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喬玉壁一頭黑線,嘆了口氣,伸手去幫喬mama擦眼淚,“媽,小涓窩在家里做手工不出門,不接觸人,而且沒錢沒房的,樣子又不漂亮,當然沒人要了。我這樣漂亮聰明,又有商鋪,又有本事,怎么沒人要?你等著,等我成了女富豪,大把的帥哥站在我跟前讓我挑,到時挑花眼,你還得來幫我掌眼?!?/br> 她這樣安慰,喬mama到底感覺好受一些了,破泣為笑說:“媽是害怕你跟媽一樣,苦一輩子?!?/br> “不會的,你放心吧!”喬玉壁摟住喬mama肩膀,低語安慰,好像離婚的是喬mama一樣。 喬玉壁說話時,她腦中一個聲音響起: “系統君欣慰提示,女主性格改造完成百分之五十,智商增一點,情商增兩點?!?/br> 上了樓,喬mama又打電話給喬一鳴,訴說喬玉壁離婚的事,說著說著,又濕了眼眶。 喬一鳴趕緊安慰說:“別擔心,我喬一鳴的女兒,還怕沒人要么?我會留意著,有合適的男人就介紹給玉壁,盡快把她再嫁掉?!?/br> 喬mama再次受到安慰,抹抹淚,模糊說:“能介紹一個比蕭峰條件還要好的男人么?” 喬一鳴立馬答:“能?!?/br> 喬mama又破泣為笑,“你記得自己的話,反正,玉壁如果再嫁,還能嫁得好,我就不惱你?!?/br> 她后面那句話,帶了尾音,像初婚時那樣嬌嗔。 喬一鳴心里一顫,小小聲說:“我給你買了一套護膚品,晚上過去看你,給你帶過去?” “玉壁今天離婚,我肯定要陪著她幾天的?!眴蘭ama也壓低了聲音,“誰稀罕你護膚品了?玉壁也給我買了的?!闭f著,聲音不由呢喃起來。 她說著話,喬玉壁已是推門進來,喊道:“媽,我給你買的玉牌呢?” 喬mama忙掛了電話,從包里拿出玉牌說:“我怕你被人騙,特意放在包里,想請人鑒定一下的。我問過了,鑒定中心鑒定玉,只要幾十元,離這兒也不算遠。你也告訴我一聲,這玉牌買了多少錢?我看著盒子倒是很漂亮,這塊包著玉的東西是絲綢吧?” 喬玉壁笑吟吟說:“媽,我告訴你,就怕你夜里不敢睡,會一直守著玉牌?!?/br> “嚇,你這塊玉牌難道要上萬?還不敢睡哩?”喬mama白喬玉壁一眼。 喬玉壁俯到喬mama耳邊說:“這塊玉牌,六十萬?!?/br> “??!”喬mama嚇得緊緊捧住盒子,顫著聲音說:“你快來拿走它,別一個手抖,我把它摔了?!?/br> 等喬玉壁接過盒子,喬mama回過神來,說:“不對,你還租著房子呢,哪兒就敢花六十萬買一塊玉了?玉這東西,是有錢人把玩的物件,像我們,要買也是買裝飾作用的玉石?!?/br> 只要不是涉及婚姻諸事的,喬mama腦筋還是清楚的。 喬玉壁笑一笑,把自己防備蕭峰要她背債務的事說了,又道:“這玉牌就三萬,但是打單時,打了六十萬。我待會就得過去申芬那兒一趟,把玉牌還她,拿回我的錢?!?/br> 喬mama一聽這樣一來一回,就要給申芬白賺一萬元,不由心疼,“能跟她講講,少給一點么?” 喬玉壁握住喬mama的手,“媽,這是應該給她的?!?/br> 喬mama只好點點頭說:“吃了午飯,你就趕緊過去,把錢拿回來才能放心?!?/br> 外面,劉琴已叫了外賣,擺了碗筷,進來喊喬mama和喬玉壁吃飯。 喬玉壁心情很好,笑著說:“我們晚上出去慶祝一下?!?/br> 喬mama嘀咕著:“離婚又不是好事,慶祝什么?”話雖這樣說,到底也沒攔阻。 吃完飯,喬玉壁讓劉碧琪先去開鋪,自己則和劉琴去玉器鋪找申芬。 申芬正在應酬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歲的男客戶,跟他解釋著各類玉質的優劣,見喬玉壁來了,就只點點頭。 喬玉壁拿出盒子,把玉牌拎了出來,放到柜臺上說:“申老板,這塊玉牌寄在你這兒賣得了?!?/br> 客戶正看玉牌,聽得喬玉壁的話,回頭看一下她手中的玉牌,再看一眼喬玉壁,見喬玉壁長得漂亮,穿著高檔裙子,手里的皮包是牌子貨,心下認為她拎著的玉牌是好東西,馬上湊過去看。 喬玉壁見客戶有興趣,就解釋說:“這是我在申老板這兒買的玉牌,本來頗喜歡,但現在手頭缺錢,只好把玉牌拿回來寄賣,喜歡玉牌能遇到有緣人?!?/br> 客戶看玉牌上面雕著一條龍,和他要找的玉牌款式很相似,心下就屬意上了,問道:“多少錢呢?” 喬玉壁正拿單子出來,聞言起了開玩笑的心,把單子遞到客戶跟前說:“喏,六十萬?!?/br> “要這么貴?”客戶接過單子左看右看,確認是商場內開的發票,眨眨眼說:“這位小姐,你讓一讓價位,或者我考慮一下,看看能不能買下來?!?