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在祖宗牌位前哭爹喊娘
“不經六道輪回就妄想轉世投胎,你還敢在我面前提閻王爺?” 毛山君呵呵一笑,不禁感嘆這餓死鬼思維就是不一樣。 “道爺說笑了,您也能感知到外面那些僵尸的不同?!?/br> “小的我如今跟他們情況類似,吞下灰氣后可直接附身rou體,實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說不定胎中之謎都不用管!” 任夫人肚子再次蠕動起來,神志尚未清醒,但嘴中卻發發陣陣痛呼。 這餓死鬼倒也果決,察覺灰氣能夠幫助鬼軀與rou身結合,不惜消耗本源,拔苗助長。 只求今日便鉆出人腹,重獲新生。 據說傳胎中之迷與鬼仙世解轉世有關,世間只有彌勒教等少數佛門密宗有所研習。 若是能躲過或避開胎中之迷,世世轉生,幾乎算是某種程度上的長生。 灰氣雖然神秘,但毛山君不相信“解胎謎”這種修行界公認的難題,用這種法子就能輕易解開。 若是如此,自古以來金丹修士多如牛毛,今日修煉者中轉世偷生者應該數量繁多才對。 可事實并非如此。 除了自己這個穿越者,毛山君還沒聽說過世間有誰能完全保留前世魂魄降生。 至于與之有某些類似之處的奪舍,又是另一個層面的問題了。 毛山君壓下心中聯想問道: “你想的也太簡單了些,我雖不知那灰氣如何制成,但就算今日讓你降生,也不過是找了副剛出生的血rou附身!” “保留意識則形同僵尸,意識消解與你灰飛煙滅又有什么不同?” 毛山君篤定說完,神念放開對藏尸棺的封鎖,暗中與杜玉香溝通。 若不用真元將藏尸棺封閉,寄身其中的女鬼杜玉香就能感知到外界動靜,相當于自己一舉一動都落入她眼中。 對于萬事講究穩中求進的毛山君來說,聽話的鬼仆才是好鬼仆,不聽話的鬼仆,只不過是給龍靈指養著的“罐頭”。 “事情原委我已了解清楚,天亮之前你將尋靈鬼術傳授給我這侍女,我便放你一馬,隨你去吧!” 任家祖上克扣賑災糧造下的罪孽,餓死鬼投胎給任文器再填個小兒子也算有趣。 再說之前也承諾過,只要餓死鬼老實,就放它一馬。 毛山君并不打算食言。 但在他的思維中,“饒你一命”與“榨干你價值”并不矛盾。 “少爺!奴家……” 顯出鬼影的杜玉香,盯著任夫人雙目赤紅,滿含恨意。 毛山君這才想起來,任夫人就是杜玉香的婆婆,兒媳自殺與婆婆迫害密不可分。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給任夫人留口氣就行,我答應過任老頭,救他媳婦一命?!?/br> “用心學點東西,尋靈鬼術雖是餓死鬼天生,但運行方式總有可供借鑒之處,多長點本事,以后才能跟著少爺走南闖北……” 交代好杜玉香和餓死鬼,并將一絲真元護住任夫人心脈,毛山君輕嘆一聲,推門出去。 同時不禁感慨,自家可真是個善良的人啊~ …… 任文器干瘦的臉上眼睛腫脹,他不過是一介文弱老書生,連日超過接受能力的怪事發生,心態起伏之間心血消耗過多。 在毛山君法眼之中,老頭的生命氣息如秋風殘燭,沒有幾年好活了。 “在門外等著吧,說不定明天一早雙喜臨門?!?/br> 毛山君不再理會一臉懵逼的任文器,任由他站在內室門口,在留守和闖進去看看之間猶豫不決。 …… 除了任家族人留守內院外,毛山君讓其他鎮民全都退到城東靠近郊外的土地廟中。 “毛師傅,我們也想去土地廟!” “是啊毛師傅!人多力量大,我們任家應該與鎮民們站在一起!” “祖宗見諒,不是孫兒不相信您,實在是人不如神……” 毛山君盤坐在任家祠堂門口,身后是十幾個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任家男丁。 他將心神全部沉浸在金錢劍中,在源源不斷真元沖擊下,金錢劍第一道法禁終于被他煉化掌控。 金光飛騰之間立刻靈動了許多。 他本不想搭理這些任家庸才,但一會若是生變,這些人還另有用處,只能轉過頭去,冷冷的眼神掃過眾人道: “閉嘴!不想死的話,就按照我剛才交代的做!” 這些任家子弟在潭西鎮一畝三分地無人敢惹,驕橫慣了,哪里受得了毛山君的冷言冷語。 當下就有個年齡不大的小胖子憤憤不平叫喊: “我族伯乃是朝廷大將軍,你算是什么東西,不就是會點小把戲,還敢威脅我們任家爺們的生死!” “三弟慎言,今夜全靠毛道長才能擋住鬼霧,你又不是沒看見!” 年齡稍大點的同族立刻拉著他,小聲勸道。 “鬼霧鬼霧!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在說,誰知道是不是他搞出來的陰謀!” 或許是遲遲未動的鬼霧給了他莫名的自信,小胖子掙脫開族兄,發出一聲不屑冷哼,就往祠堂后門跑去。 眾人見毛山君只是將身子也轉過來,再無言語,便相互對視一眼,大有也要隨之出去的意思。 刺啦! 就在眾人蠢蠢欲動之時,祠堂屋頂卻是忽然塌陷! 磚瓦橫飛,燭火搖曳! 一道高大黑影從中一躍而下,竟然將剛才逃跑的胖子生生踩成了rou泥! 地面炸起一團血花,眾人驚聲尖叫,再也顧不得毛山君交代的陣型,只想著趕緊逃離這片恐怖之地。 盡管對這種情況出現已經有一定心理準備,但毛山君仍不禁喝罵一聲: “混蛋,咬破舌尖,將精血抹到最親近的祖先牌位上!” 但場中眾人已被小胖子化作的那灘rou泥嚇傻,根本聽不進毛山君指揮,只顧抱頭亂竄。 瑪德!高估這些人的配合程度了! 可惜,原本可以少死點人的…… 毛山君自然不會讓他們打亂自己的布局,目光一冷,從身后抽出一把衙役常用的鋼刀。 而后身形連續折閃,以最快速度從門口沖到后堂。 下一刻,毛山君身后的任家子弟身上綻放團團血花,全都抱著胳膊哭爹喊娘。 而那些濺出來的血液,幾乎將祠堂上擺著的所有牌位全部染紅。 任家子弟哭爹喊娘聲越大,祠堂牌位的抖動越強烈! 如同護犢子的父母長輩,看到自家孩子被欺負了一般! 而在毛山君身前。 舔舐完地上血液的黑影直起身子。 身高兩丈,長滿黑毛,皮膚干癟鐵青,滾滾毒煙從獠牙猙獰的嘴中冒出。 噗! 黑影朝地面吐了口肥rou。 “太油……沒血……不好吃……” 跳僵! 一頭會說話的跳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