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節
沈詩雨忍不住彌漫上眼眶的淚意,任她怎么努力也無法阻止淚水的滑落。她的手撫上了小腹處,想到肚子里的寶寶,她抬起腳就要追上去:“澤軒,你等等我,你聽我說?!?/br> 可是喬萬海卻已經擋去了她的去路,陰冷著一張臉看著她。 “你這個女人真是太不要臉了,做了這種丟人的事情,還想做什么?想要糾纏我們澤軒嗎?我告訴你不可能!澤軒已經不要你了,你還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滾出去,滾得越遠越好?!眴倘f海本就不看好沈詩雨,現在知道她是這樣的女人,更是氣得身體顫抖。 “爸,不……不是這樣的……”沈詩雨咬著唇搖頭。 喬萬海冷笑著:“誰是你爸!這場婚禮無效,我們喬家不會承認有你這樣的兒媳婦?!比缓笏麑⒛抗鈷呦蛄艘荒樒届o的沈毅琨,“沈毅琨,是不是你讓女兒這么做的?肚子里還著野種,想你賴到澤軒的身上,想要這個野種來繼承我們喬家的一切嗎?你做夢!你趕緊帶著你這傷風敗俗,丟臉無恥的女兒回去?!?/br> “要娶她的人是你的兒子喬澤軒,他當著那么多的媒體記者承認的,是心甘情愿的,難道還是我逼他的不成!喬萬海,說話做事都要講道理。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再見?!鄙蛞沌餍渚鸵x開。 最生氣的莫屬喬澤軒和喬萬海,還有失望痛苦的宋芳菲。 “老公,你別生氣了,小心身體?!标惽吻螕嶂鴨倘f海起伏不定的胸口,“年輕人做事沖動,難免會犯錯,你就不要再怪澤軒識人不清?!?/br> “爸,你幫我做做主,不要丟下我一個人?!鄙蛟娪戡F在是陷入了絕境,孤立無援,只希望沈毅琨能伸手援手來幫助她渡過這個最痛苦的時候。 可是沈毅琨卻冷著雙眸看著她,低眸俯視著她流淚的面容:“詩雨,我幫不了你。你已經丟盡了我沈家的臉,不,應該說你丟盡了自己的臉?!?/br> “爸……”沈詩雨拉著他的衣袖。 “不要叫我爸,沈詩雨,雖然你姓沈,可是你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只是我的養女而已。不過從今天開始,我和你斷絕父女關系,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鄙蛞沌麖乃碾p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眼底是冷的,臉色也是冷的,仿佛他們真的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沈詩雨竟然不是沈毅琨的親生女兒,而且從此斷絕父女關系! 這讓賓客震驚,也是楊文麗吃驚,更是讓沈詩雨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在她這場破碎的婚禮上更是雪上加霜。她的靈魂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疼。 她從此不再是沈家的千金小姐,也不是喬澤軒的妻子,她被親人和愛人雙重的拋棄了。把她送到了絕望的境地里,想哭卻已經是流干了淚水。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棉花一般,透不出氣來,然后大顆的淚水又濕潤了干疼的眼睛。 楊文麗上前抱住失魂落魄的沈詩雨,心中浮起了深深的刺痛。她看著沈毅琨:“為什么你要在這個時候給詩雨致命的一擊,落井下石!” “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我養育了她二十多年,她卻盡做丟盡我沈家臉面的事情,沈家已經容不下這樣無恥的人!結束關系對彼此都好!”對于沈毅琨來說,沈詩雨已經失去了利用的價值,而且還盡出丑聞,“你若是要陪著她,我不會反對。你們喜歡在這里待多久都可以,我不奉陪了?!?/br> 說罷,他冷漠之極地轉身離開。 現場是一片混亂,婚禮被中斷,賓客是大開了眼界,喬沈兩家是顏面盡失,而沈詩雨已經走到了身敗名裂的邊緣。 空蕩蕩的宴會廳里,只剩下了沈詩雨和楊文麗,還有鄭開。 沈詩雨抱著楊文麗,大哭出聲:“媽,我該怎么辦?” 鄭開走了過來,遞上一張紙巾給沈詩雨:“詩雨,擦一下眼淚吧,別哭了,哭了也改變不了事實?!?/br> 沈詩雨冷著一張春,一把打掉鄭開手里的紙巾,然后對著他怒吼道:“一定是你放有那些視頻和錄音,除了你現場沒有第三個人?!?/br> 然后她發狂了一般,沖上前去嶧鄭開又打又踢:“鄭開,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就因為我拒絕了你嗎?就因為我不承認這個寶寶是你的,你就這樣報復我,你的心是不是太狠了一些!” “詩雨,我怎么會把自己暴露出來!讓自己丑聞纏身!