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唔,討厭! ☆、第35章 吃醋 因為楚瑜悶悶不樂,小嘴巴嘟著,都快能掛油瓶了,延熙帝就將她攬在懷里一遍一遍輕聲哄著。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在這樣灼熱的夏夜里,自有一股涼風拂面般的舒爽,將楚瑜炸起的毛順得溜溜的。 這樣哄著哄著,哄到最后,楚瑜原本的不爽已經變味了,變成小戀人之間的耍賴小情趣。 楚瑜心情明明已經很好了,但小臉蛋還是板著,故意生氣好讓他一直哄著自己,心里卻別提多爽了。 延熙帝也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但他甘之如飴。 御輦里頭放著冰,夜晚有微風吹過,帶起一片涼意,兩人雖是靠在一塊,但卻一點也不覺得熱。 楚瑜靠在延熙帝懷中,心里琢磨著王佳音的用意。她覺得自己上當了,估計王佳音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升位分。 對于她這種人,面子比天還大,能頂著充媛頭銜忍這么久已屬不易。 不過,怎么會有人心眼這么多呢?楚瑜將王佳音的計策掰開了揉碎了琢磨,她這個時機真是掐得剛剛好,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正巧是自己與陛下情濃之際,王佳音就是算準了自己在這個時候是決計不會出宮代替太后祈福,所以先來了一招故布疑陣,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她的祈福順理成章,說不得還會在陛下眼中落得個深明大義的印象。 想到險處,楚瑜心中不禁一跳,瞬間緊張起來:陛下會不會覺得她不懂事??! 她抓住延熙帝的衣襟,在他胸前抬起頭:“陛下?!?/br> “嗯?”延熙帝的目光有些迷離,不知道落在哪,嗓音也是性感得緊。 楚瑜知道他現在正是對自己著迷時候,當然不會計較這些小事,可若是日后情淡,這些就都是她的罪處。 男人啊,愛你時千好萬好,你縱使萬般錯處,他也能一一包容;可若是不愛了,那就完了,也許連聽見你的名字都覺得厭煩,往日恩愛全變成憎惡。 所以,今日這事,她必須解釋清楚,不能在延熙帝心中落得個不孝順,不憂心邊疆戰士的惡感。 “其實妾身是想代替母后去祈福的?!?/br> 楚瑜話題轉得太快,延熙帝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住了。 見狀,楚瑜心里更是貓爪似地撓,看看吧,果然在延熙帝心中,她就不是個深明大義的人,瞧瞧給陛下驚訝的。 她得加把勁:“陛下!”楚瑜硬擠出兩顆眼淚,“可是妾身、妾身舍不得您?!?/br> 延熙帝攬著她腰的手一緊,呼吸頓時灼熱了幾分。 楚瑜被勒得差點岔氣,趕緊道:“陛下為國事憂心,宵衣旰食夙夜憂勤,妾身擔心您,萬一吃不好,睡不好怎么辦?不能在您身邊照顧,哪怕是親去祈福,心里也會日夜惦記您,萬一被佛祖責怪心不誠就不美了?!?/br> “真的?”延熙帝腦袋湊過來,聲音說不出的沙啞。 “當然?!睘榱嗽黾涌尚哦?,楚瑜用力點頭,眨著大眼,小模樣誠懇極了。她還拿過延熙帝的手放在胸前,“陛下您感受一下臣妾的誠心?!?/br> “好?!毖游醯埸c點頭,大手順勢揉了上去。 唔……楚瑜哆嗦了一下,心道這畫風不對啊,不是溫馨甜蜜風嗎,怎么一下子弄到情、色上去了。 御輦內的氣息越發灼熱起來,延熙帝將楚瑜整個人揉在懷中,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咬著她的耳珠,聲音沙啞性感:“我現在就餓了,小魚兒快來喂飽我?!?/br> …… 楚瑜趴在床上承受著身后猛烈地撞擊,整個人像一條干涸的魚,只知張著嘴大口呼吸。