飛在一起的時候,那種受傷,那種占有欲就浮出水面了。真的好奇怪,可這種感覺又和齊曉雅在一起的感覺不一樣。 風揚深吸一口氣,端坐在那里,低頭看著放在桌面上的文件。他聽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后傳來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而近,接著一個人影就打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他裝作不經意地抬頭,卻沒有認真地看向齊曉雅:“你找我有什么事?” 齊曉雅微微彎腰過來,雙手把一個白色的信封放到光可鑒人的辦公桌上,推到了風揚的面前。 風揚隨手合上了自己面前的文件夾放到了一邊:“這是什么?” “辭職信?!饼R曉雅也不做作,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什么?”風揚蹙心一蹙,收回目光落到了面前的白色信封上,上面寫著辭職信三個字,筆跡娟秀靈動,如她的人一般。 “我想了很久,我還是覺得辭職是最好的選擇?!饼R曉雅低垂下了羽睫,看著自己的腳尖,“我……無法再專心的工作,也無法面對佳佳??偛?,請你批準我離開,我會給佳佳一個信服的理由,絕對不會讓她知道不該知道的事情?!?/br> 風揚看著手里的辭職信,聽著她說的話,加上席佳榆和梁韻飛的事情,母親的催促,現在心里真的是亂成了一鍋粥。他咬了一下唇,輕扯了兩下唇角:“我說過這件事情只有我知你知,天知地知。只要我們都守口如瓶,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那天不是說好了嗎?現在又要辭職,你幾個意思?” 齊曉雅抬眸,眨了一下眼睛,反駁的聲音非常之低:“我……我……什么時候答應了……” “你說什么?大聲點,聽不清楚?!憋L揚都快把手里的辭職信一角都捏皺了。 “我是說我沒有其它意思,我只想辭職?!饼R曉雅又垂下了羽睫,咬了一下唇,堅持自己的選擇。 風揚見自己沒有說服齊曉雅,便從靠椅內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向了她,然后把手里面的辭職信扔向她的面前:“我不想再聽到辭職兩個字從你的嘴里說出來。這個上司對下屬的命令!這是命令,懂嗎?所以不要再任性了?!?/br> 然后齊曉雅她卻沒有伸手去接那土豪辭職信,任其從自己的身上跌落到了腳下,她的目光就那么注視著自己的腳尖,背脊挺得很直,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站著保持著那個姿態。 而從齊曉雅進來,就一直不敢直視她的風揚終于注意到她的沉默的倔強,終于把目光投到了齊曉雅的身上,看到她這樣,他的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覺:“齊曉雅,給我一個非要離開的理由?!?/br> “我……我對不起佳佳,我沒有臉去面對她?!弊詮陌l生和風揚醉后的意外,齊曉雅這段時間就深深的自責著,從她出差回來到公司上班,就沒有看到席佳榆出現過,她的心里越是緊張不安,“佳佳已經好些天沒來上班了。我有打電話問候她,她只是說家里說了一點事情,她說……她說……” 齊曉雅咬著唇,幾次都說不出口席佳榆對她說的事情。腦海里回響起席佳榆所說的話:“曉雅,你是我的最親近和朋友,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瞞你。我要和風揚離婚了——” “什么?佳佳,你說你要和風揚離婚?”齊曉雅十分的震驚,聲音也提高了兩個分貝,她急急地追問她,“這是為什么?” 齊曉雅在等待席佳榆答案的這段時間里,心里像是打鼓一般慌亂。雖然時間不長,但卻仿佛一個世紀的煎熬。她想自己和風揚的事情難道被席佳榆給發現了嗎?如果是這樣,她要怎么辦? 她懊悔地重重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手心里都浮起了一片濕膩,難受得很。 “就是我們兩個人生活出現了差異,是和平和離婚?!毕延芫瓦@樣淡淡的回答她,而之于齊曉雅已經是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齊曉雅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只是溫柔勸道:“佳佳,風揚對你很好的,你千萬不要沖動,而且騰騰還那么小,你忍心讓他和父母分開,在單親家庭長大嗎?有什么話好好說,離婚并不是唯一可以解決的方法,不是嗎?” “曉雅,謝謝你的關心,我已經決定了?!毕延艿穆曇袈犉饋砥届o無波,“我就是想告訴你,我離開風揚和公司后,你還是要好好的工作,不要因為我而影響了你自己。其實風揚很看重你的工作能力,很欣賞你。所以加油?!?/br> “佳佳,我……”齊曉雅本想說自己辭職的事情,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佳佳,你真的真的真的要好好考慮?!?/br> “好了,不多說了,我要做飯了?!毕延鼙愫退Y束了通話。 