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節
“那現在我要怎么辦?這個孩子……”宋玉玲擔心地蹙起了眉。 “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把這個孩子給殺了,以絕后患?!彼斡裥拮隽艘幌職㈩^的動作,眼底都是狠厲的光芒。 宋玉玲的心被狠狠地震了一下:“殺了這個孩子……我……我做不到。這個小生命這樣無辜?!?/br> “玲玲,你也是無辜的??墒钦l又想過你的處境,誰又心疼過你?我怎么還在替別人著想?”宋玉修看她那樣就從心里替她生氣,不值,“你若不先下手,那遭殃的人就是你。到時候你若是在我面前哭,我可不會管你?!?/br> “可是若是我我動了他的孩子,他知道了一定不會原諒我?!彼斡窳徇€是顧忌著梁韻飛那里。 “我們不會讓他知道的,而且你們結婚后就會有屬于你們自己的孩子,那個時候你才能真正的穩坐梁太太的位置,而他也會忘了一個已經死去的孩子,活著的才是最重要的?!彼斡裥薨押⒆訌哪谴鍕D的懷里抱過來,放到了宋玉玲的懷里。 宋玉玲有些不知所措地抱著孩子,騰騰在她的懷里睜著可愛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一切。而她的心也開始不堅定了。 “哥,不,我做不到?!彼斡窳釃樀脫u頭,看著可愛的騰騰,她真的下不了手,“我們還是把孩子還給席佳榆吧,這樣也算我對她有恩,她記著這份情,就不會來和我搶韻飛的。哥,殺人是犯法的,我不想做牢?!?/br> “你下不了這個手,我替你下,可是你一定記著哥對你的好?!彼斡裥蘧鸵焓秩ケШ⒆舆^來。 宋玉玲卻緊抱著孩子,不讓他把孩子搶過去。 “玲玲,你怎么又變了?”宋玉修都摸不清這個meimei的心里在想什么了,“難道你真想梁韻飛和席佳榆在一起?” “不,他們不會在一起的?!彼斡窳崾值目隙?,面對這樣小小軟軟的孩子,她縱然再怎么狠心,都做不到要殺他,“他們之間的仇恨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化解了?!?/br> “那好,你就把孩子抱給他們,我到要看看他們是怎么感謝你的?!彼斡裥抟膊蛔钄r她,任她把孩子抱著,“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以后你的事我都不管了?!?/br> 宋玉玲也是掙扎著,她不想失去梁韻飛,可又不想讓這個孩子有事。但是要怎么做才能兩全? “哥,我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怕……”宋玉玲的身體都在顫抖。 “怕什么,有哥在,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彼斡裥尬兆∷氖?,冰冷沁人,“你看你真沒出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所以這心一定要狠,才能保住自己想要的東西,否則就會兩手空空?!?/br> 宋玉修拿起她的手放到了騰騰的口鼻上,聲聲都帶著無比的誘惑,像是魔咒一般,“只要你這么用力地捂著,他折騰兩下就會像睡著一樣,為哭不鬧,不會有痛苦的?!?/br> 宋玉玲看著自己放到騰騰口鼻上的手,看著他睜著葡萄般的大眼睛看著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危險在向他逼近。她咬著唇,淚水滴落到了騰騰粉嫩的小臉蛋上:“孩子,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找錯了父母……” 100用這個孩子來獲得這段婚姻 宋玉修滿意地看著宋玉玲醒悟的模樣,看著騰騰一張小臉終于在宋玉玲緊緊捂著口鼻的手下而泛起了青紫時,看著騰騰因為無法呼吸到空氣而手腳都蹬踢時,宋玉修的眼底都滲滿了笑意。 “這樣做就對了?!彼斡裥拶潛P著她,“只要這個孩子沒有了,再把這罪名安在席佳榆的身上,那樣梁韻飛和席佳榆之間就永無可能了。而你就能穩穩地坐著梁家少奶奶的位置。能心狠的人才能成大事!” 宋玉玲看著在自己手里掙扎地孩子,她咬緊了唇,她知道這樣做自己可以保住和梁韻飛的婚姻,但是這心里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她竟然流下了淚水,像是斷線的珍珠一般,顆顆砸落下來。 這個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了sao動的聲音,宋玉修和宋玉玲沒怎么注意。接著就有人把房間門給一腳踢開,門板“叭”地撞在了墻上回彈過來。宋玉修和宋玉玲這才驚地抬起眸子,看向來人。 