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節
“我走進來的?!彼苁谴蠓?。 “你不是和珍珍有說有笑,還親來親去的,干嘛來找我?我不是說過再見也是陌生人了嗎?”關奕瑤卻擺高自己的姿態,聲音也壓抑著那一絲的愉悅,表現得冷冰冰的樣子,“你還出現在這里做什么?回去陪好珍珍就行了?!?/br> 關奕瑤卻不知自己這話說得好像是吃醋的女子。 而孟超卻是眸中笑意更深了,絲毫都不生氣:“你在意我陪珍珍,對她好了?” “我在意什么,你又不是我的誰?!标P奕瑤否認著,“我的未婚你也看到了,是談家四少,豈是一般男人可以比擬的。而你就更不可能了。我在乎也是在乎他?!?/br> 關奕瑤轉身,就要離開,可是孟超就站在她的身后,她一轉身他就更近一步,與她貼近,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按在了臺沿,把她圈在了自己的勢力范圍之內,他身上的青春的薄型荷氣息把她緊緊地包圍,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夜的纏綿,一時間臉蛋上火燒火燎了起來。 “你看你都不在乎了,還臉紅干嘛?”孟超薄唇微啟,字字溫軟。 “我沒有臉紅,我只是感覺到熱了?!标P奕瑤伸出雙手抵著他靠近的胸膛,不想他們之間的太過親密,“你離我遠點?!?/br> “是因為你的未婚夫不行,所以你才和我玩嗎?”孟超并沒有退開,眼睛卻染上了冷意,“原來豪門里的媳婦都是這樣寂寞,所以才會出來玩玩,最后還是要回到那個人的身邊。關奕瑤,剛才我聽到手術室門前的護士叫你關瑤瑤,你就來了洗手間,我去問了是什么手術,護士說是流產手術,你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是不是?” 關奕瑤聽到他說的話,一字一字讓她慘白了臉:“你胡說,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沒的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告訴醫生我是你的老公,我問了你的情況,她什么都告訴我了。你懷孕四十多天,不是我的是誰的?”孟超的俊臉染上了怒意,“孩子你不能流掉?!?/br> “我為什么不能!”關奕瑤反問他,“你沒有權利管我?!?/br> “我是孩子的父親,我沒有權利誰有權利?”孟超握住她的手腕,“關奕瑤,這是一個無辜的生命,他有什么錯?你非要這么狠心把他打掉?錯的人是我,你怎么對我都沒有關系,可是這個孩子我絕對不會允許你流掉!你科算為自己積點德好嗎?” 積德! 她已經錯了那么多的錯事了,她無法回頭了,再怎么積德也是沒有用的! “關奕瑤,生下這個孩子吧?!泵铣蚯笾?,“我知道你要做談家的少奶奶,我不求和你在一起,也不求這個孩子會認我做父親,而且我不也會讓去破壞你和四少的感情和婚姻。我依然做一個陌生人,不去打擾你,好不好?你千萬不要這么狠心。我只求這個孩子好好的?!?/br> 關奕瑤看著他眼里那抹溫柔,那渴望的目光,和談希越的臉重疊在了一起,她的心動搖了。她咬著唇,抬起手來,緩緩的顫抖著地往上抬,卻在要撫上他的臉上時改變了方向。 然后關奕瑤用盡全力推開了他,跑出了洗手間,往手術室急步而去。而放松了的孟超卻被她一個用力給推出去踉蹌了好幾步! part195只要你愿意,跟我走,給你幸福 關奕瑤咬著唇,忍著心底的沖動,也壓抑著那抹痛苦,跑到了手術室門口。 護士看到她:“關小姐,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标P奕瑤咬牙點頭。 “那隨我進去吧?!弊o士推開了門,關奕瑤便先走進去。 關奕瑤剛進去,孟超就趕了過來,看到剛剛閉合的門板,他也不管不顧的地想沖進去,護士阻攔著他:“先生,這里是手術室,你不能進去?!?/br> “我老婆在里面,我必須進去?!泵铣荒樀慕辜?,推開了攔著他的護士。 關奕瑤在門內聽到孟超從外面傳進來的聲音,竟然是叫她老婆?