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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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仍是阿攬開口:“公主不必急切,成都王增援的大軍還有五日才到巴郡,我們只要把握時間,在他們前一刻抵達巴郡城下,巴郡之局就可解開!” 作者有話要說:嘟嘟你要不要這么霸氣,一句話秒殺人家小姑娘!其實你也流鼻血了對吧,只是大胡子遮臉,血都流在了胡子里,不讓咱看見…… 此章嘟嘟和小周高下立分,其實不關能力問題,以曹姽的性子,一個人雖然喜歡你卻時時告訴你要顧全大局,一個人雖然沒什么表示但是你想干什么他都給你兜著,你說要選誰啊…… 為小周默哀,他沒錯,只是不適合女主…… ☆、第六十六章 承德十三年六月初五,成都王李期命孫騫率八千人馳援巴郡,言明孫騫必協助錢牧野將東魏大軍阻于巴郡城下,若是能反守為攻,讓赫赫有名的東魏康樂公康肅吃個敗仗,李期表示更是樂見其成。 孫騫與錢牧野二人早年在軍中曾有同袍之誼,互相了解又有交情,若是讓孫騫成功進入巴郡城,戰局必將風云變幻、不可捉摸,東魏一方變數就大大增加。 曾有帳下軍師建議康肅分兵阻擊通過山南西道而來的孫騫,康肅并未采納。他一員老將,深知臨陣分兵的危害,而且以山南西道險峻的地勢,根本無處可供人埋伏。若是在狹小的山道里兩軍交匯,最好的結果是兩敗俱傷,甚至玉石俱焚。 因此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天,僵持了許久的城頭城下又再度戰鼓擂起,東魏發力攻城。錢牧野早已料到東魏若是知道蜀軍有支援,必定爭取這五日時間在自己或者孫騫一方上下功夫,不讓他們實力更為壯大。 他當下把援軍要到的消息散布全城,巴郡軍民紛紛迎上城頭,自發護衛家園。木料、熱油滾滾而下,東魏士兵仍攻之不殆,直到日落鳴金收兵時分,巴郡城內外已尸橫遍野。 錢牧野看著城下東魏人挾著尸體和兵械潮水般涌去,目光又落到被血染紅、殘尸累疊的城頭,一瞬感到悲涼乃至更為悲壯之意,這五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巴郡都必須守??! 第二日天蒙蒙亮,城頭守軍先是迎來好一通箭雨,之后便是東魏人殺聲震天。錢牧野臉色凝重,對方這是不計代價在攻城,巴郡雖占著地勢之優,卻到底不是鐵板一塊,連日來的圍困和護城同樣人困馬乏。 他親自披掛上陣,誰知康肅虛晃一槍,竟是把攻城的優勢兵力暗暗集聚到了北門,若不是軍民奮不顧身的英勇,此刻薄弱的北門已經難保。當夜雖然險險保下巴郡不破,錢牧野卻連夜招募青壯年入伍,補充消耗巨大的人力,以及護衛北門的任務。 如此反復四日,到第四天夜里,雙方的神經都已經緊繃到了極限??得C面臨的明天可能是兩頭夾擊的惡戰,而錢牧野可能在絕境迎來自己的救贖,二人心境都是煎熬,無論如何難以入睡。 三更時分,巴郡城外突然火光沖天、亮如白晝,不一會兒喊殺聲陣陣傳來、兵刃鏗鏘不絕于耳,錢牧野本就未入睡,此時聽到動靜一骨碌就從床榻上躍起來。 他外衣都沒有披便急上城頭查看,只見東魏那邊似乎已經打起來了,他心里興奮地猜測恐怕孫騫所領援軍日夜兼程而至,趁著夜色,已打了康肅一個措手不及。 多日被圍困的緊張與擔憂瞬時一掃而空,錢牧野勉強耐著性子等到斥候回報。