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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伸腿像是故意一樣磨了磨他的腿,然而在感覺到自己突然被扣住的腰與直接按下的雙腿亞紀有些慌亂,在聽到他低沉的那聲“別動”時很是乖巧地沒有再做什么動作。 七海建人的懷抱一直都很溫暖,鼻尖嗅著已經習慣的羊絨木香氣時亞紀重新閉上了眼睛,仿佛又想到什么輕輕地笑了起來。 所以她的使魔先生還是很有感覺的對吧? “別動?!?/br> “我才沒有亂動?!?/br> 輕哼了一聲重新抱住他,亞紀稍稍轉了轉眼睛,語氣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倒是建人你壓住我頭發了?!?/br> “……” 成功掰回一城,第二天坐在習慣位子上喝茶的亞紀小姐心情格外出色地哼著歌,直到下午陽光正好的十分,夏目貴志與產屋敷輝利哉兩個人同時到達了店內她才收回臉上的笑容,平靜而又帶著點嫌棄地點了點桌面給兩個人加了一張椅子。 “多謝亞紀小姐,之前一直有聽說,但是從來沒有來過?!?/br> 看著眼前的“亡靈法師亞紀小姐”這家店,產屋敷輝利哉笑瞇瞇地走了進去,看著坐在窗邊的法師小姐欠了欠身:“裝修得很好看,確實是現在的小孩子會喜歡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給我做個有關羽毛筆的推薦么?” “回頭送你一把,現在別扯這些有的沒的?!?/br> 亞紀撇了撇嘴,語氣也變得有些不滿起來:“有線索了么?關于那個東西?!?/br> “必要的寒暄還是需要的。好久不見,您還好么?” “我記得我們昨天就已經見過了吧?” “不,昨天的見面并不正式?!?/br> 看著在旁邊的兩個人,產屋敷輝利哉語氣里多了點斟酌的態度:“最近您也應該感覺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態又一次開始變多……” “所以你是想說那些東西包括昨天晚上追著夏目跑的那個,最后的目的都是我,所以讓我快點解決掉還大家一個清凈,對吧?” 無視眼前老人略有些尷尬的表情,亞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把玩著一支圓珠筆,語氣也變得隨意起來:“那個東西說是追著夏目在跑,其實是追著我給夏目的手串?!?/br> “是的?!?/br> “反正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某人可以先排除掉?!?/br> “某人?” 聽著產屋敷輝利哉的聲音夏目貴志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然而在看到亞紀有些拒絕的態度,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問了個不是很合適的問題。 “也沒什么,反正你……你們遲早要知道的?!?/br> 最后還是亞紀慢慢放松下來,轉著手里的圓珠筆卻不敢去看坐在自己身邊以咒術師身份參與進來的金發男人:“我記得我和建人你說過,我死在我的十八歲?!?/br> “是的?!?/br> 男人平穩的聲音反而舒緩了亞紀的情緒,她深吸一口氣后轉過頭,看著那雙湛藍的眼睛表情復雜:“你不好奇么?我十八歲的時候是什么年代、又是死在誰的手里?” “你不說對我來說沒有影響?!?/br> 這個事情說出來應該也是沒有關系的,只不過她卻一直都不敢透露。感覺到產屋敷輝利哉似乎有些尷尬的樣子,亞紀反而勾起嘴角笑得有點意味深長。 “那是在千年前的平安時代,我死于一場策劃周密的圍殺。而策劃者之一是輝利哉略有血緣關系的先祖?!?/br> “其名為鬼王,鬼舞辻無慘?!?/br> 第43章 曾經的平安時期, 巫女亞紀死于一場針對她的圍殺。而策劃這場圍殺的兇手之一是如今咒術師組織“窗”的上級產屋敷輝利哉的半個祖先,鬼王鬼舞辻無慘。 她說是“其中之一”,那么另外一位或者說幾位, 還有誰? 在聽到這個消息時七海建人隱約已經猜到了幾分,看著她側頭看向窗外、似乎很不愿意去看他的模樣并沒有太在意。坐在對面的產屋敷輝利哉倒是倒是很坦然, 甚至于可以說有些誠懇:“亞紀小姐大概很想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對吧?” “什么叫我很想把這件事情說出來?!?/br> 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不過亞紀還是默認了這件事情, 用指甲在桌面上刮來刮去良久才繼續說下去:“反正都是平安時期的事情了, 說出來應該也沒關系吧?!?/br> “所以,所以——” 真正震驚到的反而是坐在旁邊抱著貓咪老師目瞪口呆的夏目貴志, 亞麻色頭發的青年來回看著身邊的店長小姐和七海建人,仿佛是才找回說話能力一樣開口:“平安時期?也就是說, 千年前?為什么七海先生好像……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 死死盯著窗口的少女聽到這句話時才慢慢轉過頭, 看到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七海建人撇了撇嘴:“他肯定是猜到了啦?!?/br> “大概,我只是模模糊糊有點感覺?!?/br> 看到七海建人點頭承認了的樣子亞紀又轉了回去, 半趴在桌上聲音又變得沉悶起來:“那你是什么時候猜到的?” “池袋那天?!?/br> 池袋那天確實,自己在那個時候看到老對手實在是有點激動, 的確有點暴露了。 想到自己那天湊到虎杖悠仁面前還去摸他臉的樣子, 亞紀用下巴蹭了蹭自己的胳膊, 像是輕哼了一聲, 也像是有些心虛:“所以說在場除了斑以外我也算是個千年老妖怪,夏目你怕了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