詩雨,真的不是我!”鄭開搖著頭,抓住她的雙手,“你冷靜些!” 沈詩雨現在怎么能冷靜下來,那樣的視頻一出,她是丑聞纏身,又被沈毅琨斷了父女關系,和喬澤軒之間也沒有了希望,她失去了名門的身份,她的美夢到頭來只是一場空。她無法承受這樣的劇變! “你要我冷靜,我怎么可以冷靜的下來!我現在是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沈詩雨萬念俱灰,她還有什么臉活著,“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澤軒,向他解釋!我和你上床根本不是我自愿的!他一定會聽我的?!?/br> 沈詩雨還是抱著最后的美好希望,一把推開了鄭開,跌跌撞撞地往外踴去,楊文麗也急急地追了上去。 沈詩雨還穿著婚紗,一路跑到了酒店外面,伸手去攔車。她坐上去后道:“優品名都!麻煩你快些!” 而后出來一步的楊文麗只能看著沈詩雨所坐的計程車急馳而去。然后她又攔了一輛車,追了上去。 沈詩雨到了優品名都,便往喬澤軒的公寓而上,她去按門鈴,無人回應。她又拍著門板:“澤軒,開門啊,我有話和你說,有很多的話?!?/br> “澤軒,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就這么不想看到我嗎?可是你總在看在寶寶的份上,就開門見見我吧?!?/br> “澤軒,你別這樣對我好嗎?我的心好痛好痛?!?/br> …… 沈詩雨站在門外,將臉貼在冰冷的門板,不斷地說著話,可是門內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不知道此時的喬澤軒根本就沒有回來,正一個人在外面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方向,不問時間,就這樣走著,走到哪里算是哪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喬澤軒走到了和傅向約會的那個法國餐廳,巨大的落在窗邊他看到了傅向晚正坐在那里,手邊是一杯清水,她正低頭看著手中的菜單。 離開了他的婚禮現場,她便到這里吃午餐嗎? 喬澤軒匆匆地走進去,直直在往傅向晚而去,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談希越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然后傅向晚對他展現了溫柔一笑,格外的燦爛明媚。 談希越則抬直手指往傅向晚的俏鼻上寵溺地輕刮了一下,接著傅向晚就臉紅了起來,紅紅的臉蛋像是最最可口的蘋果。 喬澤軒整個人就定格在了那里,看著他們如此恩愛,如果的親密無間,他已經失去了過去的意義。 這時有服務生上前:“喬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喬澤軒沒有理會服務生,突地轉身就要離開,卻撞到了送菜而來的服務生,那兩盤牛排就砸到了他潔白的襯衣之上,褐色的醬汁就涂在了他的身上,腳下是破碎的盤子,一片的狼藉。 “喬先生,對不起?!?/br> 聽到盤子落在發出清脆響聲的談希越和傅向晚抬眸就看到了喬澤軒,三個人,頓時覺得無地自容的是便是喬澤軒。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發了什么瘋,會看到傅向晚在這里用餐,就心急火燎的往這里跑,在看到談希越后又尷尬地轉身離開?,F在的他是多么的可笑,在傅向晚的眼睛里一定很滑稽。 談希越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服務生道:“七少,你點的菜被這位先生撞翻了。我們重新替你準備?!?/br> “喬公子,和我們一樣吃飯吧,不介意的話和我們一起用餐?!闭勏T娇粗掳途€條緊繃的喬澤軒,語氣溫和。 傅向晚來到談希越的身邊,伸手輕輕地挽著她的手臂:“希越,我想喬先生現在根本沒的什么胃口吃飯的。你就不要勉強他了,否則就是強人所難了?!?/br> 喬先生!呵!還真是把他推得夠遠的了。 喬澤軒的唇角扯了一下,眸光深深地盯著傅向晚那張精到處的臉:“這就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嗎?傅向晚,你早就想看我的笑話了是不是?” “喬澤軒,這個笑話是沈詩雨和你親手加連手奉獻給大家看的,和我有什么關系?我不過是個普通地觀眾而已?!备迪蛲磔p輕地優雅一笑。 “其實你早就知道鄭開和沈詩雨之間的事情,而你卻不告訴我,不就是等這一天嗎?”喬澤軒想到傅向晚的多次提醒,現在才覺得知道的太遲了。 曾經,是他對傅向晚的憤怒和對沈詩雨的偏愛而蒙蔽了他的雙眼,才讓他嘗到這種背叛,在今天把他打入了地獄! “對,我就是在等這一天,等你們的報應!”傅向晚不避諱的承認了,“喬澤軒,這樣的滋味你也該嘗嘗是甜是苦?!?