談希越看到宋玉玲的手捂著孩子的口鼻,臉色微微一變,厲聲喝斥著她:“宋玉玲,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七哥……”宋玉玲沒想到談希越親自來了,她驚得立即松開了手,孩子才得以呼吸到一絲空氣,但可能因為憋氣的原因太久,所以孩子已經不怎么動了。 宋玉修抱著宋玉玲和騰騰一起往后退了兩步,警戒地看著談希越:“七少,這不是你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br> “席佳榆的是就是我妻子的事情,我妻子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情,你說我有什么理由不插手?”談希越雙手優雅地插地褲袋里,身姿筆挺,“玉玲,如果你不想再造罪孽,就把孩子給我。我依然可能當人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給你一條活路,如果你執意要毀了這個孩子,那么就是毀掉你自己,毀了你和梁韻飛之間那一點點感情?!?/br> “我……”宋玉玲抱著孩子,身體在宋玉修的懷里顫抖著,“我只想要韻飛,我不能失去他?!?/br> “可是你這么做已經在把他從你的身前推遠?!闭勏T锦局?,眸底有些幽暗。 “可是七哥,這是孩子是韻飛和席佳榆的,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你不過是在利用我找到這個孩子,是不是?所以你才會跟著我來。你才會這么及時的出現在這里,你是在幫我嗎?你是在幫席佳榆對不對?”宋玉玲仔細一整理,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談希越倒是驚訝地挑了挑好看的長眉,表現得有些吃驚:“你說這個孩子是席佳榆和梁韻飛的孩子?席佳榆并沒有告訴我。她是晚晚的好朋友,她找到我,我自然沒辦法拒絕幫助她。玉玲,不說我還不知道原來我幫的是老飛。你說我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呢?” 好一個談希越,總是善于去抓住別的最脆弱的弱點。給以敵人最致使的一擊! 宋玉玲的瞳孔都裂開了,她的臉色發白:“不,不可能,你騙我,你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孩子是韻飛的?!?/br> “如果我知道這個孩子是韻飛的,那么我早就告訴他了,站在你們面前的人就不是我了,而是他了?!闭勏T疆斎徊粫姓J,“玉玲,你把這個孩子給我,我還給席佳榆,也算幫了她,我也向你保證不會把這個孩子的身世告訴老飛,怎么樣?” “你真的不會告訴韻飛這個孩子是他的?”宋玉玲的眸子上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帶著絲絲些許。 宋玉修卻冷眸看著談希越,扯了一下她的手臂:“玲玲,你不要聽他胡說。他說的話能信嗎?能信的話,他就不會利用你跟到這里來了,玲玲,他們是什么關系,你和他又是什么關系,他憑什么幫你!” “是啊,以我和你的關系,你憑什么會幫我?是我想得太美好了?!彼斡窳岬臏I就流淌下來,覺得這心里好苦,為什么老天爺不眷顧她一次,為什么好不容易給她一次希望,又要殘忍的打碎,“我只是想和韻飛在一起而已,為什么就這么難?!?/br> 談希越把她眼底的悲苦都盡收眼底:“其實并不難,只要你把孩子還給席佳榆,她念著這份情就不會去破壞你們。席佳榆以前沒有告訴老飛這個孩子是他的,那么她以后也不會。如果你毀了這個孩子,你自己想想你和老飛之間還有什么可能!” “如果玲玲把孩子還給席佳榆,梁韻飛若是知道,那不是讓他們一家三口團圓!七少,我們可沒傻到那個地步,這個孩子我們會還,但必須是在玉玲和韻飛結婚之后,否則就不要怪我們狠心,誰也別想得到好處?!彼斡裥拚f出了條件。 談希越知道宋玉玲可能心軟,但是宋玉修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那我只能請老飛來解決這件事情了,那么他就會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到時候他要做什么樣的選擇那就是他的事情了?!?/br> 宋玉玲卻搖著頭:“不,不能讓韻飛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不能——” “那把孩子給我?!闭勏T较蛩斐隽耸謥?,目光清明銳利。 “玲玲,不能給他!這個孩子就是我們讓梁韻飛不得不娶你的籌碼。只要他和你去登記,就把孩子還給他!”宋玉修拉著她,就怕她一個沖動,把孩子給談希越,“我是你親哥,你要相信我?!?