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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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桐剛開口,不遠處就傳來了爭吵聲,顧豪搶過秦秦的相機砸在地上,動作粗魯兇悍,眼里面放出兇光,“你他媽再拍,我揍你信不信?”手上,已經有推搡的動作,褚桐忙要過去拉架,可呂佳看這架勢,以為她要過來拍照,沖上去又狠狠推了把褚桐。她一個趔趄沒站穩,身子往后倒,居然摔在了后面的嬰兒車上,手臂撥開上面的紗帳,里面的孩子受到驚嚇,不安睜開眼。 褚桐順勢看去,居然看到寶寶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呂佳尖叫聲,撲過來拽起她,一巴掌毫不留情揮過去。她被打得暈暈乎乎,下意識去捂臉,等到意識恢復后,才感覺到火辣辣地痛。 “你們怎么打人啊,明星了不起??!”秦秦沖過來護在褚桐跟前,“明星打人啦,明顯打人啦!” 呂佳慌忙用紗帳遮住嬰兒車,顧豪也走到了她身邊,越來越多的人堵在這,很快將機場保安也給引過來。褚桐似是被那一巴掌打懵了,簡遲淮站在人群中,看到保安去驅逐她們,他信步上前,目光猶如淬了冰,寒戾無比。褚桐看到有個人走到了跟前,她怔怔抬頭,捂住臉的手忙放下去。 顧豪往簡遲淮旁邊站了站,他們顯然是認識的。方才她被人揮一巴掌,他肯定都看見了。褚桐目光垂落,盯著自己的腳尖,她忘記了臉上的痛,只覺得難堪。為了拍一個無辜的孩子而被人打耳光,他肯定覺得她咎由自取吧?;蛘?,他會以有她這樣的妻子而覺得恥辱也說不定呢。 褚桐拉住秦秦的手臂,“我們走?!?/br> “桐桐,你沒發燒吧?你都被打成這樣了……” 簡遲淮的視線落到她面上,呂佳這一巴掌可是用足力道,五個手指印泛起來,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當著他的面打她了。周邊還有一些人起哄,“打得好,狗仔就是該打?!?/br> 褚桐聽不得這樣的話,轉身走了,秦秦見狀,只好跟過去。 顧豪忙推過小車,俯在簡遲淮身側,“四哥,我們走吧?!?/br> 褚桐一口氣跑到停車場,后面的秦秦怎么喊都沒用,她上車后,將上半身都趴在方向盤上,秦秦隨后坐進車內,“桐桐,別這樣,干我們這行的,既然都被稱作狗仔了,那什么樣的可能性我們都要去面對。你忘記了嗎?我上次跟拍鄭念,被她的助理潑了一臉的麻辣燙?!?/br> 褚桐沒吱聲,她最難受的,并不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簡遲淮對她的職業向來嗤之以鼻,如今被人當著他的面打,她真是沒臉到家了。 褚桐坐起身,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我沒事,我臉皮厚得很,不痛?!?/br> “那孩子的臉呢,拍到了嗎?” 褚桐想到那條疤,搖搖頭?!捌鋵崜Q個角度的話,我也會瘋掉的,秦秦,你以后也別再去拍那些星二代了,這應該是明星們最后的底線,就給他們留著吧?!?/br> 秦秦認真看了眼褚桐,“我們不爆的話,遲早還是有人爆?!?/br> “那就讓別人曝去吧?!瘪彝┠贸鲧R子,端看自己的臉,“走,我們去吃頓好的,給自己的臉皮再補厚一點?!?/br> 秦秦聽了,不由失笑,雙手在她肩頭處輕按,“走走,我請客?!?/br> 機場。 七人座的豪華商務車內,簡遲淮坐在最后一排,呂佳抱住孩子跟顧豪也上了車。顧豪心情已然恢復很多,“佳佳,我給你介紹下,這位就是四哥?!?/br> 呂佳沖他輕點頭,“您好,四哥?!?/br> 顧豪輕吐出口氣,“沒想到您會來接機,更沒想到會遇上那些臭狗仔,下次再讓我見到她們,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br> “實在太過分了,”呂佳想到方才的那幕,仍心有余悸,“那個長頭發的記者應該是看到了蜜蜜的臉,你說她回去會不會亂寫?” 顧豪沉默片刻,簡遲淮搭著長腿,往那里一坐,不用說話,與生俱來的威懾力令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他傾過身,“給我抱抱?!?