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 本書由(梨梨梨梨只丶)為您整理制作 ================================== 小佛爺 作者:墨未 【文案】: 在那東山頂上 升起潔白的月亮 瑪吉阿米的臉龐 漸漸浮現在我心上 一一倉央嘉措 本文純屬虛構,經不起考據黨推敲,如有雷同,純屬雷同。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天之驕子 歡喜冤家 ☆、第一章 同志騙婚 一道閃電劃破蒼穹,緊接著轟隆隆的雷聲響徹云霄。這一回雨點兒總算替雷公爭了口氣,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戶上,形成一道道水簾,最后匯集在一起,模糊了整個世界。 尖銳的門鈴聲忽然響起,一遍又一遍,急促中帶著不耐,頗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意。 黨旗皺著眉頭從書房里出來,走到玄關前,看到可視門鈴中一個穿著白衣,披頭散發,形似落水鬼的女人出現在鏡頭前。 女人一直低著頭,肩膀因抽泣而不停地抖動,她哽咽著說:“旗旗,是我,開門……” 黨旗開了門,在電梯前等著,看著數字不斷上升,在八樓停下,樓下那個失魂落魄的“女鬼”終于站在她面前,眼睛腫得跟燈泡有的一拼,妝也花了,黑色的眼線被雨水和眼淚暈開,凄凄地掛在臉上,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說像女鬼,女鬼都不樂意。 “旗旗,”女人剛張嘴喊她,一條白色的浴巾就迎面而來,直接蓋在她頭上, “打住,先去洗個澡,有話等會兒再說?!秉h旗轉身進了大門,女人拽下浴巾,一聲不吭,小媳婦兒似的跟著進去了。 洗完熱水澡,將身上濕透的衣服換下,臉上黑乎乎的暈妝也卸干凈了,“女鬼”露出一張白皙的臉蛋,雖然眼睛依舊紅腫不堪,但仍看得出是個清秀佳人。 黨旗從廚房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放到她面前,待涼了些,看她一滴不剩地乖乖喝完,這才開口:“如果我沒記錯,你現在應該是和徐子俊在關島度蜜月,而不是一身狼狽地出現我這里。說吧,怎么回事?” 代善聽到她這么問,原本已止住的淚意又瞬間涌上,她不知道該怎么辦,那件事實在羞于啟齒,可再不找個人傾訴,她會瘋的。 “我,旗旗,我被騙婚了!徐子俊是個同性戀,他這個王八蛋!他怎么能這么對我!我以后怎么辦啊旗旗……”代善說著說著便泣不成聲。 黨旗聽了很是震驚,雖然聽過不少同妻被騙婚的事情,但這樣的事居然發生在好友身上,她覺得實在荒謬。 “這事兒你怎么發現的?還是,他親口對你承認的?” 代善斷斷續續地說了,說到最后自己都笑了,可不是么,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像一個天大的笑話,老天爺還真是愛開玩笑。 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徐子俊和男友鬧脾氣,家里又催著給他相親,一氣之下他就去了,然后就和相親的女人結婚了,這個倒霉的女人就是代善。 婚禮籌備了一個月就倉促地給辦了,倒也辦得挺隆重,婚禮一結束,兩人就飛關島度蜜月去了。到了關島,剛下飛機,徐子俊收到一條短信,看完就當即買了最近一班回國的航班,把代善一個人丟在機場就走了。 他走之前跟她說,對不起,他喜歡的是男人,離婚還是干嘛,都隨她。對不起有屁用,代善覺得天都塌了,她不敢回國,一個人在關島逗留了幾天,每天窩在酒店房間里不出門。終歸要回來的,她害怕回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父母,唯一能想到可以收留她的只有黨旗了。 “沒什么好說的,離吧?!?/br> 代善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珠看向她:“黨旗!” “就算你脫光了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應,你的終生奮斗目標難道就是研究怎么讓他上你,破你處嗎?