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碰面(H)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苑桃路附近的老城區的話,那便是度年如日。這里的陽光從鋪天遮地的樹蔭里透下來,居民小販們過著日日重復般的生活,用被日子和世事磨平了的耐心熬過幾十年光陰。早起出攤開店,忙忙碌碌服務一天到晚,收工回家,過一個夜晚,第二天依舊如此,循環往復,日子單調的讓他們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不知不覺春秋冬夏就過去了。 到了晚上7、8點,來吃飯的人已經漸漸少了,幼清坐在店里廚房門口看著街頭巷尾的學生或悠哉悠哉或沉默不語地走過這小巷,偶爾有客人進來,她就做一兩個快手的菜,然后歇在板凳上等客人們用餐。小寶在店里走來走去,拿著他的新玩具,咯咯直笑,引得幾個女學生逗他,說小孩子真可愛。幼清看著她們神采奕奕討論交換留學、實習、考研的樣子,有一絲出神,想起了自己的大學時光。 “幼清,我們投了星輝傳媒的冬季實習,你要不要也試試?”是室友黃蘭的聲音。 “不了吧,我和沈逾明一塊兒報了寒假去新加坡的訪學項目?!彼χ?。 “哦喲,戀愛的酸臭味兒~~~受不了了?!?/br> “幼清,你家沈逾明在樓下等你呢,可快點吧!” “你到底向著他還是向著我??!就讓他等著,哼!誰讓他昨天打球忘了跟我去圖書館!” 等等,她是怎么認識沈逾明的來著? “蔣幼清,你好,我叫沈逾明,跟你一級,金融的。我想追你,所以我們認識一下唄?!贝笠卉娪?,大家都穿著學校發的劣質迷彩服,一下午暴曬又練習走正步,他額前的頭發濕透了,右手把帽子摘下來,左手擼了袖子上去,牽動了小臂上的肌rou,陽光從他背后打下來,顯得他的身高更有壓迫感了。說實話,幼清從前在高中也有不少人喜歡,但她本人太安靜了,從不招搖,因此追求者們絕大多數都是暗戀,極少部分有表示的也都是含蓄派,還從沒遇見過沈逾明這種一開口就目的性這么強的,他虎得不行,像一頭盯上獵物的豹子,著實讓幼清一懵,下意識地就要遁在殼里。 “哦,你好?!庇浊屣w快地抬頭看了眼前這個大只的男孩一眼,其實她慌得都沒看清他的五官,她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就轉身走回女生休息的樹蔭,坐在臺階上。 然后他又緊接著跟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幼清不自在地向右挪了挪,他也跟著挪,她就不再動了。她知道他在看她,只一小會兒,旁邊的熱源消失了,她松了一口氣。但很快,陰影又壓了下來,“給你接好水了?!彼龖T用的淡粉色水杯被遞了過來。 說句實話,沈逾明這個方式,也挺尬的,但他頂著一張陽光大男孩的帥臉,雖是單眼皮但眼睛又大又有神,注視你的時候認真地像個勁勁兒的小獸,時不時要跳出來跟在你身后,要耍帥地展示他的技能,一丁點兒都不保留。跟中年男人帶著炫耀和暗示的油膩不同,他的出場頻率雖讓幼清犯怵,但那顆心著實是紅通通地只為她一個人跳動著,真摯又熱烈。 “麻麻!麻麻!”小寶稚嫩的童聲把她拉回了現實,“有蟲蟲!”他的小手指向地面,期待地看著母親。 幼清從板凳上站起,走到門口,小寶指著的是只蝸牛,頭上的觸角一顫一顫的,小寶輕輕碰一下,就縮回去了。幼清地耐心地教他,“這是蝸牛,蝸牛有大大的殼,晚上它會住在它的殼里?!?/br> “蝸蝸~~蝸蝸~~”小寶看了一會兒,就跟著她一步一顛地走回了店里,揉著眼睛打起了哈欠。有客人用完餐,幼清去收拾碗筷,算著時間,快到哥哥做鋼琴家教結束的時候了,她抱起小寶去里屋哄他睡覺。她輕輕地嘆了口氣,這樣的生活對她和哥哥這樣的成年人來說辛苦些沒什么,可小寶不可能撐得住,他還小,她想多給他些舒適的環境。 宋懷瑾進來的時候看到幼清正坐在廚房邊的板凳上發呆,頭微微低垂著,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他走到她面前,陰影覆蓋住她,她才回神過來,朝他笑笑,去廚房盛了冰鎮綠豆湯出來?!跋胧裁茨??這么出神?”宋懷瑾喝了幾口湯,笑著注視她。 “也···沒什么,現在說這個還早?!?