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智障的燕紫馨
“燕瑾瑜,你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兒,非但不知道反思,還引以為榮,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小澤和楠楠有你這樣的媽咪,真是他們的不幸?!毖嘧宪?,提高了音調,大聲的吼道,內心無比的憤怒,對于燕瑾瑜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不過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未婚媽咪,有什么資格在自己的面前,裝高貴,還真覺得她還是當初的那個燕瑾瑜嗎? 燕家此刻,最在意的人是她,不是一無是處,又滿身臟污,讓人想起來就恨不得躲的遠遠的燕瑾瑜。 “這位大嬸,我媽咪那么貌美如花,可不是你這么丑陋大嬸,能夠和我媽咪比較,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竟然覺得媽咪不如你?!边h遠的觀察著那個兇巴巴的女人,見她一個勁兒的數落著媽咪,眼中的神情暗了暗,在聽到這個丑陋大嬸的聲音之后,開口說諷刺道。 燕紫馨,內心一陣憤慨,神情有些扭曲,怒瞪著眼前的這個野種,不知道這對母子有什么好高傲。 作為一個父不祥的小野種,一個又是未婚生子的賤人,她們憑什么那么高傲的與她對視。 心里如何都忍不下的燕紫馨,憤怒的說道:“燕瑾瑜,你自己不知道長進也就算了,竟然還再使勁兒的教壞小孩子,你到底有沒有那么一點羞恥心,好好的孩子,都被你給教壞了?!?/br> 燕瑾瑜,淡淡的看了一眼,宛如智障的燕紫馨,為了抹黑她,還真的是不遺余力。 以前,對于她這樣的小手段,在燕瑾瑜的眼中,甚是上不得臺面,從未理會過。 但是,她之前不計較,并不代表現在燕瑾瑜也同樣不計較。 不輕不重的敲打著桌面,眼里帶著絲絲的冷意,沉聲的吼道:“燕紫馨,一個小三上位的女人,為了從jiejie的手中搶男人,什么不要臉的事兒都做出來了,我竟不知道你現在是以什么立場來教訓我的孩子,還是誰給了你們夫妻二人這樣的權利了呢?” 燕瑾瑜的話,不由的讓燕紫馨面上一陣錯愕,愣住了好一會兒,這還是她曾經認識的燕瑾瑜嗎? 曾經的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從來不曾那么大聲的和自己說話,但是如今的燕瑾瑜變化竟然如此的大。 看著這般變化極大的燕瑾瑜,燕紫馨久久的都沒有反應過來,怎么都覺得這不是她記憶里懂得反抗的可憐蟲。 她敢這么大聲的和自己大小聲,定然是有什么依仗,才會敢和她那么不客氣。 想來想去,燕紫馨將燕瑾瑜突然的變化,全都歸結到燕瑾萱是因為看到了寧遠,才會那么急切的想要表現她的不同之處。 視線落在寧遠的身上,燕紫馨悄悄的在兩人的身上來回轉悠了一圈之后,她還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兩個孩子真的和寧遠一點關系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兒。 叉腰,一巴掌就對著的手掌下的桌面,狠狠的拍了一下,滿臉怒容的說道:“燕瑾瑜,你簡直太不要臉了,當初你如果能夠對寧遠多一點關心,自然就不會出現后面的事兒,更加不會讓你們分道揚鑣?!?/br> “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因為你不知道怎么抓住男人的心了,才會讓你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燕瑾瑜,如果我是你斷然不會再出現在寧遠的身邊?!毖嘧宪耙恢币詠矶加X得,寧遠對潑婦一般的燕瑾瑜,是從心底里厭惡。 也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寧遠,燕瑾瑜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是因為家中有吃貨,不得不來。 但是卻看到了跟蹤而來,滿腦子漿糊,在還沒有把事情做一個全面的了解,就隨意的發火,實則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可這會兒為了狠狠的壓一回燕瑾瑜,燕紫馨眼睛一轉悠,低著頭,立馬從手提袋里拿出了一條圍巾,親昵的拉過寧遠的手,歡喜的說道:“阿遠,這是我在店里看到的領帶,你看看喜歡嗎?如果不喜歡,趁著這個時候,店里還沒有關門,我們只要速度稍微的快一點,就一定能夠趕上?!?/br> 一直被當做透明人的寧遠,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 他還以為在和燕紫馨,從相知,到相戀,最后又走進婚姻,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但是在,她今天才發現,即使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了,對于燕紫馨心里的想法,從來就沒有看清楚過。 如今,看著她那臉,如同川劇變臉一般,沒有一會兒的時間,就切換到了另外的頻道。 一眼,就看出燕紫馨打的是什么主意的燕瑾瑜,直接伸手按住紫馨的手,一把將那條酒紅色領帶,拿到了面前。 淡淡的說道:“兩人,如果只是來這個地方喂一嘴狗糧,那么就請直接離開吧!畢竟作為一個合格,又極其守禮的公民,還是別在這里被指指點點的好,不然容易辣眼睛?!?/br> 想要用這樣低劣的手段,讓自己生氣,燕瑾瑜不由的在心中冷冷的呵呵。 越發的懷疑自己當初的腦子和眼神,是有多么的差勁兒,竟然能夠把一個渣男和一個上趕著做小三的他們,那么的放在心上。 甚至每次,出門逛街的時候,傻乎乎的被擺了一道都不知情。 過去的自己,就是一個傻的冒泡的蠢貨,眼睛瞎的不能夠再瞎了。 “jiejie,不管當初究竟是誰的錯,但是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就別再浪費時間和精力了,你那么的年輕,即使再找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相互扶持的過一生,那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至少比你做單親mama要強的多?!?/br> 一句句的諷刺和不客氣的言語刺激,如果換了是剛剛出大學校門的懵懂少女,或許真的就會被他們三言兩語的話給忽悠了。 一時想不開,頭腦發熱,直接做出難以挽回的事兒,也是可能。 但是,如今她眼前的人是燕瑾瑜,再也不是那個一緊張就支支吾吾,要緩和上半天,才能夠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曾經的她,單純的別人說什么都會信,但是此時的自己,再也不會輕易的交出一個真心,任由別人糟踐。 “燕紫馨,你還真是時刻都不忘,各種抹黑我,這是連臉都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