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節
沈湛萬萬沒有想到能夠在路權生一個小小的辦公室里面看到只能在電視上見到的明星……蘇偵。聽說是蘇琛同父異母的弟弟,后來從蘇七的娛樂公司下面出道,現在正是當紅的時候,可以說是被蘇七一手捧紅的。 經常有記者爆出蘇偵囂張跋扈,私底下不修邊際,今天看起來,似乎并不是謠言。此刻蘇偵的臉上干凈一片,沒有妝容,皮膚保養的不錯,估計沒少在臉上砸錢。此刻他頭發亂成一團,整個人靠在路權生辦公室的客人沙發上面,搭在桌子上的腳時不時還會晃蕩兩下。 “我說你閑著沒事把我折騰出來究竟干什么?我昨天晚上為了錄制節目可是忙活了一晚上,連個覺都沒讓我睡,今天還有更多的通告呢,我哪有勞什子的功夫陪著我的一個小粉絲聊天?” 粉絲? 沈湛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額角,那里大概再隱隱作疼。 她的確是知道蘇偵這個人沒有錯啦,但是蘇偵可不是她的本命,她的本命是現在正當紅的演藝女王徐茵茵。 相比較蘇偵的不耐煩,蘇琛就顯得有禮的多,他從路權生的位置上面站起身,走到沈湛面前,伸出手,“沈小姐,似乎有許久沒有見到了?!?/br> 蘇偵在旁邊瞪了瞪眼睛,忽而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跳到了沙發上面,“哦?哦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本o著他便做出來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樣,“我說你今天怎么假好心的把我扯起來帶到醫院來呢,名義上是要讓心理醫生為我排解壓力,實際上……實際上你就是過來私會小情人的!” 說著一臉興奮的掏出來手機舉到蘇琛面前晃悠了一下,“等著,我這就給小七打電話?!?/br> 沈湛:“哪里沒有關好放出來的?” 原本明星被報道出來的那些溝溝渠渠沈湛向來都是不相信的,但是現在,她不得不相信那些媒體似乎將蘇偵的報導黑的太輕了。 蘇琛聽見這話輕咳了一聲,“聽說沈小姐剛剛逃過一劫,現在看來沈小姐似乎沒有什么大礙?!?/br> 可不是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一不小心的記起來了她在還是顧尹湛時與段則行的那點混蛋事,幸而當初面對這事時她還沒有完全的醒來。 但面對蘇琛一雙近乎明了的眸子,沈湛頓了頓,“我沒有真的出什么事情,只不過……”抿了抿唇角。 她驟然想起來了顧青青和顧白白,顧白白因她而死,而顧青青現在正在手術室中生死不明。 “沈小姐……”蘇琛似乎能夠看明白沈湛心中所想,抬頭拍了拍她的頭頂,“幸好事情已經……” 忽而從身后傳來了一個更大的聲音打斷了蘇琛,“沈小姐……”緊著仿若想要驗證一般,那人猛然站在了沈湛的面前,抬起來沈湛的臉龐左左右右瞅了半天,嘟囔一聲,“你就是那個女人帶跑的球?!” 沈湛:“……” “還真是有那么點意思,看來真的把你找到了,我還以為再也找不到你了呢?!碧K偵這般說著,緊著轉向蘇琛,“肯定是你這個老jian詐故意的,明明早就已經把人找到了,卻現在才……” 蘇琛懶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這件事情交給你你能夠辦妥?” 蘇偵語氣一滯,“總之……總之我肯定會盡力的?!?/br> 沈湛暫時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想開口問,正好對上蘇琛看下來的眸光,“沈小姐想必現在也是一頭霧水,”說著,他拿出來一個里面裝著東西的信封放在了沈湛面前。 “這個是?”沈湛并沒有直接接過,而是瞅著蘇琛手上的東西,隨口一問。 信封很大,能夠從外表看出來里面裝了很多東西,有些鼓,她不知道蘇琛在這種情況下能夠給她什么。 “沈小姐放心,我肯定是要幫你的?!?/br> 沈湛皺了皺眉頭,“這里面……” “這里面不過就是裝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舊照片,但是若是我記得沒有錯誤的話,沈小姐還是想要的?!?/br> 沈湛臉上發燙,她的眸光緊緊的釘在蘇琛手中厚厚的信封上面,她已經知道了她是誰,但是她還是覺得空白一片,而這個信封……里面或許有著她真正想要拿到的東西。 “我可以……” 她剛想開口,信封卻被猛然塞在手中,猛然抬頭,恰好對上一雙帶有笑意的眼,“今天這東西你拿回去,要是你愿意接受就收下,要是你不愿意接受可以重新退還給我?!?/br> 沈湛神情怔了怔,最后斂下眉眼,輕聲恩了一聲,“我應當謝謝你?!?/br> 蘇琛搖頭,“不用感謝我?!?/br> 手中的信封沉甸甸的,沈湛掂量幾下,看著蘇琛再臨走之前對著她意味深長,“我等你的決定?!?/br> 沈湛咬了咬唇角,點頭,“恩?!?/br> 辦公室里面頓時就剩下她與路權生二人,沈湛垮下肩膀,整個人往路權生的沙發上一坐,“我說,你這辦公室里面今天怎么有了沙發?我平日來也沒見你拿出來?!?/br> 路權生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因為大明星不肯做在椅子上面,所以只好用招待貴賓的方式招待他了?!?/br> “下次我來的時候別忘了把沙發搬出來?!?/br> 路權生:“……剛剛把上面的蜘蛛網掃掉?!?/br> 沈湛沉默一會兒:“你還是當我剛剛什么話都沒有說過吧?!?/br> 沙發下陷,她一回頭,便見路權生坐在了她旁邊,“你……”頓了頓,“我聽說……你沒有事情吧?” 沈湛搖頭,苦笑一聲,“我沒事?!?/br> “那你臉上的紅印……” “段則行打的?!币娐窓嗌庾兓?,沈湛笑了一聲,“現在已經不疼了……”這般說著,她忽而看了路權生好半響,“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 旁邊沙發的下陷的更深了一下,路權生那抓在沙發把上的手指根根收緊,“誒?你……”他驀然閃開沈湛專注的視線,“你在說什么?” 沈湛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窗臺,“我記得我在臨走之前你曾經問過我,是不是有一種可能,我永遠也記不住我過去的事情了。你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路權生沉默。 沉默就像是整個房間中的霧氣,越來越濃,濃到沈湛以為她今天得不到答案的時候,才聽到了男人回答的聲音。 “雙重人格,是一種癔癥性的分離性心理障礙。簡單來說,是精神病的一種,罕見而且很難治愈?!?/br> 沈湛的身形往墻上靠了靠,閉了閉眼睛,“這么說……” 路權生點頭,“本來你的主人格是顧尹湛,副人格,或者說本來是沒有這個副人格的。主人格經受過巨大的刺激產生了逃避的想法,分離出來了第二人格,也就是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