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書香門第【枯葉難燒】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重生]田園日常 作者:李松儒 文案: 陸凌西死了 作為一個父母通過精密基因匹配生下的孩子 在他十八年的人生里,他完全是為了患白血病的哥哥而活 他是哥哥的影子,是哥哥治病需要的“藥品儲備庫” 臍帶血、干細胞、骨髓……只要是哥哥需要 他都會安靜的別無選擇的躺上手術臺 直到最后一次,哥哥需要一個腎,而他再沒有從手術臺上走下來 重新睜開眼,陸凌西變成了同名同姓的少年陸凌西 擺脫了桎梏的命運,擁有了能和植物溝通的神秘能力 養花、種地、辦農場 陸凌西開始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閱讀指南 1)本文是溫馨寵溺甜文,種田流,親媽不虐 2)一vs一,he ☆、新生 “盧醫生,病人已經失去了生命特征?!?/br> “準備電擊?!?/br> “等等,生命特征又出現了?!?/br> “滴……滴……滴……” “血壓多少?”“80” “脈搏多少?”“60” “病人狀態已經穩定,繼續手術?!?/br> 陌生的對話依稀在耳邊響起,陸凌西模模糊糊的睜開眼,恍惚看到了頭頂炙亮的燈光。他輕微的動了動腦袋,感覺頭沉的厲害,只能小幅度的傾斜著,隱隱看到了四周重重疊疊的人影。 “這是哪里?” 陸凌西茫然的想著,努力的睜開眼想要看清楚周圍。視線所在一片模糊,他吃力的眨著眼睛,記憶的片段閃現,對了,這里是醫院。他正在做手術,哥哥的身體又出了問題,醫生說哥哥是急性腎衰竭,他作為哥哥同胞hla相合的配型者,是最好的移植人選。 陸凌西閉上眼,母親抓著他手哭泣的樣子仿佛就在眼前。 “小西,你哥哥的病情加重了,你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你會救他的對不對?” 父親站在母親的身后,臉上的神色晦澀復雜,他看看父親又看看母親,聽話的點了點頭。 “好孩子!好孩子!” 母親的眼中驟然閃過一道亮光,用力的抱住他,就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最后一塊浮木。他安靜的依偎在母親的懷里,如同過去每一次哥哥身體出了問題,需要他躺上手術臺一樣。他是母親口中的好孩子,他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哥哥,他一直都知道。 陸凌西十八年前出生于中京的陸家。父親陸廣景是陸家的幼子,母親黎采盈是黎家的長女,兩人郎才女貌門當戶對,陸黎兩家的聯姻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墒篱g怎會有十全十美?陸廣景和黎采盈的第一個孩子陸唯安在七歲的時候被查出患了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最初的檢查結果出來時,陸唯安的病情還處于慢性期。陸廣景和黎采盈帶著陸唯安看遍了各國的醫生,得到的結論無一不是唯一的治療辦法只能是異體移植。 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慢性期有34年的時間,這段時間足夠陸家為陸唯安找到合適的捐贈體。但相比沒有血緣的捐贈體,醫生更建議陸廣景和黎采盈再生一個孩子,利用新生兒的臍帶血提取干細胞來救助陸唯安。醫生說的十分實際,即使陸唯安移植成功,也不能保證日后不會復發。白血病移植成功后的復發率十分高,與其每次都要尋找合適的捐贈體,還未必能找到,他們再生一個孩子是最好的選擇。在醫生的建議下,陸廣景和黎采盈通過了精密的基因匹配技術孕育并生下了和陸唯安的基因完美配型的陸凌西。 從出生的那一天起,陸凌西就是為了哥哥陸唯安而活。他是哥哥的影子,哥哥治病需要的“藥品儲備庫”,臍帶血、干細胞、骨髓……只要是哥哥需要,他都會安靜的躺上手術臺。直到這一次…… “小西,這是最后一次,我保證?!?/br> 在陸凌西答應捐贈的那個晚上,陸廣景一個人出現在了他的房間。和黎采盈全部心思都在患病的陸唯安身上不同,陸廣景盡量做到對陸唯安和陸凌西一視同仁。 看著從小就乖巧聽話的兒子,陸廣景艱難的做出了他的保證。陸凌西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睜著一雙黝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陸廣景。 