/br> “晚晚,你恨我?!彼哪抗鈴碗s難測。 “恨你只是在浪費我的時間而已?!备迪蛲砜粗磉叺恼勏T?,“我的心里裝的滿滿的都是希越給我的愛,哪有地方卻說裝什么恨,你太高看了你自己。喬澤軒,事情發展到今天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別人!你好自為之?!?/br> 傅向晚說完后,拉著談希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仿佛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和談希越說話。而他喬澤軒在她的眼里不過是不存在。 喬澤軒手指緊握,又松開,又握緊,內心糾結而痛苦。他默默轉身離開,世界好大,卻沒有他想去的地方。 喬澤軒跑去了附近的便捷超市,買了一瓶白蘭地,擰開了瓶蓋,就仰頭往嘴里灌,好像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般。因為喝的太急,酒液從嘴角連流淌而出,流落到了衣服上,和著那褐色的醬汁,他潔白的襯衣都成了調色盤。 過往的人群拿看外星人的眼光看著他,并指指點點。 傍晚的時候,卻是下起了雨來,很久沒有下雨了,今天雨勢格外的大,沒多久時間就把喬澤軒給淋濕了,加上初春的冷意,讓穿著襯衣的喬澤軒一身冰冷。他依然一個人提著一個酒瓶,一個人走在了大街上,這不知道是他買的第幾瓶酒。 在他橫穿馬路的時候,一輛車子被突然出現的他給嚇得急剎車。 “你長沒有長眼睛???想尋死,別賴著我!真是晦氣!”司機破口大罵著他,“給老子滾一邊兒去!” 喬澤軒根本沒有理會他,繼續往前走,不知道又走了多久,走到了新岸小區,看著雨霧中的小區樓,他只是仰著苦澀一笑,把手中的酒瓶里的酒喝盡,然后往在上狠狠一砸!看著摔碎在腳下的玻璃碎片,仿佛他那顆支離破碎的心般,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喬澤軒最后還是走回了優品名都,已經是凌晨三點。 當樓上的沈詩雨看到出現在樓下的喬澤軒時,便不顧母親楊文責的阻攔,匆匆往下跑去,沖進了雨簾里,往喬澤軒的懷里撲去,聞到了他身上很濃的酒氣。 “澤軒,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鄙蛟娪觌p手緊緊地抱著他,不顧雨勢,“你的身體好冷,快上去洗個熱水澡?!?/br> 喬澤軒任沈詩雨抱著他,然后也伸出雙手回抱著她,雙緊收得很緊,緊到快讓沈詩雨無法呼吸了。他將臉輕貼在沈詩雨的發上,難上露出了難得的溫柔笑容:“晚晚,你是在關心我嗎?晚晚……” 深情而眷戀的呼喚讓喬澤軒懷里的沈詩雨的身體僵硬,她咬著唇,在心里恨恨道:“又是傅向晚?” 她從喬澤軒的懷里抬起頭來,他黑色的發梢往下滴著水,她伸手捧起他的臉,讓他直視自己:“澤軒,我是詩雨,在這里等了你整整十個小時的人是我沈詩雨,不是傅向晚!你看清楚,我是沈詩雨!” 喬澤軒在雨霧里,努力地睜了睜眼,眼前明明是傅向晚的臉,怎么會變成了沈詩雨。他一把推開了懷里的沈詩雨,與他保持著距離:“你在這里做什么?” “澤軒,我有話在對你說?!鄙蛟娪昕吹搅藛虧绍幯劾锩黠@的嫌惡,心中頓痛升起,可是卻只能按捺下去,隱忍不發,現在的她只能委曲求全,“澤軒,我們好好談談?!?/br>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你?!眴虧绍幵诳辞遄约好媲暗娜耸巧蛟娪旰?,酒意似乎已經醒了一半。 “澤軒,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那一次你讓我痛苦,我去買醉,被鄭開救下,就和他發生了一準備情,可是我當時喝醉了,我以為和我地一起的人是你??傻诙魏退洗?,是他逼我的!他威脅我午夜我我和他一夜情的事情,我怕失去你才答應他的要求。澤軒,你就原諒我一次吧。以后我都不會和他再見面了?!鄙蛟娪瓿姓J著錯誤,苦苦的哀求。 “上床是他逼你的,那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逼你懷上的?”喬澤軒隔著雨線看著沈詩雨那張蒼白的臉,覺得陌生而扭曲,“你隱瞞我,欺騙我,甚至還做了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覺得我還會再原諒你一次,和你再一起嗎?我已經原諒過你一次了,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沈詩雨,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你走!” 沈詩雨卻咬著唇,拼命地搖頭:“不,我不會走的。除非你原諒我?!?/br> “你要我原諒你,難道是要我當你肚子里野種的現成爸爸?