在她和風揚一起出差回來后沒多久,席佳榆就選擇了離婚,所以齊曉雅已經在暗自中把風揚和席佳榆離婚的事情給算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想自己才是應該選擇離開的那一個。只有她遠離了他們的生活,才能還給他們平靜。而她心里的那份愧疚才會少一些。 “她說什么?”風揚質問她,才把齊曉雅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她說……”齊曉雅咬著唇,看著風揚陰沉到了極點的臉,吞吞吐吐天晌都說不出口。 “你到底說了什么?你到是給我好好說話,一次性的好好的把話給我說完,不要再吞吞吐吐的。我受不了?!憋L揚只覺得看到齊曉雅這委屈的模樣,心里很不爽,好像他欺負了她一樣。 齊曉雅最后還是紅了眼圈:“她說她要和你離婚,總裁,我不想傷害佳佳,更不想破壞你們的婚姻——” “夠了!”風揚厲聲地打斷了她的話,卻又發現自己的語氣太重了,所以就放柔了些語氣,“我都傷不了席佳榆,你以為你還傷得了席佳榆嗎?齊曉雅,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以為是,認為因為你才導致了我和席佳榆要離婚,這件事和你無關,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就算我和她離婚了,我也不會因為她連累你的,我也不會讓你辭職的。在工作上,我真的是很欣賞你,所以你只管放心在這里工作,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至于其它的你就不要多想了?!?/br> 風揚就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所以你的辭職信我是不會收你的,我們都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所以,曉雅,你可不以讓我失望。好了,下去工作吧?!?/br> “可是我——”齊曉雅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風揚就截走了她的話,“你若是累了,我可以放你幾天假,調整一下,但是絕對不會同意你辭職。曉雅,公司現在正在壯大,我們公司很需要你的這優秀的化妝師,我需要你?!?/br> 齊曉雅的沾染著濕意的羽睫顫動了兩下,他剛說說他需要她……她感覺到自己的心湖輕輕盈盈地蕩漾了一起來,有什么東西十分的柔軟起來,還溢起了絲絲縷縷的甜蜜。 不,她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她已經做了對不起席佳榆的事情了,她竟然還……她太不應該了。 不過風揚口口聲聲對自己說的都是公事方面的事情,沒有任何私人的感情因素,她真的是想得太多了。那心里浮起了的那一點甜蜜之意也就隨之冷卻,泛起的是苦澀的味道。 “總裁,佳佳所說的家里的事情是指什么……”齊曉雅心里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們離婚的,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心里就沒底。 “反正不是你?!憋L揚不耐煩了,“你下去吧?!?/br> 齊曉雅也不敢再問:“那我想休息兩天?!?/br> 出了那樣的事情,她也沒有臉再住在席佳榆的房子里,她得自己找一個住處,不能每天都對著席佳美,畢竟那也是席佳榆的meimei,她心里不安。 “休息兩天準備做什么?”風揚又多問了一句。 “我現在住在佳佳的房子里,我這心里很不踏實。我想自己出去租個房子住,心里輕松一些。我也想有屬于自己的家?!笨梢哉f齊曉雅這段時間里的心里壓力特別大,連做夢都會夢到席佳榆知道了她和風揚的事情,眼里對她都是失望,那樣的切割著她的心。 風揚想了想,點頭道:“你說得對,一個人是該擁有屬于自己的家。這樣吧,我在榮華居有一套房子,你搬到那里去住吧?!?/br> 齊曉雅立即就回絕了:“不不不,這怎么可以。我會自己努力工作掙錢買房子的。我不需要你給的……” 那樣會讓她覺得他們之間更是扯不清楚了,那種感覺讓她有一種被他養著的錯覺。她不是那樣的女人,也不會走這一步危險的路。 “你聽我說完,這套房子我只付了首期,月供還在供,當是我轉賣給你,這錢,我會從你每月的工資里扣的,不是白給你的,而就是你的,這樣你住著也就安心些了?!憋L揚就這么約定了,“回頭我把鑰匙給你,接著就去把手續給辦了。你就不要猶豫了,事情就這么決定了。該下班了,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把鑰匙給你?!?/br> 風揚走到辦公桌后,把電腦關機,伸手去拿起了椅背上的西裝,抓起車鑰匙就準備離開。這飯,心里是不愿意回去吃,但也不想和齊曉雅在這里多糾纏下去。 風揚越過她走到了門邊,見她還是不動:“你不走?那我先走了?!?/br> 齊曉雅真的有一種無力感,她只好低頭走過去,從風揚的身側閃身出去。 風揚則沒有多想,乘電梯直接到了地下停車場,上了車,便開車出去,往回家的方向而去,越是離家越近,這心里就升起了一抹壓抑。 