/br> 呂佳見狀,乖乖將孩子交到簡遲淮的手里。他修長手指掃過她細嫩的面部,“這兒怎么回事?” 顧豪啞了嗓音,“剖腹產的時候, 出了些意外?!?/br> “你找的什么破醫院?” 顧豪沒再說話,呂佳不由難過,“醫生說,以后可能會留疤?!?/br> “可惜了,”簡遲淮指尖逗弄蜜蜜,“自己女兒的臉受傷了,那你打別人的時候,怎么就不替她心疼呢?” 呂佳一怔,“四哥,那狗仔非要拍照?!?/br> “她是我易搜下面的人,就算拿到照片,你跟我說一聲,這個新聞就沒人敢放出去,你何至于去打她?”簡遲淮原本垂著的頭忽然抬起,一道凜冽眸色猛然刺向呂佳,她被這眼中的陰鷙給凍得刺骨,呂佳嘴唇不由顫抖,“四哥,就是個小記者而已?!?/br> “她是我的人?!?/br> 顧豪一聽,吃驚流轉在眼里,怪不得這個小記者這么敢闖,原來是早被簡遲淮潛了?!八母?,您別動怒,佳佳當時沖動,她不知道她和您的關系?!?/br> 簡遲淮靠坐進椅背,他修長食指掃過女嬰的臉,那地方盡管結了疤,但到底碰觸不得,女嬰張開嘴哇得哭出聲來,呂佳急得不行,伸出手來,“蜜蜜?!?/br> 簡遲淮面無神色朝她看去,顧豪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松開,再握緊,他忽然揮起手,狠狠抽了呂佳一個巴掌。呂佳被打得眼冒金星,“你……” “四哥,佳佳不懂規矩,這巴掌是還給您的?!?/br> 簡遲淮不動聲色,“你這話說的,她打得又不是我?!?/br> 顧豪明白了男人話里的意思,手掌揚了揚,再次一個耳光揮去。 簡遲淮皺起眉頭,抿成一線的薄唇微微啟開,聲音輕柔,但卻藏匿不住氣質中透露出的毒辣,他搖搖頭,“顧豪,你怎么能打女人,我就從來不打女人?!?/br> 顧豪眼下一片灰暗,老狐貍,自己今天要不動手,他能善罷甘休才怪!“四哥,這件事就翻篇了,您也別再放心上?!?/br> 簡遲淮將孩子還回去,“我不擅長抱她,給你,一會摔著可不好?!?/br> 顧豪忙伸手接過,簡遲淮目光看了眼窗外,雨勢越來越大,他有些心不在焉,“好久沒跟你一起喝酒了,去喝兩杯?” “好好?!?/br> 簡遲淮視線收回,掃過呂佳的臉,見她忍住委屈在抽泣,這時候,簡遲淮還能輕笑的出來,“顧豪,你說你也是的,我們關系這么好,你就這么打了你老婆,這不是將我往火坑里推嗎?” 呂佳捂住臉的手放下去,從顧豪懷里接過孩子后,一聲不吭背過去。顧豪沒說什么,起身坐到簡遲淮旁邊,“四哥,我家附近就有個地方挺安靜,我們去那兒喝兩杯?” 簡遲淮嘴角輕勾下,“好?!?/br> 褚桐回到家,李靜香見她進門,放下手里正在切的菜,“桐桐?!被貋淼穆飞?,她已經拿冰塊敷過臉,又把頭發散落下來,她支吾出聲,“媽,我和同事在外面吃過了?!?/br> “你今晚……還不回去嗎?”李靜香小心翼翼問出口。 “嗯?!彼龖?,拿著包回到小房間去。 這種梅雨天,一旦下雨,就很難停,水滴敲打玻璃發出惱人的噼啪聲,褚桐坐在**上玩手機,吃晚飯時李靜香過來敲門,她就說自己要睡了。她躺到**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電話鈴聲響過很多遍,她這才伸手去拿手機,“喂?!?/br> “還不想著回家,是不是?” 簡遲淮的聲音猝不及防鉆進她耳朵里,褚桐坐起身,敲了敲腦袋,“我回不回去都一樣,你也不想啊?!?/br> “誰說我不想,”話筒中有淅瀝的雨聲,“我想你,走,回家了?!?/br> 褚桐心掉在了棉花糖上似的,她屈起雙腿,“那你在哪?” “你家樓下,快點,雨很大,我不喜歡站在雨地里等人?!?/br> 褚桐忙起身走到窗前,窗戶被雨水給弄濕刮花了,她干脆一把拉開,薄冷潮濕的味道混合著香氣撲入鼻翼間,她眼睛瞬時一亮,因為下面的一幕實在過于驚艷。這個季節,正是梔子花開時,簡遲淮撐著一把巨大的黑傘,綠化叢中的純白襯托著這抹極陰的暗色。他微微揚起頭,面容姣好,對,就是這個詞。手上的腕表在迷蒙夜色中顯得格外亮眼,褚桐看得醉了,人醉、心醉。 她手掌撐住窗沿,“簡遲淮,你不用來接我,我不想回去?!?/br> nbsp;“家也不想回了嗎?”簡遲淮抬頭對上她的目光。 褚桐不由握緊手掌,她心里已經被割傷了,很難恢復,兩人靜靜對望,她覺得她應該快將簡遲淮的耐心消耗掉了,他站在那里,外面的雨越來越大,打在傘上的聲音清晰傳到褚桐耳朵里?!