別傻了,代善?!?/br> “我不會離婚的?!贝七鲞龅卣f著,神情恍惚,“我丟人沒關系,我不能讓我的父母也跟著我丟人,我不會離婚的,不會離的?!?/br> “那你就這么和他耗著?他耗得起,反正法律是不允許基佬結婚,他怎么樣都無所謂的。你呢?你耗得起嗎?你是覺得現在離婚讓你父母丟人,還是等他們七老八十了才知道自己女婿是個同性戀,自己的寶貝閨女還是個處丟人?” “夠了!你別說了!別說了!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離婚的!我不要離婚,嗚嗚……”代善仿佛被刺激到一般,對著黨旗聲嘶力竭地吼著,吼完了,心似乎也空了,她失控地放聲大哭。 黨旗不再說話,靜靜地坐在邊上等她發泄完。 代善是地道的北京姑娘,她們是大學同學,在同一個寢室里住了四年。在別人眼中,代善是個單純的傻大妞,身上散發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天真與純凈,可黨旗知道,這個天真純凈的傻大妞骨子里是多么的瘋狂和執拗。 窗外依舊風雨交加,黨旗躺在床上聽著雨水拍打玻璃的清脆聲,久久不能入睡。身后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代善大概是真的累極了。 就在黨旗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代善如鬼魅的聲音從她背后傳來,黑燈瞎火的讓人聽了都毛骨悚然:“黨旗,你睡了嗎?” “嗯?!秉h旗隨便應了一聲。 代善舒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呵呵,我就在想,是不是本命年犯太歲了,以前不信這個,現在有些信了。沒事兒了,你睡吧,晚安?!?/br> “別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覺?!?/br> “嗯?!?/br> 第二天一早,黨旗被“砰”的一聲類似摔東西的聲音吵醒了,轉頭看了眼旁邊床鋪,空空如也。 下床走到客廳,便看見代善坐在沙發上無聲地掉眼淚,白色的手機安靜地躺在電視柜前的地板上,屏幕被摔得四分五裂。 “徐子俊給你打電話了?”黨旗撿起手機看了看,已經顯示黑屏了。 代善不作聲,一個勁地哭,見黨旗不理她,轉身準備走,才嚷嚷道:“你干嘛去???” “刷牙洗臉啊,還能干嘛?問你又不說話,讓我站這兒杵著跟你一起發呆???你再哭會兒,我先去了?!秉h旗理所當然地說道。 代善被她的話噎到了,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紅著脖子吼道:“黨旗!你怎么這樣??!你還是不是人啊,我都這樣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有沒有人性啊你?” “喵——” 如意打了個哈欠,端著肥胖的身軀,自以為很優雅地走著小貓步,懶懶散散地從落地窗前的角落里走了出來,一躍上了沙發,rourou的爪子撓了撓代善的大腿,示意她抱抱。 換平時,代善肯定歡天喜地地抱起如意,逗個沒完,不過今兒她是真沒心情,看到好吃懶做,一臉無憂的如意更是沒好氣,這人過的日子還不如畜生來得悠哉,鬧心! 想著就一把拍掉如意的rou爪,朝它瞪了一眼:“走開!肥貓,胖得跟豬似的?!?/br> 如意當然不可能聽懂代善在說什么,但這肥貓聰明著呢,看代善這表情動作就知道是在嫌棄它,頓時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和抗議,伸出爪子又在她大腿上拍了兩下。 代善直接雙手抓起肥肥的貓身,一下將如意丟到了黨旗的腳邊,把如意嚇得不輕,晃著肥胖的身軀一下竄走了。 “大清早的發什么顛呢,拿我撒完氣又虐待如意,我跟你說,這貓可記仇了,下次來你可別指望它能理你?!?/br> “不理就不理,誰稀罕!”