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
她不會再任他們欺負了,就算她今天失禮,她也不會忍耐了。 “沈詩雨,你做了那么多的孽,難道就不怕報應嗎?若你是一個好好就應該給寶寶做個好榜樣嗎?這樣處處刁難別人是一個孕婦和母親所為嗎?”傅向晚聲聲指責,不退讓一步。 “既然沈小姐懷孕了,還是回房多休息?!闭勏T矫榱艘谎鬯笤谥搁g的支票,“至于那支票我覺得還是拿去多買吃些的給沈小姐補身子,寶寶才能健康成長?!?/br> 眾人對于沈詩雨的以錢壓人都有些看不慣,加上今天是談希越的生日宴,再怎么說也不會站到她那邊,更是對她指責有加。 沈詩雨在眾人的議論中白了臉,她咬著紅唇,額頭上沁出了冷汗,感覺到肚子一疼。她蹙緊了眉,一手撫上還看不出來的小腹:“澤軒,我肚子有些疼……是不是動了胎氣……我們的寶寶……” “詩雨……我們的寶寶不會有事的?!眴虧绍幏鲋?,讓她靠在他的懷里,抬頭,目光去落在了傅向晚的臉上,是冰冷而陰冷的目光,“傅向晚,你明知道她受不得刺激,為什么還要這樣做,你存心想讓我們失去了這個孩子是不是?你醫生,可你的心怎么這么歹毒!寶寶是無辜的,你有什么都沖我來!”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與我何干?喬澤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傅向晚無懼她陰森冷然的眸子。 “澤軒,抱我回房?!鄙蛟娪昃o抓著喬澤軒的手臂,“我要躺會兒?!?/br> “好?!眴虧绍幖奔钡乇鹆怂?,臨走前警告著傅向晚,“傅向晚,如果詩雨和寶寶有什么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傅向晚冷青著一張臉,雙手緊握在了一起。真是兩個瘋子! “站??!”談希越清俊的長眉不悅地一蹙,聲音低沉而有力,讓喬澤軒停下了腳步,“喬澤軒,愛情讓你盲目,你倒還 真是成了睜眼瞎,誰是誰非你都看不出來了?也對,就算你看出來了,你也不可能站到晚晚這一邊。不過你竟然在我談希越的地盤上如此威脅我的人還真是有意思。不過我覺得這個地方也不適合孕婦多待,而且我也不歡迎你們,還是自己離開吧,容我提醒一下,我們是沒有準備逃生艇的,所以……如果你非要留下,你不是醫生,你覺得你有幾分能力能保她和寶寶無安?我想你必須得向你馬上向晚晚道歉,因為她才是醫生?!?/br> 當然,談希越是不會告訴他還有一個軍醫是彭書行。就算他知道,也得有他的同意才可能救他們。 這才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讓喬澤軒不得不慎重的思考。 現在游輪已經行駛到了海上,如果現在離開這里不是要去跳海嗎? 喬澤軒臉色極度的陰郁,薄唇抿得緊緊地,抱著傅向晚的手臂也收緊了幾分力道。他因為憤怒,額上的青筋緊繃起來,眼底是黑色快速的旋轉著,胸口已經被怒氣給撐痛,卻還是要隱忍不發。 畢竟這里是談希越的地盤,他現在是受制于人。但要讓他向傅向晚道歉,他還真做不到。畢竟在他的眼里傅向晚已經變成了一個城府深,心思歹毒的女人。并且他們之間的問題是傅向晚的錯,所以他怎么可能拉下臉去向傅向晚道歉。因為是傅向晚是她不要的破鞋,現在倒反過來讓他去道歉,而且在場有那么多本市的名門人士看著,以后他在本市還怎么立足! 可是這邊卻是系著沈詩雨和她肚子里寶寶的安危,那是屬于他們的寶寶。他們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還有了寶寶,他又怎么忍心讓他們受苦。這矛盾的選擇像是兩股力道把她撕扯著,將他的身體和靈魂都要撕成兩半。 喬澤軒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仿佛時間都靜止在了他和談希越之間,一股低氣壓包圍著他們,讓周圍的人都心生冷意,不敢靠近。 “七少,你這是在以權壓人。孩子是無辜的,你這樣做不怕受人指責!”喬澤軒在這樣艱難的情況下只好對談希越講道理。 “晚晚也很無辜!”談希越扶著傅向晚的肩,“喬澤軒,有些真心付出的感情是不容許金錢的污辱。因為那是真的,而若真要用金錢來衡量,感情是無價的,豈能輕易收買,能用錢買到的絕對不是真的感情。在沈小姐的眼里金錢可以買到感情,所以沈小姐的感情才會那么輕易地轉嫁到了法國名門安德魯家族?!?/br> 這是沈詩雨內心里的一根刺,也是喬澤軒在意的她對他的背叛。 沈詩雨在喬澤軒的懷里也是聽得冷汗從背脊而起,慘白了臉色,指尖也開始發涼。她抬眼往上看,看到喬澤軒突起的喉結,還有他緊繃的冷毅的下巴,正極力地壓抑著憤怒。 