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注意自己的行為
“真的是要我說得很明白嗎?也不怕自己丟了顏面,不好做人?” 燕瑾瑜端起她給自己端來的咖啡,細細品嘗了一下,說道:“我平時做事情又不會偷偷摸摸的做,何來的不好做人?” “既然你都這么不要臉了,我就直說了吧,一條船是這照片上的男人,一條船就是胤……” 唐林歡剛說完這一個字自己便后悔了,南胤澤以后可是自己的男人,現在這樣說,豈不是在將他往燕瑾瑜的懷里推? 燕瑾瑜心里面卻是有些得意,她知道唐林歡說的是南胤澤,看來她和南胤澤,也不是自己想的那種吧。 “后面那條船,你說的可是總裁南胤澤?”燕瑾瑜明知故問,唐林歡為自己的疏忽而有些懊惱,明明是自己來嘲諷她的…… 看著唐林歡有些生氣的模樣,燕瑾瑜又繼續說道:“這話可說不得,總裁最討厭的便是在公司流傳這些緋聞,副總監可得注意了?!?/br> “你……”唐林歡咬牙切齒,正想要生氣的反駁燕瑾瑜,門卻被忽然推開。 南胤澤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一進門便是撲鼻而來是淡淡的古龍香水味,唐林歡立刻收回自己的表情,又是一副甜美可人的模樣看著南胤澤,用嬌滴滴卻又不膩人的聲音喊道:“胤澤有什么事情找燕總監嗎?” 南胤澤微微別過頭看著唐林歡,四目相對的兩人,一人是心跳加速,一人卻是內心毫無波瀾。 唐林歡微微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似乎在向南胤澤傳遞自己的愛意,南胤澤卻并沒有接受,反倒是冷冰冰地對唐林歡說道:“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要和設計總監說?!?/br> “我也算是設計總監,有什么事情我們也可以一起商量呀?!碧屏謿g對于南胤澤的決定有些不滿意,自己可不能讓他們兩人獨處。 “出去?!崩淅涞貎蓚€字重重地打擊了唐林歡,唐林歡只好作罷,出了門。 唐林歡走了后,南胤澤拿出手機,丟在燕瑾瑜的眼前,映入眼簾的依舊還是那張照片,燕瑾瑜不禁有些無奈,自己也不想上熱搜,明明就是蘭硯秋…… “如果沒認錯,這就是你吧燕總監?!蹦县窛梢恢皇执г谖餮澃?,一只手指著屏幕,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手腕上戴著一塊黑色的表。 燕瑾瑜點了點頭,都拍到自己正臉了,若還不承認,眼前這頭性格不明的野獸說不定會發火。 南胤澤心里面有些酸酸的,就這么直接的承認了,可是如果不直接承認的話,自己說不定更生氣。 “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燕瑾瑜只是搖了搖頭,甚至連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是心里面有些疑惑,又對南胤澤說道:“我沒有什么要解釋的,況且這是我的私生活,私生活也在公司的管轄之內嗎?” 南胤澤一聽到這話后,心里面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是有些生氣,可是臉上卻依舊是波瀾不驚。 燕瑾瑜和照片上的男人究竟是什么關系,為什么不解釋清楚? 可是轉念一想,燕瑾瑜和自己好像也沒有什么關系,為什么就要讓她解釋呢,她說得也對,這是她的私生活,自己憑什么干涉? “隨你,只是想讓你注意一下行為,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可不能破壞公司的形象?!?/br> 南胤澤說完后便轉身離去,心里面卻還是有些不舒服,這個女人,真是有意思。 在他離開的那一秒,辦公室的氣壓瞬間恢復了正常,燕瑾瑜松了口氣。 回想起剛才唐林歡貼在南胤澤的冷臉上,燕瑾瑜心中一陣痛快,看起來南胤澤和唐林歡,也沒什么關系嘛,倒不像那么親密的關系。 不知為何,燕瑾瑜整個心情都變得愉快了起來,對公司那些說自己腳踏兩條船的流言蜚語好像也沒這么在意了。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燕瑾瑜走到公司樓下,突然發現兩個熟悉的身影。 燕澤和燕楠! 燕瑾瑜慌忙跑到兩個小鬼身前,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們兩個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你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燕澤搖搖手中的手機,“我們有導航啊媽咪,你可是越來越笨了!” 這一番話逗得燕楠在一旁咯咯直笑。 燕瑾瑜作出一臉嚴肅的樣子,兩個五歲的小孩來這么遠的地方,不過還好這兩個還算聰明,不然指不定被人販子給拐去。 “媽咪,昨天你就把楠楠和哥哥丟在家里了,今天楠楠和哥哥想跟媽咪一起吃晚飯,所以就自己過來了~”燕楠奶聲奶氣的撒嬌道。 燕瑾瑜拿兩個小鬼沒辦法,無奈的說道:“就算你們今天不過來,我也會回家帶你們吃飯的,不過既然你們已經來了,那就走吧?!?/br> 說著,燕瑾瑜站起身來,突然發現身邊經過了不少同事。 她們都用一種驚奇的眼光看著燕瑾瑜,年紀輕輕帶著兩個小孩子,看來明天來公司又免不了一場流言蜚語了。 一想到這些,燕瑾瑜頭都大了,她只想好好工作,為什么總是能成為別人議論的焦點呢? 就在燕瑾瑜覺得情況糟糕到了極點的時候,燕楠突然看向自己的身后,雙眼放光。 燕瑾瑜順著燕楠的視線望去,就在不遠處,南胤澤一臉淡漠的坐在車后座,靜靜的看向自己。 他......一直在那里看著? 南胤澤的目光讓燕瑾瑜心中一陣冷汗,就在她驚慌失措的時候,燕楠突然向南胤澤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過去,邊跑嘴中還邊嘟囔的喊著:“爹地!” 周圍不少人圍觀這一幕,燕瑾瑜想要阻止燕楠,但她像一只歡脫的野兔,燕瑾瑜并沒有成功將她攔住。 完了...... 燕瑾瑜已經原地爆炸了! 只見燕楠迅速跑到南胤澤面前,見慣各種大場面的南胤澤此時也微微怔住,看著眼前五歲的小孩,他竟然一時不知道怎么辦。 “你為什么叫我爹地?!蹦县窛蓸O力鎮,,淡淡的問道,低沉的聲音與周圍潮雜的環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