沈詩雨,你在做夢。我現在實話告訴你,我答應和你結婚也不過是看在孩子是我的份上,現在既然知道孩子不是我的,那我沒有理由和你在一起了,你還是去找鄭開吧?!眴虧绍幰呀浗^情絕義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再原諒她了。 第一次遙背叛他原諒了她,相信她是有苦衷的,相信她是真心愛他的??墒菦]想到他的原諒還是換來了欺騙和背叛,他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傻瓜,分不清真正愛他的人! “澤軒,我對鄭開沒有感情,我和他根本不可能。我是真心愛你的,你把我推給他是不是太過殘忍了?”沈詩雨沒想到喬澤軒竟然要把她推給鄭開,這讓她很震驚,事情已經到了沒有轉圜的地步了嗎,她不甘心就差那么一點點,她就成了他的妻子,“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愛你,不想失去你。愛情是自私的,不是嗎?我為了追求所愛而擁有你,這難道有錯嗎?” part123流產,救救她的孩子(精彩) 為了他?這個理由會不會太過了。 “這了我?我有讓你做那些傷人的事情嗎?”喬澤軒的眼里是對她深深地失望:“不要再把愛我當成傷害別人的借口!” “傷害別人?”沈詩雨凄楚一笑,心中一痛,想到他今天在婚禮上把目光看向嗱 向晚,還發呆,卻忽視了她的存在,她當時也是不好發作,反正他們就要結婚了,她也不在乎那么一眼,“你說的別人是指傅向晚吧?” “我有說是她嗎?”喬澤軒反問著她,沒有去承認。 “就算不是指她一個人,那么這個別人里也包含了她。澤軒,就因為是傅向晚,所以才會這么對我是不是?”沈詩雨與他在傅向晚上面糾纏著,那些她不想去承認的事情漸明朗,也讓她很痛苦,她深吸了一口氣,可是苦澀依然地喉間翻涌,“我是傷害了她,可是你沒有嗎?如果不是你的縱容,我又怎么能傷得了她?是你在我和她之間選擇了我,拋棄了她,現在你要把這些罪名全扣到我的頭上嗎?喬澤軒,原來你才是最自私的人!現在你倒是來心疼她了,可是她卻已經有了談七少!你覺得你在她的心里還有位置嗎?你放棄背叛她,甚至是同路她,你這樣對她,我想她是永遠不會原諒你的?!?/br> 喬澤軒的胸口一疼,心窩的地方仿佛被雷所擊中,所有的血rou都絞在了一起。 站在雨里的喬澤軒疼到踉蹌著往后一退,臉色越發的慘白,唇瓣失去了血色,仿佛已經脆弱到不堪一擊。大雨淋在身上,卻是感覺不到到了冷意。 沈詩雨看到了喬澤軒眼里受傷的裂紋,她的心也跟著窒息,她真的說中了。傅向晚在他的心里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潛意識里還在乎傅向晚的。這讓沈詩雨也特別地受傷。喬澤軒從青春時期到現在該愛的人只能是她,她的位置怎么可以被傅向晚所取代?她不服,她也恨! 沈詩雨身上還是今天結婚時穿的那件婚紗,潔白的婚紗已經被雨淋透,緊貼在了身體上,發絲已經被雨淋亂了,潔白的裙緣已經濺上了臟污的泥點。 他們兩人就這樣對峙著,同樣受傷著,同樣心疼著,卻是因為她愛他,他愛的是另一個他。愛情的世界里,所有的愛情都沒有公平的,也沒有對錯,更沒有權利去傷害別人! 喬澤軒失聲而笑:“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造成的!是我在你們之間搖擺不定,是我看不清楚,是我傷害了你們兩個人,這都是我的錯?!?/br> 說罷,喬澤軒就與沈詩雨擦肩而過,剛越過她,沈詩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澤軒,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墒菨绍?,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所以我沒有安全感,我怕傅向晚會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我已經迫不得已失去你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你第二次,讓悲劇重演。我告訴自己,這一次我絕對不能讓你再從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澤軒,你知道嗎?為了你愛你,我付出了多少!我只是想要和你一起好好相愛,難道這也有錯嗎?” 沈詩雨轉過頭看,而他卻沒有回頭,只留給她一個孤單的背影,看著喬澤軒高大的背影,她的一顆心已經扭曲而疼痛了。 “澤軒,不要放棄我好嗎?不要放棄我們的寶寶?!鄙蛟娪贻p輕上前兩步,就從喬澤軒的身后抱住了他,把自己的臉貼在了他的背脊上。 寶寶! 那個根本不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