他剛停好了車,母親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他接了起來:“我到家了?!?/br> 然后便下車,往屋門走去,進了客廳看到風母坐在客廳里,目光就鎖定在他的臉上,開未開口,步上前來的席佳榆已經先一步說話了:“風揚,你回了,那可以開飯了?!?/br> 風揚的臉上沒有一絲欣喜的表情,甚至有些冷淡。風母走過去,拉過風揚:“兒子,走,去吃飯,今天全是佳佳做的,嘗嘗她的藝?!?/br> 風揚隨母親到了餐廳坐下,風揚看著桌上三菜一湯,都很家常的菜。他眉峰微挑:“全是她做的?能吃嗎?不會是鴻門宴吧?!?/br> 席佳榆盛飯的手一頓,她是不會做飯,這也是她買了菜譜回來照著做的,味道她也嘗過了,雖然說不是太好吃,但也不難吃,還是可以吃的。這是她第一次做這么豐盛的飯菜,卻是為了其他的男人,而不是梁韻飛。 “兒子,你說什么呢?可不能辜負佳佳一片心意?!憋L母說笑著當和事佬,“來,嘗嘗佳佳做的麻婆豆腐?!?/br> “媽,我最近吃得清淡?!憋L揚倒是拒絕了,風母的手就這么僵在半空里,“那吃蕃茄炒蛋好了?!?/br> “媽,我其實是想說我沒胃口,而且下午我在公司吃了點點心,所以現在不餓?!憋L揚根本不想接受席佳榆的好意,而他看得出來這份好意背后的目的。 “兒子,你這樣可就不對了?!憋L母對風揚的挑三揀四板起了臉孔,“這可是佳佳忙了大半天做出來的,你怎么也不能這么。就算佳佳前些日子不對,媽也說過她了,你是男人,就要拿出男人的氣度,不該和佳佳生氣。你都三十歲了,不是三歲,連孩子都有了,還耍什么小孩子脾氣,所以這一次媽站在佳佳這邊?!?/br> “媽,你什么都不懂!”風揚的目光掃過了一直沒有開口的席佳榆,“這也是我和席佳榆之間的事情,媽,你就不要cao這份心了?!?/br> 風母生氣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席佳榆勸著她:“媽,風揚既然不餓自然是吃不下去,要不我們吃吧。你嘗嘗這個菜?!?/br> “好,他不吃就算了。我吃,我領你的這份情?!憋L母就吃著飯了,先把肚子填飽才是大事。 席佳榆也低頭吃飯,風揚則沒陪他們,往客廳而去,看起了新聞來。他這一肚子的火,哪還有什么空隙去裝飯。 風母和席佳榆倒是吃得可口,飯后,是桂嫂收拾的餐桌。 而風母則和席佳榆到了客廳坐下,席佳榆又去切了水果來,風母拉住她:“佳佳,你今天做的飯真好吃,以后媽想吃的時候你就做給媽吃好嗎?” “媽……”席佳榆抿了一下唇,“我正有事要對你說?!?/br> “什么事?”風母看到她為難的表情,也聞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風揚也豎起了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只聽到席佳榆道:“媽,做你媳婦這么久,我還沒有做過一頓飯給你吃,我感到自責,所以這一次我做給你,也是想感謝你這段時間來對我的好?!?/br> “怎么想起說這么傷感的話了?”風母的心里酸酸的,“其實你是媽的好媳婦?!?/br> “媽,對不起,我再也不能做你的媳婦了,我——”席佳榆還沒有說完,風揚已經從沙里站了起來,走過去,拉起了她,“席佳榆,我有話和你說,走,跟我到樓上去?!?/br> 席佳榆感覺到手腕上一緊,兩人并肩對視著:“你今天能阻止我說,明天能,可是你能每天都能阻止我嗎?你不能!所以就讓我今天把話說清楚!” “席佳榆,你若是敢說,我就會讓你后悔!”風揚威脅著她,壓低了聲音,“不要忘了,齊曉雅還在我公司上班!” “你以為我會因為齊曉雅而屈服嗎?你開除了她,以她的能力,她能在其它公司找到工作,就算找不到,我也會安排她的,絕對不會讓她餓死!”席佳榆微仰著頭,不懼與他對視著。 風母看著對峙的兩人,覺得情況十得不對勁兒,站了起來,對風揚道:“兒子,你這是做什么!放開佳佳,你別傷了她。她既然有話要說,我也想聽聽她要說什么,聽了之后,再做決定也不遲?!?/br> “媽,我和她的事就讓我們兩個人解決,好嗎?我求你別插手我們之間?!憋L揚的眉心深深地蹙起,那抹皺褶好深,眸底還是有涌動的痛苦。讓風母的心里生起了一絲涼意,覺得他們之間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我擔心你們,有什么事當著我的面說,我也好替你們做主?!憋L母不放心他們這樣。 “有什么好擔心的?!憋L揚對母親道,“就算你要擔心,也該是擔心你的兒子!而不是她!” 說罷,風揚不由分說的把席佳榆往樓梯的方向拽,席佳榆則拼命的抵抗他:“你放開我!風揚,你瘋了嗎?” “有話樓上好說?!憋L揚還是那句話。 席佳榆卻笑了:“你以為我會受你的擺布嗎?我的決心誰也阻止不了?!?/br> “那你就是不想齊曉雅活了是嗎?”風揚又再一次提起了齊曉雅,“如果你當著我媽的面說了不該說的話,說了我不想聽的話,那么我就只能把齊曉雅拉下水。你知道嗎?齊曉雅她喜歡我,如果我也主動一點,你說她會不會睡在我的身下?” 席佳榆聽得臉都發白了,不相信這樣報復的話從風揚的嘴里說出來,“不,你敢動曉雅一根頭發,我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