坝行┦?,我知道是不能勉強的,但偏偏你那么勉強地娶了我,簡遲淮,我盡管哪里都配不上你,可我不想在你面前太卑微?!?/br> 簡遲淮抬著頭,身后是成片的雨幕,“褚桐,一個人成為另一個人的她,難道不該慢慢來嗎?” 褚桐被戳中心頭的刺,狠狠痛了下,痛過之后,卻是一片釋然。她有時候愛鉆牛角尖,幾乎忘了她和簡遲淮從一開始就是無愛婚姻。她傷心,不是因為摯愛的那人忽然說不愛她了,如果那樣,她肯定會更崩潰。她傷心,是他的還未深愛,可打從結婚的那天起,褚桐就沒想過她和簡遲淮之間的這個愛字。 忽然,這天,她就特別特別想…… 簡遲淮輕勾下唇瓣,“我本來已經回家了,但看看你不在,我才過來的?!?/br> 褚桐覺得這個男人是不善撒謊的,自己這一步跨得太大太貪心,差點狠狠摔了跤,她不由放柔了神色,“過來做什么?!?/br> “什么都想做?!?/br> 褚桐面上還是過不去,“我今晚真不想回去?!?/br> “我知道你為什么離家出走,褚桐,這樣的爭吵對于我們來說沒有必要,不見的時候,總會胡思亂想,我接你回去,難道僅僅因為我想你了還不夠嗎?” 雨珠子打在簡遲淮頭頂的傘上,順著傘骨分叉而落,褚桐輕吸口氣,“我馬上下來?!?/br> 人家都已經給她這個臺階了,她還舍得不去順著往下爬嗎?再說夫妻之間有事,就得當面解決。 她拿起包走出臥室,李靜香還在客廳里,看到她出來,不由抬頭,“這么晚去哪?” “簡遲淮來接我回家?!?/br> 李靜香整張臉都晴了,“真的嗎?快讓他上來?!?/br> “不了,外面好大的雨呢,媽,我回家啦?!闭f完,拉開門走出去。 順著樓道下去,在單元門口,看到簡遲淮在那里站著,褚桐快步過去,簡遲淮自然地攬過她肩膀將她塞入傘下,“打你電話半天不回,在做什么?” “睡著了?!?/br> 簡遲淮生怕雨水淋到她,更用力地將她抱緊,“臉上的痛忘記了?” “我就說嘛,你肯定看見了?!?/br> “我已經幫你打回去了?!?/br> “???”褚桐錯愕抬頭,“打我的可是女人啊?!?/br> “我打她男人,一樣的?!?/br> “簡遲淮,真的假的???” 男人拉開車門,護著她坐進去,“就看你信不信了?!?/br> 褚桐摸著自己的臉,等他坐進駕駛座后,她糯糯開口,“其實,我自己也挺欠揍的,不過我真沒想拍那個孩子,她臉上的傷,我也不會報道的?!?/br> “你是挺欠揍的,你有這個覺悟,很好,不過你要被揍,也只能由我來?!焙嗊t淮發動引擎,兩人誰都沒去提那天在簡家,簡遲淮說過的話?;氐桨雿u豪門,褚桐跟著簡遲淮上樓,一步步走進房間,房門還沒關上,簡遲淮忽然轉身,猛地抱起褚桐膝蓋處將她抬高。她嚇得雙手撐住他肩膀,“做什么呢?” 簡遲淮的臉埋在她腿間,輕咬了一口,“說,想不想我?” 褚桐手掌輕拍打,“放我下來啊?!?/br> “我不信,你不想……” 她紅著臉,還糾結著那個問題,“簡遲淮,我們今天把話說清楚好不好,你為什么要娶我?” 男人將她放下來,“這個問題,我明天回答你?!?/br> “為什么?”褚桐跟在簡遲淮身后。 男人走到**邊,開始脫衣服,脫了外套,又脫襯衫,褚桐見他這幅樣子,不由狠狠咬牙,“簡遲淮,用美色也沒用的,我很有原則?!?/br> 他將上衣系數脫盡,古銅色的肌膚一覽無余,八塊腹肌堅硬有力,她嘴里一酸,感覺口水快要流下來,卻還是強忍住。然而,男人又開始下一步,他抽掉皮帶,脫掉褲子,子彈頭**顯露出來。 gt 褚桐倒吸口冷氣,跟他對峙,簡遲淮手指朝自己腹部指了指,“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紋身的秘密嗎?” 褚桐吞咽下口水,“難道,你要告訴我?” “我今晚,讓你好好研究研究,你要是哪里不清楚,還可以問我,我給你一一解答?!?/br> 褚桐捏緊兩個小拳頭,心撲通撲通直跳,“那你先告訴我,你紋得是不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她看到簡遲淮的臉色有些難看,心瞬間便往下沉,褚桐感覺自己像是在等著審判似的,她挺直小身板,豎起耳朵,又想聽,又害怕,可簡遲淮的聲音砰地就砸在了她腦門上?!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