沈詩雨的心一緊,不想喬澤軒因為她而為難,畢竟這禍是她闖的,可是沒想到會演變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她真是怪自己當時看著那樣風光無限的傅向晚被眾人圍著就被妒嫉沖昏了頭,就忘了這里是談希越的地盤。還有談希越竟然公然如此維護她,與她這一個孕婦如此計較??赡切┤擞帜苷f什么,想巴結他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指責他的不是。所以現在騎虎難下的人竟然是他們,這也是談希越故意要替傅向晚報復。 現在只有她去承擔這一切,才有可能收場。 沈詩雨在喬澤軒的懷里掙扎了兩下拉回了他的注意力:“放我下來,我有話要說?!?/br> 喬澤軒只好輕輕將她放下,并且扶著她。 “七少,你不要胡說。你以為你這樣說就可以挑撥我和澤軒的感情嗎?那些過去的事情你一個局外人知道什么?!鄙蛟娪昀浒字粡埬?,看著喬澤軒的眼神是小心翼翼的,就怕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會因為那根刺而放棄她而去,然后她面對著傅向晚,“傅向晚,你和澤軒走過三年,雖然現在分開了,但念在過去有什么事好好解決?!?/br> 傅向晚只是淡淡地抿了抿唇:“沈小姐,不是我不想好好談,而是你們從來不珍惜我給的機會?,F在倒是要讓我念著情分了,那么你們有沒有念在過去的份上不再對我咄咄逼迫?你以為我還會搶回喬澤軒嗎?我還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既然他適合你的口胃那么你就留著慢慢享用?!?/br> 喬澤軒冷眸盯著說話如此不留情面的傅向晚,心中竟不知是何滋味?;仡^草!哼…… 沈詩雨的眼里是對傅向晚的失望和不解:“如果你曾經真的愛過澤軒,現在你就不會如此為難于他。傅向晚,看來你對他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只是虛有其表而已?!?/br> “把他陷到如此困境的人不是我!”傅向晚淺淺一笑,淡定而從容。 沈詩雨咬了咬唇,十分為難,她若是再不拉下臉來,他們的下場是什么?她撫著小腹,那里一陣痙攣的疼讓她呼吸一窒。喬澤軒看到她的異樣,關心道:“詩雨,別怕,有我在這里,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br> “澤軒……”沈詩雨看到喬澤軒如維護她,心中感動,眼眶泛紅,酸澀難忍,“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 “你沒有對不起我?!眴虧绍幚渚拿嫒菥€條柔和起來,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意,“別哭,寶寶感覺到也會傷心的。我會保護好你和寶寶的?!?/br> 傅向晚看著如此深情溫柔的喬澤軒,唇邊勾起冷笑。真是虛偽的讓人惡心。 沈詩雨感到很是滿足,然后她又看向了傅向晚,放低姿態:“傅小姐,我求求你,不要為難澤軒了。念在你們曾經三年的情份上,讓七少不要為難他了?!?/br> 傅向晚看著楚楚可憐的沈詩雨,心中卻是平靜的,在這一刻,她都覺得自己太過冷靜,甚至有些冷血:“所有人都該為自己的過劃承擔責任,我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的?!?/br> 沈詩雨一滴淚從眼眶流淌下來,顯得她更哀婉可憐,但依然勾不起傅向晚對她絲毫的同情,曾經她對自己是多么的刻薄惡毒,她不會忘記沈詩雨是如何把喬澤軒搶走的,又是如何把陷害她把許婕兒的寶寶撞掉,讓他們反目成仇,而她卻還能笑坐著享收著漁翁之利。這樣冷血歹毒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她浪費同情心,她讓那么多人痛了,現在竟然還活得這么瀟灑,天理何在!當她和許婕兒的反目,相互殘殺時當時她的心有多痛,誰又知道。 現在只不過是讓他們道歉而已,她就急成這樣? 人,可以無情,但不能無恥! “傅向晚,我知道以前是我是有些地方對不住你,可是我和澤軒是真愛,我們是初戀,我們忘了不彼此,我們在一起又有什么錯?你非要這么計較嗎?”沈詩雨蹙著眉,淚痕斑斑,“而且我是孕婦,你就算再有氣,也不該折騰一個孕婦不是嗎?這樣有損你醫生的道德?!?/br> “沈詩雨都到這個時候你還在強調什么?破壞別人感情還這么有道理恐怕只有你了?!备迪蛲砬宄喝缢捻佑泻饔縿?,她一臉的漠然,“你的孩子是無辜的,那么婕兒的寶寶呢?