/br> “這樣逼他,他不是要恨我?”宋玉玲與宋玉修的目光相,很是擔心。 “可若他知道就你就會失去的,況且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彼斡裥薜氖终戚p按在她的肩頭上,“恨你和失去,你選擇哪一個?” 宋玉玲眸光微動:“比起失去我寧愿他恨我?!?/br> “那就聽我的,只要梁韻飛在乎這個孩子,那么他就會同意我說的條件?!彼斡裥尴蛩WC著,“所以接下來聽我的?!?/br> 宋玉玲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她只能選擇相信自己的哥哥。 宋玉修把宋玉玲和孩子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往前面一站,迎上談希越:“七少,你就通知梁韻飛來吧,正好讓他和玉玲去領證,然后我們會把孩子還給席佳榆的。否則免談?!?/br> “你們真要這么做?不會后悔?”談希越扯了一下唇角。 “要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只要現在我們不后悔就好了?!彼斡裥捱€真的能敢和談希越杠上。 談希越微微點頭:“也好,讓當事人來解決這件事情最好不過?!?/br> 宋玉玲知道梁韻飛就要來了,就要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她的心里就亂七八糟的亂著。梁韻飛會做怎么樣的選擇?這一賭,是會輸還是贏?她緊緊地捏著指尖?已經失溫到零度。 談希越退出屋子,便給梁韻飛打了電話過去,然后再給慕心嫣打了電話:“四嫂,席佳榆在嗎?” “在?!蹦叫逆踢B連點頭,與席佳榆的目光對上,“希越,騰騰有事情有消息了嗎?” “你讓她聽電話?!闭勏T經]有回答她,而是指明席佳榆。 慕心嫣把手機給了席佳榆:“希越讓你接電話,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br> 席佳榆輕點了一下頭,緊張又害怕地把手機接了過去,聲音帶著一絲暗?。骸罢勏T?,是我。騰騰找到了嗎?” “我會保證他的安全,但是你必須聽我的?!闭勏T教嵝阎?,“你能做到嗎?” “只要騰騰是安全的,我什么都能做到?!毕延苈牭秸勏T饺绱吮WC著,這心里也就松了好大一口氣,繃緊的神經終于放軟的。 “那好,說到做到?!闭勏T降囊廊皇抢涞臎]有溫和可言,“我的助理王竟會來接你過來?!?/br> “好?!?/br> 談希越站在院子里,陽光正好,打在他的身上。也許這一次會是一個轉機,而他知道自己能為梁韻飛做的只有這么多了。 很快的,梁韻飛就開車找來,進到院子里就看到了談希越:“老七,你找我來有什么急事?” “這件事情非你不可?!闭勏T交饶抗饴涞搅宋輧?。 而屋內的宋玉修和這宋玉玲都聽到了梁韻飛的聲音,宋玉修倒沒有什么可怕的,可是宋玉玲則心臟跳到了喉嚨處,伸手緊緊地抓住哥哥的衣袖:“哥,我怕……” “怕什么,人已經來了,現在怕也來不及了。我們要勇敢的面對?!彼斡裥蘩阋庾呷?。 而梁韻飛則狐疑地看著說話不明不白的談希越:“你這是拿我開心了是吧?” “我還沒那么閑,我公司家里事情一大堆,如果不是你的家的破事兒,我還真不愿意來這里趟這趟渾水?!闭勏T揭荒樀南訔?,抬眸間就看到宋玉修抱著孩子出來了,“看,人來了。怎么就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就夠了?!彼斡裥拮呱锨皝?。 “這是怎么回事?”梁韻飛看著宋玉修,還有他懷里的孩子,目光仔細地掃過就去,一看就看出那個騰騰,“老七,那也不是騰騰嗎?席佳榆的孩子。怎么會在他的手里?” “你記性還真好,還記得這孩子是席佳榆的?!闭勏T近c了一頭,肯定著他的想法,“只是你還不知道這個孩子不僅僅是席佳榆的,還是你的?!?/br> 這個孩子是你的! 這句話像是晴天的霹靂,當空劈了下來,把梁韻飛整個人打懵了,心臟處疼痛欲裂。他感覺到腦子里一片空白了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他眸底深邃幽暗,他看向談希越,聲音不穩:“老七,你說什么?這個孩子是我的?” 他也曾經懷疑過這個孩子是他的,當他質問席佳榆的時候,她都當時想都沒有想就否認了。她既然是這么堅決的否認那個孩子是她的,承認是風揚的,他也就不想再做糾纏。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讓他知道了騰騰的身世,是他的兒子。他怎么能不震驚,不心痛,不難過??蓞s又是欣喜的,是無以言表的那種快樂直沖心底。 “他說的是真的?!被卮鹚娜藚s是宋玉修。 