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節
須瓷移動著上身,直接將頭枕在了傅生腿上,小貓似的窩著身體,享受著傅生的伺候。 “寶貝?!?/br> “……嗯?” “挺爽的?” 須瓷沉迷于舒適中,還沒察覺出不對,只是哼唧了兩聲:“哥,你要不要……嗚……” 傅生突然將紅繩捋到頂端,一手拉住直接系緊了。 須瓷有點懵,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哥……” 傅生拍了拍手起身站到床邊,氣定神閑地看著床上的小家伙:“我頭發還濕的,你等會兒?!?/br> 須瓷:“……” 他蹭著腿,懵逼又無助地看著傅生下樓的背影。 “哥……” 傅生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不許蹭?!?/br> 須瓷腿一僵,敞在那兒動也不敢動。 傅生能想到須瓷此刻在床上是什么樣的姿態,心情愉悅了很多,打吹風機就開始吹頭發,也不管樓上焦急難耐的須瓷,慢悠悠地吹頭發。 須瓷在床上嘴唇都快咬破了,二十分鐘后才等來傅生的垂憐。 傅生依然沒幫他解開,直接俯身把人擁入懷里直奔主題。 動作雖然不溫柔,但依然抱有耐心:“疼嗎?” “不……”須瓷眼睛水霧一片,軟軟地抵著傅生胸口,“但是我想——” “想什么?” “想尿……” 傅生沒忍住笑了聲:“不行,憋著?!?/br> 須瓷本來就已經蕩在眼眶里的淚珠,直接因為傅生的這聲拒絕掉了下來,好像被欺負過頭了似的。 傅生一開始還沒在意,繼續持之以恒地做自己的事。 直到聽見小混蛋壓抑的哭腔,才有些無奈地停下:“弄疼你了?” 須瓷直接哽咽著問:“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傅生是真無可奈何,“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愛你了?” “你都不讓我上廁所?!表毚纱蛄藗€哭嗝。 “可是被拷著要怎么上廁所呢?”傅生若有所指地說,他輕輕握著須瓷,低頭在他耳側說,“崽兒這算不算無理取鬧?” 須瓷渾身一抖:“不要揉……” 他說完才受驚了似的,猛得睜大眼睛:“你看見了?” 傅生像是沒聽懂:“我看見什么了?” 須瓷有些恐懼,怕傅生真的看見了什么,又怕傅生什么都沒看見卻因為自己的反應而懷疑什么。 他像是被禁了聲似的,開始一言不發,緊緊縮在傅生懷里像個洋娃娃似的由他擺弄,也不再說想上廁所的話。 傅生到底是心疼了,拿鑰匙解開他的手銬抱著人去樓下。 須瓷就乖乖抱著他脖子,臉趴在他肩上,想著這一刻如果能永遠就好了。 他們永遠是最親密的姿勢,最貼近的負距離,永遠擁有著彼此。 須瓷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臨什么,可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惶恐。 或許是因為傅生還在閑適地跟他親密,又或許是這三個多月的藥物真的起了些作用,將他的歇斯底里控制在理智的范圍內。 他也不敢再歇斯底里。 他所有的底牌大概率都被掀開了,一切都丑惡都暴露在空氣中無處遁形。 如果傅生不要他,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什么都沒有了。 可是最后的翻盤機會不正是他自己放棄的嗎? 既然都下樓了,傅生讓須瓷解放后,便打開花灑給兩人沖洗。 傅生低頭問:“委屈了?” 須瓷悶在他懷里,也不說話,只搖頭。 清洗干凈后,傅生抱著人往樓上走,把他揉進被褥里連人帶被地抱住。 “哥……”須瓷不喜歡這種姿勢,他的四肢都被束縛在被褥里,夠不著傅生的溫度。 “別扭?!备瞪糁ü膳牧怂幌?,“睡覺,明天起來收拾收拾東西搬家?!?/br> 須瓷原本聽到前半句,身體僵得不行,聽到后半句后又松了口氣。 他小心試探地確定著傅生話里的意思:“不是過幾天才走嗎?” “我把機票改到了后天中午,提前去?!备瞪H了下他耳朵,“晚安?!?/br> 須瓷熬了兩個小時,意識才逐漸下沉。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自然也不知道傅生是什么時候走的。 整個公寓里只有床頭亮著一盞暖黃色的燈,寂靜地讓人心慌。 他顫抖著坐起身:“哥?” 沒有回音。 須瓷爬下床,漫心都是惶恐:“傅生?” 