她一怔,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那扇門,突然就在她的眼前大開了,子孟超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然后伸手將她的手腕握住,緊緊扣著。 “跟我走!”孟超清俊的眉緊蹙在了一起,看起來十分的焦急。 “我不會跟你走的?!标P奕瑤也是皺著蛾眉,伸手去要撥開他握著她的手。 “你必須跟我走!”孟超扣著她的手又握緊了幾分,絕對不會讓她掙脫開去,“這個孩子不能流,我們走?!?/br> “你放開我!”關奕瑤的聲音也提高了起來。 護士看著僵持不下的兩人,怒聲道:“這手術還做不做了?” “做!” “不做!” 兩人異口同聲,又相互對視一眼。而護士看著他們,批評道:“這手術也能兒戲嗎?做還是不做,麻煩你們出去商量好了再進來,別在這里大喊大叫的,會影響別人,也影響我們工作?,F在馬上出去?!?/br> “醫生,對不起,我們馬上出去?!泵铣缓靡馑嫉匦α艘幌?。 孟超拖她的手,可是她卻一步都不邁開,而她怎么也掙不脫他的束縛。她情急之下把他的手指拿上進心來放到了嘴邊,張口便是一咬,她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只想能讓他疼得松口??墒撬例X的鋒利將他的肌膚割破,直到她嘗到了腥甜的味道,他都沒有松開自己的手半分。 鮮血的味道在關奕瑤的口腔內瘋狂的漫延,刺激得她惡心反胃。她先一步松口,捂著嘴便彎腰犯嘔。她沒有吃飯,所以也沒吐出個什么來。孟超見她干嘔的難受,便扶著她,伸手撫著她的背,替她順氣。 然后孟超一邊將關奕瑤給扶出了手術室,把她安坐到了一旁的休息椅上。然后去不遠處的護士站替她倒了一本溫水過來。 “給,漱漱口?!泵铣鸭埍拿媲耙粶?。 關奕瑤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拿過來就喝了一大口,瀨著口中的血水。如此反復幾下,血腥味淡去,這才好受了些。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若紙,看起來有些虛弱。 “我帶你去吃飯?!泵铣瑺科鹚氖?。 “這下手術被你攪和的做不成了,孟超,你是存心的,是不是?”關奕瑤瞪著他那一張俊臉,他好像沒事兒一樣。 “是,我就是故意的,因為我不能讓你把這個孩子給流掉?!泵铣蠓降某姓J了。 “你今天能攔得住我,明天你攔得住我嗎?我還有無數個明天,你能天天看著我嗎?”關奕瑤像是賭氣一般對他道。 “那我就天天看著你?!泵铣曇魠s是輕柔的,一點都不生她的氣。 “孟超……”關奕瑤低低地叫著她,有些好氣,卻又氣不上來,“你為什么要這樣?你知道我和你不可能的?!?/br> “我知道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也不會打擾你,只求能擁有一個和你共同的孩子,其它的我都不敢奢求你,你想怎樣都行?!泵铣呀洷WC道。 關奕瑤沒有說話,咬緊了唇。 孟超又繼續說道:“在談家,孩子也很重要的,這一代只有一個女兒,還沒有兒子出世,瑤兒,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兒的話,你在談家的地位永不可破?!?/br> 關奕瑤愣了愣,雙手抓緊了衣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是我不打擾你的生活,又能讓我們的孩子存在的兩全其美的方法?,巸?,你覺得呢?”孟超一臉的認真,沒有看出絲毫異樣,“瑤兒,你是這個孩子的親生母親,他是你的血rou,你怎么舍得呢?這樣既可以保住他,而我也不會打擾你,不是很好嗎?” “這樣真的好嗎?”關奕瑤反問著他,漂亮哀傷的眸子里都是擔憂與無奈,她心里有個聲音也在對她說不要打掉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并不是他的,你以為他是傻子嗎?而且……而且……我和他一直都保持著距離,并沒有睡在一起過,你讓我怎么把這個孩子弄到他名下?” 