陸廣景從陸凌西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他想要陸凌西開口說些什么,但陸凌西只是沉默的看著他……陸廣景狼狽的移開了視線,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陸凌西柔軟的頭發,像是保證又像是承諾道:“小西,這次手術之后,父親就送你出國讀書?!?/br> 出國讀書?對陸凌西而言,這實在是一個太過遙遠的夢想。從他小學三年級那次車禍之后,母親再不肯讓他離開她的視線。她為他請了家庭教師,安排他在家里上課。他理解母親是在擔心他的身體,但更相信母親是擔心他萬一出事后,來不及再生一個孩子救哥哥。 “陸凌西你不是誰的附庸,你該擁有屬于自己的人生?!?/br> “小西,這是最后一次,我保證?!?/br> 蘇醫生的話和父親的話交替在腦海出現,陸凌西緩緩的閉上眼,再一次感覺到了濃重的疲憊從心底泛起,如果這真的是最后一次就好了…… “醫生,我兒子怎么還不醒?你不是說做完手術一兩天就能醒過來嗎?這都快要一個禮拜了,你們醫院是不是想要多收錢?” “這位家屬,病人手術十分成功,目前的昏迷屬于身體的自我修復,應該很快就會醒來,你再耐心等等?!?/br> “等等,怎么等?你知道住一天院要花多少錢嗎?你們醫院這么黑心,我兒子一直不醒,你們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說法?” “這位家屬……” 鳳城第一醫院住院部,醫生無奈的看著眼前撒潑的女人,頭疼的厲害。眼前的女人叫王淑秀,是二十床病人的母親,從病人住院到今天,王淑秀沒有一天不鬧騰。不是嫌棄護士態度不好要投訴,就是質疑醫院多收錢。負責二十床的護士和醫生都被她攪合的苦不堪言。幸好她每天只有下午才出現,一到晚上就不見了人影,忍過了一兩個小時就好。 “醫生你說呀,我兒子為什么還不醒?”王淑秀柳眉倒豎,拉扯著醫生不讓他走。 醫生尷尬的想要掙脫王淑秀,又不敢動作幅度太大。實在是王淑秀穿的太少,一件黑色的低胸包臀裙,醫生感覺略一掙扎就有被罵流氓的可能。 同病房的其他家屬沒有一個上前阻攔的,全都是興致勃勃的看著好戲。二十床的病人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別看王淑秀一口一個兒子,但就面相看起來她實在不像是一個有這么大兒子的母親。 有句話說得好,美人哪怕是撒潑都是可以被原諒的,王淑秀就是這樣的一個美人。她今年四十二歲,但看起來完全是三十出頭的樣子。柳葉眉、丹鳳眼、高挑豐滿的身材,只要不說話一舉一動無一不是風情萬種,可惜一說話就暴露了她的本質。再加上她一身風塵氣,同病房的家屬雖然愿意多看她幾眼,但卻是不愿意和她打交道的。 王淑秀同醫生的拉扯間,二十床上的病人開始慢慢有了動靜。 陸凌西閉著眼,只覺得耳邊嗡嗡嗡吵得厲害。不知道是不是手術的后遺癥,他的頭就像是被鋸子左右拉鋸一樣,隱隱的生疼。陸凌西掙扎的想要抬起手,四肢似乎不怎么聽從他的指揮,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只是食指稍微的動了動。 “好吵!”陸凌西試圖開口,但嗓子好像被什么堵著說不出話來。 “咦,動了,動了!”有人大聲的喊著。 “王淑秀,你兒子動了?!绷硪粋€聲音提醒道。 正在和醫生拉扯的王淑秀飛快的放開了醫生的手,幾步沖到了病床前。 “陸凌西,你個小王八蛋,你生來就是要氣死老娘的是不是?” “陸凌西,陸凌西!” 王淑秀連喊了兩聲,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動靜。她頓時不滿的看向了周圍,雙手叉腰高聲道:“哪個混蛋說我兒子醒了?你們來看看,醒個毛?” 之前出聲的兩個人想要說什么,又忌憚王淑秀罵人的功力,無奈的認了慫。王淑秀轉頭一看,醫生已經趁著這個空擋離開了,頓時更加不滿起來。只覺他們是在忽悠她,為的就是討好醫生,立時就要開嗓罵人。 “好吵!”陸凌西努力了無數次終于說出了口。他以為自己很大聲,但落在周圍人耳中實在無異于喃喃低語。好在這會病房沒人說話,王淑秀聽個正著,立刻俯身趴在了他的面前。 “兒子,兒子,陸凌西,小王八蛋!” 一疊聲的叫下來,病床上的少年終于睜開了眼。 王淑秀高興的笑了起來,“小兔崽子,你想急死老娘是不是?” 陸凌西茫然的眨眨眼,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陌生的臉。他認出了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一直在他的耳邊吵鬧著。 