整個屋子里空蕩蕩的,就連回聲都顯得吝嗇。 —— 傅生和林建盛面對面坐著,他平淡地問:“您這么大晚上把我約出來,是想說什么?” “想跟你聊聊你的母親和須瓷?!?/br> 林建盛深吸一口氣:“你的母親比你想象中的要更愛你,須瓷也沒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憐?!?/br> 傅生眼神微冷:“我差點忘了,還是你給我母親提供的方法,你把須瓷害成這樣,現在告訴我他還不夠慘?” “……”林建盛似乎是聯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渾身一顫。 但他還是盡可能地鎮定道:“可須瓷的壞與我無關,他從很早之前就是這樣的人?!?/br> 傅生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來這里只是想說這些,那我們就沒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br> 林建盛見他雖然這么說,但卻沒起身,莫名自信了些,知道傅生還是對自己的話感興趣的。 他回憶道:“其實你跟他的事在大四的時候就被你媽發現了,當時還是我去查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他是在什么情況下?!?/br> 傅生微微瞇了下眼,沒說話。 林建盛甩出一組照片:“他當時在威脅這個男生,如果再糾纏你,就找人揍他讓他在這個學校過不下去,還雇了幾個小混混恐嚇把人堵在小巷子里恐嚇對方?!?/br> 傅生垂眸看著桌上的兩張照片,他記得這個男生。 具體長什么樣他不記得了,但當初確實有一個同校學弟追他追得緊。 當初因為擔心姜衫得知他和須瓷的關系加以阻攔,所以大學時候他們雖然沒有特意隱瞞戀愛關系,但也沒官宣。 這個學弟就是他大四那一年入學的新生,比須瓷低一屆。 傅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一眼認定的自己喜歡男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死纏爛打,制造各種明晃晃的偶遇。 他第一次就直接冷言拒絕了,第二次直接干脆地讓他離自己遠點,他已經有對象了。 也正是那時候,全校不少他的“粉絲”夸張地全體失戀,但也有很多人覺得他只是不喜歡被同性戀糾纏,有對象了不過是為了讓對方死心的一個借口罷了。 只有那個男生一眼堪破:“是經常跟在你后面的那個男生吧,我上次看到你們接吻了?!?/br> 傅生不知道怎么會有這么厚顏無恥的人,既然知道為什么還不滾遠點,結果那男生直接了當地說:“我們可以三人行,夾心餅干也不錯,我上下都可?!?/br> 這句話難得讓傅生惡心到了。 他是真沒怎么考慮過自己的性向問題,喜歡須瓷這件事他接受良好,但這幾年里他也沒對須瓷以外的任何男生有過興趣,就連看片都提不起興奮值。 …… 傅生看著對面交握著手的林建盛,眉梢慢慢舒緩:“須瓷威脅人的事我不知道,不過后面那幾個小混混——”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是我雇的?!?/br> “……”林建盛傻了。 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第146章 (單更)徹底翻車 端來咖啡的服務生打破了這場僵局。 傅生接過咖啡說了聲謝謝,隨后對林建盛說:“你有當時的錄音?” “……是?!绷纸ㄊ⒉幻靼姿趺粗赖?。 那個錄音是當初被威脅的男生錄下來的,原本是想把音頻放給當初的傅生聽,以攪亂他們的戀情,但在姜衫的授意下,被林建盛高價買了回來。 “你有錄音其實沒有任何意義?!备瞪?,“僅憑一段子虛烏有的音頻,誰都不可能憑空信你,它沒有任何實際價值?!?/br> 傅生不怕林建盛拿音頻做什么,就算放出來對須瓷也造不成實質性的影響。 幾年前須瓷的聲線和現在差距還是挺大的,單憑一段存放了好幾年的音頻根本佐證不了里面的人就是須瓷。 何況須瓷現在雖然備受網友關注,可他畢竟不靠這個圈子吃飯,也沒想要紅,這點東西連黑料都算不上。 林建盛深吸一口氣:“傅生,我不是來爭對你的,我只是想讓你看清須瓷的真面目?!?/br> “就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