孟超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也是,關奕瑤和他在一起就是第一次,這就說明她和談銘韜從沒有發生過關系,這個孩子怎么也冠不上他的名。 他一咬唇:“孩子的事不難,我有一個同學是產科醫生,我可以找他把孩子的時間弄短,就行了,只是你一定要想辦法讓四少和你發生關系?!?/br> “什么辦法?”關奕瑤眨了一下濃密的羽睫。 “比如把他灌醉,或者在他的水里或者湯里下安眠藥,只要你們睡在一張床上,被其它人看到,這孩子他不承認也不行了。這個孩子才能名正言順的姓談,而你依然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泵铣肓诉@個方法,只為了能保住這個孩子。 關奕瑤蹙起眉,這個還是有個難度,她親手弄過的東西他都不會吃。她對他是無計可施,只怕他會用更殘忍的手段對付她。一想到談銘韜那個眼神,她就一身發冷。 “瑤兒,他是不是對你不好?”孟超看著他低垂下的羽睫,眼底都是落寞的陰影。 關奕瑤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不知道看向了哪里。 “如果他對你好的話,她根本不會這么久都是清白之身,沒有男人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還能把持住,還到需要用酒用藥去麻痹他?!泵铣瑥乃谋砬槔锟闯隽诉@場感情的漏洞,他握起她的手,“瑤兒,你有問過你的心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嗎?關奕瑤,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會給你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br> 他的眼神是認真的,無比的認真,沒有半點的笑意,也沒有戲謔的成份。漆黑幽暗的眸子就這樣深深地看著她,看進了她的心里,看得她心里發慌。 她說他只要她,讓她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嗎?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她真誠過,她的心真的感動了。她咬了咬唇,好想一口答應他。 關奕瑤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只是搖頭。 “你對我是我感覺的是不是?”孟超就這樣抱住了她,“其實以前我也不相信一見鐘情,可是你卻打破我心里的這個想法。我沒有辦法忍著了,因為你根本不幸福,你又何必把自己困在那樣的婚姻里呢?這樣會毀了你的一生,后悔莫及。不如和他解除婚約吧。然后和我在一起,你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里,我會陪著你,讓你每天都開心的?!?/br> 孟超低眸,把視線落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目光變得溫柔:“瑤兒,這樣我們的孩子也可以和我們在一起,我們就是快樂的一家三口,這檔不好嗎?” 他握著她的手一起放到了她的小腹上,細細地摩挲著,臉上都蕩漾著父性的慈愛光輝。關奕瑤感受著他和自己手在腹部溫柔的撫揉,還有掌心傳來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襯衣傳遞到了她的肌膚上。 他們兩人相擁在了一起,期待著這個孩子,這樣不就是幸福嗎? 可是她……卻不能要這份幸福,因為這份幸福并不是她最初所想像的。 關奕瑤閉了一下眼睛,咬牙道:“孟超,我不能?!?/br> “關奕瑤,難道要你跟著自己的感覺和心走就這么難嗎?”孟超有些氣憤卻又心疼地質問她。 “是,很難,你無法想像?!