代善不屑一顧地說,頓了頓,又說:“剛剛我給徐子俊打電話了,我跟他說,我要見一見那個男的,不然我不死心?!?/br> “他答應了?”黨旗挑眉。 代善搖搖頭,“他覺得沒必要,我說見完我就同意離婚,他說見面不可能,其他隨便,然后就掛了?!?/br> “那你想怎么樣?” 代善抬頭看向她,猶豫了一會兒,說:“我就想見見那個男人,我不親眼看到,我……” “你就是不撞南墻心不死,非要撞得頭破血流才滿意。善善,你騙得了別人你騙不了我,你真的只是想見見那個男人而已?”黨旗盯著代善,憑她對代善的了解,絕不僅僅見一面就同意離婚這么簡單。 代善失笑:“不然呢,旗旗,不然你以為我還能做什么呢?” “徐子俊的確是個渣男,正常人干不出這事兒。你應該慶幸的是,他渣得還不夠徹底。和別的同妻相比,善善,你很幸運,至少你從開始就知道錯了,至少他沒有碰你,你還有重來的機會。別干傻事,答應我?!?/br> “瞧把你嚇的,放心吧,我才不會為那種混蛋想不開?!贝瞥榱藦埫婕埐敛裂蹨I,強裝笑意。 黨旗上前抱了抱好友,換誰碰上這種事都不會冷靜的,再多的言語安慰也撫平不了代善那顆受傷的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代善應著,聲音悶悶的:“旗旗,你會幫我吧?” “能說不嗎?”黨旗笑了笑。 “可以,但我會和你絕交?!贝婆ち伺ど碜?,抱著黨旗纖細的腰身,恨恨說道,“旗旗,要不咱倆好了吧?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咱倆湊合湊合一塊兒過吧,我保證絕不背叛你,讓那些男人都去死吧?!?/br> 黨旗扒掉她環住她腰的胳膊,保持一臂距離,“你滿足不了我的,我喜歡帶把兒的?!?/br> 代善嗤鼻:“那你和周培分手是因為他滿足不了你?我怎么聽說周培跟你分手后就成了京城名馬了呢?” “什么京城名馬?” “有名的種馬啊,身邊的小明星小嫩模,那是讓人瞧著夠眼花繚亂的?!贝撇灰啦火?。 “別這么說他,先管好你自己吧?!秉h旗轉身進了衛生間,不再理她。 代善撇撇嘴,分都分了,說還不讓說,就說,就說! ☆、第二章 國產傻逼 代善從關島回來已經四天了,就第二天的時候給家里打了一通電話,騙說還在關島沒回呢,想多待幾天??粗W上搜出來其他驢友在關島拍的照片,比劃著跟她媽形容了一下關島多美多美,藍天碧海白沙什么的,說回來給看照片。 黨旗嗤笑她,一個人天天窩在酒店里,哪兒來的照片???準備找高手ps? 代善當即回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說用得著那么麻煩么?就說相機掉水里了。 這些天代善也沒閑著,催著黨旗幫忙尋了位私家偵探,她是鐵了心了要把那個跟他搶老公的男人給挖出來,至于挖出來以后要干嘛,她自己也沒想好,她就是想知道那人長什么樣兒。又下了幾十部*小說,說要研究研究戰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看著盤腿坐在沙發上認真研究小說的代善,黨旗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你打算在我這兒賴到什么時候?” “怎么說話呢?什么叫賴???咱倆什么關系???我都這么慘,這么可憐了,你能不能發揮點兒同情心???我才住幾天啊就要攆我走!黨旗,你真讓我寒心?!贝铺痤^,瞪圓了眼睛,悲愴地說道。 黨旗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好奇地盯著她,一言不發。 代善被她盯得渾身發毛,搓了搓光裸的手臂,“你盯著我看做什么?有病吧?” “嗯,是有病,你也發現了?”黨旗直起身子,點點頭,“代善,我覺得你挺適合去演瓊瑤的戲,苦情女主角,所謂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你已經入戲太深?!?/br> 代善癟著嘴,沒好氣地說:“我呸,你才苦情女主角,你才入戲太深,咒我呢?容嬤嬤都沒你惡毒!你怎么不去演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