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西夏拓片和唐王
一般情況下,沒有鑰匙想打開這種盒子的話,只能選擇用外力破壞這種。 但是我認識一個人,這人也是在潘家園常年練攤的,還有人給他起了一個外號,“鎖子李?!?/br> 這人先前是個很厲害的扒手,后來刑滿釋放出來后,就在這潘家園落了戶,靠賣假古董為生。 關上店門,我手拿著這機關盒走到了西地攤露天區。 稍微打聽了兩個熟人后,我順利的找到了鎖子李的攤位,三排三十號。 “呦,文老板,稀客啊,來,來,坐,”鎖子李笑著跟我打了聲招呼,遞過來一個小馬扎。 “什么事啊文老板,該不會是看上我攤上的哪件東西了吧?”鎖子李的小眼睛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掃了一眼他這小攤,汝窯,鈞瓷,元青花都有,還都是一些入不了眼的低仿品,估計一攤子的東西加起來都不超過三千塊錢。 我搖了搖頭,態度溫和的拿出了那黃銅機關盒,開口道:“完完好好的打開它,開了的話,給你一千塊?!?/br> 當下,鎖子李朝著我拱了拱手,“承蒙文老板關照,老李我定不辱命?!?/br> 鎖子李在入獄之前就是以專開保險柜聞名的,此刻在他看來,開這黃銅小盒就能給一千塊錢,簡直跟白給的一樣。 “三分鐘就好,文老板你等著?!?/br> 說罷,他從自己的小包中掏出來兩根帶彎鉤的鐵絲,一長一短,一粗一細。 在我的注視下,鎖子李將這黃銅小盒平放在地面上,隨后他拿著兩根彎頭鐵絲小心翼翼的向梅花鎖眼里伸了進去。 才幾十秒的功夫,鎖子李臉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 “這不是普通的機關盒......” “這里面的鎖道結構遠比我想的復雜,”鎖子李收回來了鐵絲,臉色凝重。 我重新拿起來這小盒看了幾眼,然后對他道:“我就問一句話,能不能開?” 鎖子李一咬牙。 “能!” “給我兩個小時時間,我肯定能打開他,這世上就沒有我打不開的鎖!”鎖子李一臉的自信。 “文老板,你在這幫我看下攤子,我去取兩樣東西來,”他說完便直接向市場外走去。 看著他著急忙慌的背影,我搖了搖頭,當下便直接坐在他的攤位上,幫他看起攤來了。 幫忙看攤的這功夫,有一中年人還向我問起了價。 他拿起了鎖子李攤位上的一只均窯小碟問我道:“老板,這個多少錢?” 在古玩行里有一個規矩,在幫人看攤或者看店的時候,要是有人這時候來問價了,你就往死里要就對了,不求賣出,只求無過,就這么個理。 “兩百萬,”我眼睛一瞥,淡淡的說了個價。 我話音剛落,人就放下盤子跑了。 我幫鎖子李看了半個小時的攤后,他終于提著個布兜回來了。 “文老板,這可是高科技東西,就和電影里演的是一樣的,”鎖子李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布兜。 “行了,趕緊的吧,我晚上還有事呢,”我板著臉催了他一句。 晚上我要等那小道長的消息,那事關文玲的性命,那才是正事! 鎖子李訕訕的干笑了兩聲,隨后,他從布兜里掏出來了一件小機器。 這帶著線頭的東西,還真像是電視里演的那種一樣,鎖子李把銅線線頭一接,伸進去鎖眼里后,機器外面有個小顯示屏,里面鎖具的結構看的清清楚楚的。 我在他這攤上等了一個半小時,本來昨晚就沒睡,真就差點睡著了。 “咔蹋?!?/br> “文老板!開了!”鎖子李興奮的喊了一嗓子,讓我昏昏欲睡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雙手扶在這小銅盒上,我深呼吸了兩下。 然后,猛地一下,我便打開了這小盒! “這是啥?拓片?這還有封信?”打開銅盒后,看著里面的這兩樣東西,我一臉疑惑。 又仔細看了兩眼,發黃的紙張上有大量的黑色拓痕,上面隱隱的顯示出來一些文字。 “這.......” 這是西夏文? “西夏文的石碑拓片?”看了幾眼這拓片上的內容后,我被嚇了一跳。 西夏自打滅國以來,歷經六百多年到現在,從來沒有聽說過有發現西夏文石碑的! 更別說是從石碑上拓字了! 這讓我對寄快遞的人更加好奇了,這人到底是誰? 至于那封手寫信的內容,更讓我摸不準了。 看信紙的發黃氧化程度,這信最起碼也得有大幾十年的時間了,甚至能推到民國。 信紙是毛筆字書寫的,雖然字跡潦草了些,但因為不是西夏文,我也勉強能看懂。 這信上寫著有這么一段話。 “蒙達,你配合幫助尊貴的客人,務必要找到哈拉浩特,找到后,請原路返回,不要打擾了尊貴的客人?!?/br> “哈拉浩特!”看到這個詞后,我雙眼猛的一睜。 “黑水之城,死亡之地,哈拉浩特.......琦爾草原上的.....西夏疆土最北邊?!?/br> “這個叫蒙達的是誰?那尊貴的客人又是誰?”我費力的想了一遍,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賀先生,神秘人寄的快遞,我脖子上的印記,西夏文石碑的拓本,還有這封手寫信。 隱約中,我覺得這些東西應該有著某種聯系。 “看來只能等翻譯完這張拓片后在看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自我開導著。 給了鎖子李一千塊錢后,我便又抱著這銅盒回到了店中。 在褲兜里摸了一下小道長給的符紙,頓時,一股淡淡的清涼感傳來,我情緒也平靜了不少。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小道長只身一個人來到了我的小店。 “道長可是想到了什么法子了?”這時間,我急切的問。 小道長坐在我店里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他摸著我柜臺上的一串青金石手串笑道:“我確實知道一個辦法,不過....” “不過什么!你倒是快說啊,”我心里著急的不行。 我是著急,可他卻不緊不慢的。 “小子,有沒有聽說過唐王下陰曹借三十年陰壽的事?” “唐王?李世明?”我微微一愣。 小道長輕拍了兩下手掌,笑道:“當年傳聞魏征下了陰曹買通了一名地府小官,唐太宗本該死于貞觀一十三年,結果這小官趁著沒人注意在一上面加了兩道杠,就變成了三?!?/br> 所以,李世明他又多活了二十多年。 我聽的愣神,當下不免好奇的說了一句,“這些不過是些野史傳說罷了,在說了,這些和救我meimei有什么關系?” “啪?!?/br> 小道長一把青金石手串丟到了一邊,緊接著,他笑著道:“正史未必見得就比野史真?!?/br> “當年唐太宗為什么突然一夜之間大發善心了?還讓玄奘行萬里路的去取真經?” “凡事皆有因果,唐太宗給玄奘做的那場盛大的水陸法會,明面上是為了恭送玄奘,實際上是為了安撫他在陰曹中見過的那些仇人罷了?!?/br> “他父親,他哥哥,他兄弟,誰知道他在下面見了些什么東西把他嚇成了那樣!” 小道長說完這些,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既然當年有人能做到的事,現在未必就不能做到?!?/br> 頓了頓,小道長接著說道:“他李世明既然能還陽,那你meimei亦有可能?!?/br> “他魏征能下陰曹,你亦有可能?!?/br> “不過.....”說到這,小道長看了我一眼,隨后他大拇指和食指來回的捻了捻。 “這是......” “你小子真缺心眼,錢??!錢??!” 你真當地府不用開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