王淑秀看到陸凌西醒來,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下。她興奮的對著陸凌西說著:“小王八蛋,他們都說你不行了,就老娘不信邪,你看你不是救過來了嗎?老娘養你這么大,還一天都沒享過你的福,你要是不行了,老娘這么多年不是虧本了。你個死鬼老爹不知道又死哪去了,這些日子連面都沒露過。你可記住了,你住院這么多天,花的可都是老娘的血汗錢?!?/br> 眼前的女人一直在不停的說著,他說的每一個字陸凌西都聽明白了,可合起來卻是完全不知道對方的意思。他看著女人的嘴一張一合說個沒完,終于趁著空隙艱難的問出了他的問題。 “你是誰?父親和母親呢?” “小王八蛋你說什么!還父親和母親,你又想騙老娘什么?”王淑秀柳眉一挑,一巴掌順手拍在了陸凌西的頭上。 “不能打頭!”拿著藥進來的護士急急的喊著,可惜她晚了一步。 王淑秀一巴掌拍下,陸凌西在睜開眼睛幾分鐘之后,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中。 作者有話要說:溫馨種田流,黑暗復仇陰謀詭計寫的太多了,想寫一個家長里短田園日常的溫馨文,希望大家喜歡~當然一貫的狗血肯定是少不了的,作者君酷愛狗血一百年~ ☆、死訊 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天后了,陸凌西變成了陸凌西。這句話說起來比較古怪,但事實比這句話更古怪。 陸凌西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場手術做完,他不再是中京陸家的幼孫陸凌西,而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鳳城,成為了兩天前見過的那個女人的兒子陸凌西。 陸凌西最初發現這個事實的時候,著實驚訝了半天。他的身體不再是他熟悉的身體,沒有了過去的蒼白和瘦弱,新的身體渾身上下洋溢著一種蓬勃向上的生機。唯一能找到過去影子的是他的臉,兩張臉隱隱有著三四分的相似,但現在的這張臉更精致漂亮,更多的能看到這具身體母親的樣子。 陸凌西聽醫生說起,他的手術創造了一項奇跡。在手術途中他曾一度失去了生命特征,但奇跡出現了,他的心臟在停止十幾秒之后又成功的跳動了起來。他想,也許根本不是手術創造的奇跡,而是冥冥中一種玄妙的奇跡。當這具身體的心臟重新跳動之后,身體里面的人已經不是原來的陸凌西,而是變成他了。那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呢?是已經去世了?還是像他一樣進入了一具陌生的身體,一具原本屬于他的身體? 后面的這個念頭讓陸凌西不安起來。不僅僅是這個想法太過古怪,他從沒有聽過類似的事情發生,更多的是他現在的身體比起原先的身體健康太多,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心虛。他想象著那個素不相識的少年在他的身體內醒來,面對著剛剛做完手術殘缺的身體,不知道會是怎樣的驚慌失措? 陸凌西覺得他需要設法聯絡到家里,如果對方真的在他的體內,他會想辦法和對方互換回身體。對方不是他,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軌跡,他不能擅自頂替對方的存在,更不能自私的讓對方頂替他的存在。盡管那是他潛意識中想要逃離的存在…… 各種胡亂的念頭在陸凌西的腦海閃過,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靜靜的一個人躺在床上。過去在陸家,他是最小的孩子,又因為特殊的處境,一直都沒有什么玩伴,經年累月一個人,逐漸養成了不愛說話的性子。如今換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他更是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醫生,我兒子到底怎么回事?他什么都不記得了,你不是說手術十分成功嗎?” “病人頭部之前受到重擊,可能會對神經中樞造成一定的影響,這不是什么大問題,養一段時間就好了?!?/br> “他連我都不認識了,還不叫大問題?什么叫大問題?你們醫院到底行不行?” 醫生無奈:“病人現在的問題俗稱失憶,你要是想讓病人盡快想起來,最好多和他說一些他熟悉的事情,有助于幫助病人恢復記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