那個孩子還未成形就被你狠毒的一計給弄掉,那不是生命嗎?你能體會到婕兒當時的心情嗎?現在你做了母親,你也該感同身受一下。若不是你,現在許婕的寶寶都有5個月大了,還有幾個就要出世了。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而你卻把這樣的幸福變成了悲劇。你也不過是怕婕兒肚子的屬于喬澤軒的寶寶的存在讓伯母承認婕兒,讓喬澤軒娶她,所以你才會害她。你的一已之私害了多少人?現在讓你嘗嘗她的痛苦,這樣才公平!” 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凌的傅向晚,也不是把什么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咽的人,現在的她要為公平而斗爭,為了有尊嚴的活著,更為了讓曾經背叛和欺辱過他的人都得到應該有的下場。 不是她心狠,是他們的所作所為讓她絕望。 這真相是多么的殘忍,讓所有的人都對沈詩雨刮目相看,議論紛紛,眉眼和言語間都是指責和不屑。 “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女人!竟然殺死了別人的孩子!” “人長得這么漂亮,可是做事怎么那么陰損,也不怕有報應嗎?” “這就是蛇蝎美人的真實寫照?!?/br> “沒想到還會有人敢要她,也不怕也睡覺的時候捅死人嗎?” …… 那些人的指責如漫天的潮水洶涌而來,把沈詩雨包圍。她雙手緊緊地捂著耳朵,不愿意去聽,渾身開始發抖不止:“不,我沒有,我沒有……” “你沒有停止過害人,事到如今,還依然死不悔改?!备迪蛲碓僮芳恿艘痪?。 喬澤軒抱著沈詩雨顫栗的身體,冷眼掃過周圍的人,最后落到了傅向晚的臉上:“傅向晚,你太過份了。你現在的行為又有多高尚!還不是因為靠著七少了,才敢如此!” “男人天生就是給女人靠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闭勏T讲迳狭司?,“給她靠,我才有存在感?!?/br> “你們真是欺人太甚?!眴虧绍幨沁M退兩難。 “我說過做壞事的人自有報應,沈詩雨有今天是她應得的。如果你們有念過我們之間的情份就不應該縱容她一次雙一次的胡鬧,現在你心疼她了,那我受的傷害又有誰來心疼?”傅向晚堅定的目光里是不容退步半分的決絕。 “晚晚,以后我都好好疼你?!闭勏T娇粗蛦虧绍幍母星榧m葛,實在是心疼她,所以更想保護她。 喬澤軒目光如冷 箭直射到了傅向晚的臉上:“傅向晚,你真的如此狠心?” “比心狠,我自嘆不如你們,所以不要在我面前假裝一幅可憐的模樣,這會讓我更惡心?!备迪蛲淼男臒o法柔軟。她要和過去的那個自己說再見,以后迎接新的生活。 喬澤軒再一次地質問傅向晚:“你真不放過詩雨?” “不是我不放過她,是她自作孽不可活?!备迪蛲砻利惗彳浀拇浇菗P起最好看的弧度,那毫不在乎的語氣完全激怒了喬澤軒。 喬澤軒看著傅向晚完美的微笑,刺得眼睛生疼,心臟一抽一抽的,整個臉就扭曲了起來:“傅向晚,你不放過她,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不過就是一命賠一命!” 喬澤軒大有沖過去的架勢,而在談希越將傅向喝護在了身后,同時沈詩雨一把抱住好他的腰身。只見她臉色一如死灰,慘白到汗水滴落,她緊咬著牙。 “澤軒,別……別為了我這樣?!鄙蛟娪陝裰?。 “詩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眴虧绍幏词直е?,抬眸,那目光如淬了毒液的利刃向傅向晚飛射過來,滿含怨恨,咬牙一字一字:“傅向晚,你以為你真找到靠山了嗎?就要對我們趕盡殺絕是嗎?你以為這個男人是真心對你嗎?你只不會是他看上的玩物而已,一個平凡沒有家世背景的女人玩起來他不需要手軟,也不會有那么多麻煩,到時候最多給你些錢就把你給打發了……你又能耐他何!” 談希越是鐵青了一張臉:“來人,把喬先生丟到海里清醒一下,竟然說出這么沒有失去理智的話?!?/br> “不,不要……”沈詩雨推離了喬澤軒的胸膛,來到談希越的面前,“七少,不就是要道歉嗎?我向傅小姐道歉,我錯了,我不該用錢去污辱了她,是我的錯,你就不要再為難我們了?!?/br>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你們就承受不住了?!毙r一身冷漠的談希越嘴角勾起笑,雖是笑卻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然后傅向晚的眼里,他就是她溫暖的源泉。 “七少,你已經道歉了,你不能言而無信?!鄙蛟娪晷氖遣话?。 談希越眸光暗涌波動,笑她的無知:“你根本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我要的是他的道歉。只要你跪下來求她,我想你的寶寶才有一線生機。除非你們是不想要這個寶寶了?!?/br> 這對男女真是愚蠢無知,明明知道傅向晚才是可以救他們的醫生,卻一再的說出那樣的話來。簡直是往死里走的節奏。這也怪不了誰,誰讓他們做事從不給自己留后路。 喬澤軒雙拳緊握著,抬眸看著傅向晚依然美麗如初的臉蛋,慢慢瞇起了眼睛,緊咬著牙關,怒火燃燒。 “這是你們唯一的選擇?!闭勏T教嵝阎m結的他們。 他到要看看喬澤軒能為沈詿雨做到什么份上,如果他能跪下來道歉,他倒還欣賞他是男人。不過如果他知道沈詩雨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不是他的,而是表弟鄭開的,他竟然替別人的孩子下跪,一定會有想掐死沈詩雨的沖動。因為這是繼沈詩雨嫁給亞倫·安德魯后再一次的背叛,一定會讓喬澤軒深受打擊,后悔莫及。 他現在還不會公開沈詩雨和鄭開的曖昧關系,這張底牌握在手中是為了發揮他最大的能力,把沈詩雨和喬澤軒都送到地獄之中。這是他們為自己的錯付出的代價!敢如此對傅向晚,就是與他為敵,就算毀滅全世界他都不在乎!只要她一個人是好的。 “澤軒,你不能聽他的,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跪她的道理,況且是她把我們害成這樣,你怎么能向她示軟?”沈詩雨不答應,“我不能讓你為我而放低姿態,孩子沒有了我們可以再有,我不能讓你為我受這檔的委屈?!?/br> 喬澤軒看了一眼淚如雨下的沈詩雨,目光又回到了談希越的臉上,這個男人太高深莫測,是他太低估了他,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也是他自以為傅向晚不會絕情到此,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狠絕。 “絕—不—可—能!”喬澤軒一字一句,厲聲低吼。 這有辱尊嚴,他怎么可能輕易低頭。 談希越沒有理會喬澤的低吼,摟著她的細腰,溫柔地替她將微亂的青絲別在耳后,他們俊男美女,賞心悅目得像一幅精致的畫。 “既然他們不領情,不珍惜這個機會,那我們走吧?!闭勏T捷p輕道。 喬澤軒和沈詩雨其實已經無路可走,死撐是唯一的辦法。 談希越根本就沒把他們的同仇敵愾放在眼里,他清冽的墨眸里只有傅向晚的容顏。他微笑著,是天使的微笑,可是他的身是卻散發出惡魔般的冷酷殘忍:“或者你想要他一無所有。只要你開口,就不是難事?!?/br> 一無所有? 傅向晚一怔,他目光緊緊地攫住她的視線,她不敢有半分的偏移,仿佛強大的磁力將她定住。外面細碎的光線照在他的臉,近乎完美的輪廓線條,與身俱來的霸氣給人以一種無形的迫力,周身彌漫著冷然的氣息,這個男子,有著他人沒有的迷人魅力,輪廓深刻,眉眼鋒利,在不經意間便給可人以致命的一擊。 所以這樣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對手,如果成為他的敵人,一定會粉身碎骨的。 他的手指無意撫過她的肌膚,指尖帶著涼意:“想好了嗎?” “真是好大的口氣!”喬澤軒面對氣場強大的談希越面心里閃過一絲慌亂,“你以為我真那么好欺負?” “可是我就欺負你了,又能怎樣?”談希越溫和轉變成囂張狂傲的氣勢一分不減,調過來的眸光灼燒著喬澤軒的臉。 喬澤軒眼潭如淵,握成拳頭的手掌一松一緊,恨不得就這樣揮在談希越的臉上,可是吃過談希越虧的他也不敢輕易動手,只能咬牙發泄。 談希越不屑地看著滿臉怒氣的男人:“再這么骨氣下去她們母子若有閃失,可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br> 他沒有片停留,牽起起傅向晚的手就要轉身離開。 “疼……”沈詩雨的肚子的疼痛感更加的強烈了。 喬澤軒緊張地抱著她:“詩雨……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br> “澤軒上,別管我?!鄙蛟娪暌е?,忍著疼痛感的襲來,“我不疼?!?/br> “詩雨……”喬澤軒已經無路可走。 只要他能能乖乖道歉,他可以給他一線生機,如果還不知好歹自找死路,那么他也不需要客氣。 玩死他的方法有很多種,他可以用其它方法,但絕對不是建立在傷害傅向晚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