那兵士也是滿臉喜色:“將軍,來軍全部是蜀人裝束、舉著孫氏的旗幟,東魏倉皇迎戰,似有不敵之勢,定是孫騫將軍準沒錯?!?/br> 錢牧野頓覺心頭豁然開朗,當下在城頭仰天長笑三聲,令屬下備馬整軍,只留下一千老弱,其余武裝皆跟隨他奔赴戰場。 他領著人馬不久就趕上緩慢撤退的東魏,竟發現殿后是一隊押運輜重的勞役,當下大喜,命人投擲火把,將輜重燒了個精光,大罵康肅道:“且看你們東魏狗賊沒的吃食,還拿什么打仗?!” 他卻不知道熊熊火光下,自己已成了最大的靶子,還一路往前奔襲。這時東魏軍往道路兩邊分開,露出一隊銀甲的精銳兵士,錢牧野一看,竟是東魏中軍的樣子,那么康肅一定在此了。 康肅形容憔悴,白胡子上也沾了血,此時策馬而出,卻眼神灼灼地看著錢牧野:“你等不到孫騫了,今日就是巴郡城陷之日?!?/br> 錢牧野大駭,只覺肝膽俱裂,斥候來報確是有蜀人軍隊而來,而眼前東魏大軍明明好整以暇,莫非孫騫已經遭了不測? 然現在自己除了突圍回城,已經斷絕生路。錢牧野仰仗騎兵優勢,力戰東魏步兵,但康肅似乎無意與他決一死戰,東魏士兵只是從兩側夾擊,以投擲兵器和發射弓箭的方式與之而戰,這不像打仗,更像sao擾。 不出一刻,錢牧野就突圍而出,往巴郡回奔而去,城頭巡邏的士兵遠遠看見主將帶著二千人去而復返,雖摸不著腦袋,卻連忙打開城門。 這時城下卻有一支奇怪的軍隊攔住了錢牧野去路,那些兵士一色的蜀人衣服,卻形容舉止古怪,錢牧野臉色發白:“來者何人?” 再看身后,康肅的大軍已經緊趕慢趕地圍上來,此刻城門洞開,自己被包圍,錢牧野在陷入絕望前抱著最后一絲希冀:“你們到底是誰?” 一匹颯爽白馬站于陣前,馬上一個身姿輕靈的騎士,她一身白甲、背負長弓,手里一柄破黑斬月的神兵,錢牧野曾聽說過東魏女帝曹致十二歲便營建天下聞名的曹家塢堡、馳騁中原一事,心里已經隱隱明白對方是誰。 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甚至是個女子,也敢立于兩軍陣前,莫怪天下男子看不起東魏這娘們兒國了。 錢牧野亦拔刀:“女子陰毒,心思詭譎,且待老夫收拾你!” “咯咯,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呢!”曹姽聲音清越爽脆,這片男兒占據的戰場上已不知多少春秋未出現過這甜潤的聲音:“本公主見攻城不利,便帶人著了蜀人衣服試試康肅攻城可是盡心?可是呀,誰都沒想到卻把城里的大老鼠給引來啦!” 錢牧野聽她女子戲言,幾乎要將刀柄捏碎,大吼一聲:“少廢話!納命來!” 巴郡的騎兵雖不比北漢,但是此刻還有一搏之力,只見曹姽冷冷地收起笑,一揮手,就有十八騎人馬將她圍攏起來。余下士兵結陣在前,個個蹲下舉起丈八蛇矛,除非是北漢那樣渾身披掛的重騎兵,不然一般騎兵的馬絕沒有膽子突破這條長刀組成的防線。 果然錢牧野麾下陣型大亂,馬匹受驚之下,“ 咴咴”亂叫,甚至于把騎士摔到馬下。錢牧野意圖再行突圍,突見人群里竄出一道雪亮電光,直奔自己而來,仿佛是晴空夜里一擊閃電,他慌忙一偏身體,卻驚覺那箭力道奇大,竟將他頭盔射落,連帶他摔下馬去。 巴郡軍隊主將落馬,這場戰役便勝負已分,一小隊士兵圍在錢牧野周圍,但已是強弩之末,不過是無謂的抵抗,錢牧野痛心疾首,朝著曹姽的方向怒斥:“毒婦誤我!” 見他嘴里一直不干不凈的,倒把戰敗的責任推在自己這樣女子身上,曹姽不齒其心胸狹隘的為人,令自己身邊隨扈盡數上前,擒住錢牧野。 阿攬上前一腳踢翻了這世代名門、沙場馳名的勇將,呼延莫幫著捆人的時候,他乘隙往人嘴里塞了一把泥沙:“你若再胡言亂語,我等便押著你在城頭上親眼看看孫騫到底是怎么死的?” 