标P奕瑤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腹部移開,然后深吸一口氣,壓抑下心里對這份幸福的動搖,還是下了狠心,“我們還是各回各的生活吧?!?/br> 關奕瑤用力地抽手,然后起身,就要走開。孟超也急急地抓住她的手:“瑤兒……” “至于這個孩子我想再想想。到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标P奕瑤掙開了他的手。 關奕瑤的一顆心狂跳不止,直到上了車,她痛苦地埋手于方向盤上,心湖上排山倒海的洶涌。 這一天,談銘韜和關奕瑤都被叫到了談家,飯桌上,只有談奶奶,方華琴,他們四個人,其它人都有事不在家里。 “老四,你的身體恢復的也差不多了,你和瑤兒的婚事我看還是快些辦了,瑤兒已經等了你那么多年,青春去了一大半了,你是一個男人,自己的責任應該知道,所以這婚事我和你媽都商量過了,訂在一個月后,那一天是黃道吉日,大吉大利。你說怎么樣?”談奶奶在飯桌上把事情說了一下,而且再這么拖下去,對于關家那邊也不好交待。 “兩個月的時間也夠你們安排婚禮了?!狈饺A琴替談奶奶盛了一碗湯。 談銘韜一張俊臉很是平靜,無怒沒喜,他知道這一天遲早要到來:“這些事情由奶奶和媽作做就好了。我沒有意見?!?/br> 兩個月的時間夠他用了,關奕瑤不可能會成為他的新娘。 關奕瑤聽到這個消息,明明是應該高興的,可是卻有一絲的黯然,她的腦海里閃過了孟超的樣子,那樣渴求她與他一起走,還有保住這個孩子。 “我一直在等這一天,能成為四哥的新娘我很高興?!标P奕瑤壓抑著那抹心底的不適,現在離她成為談家的媳婦又近了一步,兩個月,只要再等兩個月的時間變夠了。 談奶奶和方華琴兩人相視一笑,很是滿意他們有這樣共同的意識。 “瑤兒,婚禮想要什么樣的,婚紗想要哪里的……都對我說,老四還是多休息,這樣才能做一個最帥氣的新郎,一切都,上媽替你們去cao辦,你只管安心地做一個漂亮的親娘子就好了?!狈饺A琴拍了一下關奕瑤的手。 “好?!标P奕瑤微微點頭。 吃過飯,談銘韜就上樓了,在自己的臥室里待著,而方華琴替他們熬了銀耳蓮子紅棗湯,盛了一碗替談銘韜送上去。剛上樓就遇到了關奕瑤,她手里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 她拉過方華琴道:“媽,你看這個地點辦婚禮好嗎?” “我看看?!狈饺A琴也不好拒絕,關奕瑤順手把她手里的托盤接過去,放到了一旁的小桌上,然后她站在那里擋住那碗,把筆記本塞到方華琴的手里。她便趁機把已經磨成粉的安眠藥給倒進了銀耳蓮子紅棗湯里,然后攪了攪,誰也沒有發現。 “媽怎么樣?”關奕瑤問她。 “不錯?!狈饺A琴點頭,“你若滿意我就去給你訂下?!?/br> “謝謝媽?!标P奕瑤的眼里閃過笑意,然后把放著銀耳蓮子紅棗湯的托盤重新遞給了方華琴。 方華琴接過來后:“都是一家人了,你就是我女兒一樣,謝什么?!?/br> 然后她便端著銀耳蓮子紅棗湯往談銘韜的房間走去,敲了敲門,進去后看到談銘韜正剛結束通話:“老四,來,喝碗銀耳蓮子紅棗湯?!?/br> “謝謝媽?!闭勩戫w把手機隨手塞到了褲袋里,走過去。 “老四,剛才是和誰打電話???”方華琴看著他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到一絲訊息。 “媽,沒和誰?!闭勩戫w剛和慕心嫣通電話了。 “老四啊,上吃火鍋那天我看到你和慕心嫣單獨在一起,你握著她的手,你們接吻了?!狈饺A琴停下了來,靜靜地看著談銘韜,見他并不想說話,也就繼續道,“我承認慕醫生是一個好女孩,她對你有恩,對談家有恩,她盡心盡力的照顧你讓你感動,但是你要知道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有身為談家子女的責任。既然當初你們愿意訂婚那說明你和瑤兒是有感情的,只是因為慕醫生的介入面有所動搖,現在你們要結婚了,你就要把過去關于慕醫生的一切都忘了,好好的和瑤兒生活,這樣這個家才能完整而幸福。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