她背過手去摸延熙帝,呢喃破碎:“陛、陛下,唔……我不行了!” “你行的,小魚兒行的?!毖游醯垡粋€猛烈的深頂。 ……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楚瑜被放在溫熱的水中,才徹底清醒過來。此時,延熙帝正在背后攬著她,一下一下給她清洗身體,動作溫柔至極。 楚瑜這時已經沒了表現自己的心思,人憊懶得一動也不想動,懶懶地靠著,連話都不想說。 不過,延熙帝卻很有興致,一會摸摸她臉,一會親親她脖子,興致高昂,“小魚兒喜歡嗎?” 楚瑜耷拉著腦袋不說話,心中哼哼,她都快被他壓死了,居然還好意思問她喜不喜歡? 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她的沉默并不能減延熙帝半分興致,他貼著她,與她光滑的身體摩蹭,感受著她細嫩的肌膚,內里有很多話要說:“小魚兒今天不開心了對不對?” 楚瑜心中警醒,她有點后悔把自己對王佳音的不喜表現得那么明顯,連忙描補:“沒有啊,就是沒能給母后盡孝,心中有些愧疚,可是,妾身真得舍不得陛下?!弊詈笠痪湮惨糨p勾,甜度無上限,膩死個人。 延熙帝真是愛死了這句話,不懷好意地刨根問底:“為什么舍不得?” 楚瑜垂下腦袋,臉蛋紅紅,羞澀不說話。 “說啊?!毖游醯奂钡米ザ鷵先?,他好想聽,非常想聽。 但楚瑜就是不說,喜歡這種話,說多了就不值錢了。 延熙帝沒有問出來,神情有些怏怏,但是心底還是滿足得冒泡。伸手捏捏她的小腳丫,親親她的小臉蛋,真是怎么都不夠。 就在楚瑜被他摩挲得昏昏欲睡時,延熙帝突然打了個響指。 楚瑜一愣,瞬間擺正腦袋,回頭愣愣地看著延熙帝。 延熙帝真是愛死了她這傻模樣,在她唇上香了一口,再香一口。 這時,陳喜捧著一只精致木箱子進來,外面還罩著一塊布。楚瑜被勾起了好奇心,扒著浴桶邊緣往外瞅:“這是什么?” “猜猜看?!毖游醯圪N著她的后背,半絲縫隙不留。 “送我的嗎?”楚瑜真是開心壞了,甭管是什么時代,禮物總是一件令人心悅的事,尤其實在拆封之前,那種好奇渴望真是最美妙了。 “我要看!”楚瑜伸出胳膊要去掀簾子,卻被延熙帝一把拽回。他揮揮手,把陳喜攆走,然后捧著楚瑜的腦門親,“穿好衣服再看?!?/br> 楚瑜覺得延熙帝真是壞死了,既然現在不讓看,為什么不待會再拿出來,存心讓她不好過。 心里存個事,楚瑜根本沒什么心思洗澡,泡了一會就要出去,延熙帝不允,兩人又在浴桶中鬧了一通。 等穿衣服時,楚瑜已經全身無力了。 真是討厭,她腹誹,鄙視延熙帝的縱、欲,小心精、盡人亡! 時辰還早,楚瑜穿了寢衣,就急匆匆跑回次間去拆禮物。蒙著粉色布料的木箱就放在榻上,楚瑜圍著它轉了好幾圈,心癢難耐,卻又舍不得一把掀開。 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她試探地伸出手指摸了摸,咦,似乎不是密封的,像是籠子。 再摸摸……唔!楚瑜嗖地收回右手,咬著下唇緊張地盯著木箱,她剛剛好像似乎,碰到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 正在她驚訝之際,粉色的罩布突然凸出一塊,是一只小爪子形狀。 難道……楚瑜驚喜,上前一把掀開罩布,里面正是一只黑色的小奶貓,約莫手掌大小??赡芡蝗灰姷焦饬?,有些不適應,小爪子捂著眼睛,沖著她‘喵’了一聲。 軟軟的叫聲瞬間就將楚瑜的心給融化了。 嗚嗚嗚,怎么能這么可愛。 楚瑜一把跳到延熙帝懷中,感動得在他臉上一頓親:“陛下,嗚嗚,陛下,你真好!” 延熙帝很滿意,剛要抱著溫香軟玉好好親近一翻,誰料懷里被感動的小人突然跳下去,直奔小黑貓,將它抱在懷里左親右親。 延熙帝立時黑了臉。 楚瑜從小就喜歡軟萌萌,毛茸茸的小動物,可惜一直沒什么機會養,如今有了這樣一只完全屬于她的萌物,真是把她給高興壞了,抱著小黑貓不撒手。 “陛下,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背ぶ鲃影讶∶麢喾窒沓鰜?。 延熙帝取得名字簡單粗暴,既然是玄貓,那就叫阿玄吧。但是楚瑜有點不樂意,這可是她的貓啊,怎么能叫這么普通的名字,“可是妾身比較喜歡墨染呢?!彼椭X袋小聲嘀咕。 延熙帝笑了,上前將她攬在懷里,答應下來:“那就叫墨染?!?/br> “不過,星夜也很好聽?!背おq豫不決,“還有烏云,瞳瞳?!蓖炅?,她有選擇障礙了。 取名字實在是太過糾結的一件事,每確定一個,就總能跑出一個更好的名字。要順口,要形象,要可愛,最好還要雅俗共賞,直到睡覺前夕,楚瑜仍在糾結。 “陛下?!彼游醯凵塘?,“您幫妾身想一個呀?!?/br> 延熙帝轉過身,不想理她。他已經幫她想了十幾個,結果卻被嫌棄得一無是處。 楚瑜躺在床上,纖白的手指在延熙帝背上劃來劃去,心里已經煩躁成一個毛線團子了。女人啊,就是這個樣子,人家不幫她,她覺得不夠關心。幫她了,她又覺得不好,暗自嫌棄。 其實她根本就看不上延熙帝起得名字,但是他要是什么都不說,她心底又會不開心。 總之都是戀愛中女人典型的小矯情! 面對延熙帝,夜晚時,楚瑜要比白日更放肆;在床上要比在其他地方更矯情。仿佛,這個時候,他就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只是她一個人的夫婿。 這樣近在咫尺,這么縱容她,楚瑜真是想膽子不肥都難。 所以,延熙帝把背給她,楚瑜立馬也轉了個身,背對著他了。 鬧了一個晚上,楚瑜已經很困了,很快就不知不覺地睡著。早上醒來時,發現她已經在延熙帝懷中,大熱的天,兩個人也能抱成麻花狀,半點縫隙不留。 楚瑜嘿嘿笑了兩聲,在延熙帝腦門上親了一口,然后輕手輕腳地起床。 王佳音已經是德妃了,還是代替太后祈福,所以于情于理,她都要去送一送。而且,昨晚上她既然拿照顧延熙帝做借口,那就得身體力行,完全照顧他的起居。 這樣才是好妻子! 下床第一件事,楚瑜就去看小黑貓,小黑貓被安頓在次間柔軟的小窩中,里面還有一只可愛的布玩具,是慕斯昨個連夜做出來的。 一個多月的小貓咪最是活潑,一聽見動靜,兩只耳朵頓時動起來,抬起腦袋看見楚瑜,立馬跳出來跟她玩。 也不知是從哪抱來的貓,小黑貓生得特別好看,是那種圓溜溜的腦袋,毛呼呼的,眼睛也賊漂亮,是淺淺的藍色,楚瑜都要愛死了。 而且它還特別聰明,仿佛知道她是應該討好的人,總是把小爪子放在她手指頭上。如果楚瑜給她順毛,撓下巴,它就會乖乖躺下,瞇著眼睛打小呼嚕,萌萌噠。 貓咪還小,只能喝羊奶,還有特制的食物。為了能和它親近點,楚瑜不假手于人,而是親自喂它吃東西。 跟小貓玩了一會,楚瑜就去叫延熙帝起床,他還趴在床上睡得香呢。柔滑的寢衣大開,露出一大片性感漂亮的胸膛。 延熙帝也才比她大兩歲,眉宇之間還有一絲稚氣,平日因為他金冠在頭,眉目凌厲,所以不顯。但是一旦睡著了,就像是稚氣的少年,毛絨絨的頭發還跑到臉上,紅唇也有點微嘟,看著很是無害。 楚瑜把他叫起時,他還有點起床氣,跟她擺著臉,一言不發。一旦她注意力轉移不在他身上,他就幼稚地故意弄出聲響,把衣服舞得虎虎生風。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他洗過臉,才徹底轉過來,鳳眸微斂,恢復威嚴模樣。 兩人簡單用過早膳,就結伴一塊去永安宮。 因為起得很早,空氣中還帶著露水的芬芳,兩個人手牽著手一塊向永安宮走去。楚瑜轉轉頭,看著遠處檐閣,只覺心頭一陣安穩,他們這樣,真的好像俗世中一對普通的夫妻啊。 她下意識抬頭去看延熙帝,延熙帝似有所感也轉過目光,在明媚的清晨中,兩人目光相觸,對視一笑,說不出的動人美好。 “陛下,娘娘?!庇腊矊m的宮人跪拜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