錢牧野此刻說不了話,聽聞這等刻毒的語言,眼眶幾乎要睜裂??上约阂呀洔S入任人宰割的境地,再也沒有資格掙扎。 甚至都沒有經過血腥大戰,兩個時辰之內東魏已經控制巴郡全城,專等孫騫的到來??得C并未進城,還在原地待著,以防孫騫不入城。孫騫領著八千人日夜兼程、精疲力盡趕到巴郡,此時已近黎明,他遺憾地遙望東魏的營地,發現自己失去了夜襲的機會,便打算先入巴郡與老知交錢牧野合兵。 巴郡守兵為他開了大門,此時城內萬籟俱靜,地上還散落著白日激戰留下的殘碎兵器和大片血跡。他心里無比感嘆幸好趕上了,就在人帶領下急忙往城守府而去,八千人浩浩蕩蕩尾隨他身后,在狹窄的街市上被擠壓成細細的一個長條隊伍。 到了城守府,錢牧野的長子戰戰兢兢地迎上來:“見過孫將軍,家父白日勞累,此刻正在著裝,將軍請稍待?!?/br> 孫騫帶了二十人進府,心里暗自嘀咕這錢牧野也是系出名門、剛猛之將,怎的生個兒子如此唯唯諾諾,心里就不禁想到自己兩個很成才兒子,頗有一番喜悅。 然而進到內堂他就僵住了,內堂不大,立著二十來人,長相參差奇異,倒有大半的胡人,錢牧野的夫人和年幼的子女立在一邊悶聲哭泣,錢牧野則不知所蹤,主座上卻坐著個白衣人,一副江左文士的打扮,手上還有一柄麈尾指點,只是相貌綺麗之處,讓人一望就知是個女子。 那女子朝身邊人抬手道:“把人帶出來吧!” 孫騫這回更看不懂了,看這些人似乎是匈奴人的長相,但那主座之位上的似乎是東魏地位極高的女性,正怔楞著,就見自己好友錢牧野垂頭喪氣地走出來,看到他就睜大眼睛、嘴里“嗚嗚”叫著,卻發不了聲。 見錢牧野竟是這幅樣子,而巴郡明明一派平和,孫騫痛心疾首道:“錢兄,你竟然投敵?” 錢牧野百口莫辯,臉漲得通紅,激動之下竟就氣暈了過去。 曹姽笑得直不起腰來,顫手拿著麈尾指指在座眾人:“你們看,你們看看,這就是同袍之誼,還多年好友呢,一照面就說人家通敵呢!” 孫騫大怒,拔劍問道:“你到底是誰?” 曹姽答道:“孫將軍不妨去外面看看?!” 見她似乎胸有成竹,孫騫大急,快步往外而去,只見自己所領八千人倒了一些之外,其他盡數已經跪在狹窄的街道內投降,沿街高處布滿引弓的東魏士兵,他這八千人披星戴月而來,竟是未有一戰,就大勢已去。 孫騫只覺得自己和錢牧野一般,此時恨不得就此昏死了事,他呆呆地立在原地,被人卸了兵器都不自知。 如此在苦戰一月后,巴郡一夕換主。 然還未等曹姽與康肅額手稱慶,劍閣便傳來急報,原來北漢方才聽說巴郡已降,立刻兵臨劍閣之外。劍閣守將早被北漢利誘,劉熙兵不血刃突破了天險,直奔成都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算是過半,馬上進入*和大家期盼的狗血期 我加油更吧 最近苦夏,早上睡不著,都是六點起來碼字,大家看到的絕對新鮮熱乎 ☆、第六十七章 曹姽不是沒想過北漢對劍閣探囊取物的可能性,但是北漢可以使出招降一計,卻委實出乎她的意料,亦出乎康肅的意料。 她原本以為照著阿攬的計策,一夕之間讓巴郡易主,怎么著也夠北漢措手不及,卻不想對方還藏著這樣的后手。當下眾人便決定,如今與北漢之間,就如當年漢高祖與楚霸王,比拼的就是誰先入國都,事不宜遲,當立即動身才好。 康肅苦戰連日之后,那夜來人稟報曹姽入營,他不是不感慨的,這皇室內年紀最小、性格最是驕狂的小公主,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想著自己,即便康肅也要動容。