/br> “跟我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宋懷瑾看她此刻這幅心里裝了天大事的樣子,實在像小時候做不出來物理題干著急,最后找他求救,他幾句幫她解了,她緊皺的眉頭才會突然抹開,甜甜地叫他,“哥哥好厲害,謝謝哥哥!”他不自覺的想微笑。 幼清見狀嗔怪一句,“沒有故意瞞你嘛,就是覺得······我們是不是該打算著把店轉手了?!?/br> “怎么?” 幼清微微地嘆了口氣,“是因為小寶,小孩子長得太快了,過一年要去幼兒園,再接著就到了學齡······我總覺得讓他跟在店里不是個好法子?!?/br> 這話一出口宋懷瑾立刻就全然明白了,他們都是在極好教育氛圍里長大的孩子,從小上著市里最好的小學、初中,又自然而然地考上省重點的高中,到最好的大學,自身的天資和努力當然功不可沒,但家庭給予的平臺更是溫養的土壤。當時他們的學校離家太遠,父母就在學校旁邊又買了一棟房子來住,各種特長班更是找了市里最好的機構老師來輔導。別說這樣環境里的孩子不快樂,玩沙子和堆積木對孩子來說是一樣的,但堆積木需要父母的指導;在院子里玩鬧和外出旅游對孩子來說也是一樣的,但外出旅游有父母的陪伴,所以你說,是哪個對孩子更好?可惜的是,不是每個孩子都生在這樣優越的物質環境里,不是每個孩子都有這樣用心的父母。 “嗯,是該考慮了?!北P賣店面不是件急的來的事,何況他們還要另找安穩的工作。他右手撫住她的臉龐,“我來cao心這些事,你不要多想,好嗎?” “嗯?!庇浊屙槒牡攸c點頭,跟哥哥在一起她從來不需要cao心太多事,所有的大事他都會幫她弄好,她只需要跟在他背后一點點走過那些路。 情人的眼眸像天鵝湖的湖水,也像夜晚璀璨的藍寶石,幼清想大概沒有女人能扛住宋懷瑾含情的眼神,他總是將灼熱的感情稍稍壓在一點點乞求后面,明明他才是好到讓人覺得是前世從佛前求來的那一個,但他眼里的溫柔是將你放在了決斷位,看你要不要他。她每每自認投降,后又自私地想著,她不要他再這樣看別人了,這眼神會溺人。 這時店里已經沒有客人了,窄小的后廚氣氛驟然上升,他吻了下來,細細密密地吻在她臉頰,還有脖頸。不要說宋懷瑾太過溫柔,他不是,他是帶著欲的,不然不會這樣輕啄,像鳥兒掠過水面撩起波瀾,他的舌在觸碰的瞬間輕輕舔舐幼清細嫩的頸子,幼清仰著頭,他漸漸往下,弓起了肩胛骨和后背,兩人默契地環住了對方,幼清極輕地嚶嚀了一聲,他含著笑又親了親的鼻尖,雙手攬起她的雙腿盤在腰間,托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去里屋?!?/br> 小寶已經在床上睡著了,屋里再沒別的擺設,他們只得靠著墻邊,幼清的后背貼在墻上,“好涼?!闭f著她就往宋懷瑾懷里鉆,宋懷瑾騰出一只手攬在她腦后,也讓她和墻壁隔開點距離,把她的棉制連衣裙撩上去,他空不出手,就讓幼清來,“清清,幫我解開?!边@一句聲音暗啞地不行,他總是這樣,要把自己放在低的那一方,得了許可才開始攻勢。 幼清的手從他脖子后面下移到褲子拉鏈那里,那兒被他頂地變了形狀,她解開他的扣子,拉下那個拉鏈,他的yinjing彈到她手上,生龍活虎地跟她打招呼。 這世上難道還有情投意合后對性愛心存抗拒的女孩嗎?不存在的,更何況她的伴侶又強又體貼,幼清食髓知味,她這個姿勢沒什么支撐力,更加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頭埋在他脖頸上,“想要哥哥再親親我?!?/br> “親哪?”他輕笑 “哪都好?!?/br> 宋懷瑾把她往上舉了舉,含住她小小的乳尖,手伸進內褲里在她臀上揉捏,很快他不在滿足于那嫣紅的一小點,把更多的乳rou含進嘴里,吮吸吞吐,把那塊兒軟糯的白皙弄的水光一片。幼清不自覺地緊緊貼著他,臀部在他小腹上蹭來蹭去,那片嬌嫩的花瓣在他的腹肌上摩擦,不時碰到guitou,水的不行?!班?.....” 苑桃路不少店家此時都已快到了關門時段,沒了嘈雜的人聲,依稀能聽到大叔大嬸嘮家常的聲音,誰家的孩子學習不上進讓父母cao心,誰家又發愁兒女大齡沒對象,誰家又有點雞毛蒜皮的矛盾。人少了,路邊的野貓竄出來在垃圾桶邊刨吃的,吃飽后又喵喵地叫春,不知是哪兒跑來的小公貓一口咬住了小母貓的后頸,小母貓在身下只得發出喵嗚的叫聲。 小吃店的里間,幼清被抵在墻上,一條粗長的yinjing在她身下進出,她的小腿在他身側蕩著,因小寶睡著,又在店里,她只好細細地喘息,偶有實在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嗯......