談希越對梁韻飛點了點頭,站在屋里的宋玉玲透過窗戶看向了梁韻飛,他臉上的一直都是那種冷酷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而宋玉玲的心卻已經緊緊地揪在了一起。 “那孩子怎么在他的手里?!绷喉嶏w不解。 “是從席佳榆那里抱走的,他們怎么能容易你的私生子存在?!闭勏T桨咽虑榈慕涍^簡單地告訴了他。 梁韻飛看向宋玉修:“既然是我的孩子,那就還給我?!?/br> 席佳榆失去了騰騰,現在應該是心急如焚,他一定要把這個孩子抱還給席佳榆,讓她安心。 “韻飛,你別急,這孩子我自然會還給你,但是有一個條件,這個條件也很簡單?!彼斡裥尬⑿χ?,“只要你和玲玲一領證,我馬上把孩子還給席佳榆,絕對不會傷他分毫。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不惜為了我meimei的終身幸福而動這個孩子。韻飛,你覺得呢?” “一個孩子而已,何必要讓你下如此毒手?!绷喉嶏w唇角抿著一絲笑意,“我本就答應要和玉玲結婚,你又何必這么心急?,F在你竟然用一個孩子威脅我,我自然不敢違背,但是這樣的婚姻可就不能算是我自愿的。勉強來的又有什么意義?” “手段不重要,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你和玉玲結婚?!彼斡裥逎M不在乎。 “那好,現在就讓玉玲和我去結婚,這個孩子等我們登記你就給老七?!绷喉嶏w倒也爽快,沒有過多的糾結,只因為現在這樣的局面沒能給他選擇的機會。為了自己的孩子,他可以犧牲自己的婚姻幸福成全。他一生不悔。 “玲玲,聽到沒有,梁韻飛已經答應了現在和你去登記,你還磨蹭什么,趕快去?!彼斡裥尢岣吡朔重?,想讓在屋里的宋玉玲聽見。 梁韻飛的目光落到屋門口,就看到宋玉玲姍姍而來,她蛾眉低斂,輕咬著嘴唇。陽光灑落下來,艷陽天里梁韻飛感覺到的到的卻是南極的寒冷。原來宋玉玲早也在這里,也知道宋玉修會用這個孩子來獲得這段婚姻。 101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魂 梁韻飛看著宋玉玲緩緩步出屋門,來到了院子里,陽光正好,灑落在她的身上,一身的柔光,把她嬌好的臉蛋染得明媚,也把她眼底的黑暗鍍上了柔和。這樣看起來柔弱而美好的女子,卻竟然是別有心機,竟然會利用一個無辜的嬰兒來讓他妥協,完全的臣服于這段婚姻,竟然心狠到讓他沒有選擇的退路。 宋玉玲不敢去迎視梁韻飛的目光,卻依然能感覺到那股寒意直刺入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凍結著她的靈魂。梁韻飛的目光也就那樣,平淡無波的。 梁韻飛轉身就邁步走開,宋玉玲站在原地沒動,梁韻飛見她沒有跟上,回頭看著她:“你怎么不走?不是要去和我結婚嗎?走吧,再晚些,民政局就要關門了,哦,還有你的身份證戶口薄等帶上了沒了?” 宋玉玲揪緊的心突然松懈了一些,她抬眸看向梁韻飛,他的眼睛平靜得看不現他的想法。她有些口吃了:“你……你真要和我去結婚嗎?就現在?” “這不是你所期望的嗎?我按你的意思去做,你還遲疑什么?!绷喉嶏w的濃眉微蹙了一下,“如果你反悔的話,那我們可以不去,但孩子得給我?!?/br> “不,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今生的愿望就是做你的新娘。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機會?!彼斡窳峁虉痰乇硎局约旱膱猿?,也是她的心愿,“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不會后悔?!?/br> 梁韻飛輕扯了一下薄唇,語氣是那么得冷:“那好,是你說的,你就不要后悔!今天我就把話說明白了,讓你哥讓宋家明白一件事情。就算我娶了你,可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愛你,你嫁的的梁家,而不是我這個人。我梁韻飛這一輩子只愛一個女人,那就是席佳榆!” 宋玉玲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這艷陽天里都結冰似的無法動彈,她的逼迫讓梁韻飛變得殘忍。他在所有人的面前承認他愛的人是另有其人,這就是往她和宋家的臉上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他不顧一切地想把他受到的痛苦也轉移到她的身上,一個人痛苦不如兩個人一起痛苦,這才叫公平。 “梁韻飛,你不要欺人太甚!”宋玉修不是當事人,聽著這話都覺得難受,何況是自己深陷愛潭的mei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