只是他當時并不覺得曹姽的到來,就能扭轉巴郡的戰局。 然而當曹姽將整個計劃和盤托出,要求康肅配合演出一場好戲的時候,康肅是極其震驚的,因當時事急,他并未仔細詢問。如今大功告成,他自然是要問個清楚的。 康肅的眼光一一掃視過跟隨曹姽的眾人,便問起周威:“公主,周小將軍現在何處?” 他被曹姽扔在巴人鳳那里養傷呢,曹姽也不好太墮周威的名聲便道:“我等在坐船進入南充之時,與北漢大將丘麟末遭遇,周兄力戰受傷,如今被我安置在穩妥的地方修養?!?/br> 聽到這樁戰事康肅頗感意外,摸了摸胡子道:“北漢竟也打得同一個主意?!那丘麟末的名氣老夫也曾聽聞,你們沒有在他手上吃虧吧?此人力氣極大又性情悍勇,若你不是挑了些壯力的胡人隨身,只怕難以匹敵。周威雖然受傷,不過能力敵北漢的先鋒將軍,功勞也是不小?!?/br> “丘麟末被擒拒降,已被我下令斬首。只是此事尚不好公開,且讓北漢急一急?!辈軍挂娍倒`會周威與丘麟末陣前交手得勝,也不好解釋,既然是眾人合力而為,姑且也算補償周威的受傷。 康肅便問起最在意的問題:“你們佯裝蜀人,與老夫合兵假裝一戰,引出錢牧野,收拾了錢氏,又大大方方擺個空城計,讓孫騫敗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阿奴,這不是你的手筆?!?/br> 曹姽聽康肅喚自己小名,便摸摸鼻子道:“康公英明,我自然是想不出這樣周全之策的。不過出處為何,您不如猜猜?” 康肅到底為人老辣便道:“周威年少忠厚,會在排兵布陣上下功夫,心智卻還到不得如此的地步。似乎是沈洛,但沈洛稚齡遭難,心思未免深沉,這幾乎不見血的方式并不是他的手筆。莫非……” 曹姽定了定神,拱手笑道:“正是他,阿奴先前蒙他搭救,便覺其人不尋常,如今果然就是臨陣顯出大才干來了?!?/br> “可惜,真是可惜了!”或許當年在水師不利的情況下,嶺南駐軍能夠擊敗南下逃竄的海賊,并非沒有道理,康肅沉聲道:“阿奴,讓他過來,老夫有話問他?!?/br> 曹姽琢磨著康肅話中的“可惜”是什么意思,覺得八成還是因為阿攬的出身,這連她都覺得可惜,當下二話沒說,親自去叫人了。 因坐于馬上不便行禮,康肅就示意上前來的阿攬不必拘束,直言道:“你雖出身無名,然巴郡之計甚好,待蜀中平定,公主定是要回去建業的,你便跟在老夫身邊吧。吳爽如今代我鎮守襄陽,荊州一地尚可保得太平,只若是拿下蜀中東川,此地民風彪悍,的確需要剛柔并濟的手段?!?/br> 這一番話算是非常體面的褒獎了,阿攬坦然受了:“康公過獎,某拼著粉身碎骨,也為康公效力?!?/br> 他的態度就如他的人、他行的手段一般,似是緩波無痕,底下卻沉穩厚重,康肅止不住便問他:“如今成都的形勢,你是如何看的?” 阿攬看了眼曹姽,發現曹姽也在看他,隱隱有鼓勵的意思,便直言:“天下無攻不破的險關,某沒有念過什么書,但也知道潼關雖險,畢竟項羽曾入之;瞿塘雖險,畢竟岑彭曾入之;劍閣雖險,姜維英勇,然鄧艾從陰平小道曾入之。既然北漢能過劍閣,自然也能入成都,北漢先于我國入主成都,也不是不能預料之事?!?/br> 康肅見他坦誠,吁了一口氣,卻也暗含著深重的嘆息:“你說的沒錯,然就算事實在眼前,老夫也總想著力挽狂瀾,好不負陛下祈愿。但若是北漢真的先入成都,控制了成都王,老夫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韙,也不得不下手了?!?/br> “挾天子以令諸侯?”阿攬皺眉:“這不過是效仿武帝的手段罷了。