嗯...好深啊”,嬌得不行,像幼貓蹭在懷里。他那兒太大,只要一進來她就被塞得滿滿的,太舒服,她也扭著臀去taonong,“嗯.....哥哥再重一點?!?/br> 她的裙邊總是落下來,蓋住她顫顫的乳,也蓋住她滑嫩的小腹,宋懷瑾索性撩起那個不聽話的裙邊讓她咬在嘴里,幼清的叫聲發不出來,變成了嗚咽聲,她被cao得狠了,眼里噙著淚,下面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沖上大腦,頓時連腳尖都蜷了起來,“嗚嗚.......哥哥好厲害啊”,她說這話天真地像沒經人事,像她只是問了他一道物理題。宋懷瑾卻經不得這一句刺激,他扣住她的臀,一邊瘋狂地往上頂弄,一邊大力地帶著她的臀上下左右磨,她的小核也蹭在他的rou莖上,幼清伏在他肩頭一陣一陣地叫,又不敢太出聲。 也許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爽了,里面飽盈的yindao也縮著他,宋懷瑾覺得自己進到了一個極致溫暖濕滑的所在,他只想再往里面頂一點,全部都cao到她的xiaoxue了,都擠進去,“放松,別夾?!闭f著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幼清猝不及防又到了一波,“嗯嗯......嗚嗚......哥哥再打我一下.....” “打你,打你這個小壞蛋,小騙子?!迸九九居质菐装驼?,白嫩的屁股上頓時紅了幾個巴掌印。 “嗯.....”幼清受了刺激,下面箍得更緊,不要他出去,“哥哥射進來吧,別帶套?!?/br> 宋懷瑾本想退出去找套子,但她猛地又是一夾, 差點讓他繳槍。他低頭看見她下面光潔一片,沒有象征發育成熟的森林,只有兩片鼓鼓的rou唇含著他的東西,時常讓他有cao了小女孩的負罪感,但他和她之間又說什么負罪感呢?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她酮體的時候她還在初三,他喝水路過她的房間,門縫透出一絲光亮,月光照在她側躺的身上,夏涼被半掩,她竟然還裸睡!半截光嫩的身子全叫他看了去,rufang已經開始發育,像雛鳥般顫顫巍巍地露著尖,腿隨意地曲著,小內褲蓋住了女孩子最嬌嫩的花園,但還是露出來了一點點股溝和臀線。他本不想也不該進去的,但屋里的冷氣開得太足,她不蓋被子第二天肯定感冒,于是宋懷瑾踏進了她屋里,走近她的床邊,為她搭上了夏涼被,被子很輕,他卻覺得手里好像拎了千斤重擔。 從她被領回家的那一年起,他就知道他不可能單純的把她當meimei看,可今晚還是忍不住了,青春期的男孩經不起誘惑,哪怕不是她主動給的誘惑,yinjing迅速漲了起來,他羞紅著臉快速走回了自己屋里,還好父母都睡下了。宋懷瑾覺得自己守不住這道線了,本想把這份感情壓在心底當成最純潔的所在,但在18歲的這個夜晚,他掙扎過后認命地走進了浴室,最終還是想著“meimei”嬌嫩的身體,腦海里閃過她甜甜地喊他哥哥的聲音,以及乖巧跟在他身后的樣子,用手撫上了倔強抬頭的roubang…… 如今他真的插在她里面,也實實在在擁有了彼此,比18歲那個夜晚美妙太多,他緊緊地摟住她的腰,“清清,你真緊...”,隨后挺動臀部又猛cao了百十下,終于在她體內爆發……幼清滿足地抱著他,兩人又溫存一番才分開身體,宋懷瑾扯過一旁的濕巾幫她和自己擦拭,才將漸漸軟下去的roubang放進內褲,整理好衣物。 沈逾明下班后從花店取了花,又路過一家甜品店買了幼清大學時最愛的芒果千層,這才開車到了苑桃路。他盤算了一天要怎么開口道歉,以及向她哥哥介紹自己表達要重修舊好的意圖,還是緊張,要談判時都沒這么緊張?!皯亚逍〕浴贝箝T關上了,里面卻還亮著燈,沈逾明推開門,卻聽到女人低低的嗚咽聲,他頓了頓確認自己沒聽錯,這聲音就來自屋內,之后幾步沖進去撩開里間的門簾,他親眼看到他想要挽回的幼清和她的哥哥抱在一起,他們親吻著,男人的手隔著衣服輕輕地揉弄她胸前的豐盈。屋里還沒散去的味道瞬間提醒了他兩不久前發生了什么。 “你們不是兄妹嗎??????” 媽呀,作為一個小黃文作者,我為什么每次都是卡rou??!每次寫rou都卡成ppt。。??蘖?,一個走腎的小說我非要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