但是北漢若是借了成都王之口,撕毀盟約,南下東川,奪了我國的地盤,那就后患無窮了?!?/br> 他看了看周圍,見眾人都很有眼色地離他們隔開了一段距離,這才低聲問道:“看康公的意思是,一旦木已成舟,就將成都王……” 康肅臉色冰寒:“以成都王及蜀中百官的性情,成都不保,他們是有很大可能效仿后主劉禪的。你說的不錯,一旦成都落入北漢控制,我們就必須殺了成都王?!?/br> 曹姽見他們三言兩語就把成都王的生死決定了,不由大急:“康公此舉未免冒險,阿攬你為何也跟著湊熱鬧?先不說刺殺一事是有多艱難,殺死已經投降的君王就是失信于天下,導致萬民不服及名士的口誅筆伐,就連母帝都無法獨善其身,史書上更會遺臭千古。若是北漢本就算計著我們動手,挖好了陷阱等著我們,屆時他們出兵申討,就是天時地利人和俱全,此番入蜀,不但徒勞無功,更是將把柄直接送了出去!” 這道理康肅何嘗不懂,然他此番入蜀,因北漢按兵不動的詭計,導致成都王重兵南下,令東魏時時受阻,處處不得先機。這番不利,即便女帝在此,大約也只一句“見機行事” 了。 成都王李期仗著蜀道險阻,不作戰備。南北兩路大軍已經逼近離成都不遠之時,李勢這才如夢方醒,急命叔父李甫、堂兄李全、將軍昝簡等領兵迎敵。 昝簡不知為什么領兵到了犍為(今四川彭山東),五月中康肅大軍到了彭模(今彭山東北),這里離成都只有兩百里。 昝簡與康肅走的不是一條路,他不知東魏軍何在,只在駐地傻等??得C仍然決議合兵而上,因此刻懸軍萬里之外,得勝可立大功,敗了就全軍覆沒,必須合勢齊力,不可分兵。 阿攬建議東魏軍應當丟掉鍋子,只帶三天糧草,表示有去無還的決心,全力進攻,必可成功,一戰而勝,直入成都。 康肅依計,只留幾個參軍與一千兵士留守,他率領全軍直取成都。 李甫等人則在北部山地迎戰北漢,竟比昝簡還要不如,劉熙大勝之下蜀人潰散,逃回成都。 而南邊待康肅進至成都近郊,昝簡才發現自己的失誤,趕忙回來,但見東魏軍已逼近成都,所屬軍心慌亂,竟不戰而潰。 成都王李期作為老本的軍隊全部拼光,然竟有一年輕武將自請出戰,此人名諸葛唯,祖上是天下聞名的托孤丞相諸葛孔明,李期將他當作最后的希望,派他帶著殘兵迎戰離成都最近的東魏軍。 兩軍相遇在成都西南笮橋,滅蜀最為慘烈的硬仗又被東魏碰著。東魏開頭打得并不順利,蜀軍的箭都射到康肅馬前,令得軍心有些動搖。 這時,突然鼓聲大振,阿攬拔劍指揮,將士誓死力戰,于是大獲全勝,然而將敵人盡數殲滅之后,一行浴血奮戰的人仍只能看著北漢率先進入成都。 曹姽派人遞書信讓劉熙開門,劉熙先時不予理睬,令手下在成都大掠三天,但因他進兵多不是正常攻城得勝,皆靠詭譎之計謀,因此西川蜀事產生了余波,好幾個蜀將起兵反叛,他不得不調集人馬鎮壓,又兼丘麟末不知所蹤,劉熙人手不足,遂不好再與東魏無故拖拉。 劉熙準許東魏攜兵入城,并盛情款待,又說三日后公開舉行李期遞降表的儀式,至于遞給誰,已經不言而喻,劉熙靠著先人一步,早已控制了成都的大小事務,成都城及成都王,他想怎么利用便怎么利用。 當夜下榻王宮中,曹姽手下人雖然對王宮華麗大為驚嘆,同時卻又罵罵咧咧,尤其呼延莫,不斷抱怨走了那么多他娘的難走的山路,最后一個屁都沒撈到。 曹姽聽煩了讓他住嘴:“戰事結束自然論功行賞,難道你們也想劫掠成都不成?”見呼延莫有些不好意思,曹姽對康肅及阿攬道:“成都即便富甲天下,如今這般也不錯。我原想著要如何才能順理成章地把后宮女子全部塞給北漢,現在是不用傷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