/br> 來真的??!喬玉壁本著業界良心,提醒說:“這玉雖然是a貨,也有證書,但玉質就上等,算不上頂級?;仡^你別說買貴了,上門來鬧?還有,你最好請一個懂玉的來看,真覺得值了再買未遲?!?/br> 客戶想著轉了好幾天了,也沒找到跟丟失那塊差不多款式的玉牌,這好容易看中一個了,還非買不可了,因傲然說:“我家老板就是玩玉長大的,我跟在他身邊,也略懂一二的。你這玉,開個價吧!” 喬玉壁嘆了口氣,用一種被逼迫的口吻說:“五十八萬?!?/br> ☆、第28章 客戶皺眉說:“這玉牌都被你上手玩過了,哪兒還值五十八萬?” 喬玉壁氣勢被壓住了,弱弱說:“我買了沒幾天,也沒空玩,就摸了幾把而已?!?/br> 客戶氣勢再漲,“一口價,五十萬,愛賣不賣?不賣我就走了?!?/br> 喬玉壁心疼內疼的表情說:“成交?!?/br> 申芬和劉琴站在旁邊,目瞪口呆。 申芬:好家伙,喬小姐這是要發財的節奏? 劉琴:俺家老板就是這樣英明神武的女子!三萬能賣出五十萬的價。 客戶很快把錢打到喬玉壁賬戶上,拿了玉牌走了。 喬玉壁好一歇還沒回過神來,這么容易就賺到四十七萬? 申芬早過來朝喬玉壁豎起大拇指,劉琴也小聲嚷著說:“喬總,你是我偶像?!?/br> 喬玉壁清醒了過來,掏出申芬給的那張欠條,笑著說:“今天是借你地方,才把玉牌轉賣出去的,賺了四十七萬,你抽兩萬吧!” 申芬自然不會跟錢過不去,笑嘻嘻說:“那行,欠條是五十七萬,你上回愿意讓我抽一萬,這回抽兩萬,我打回五十四萬給你?!闭f著收了欠條,拿手機打了錢給喬玉壁。 拿六十萬在這兒買一個玉牌,還以為要虧掉一萬,結果轉一圈,六十萬變成一百零四萬。 喬玉壁心情實在太爽了,嘿嘿,離婚了,果然財運馬上就來了。這是情場失意,商場得意? 申芬雖然眼紅喬玉壁一眨眼功夫進賬四十幾萬,但眼紅歸眼紅,還是知道這東西全憑運氣,人家愿意給自己抽兩萬已經夠意思了。 她熱情拉著喬玉壁坐下,轉身泡了一杯好茶出來,遞在喬玉壁手里說:“喬小姐,你這樣的好運氣,其實也適合做玉器。離這兒不遠,有一家新開的玉器商城,鋪子租金一月就一萬多,不算貴。你要不要跟我合伙,咱們開一間?” 申芬開始做玉器之后,為了熟悉玉器各種來歷,也看了許多古籍書,古籍書就是喜歡描述一下玉,又描述一下佩玉者的容貌氣度,甚至說到相面,望氣云云。小半年下來,申芬莫名就迷信起來,現在默默回憶古籍中的望氣口訣,望了喬玉壁的印堂一眼,再觀了觀面相,接著又驚喜起來,她正走財運,連名字也跟玉有關呢!得誆了她一起做玉,一定能賺錢! 喬玉壁之前從劉琴嘴里得知,申芬特別精明能干,做生意很有一套,這幾年打拼下來,身家也頗豐?,F在她邀自己一起合伙做玉,倒真可以考慮一下。 人說亂世藏金,盛世藏玉,現在有錢有閑的人也多,做玉的話,利潤是比服裝好得多的。但相應的,更考眼光和運氣,也更考資金。沒有五百萬一千萬的,想去做玉,也只能做低檔玉而已。兩人合作么,倒是可以考慮做中檔玉。 申芬見喬玉壁意動,就笑著說:“我做了一段時間的玉了,對玉還是懂一點的。咱們合作,一定兩利?!?/br> 喬玉壁點點頭,接話說:“可是我現在手頭就一百萬出頭,想做玉,這點錢還不夠買幾塊原料的,怎么做法?” 申芬道:“那些做玉的,也不是個個就拿著上千萬來做的,多數也就拿了一百多萬來做。咱們合作,一人出一百萬,就用兩百萬來起頭,從低做起,慢慢來?!?/br> 喬玉壁先不答應申芬,只笑著說:“你看看什么時候有空,咱們一起去看看新開的玉器城,再去玉器批發商城瞧瞧,玉器原料場所也轉一轉,讓我有個底再說?!?/br> “一聽喬小姐這話,就知道是一個會做生意的?!鄙攴遗膯逃癖诘鸟R屁。 喬玉壁生受了,笑著說:“別喊喬小姐了,太生份,你喊我玉壁吧!” 申芬一笑,“行,你也喊我阿芬,或者芬姐也行?!?/br> 兩人說得投契,把劉琴忘在一邊。 還是劉琴提醒喬玉壁說:“老板,你給伯母打個電話吧,她沒準就一直拿手機看著,又不敢打給你?!?/br> 喬玉壁一聽,趕緊打了電話給喬mama。 喬mama聽得她把錢拿回來了,不由說:“謝天謝地,拿回來就好?!闭f著繼續心疼喬玉壁被抽水的一萬元。 喬玉壁想要告訴喬mama自己賣玉牌的事,想一想把話忍了回去,得,還是要讓mama認為,錢是辛辛苦苦賺的,是帶著血和汗的,她才不敢隨便就去賭輸兩百萬。 等跟申芬商量好什么時候去玉器批發城看貨時,已經六點了。 喬玉壁看看時間,站起來說:“我還約了碧琪她們今晚去慶祝呢,先走了!” 申芬談興正濃,一聽要慶祝,就說:“你不請我一起去慶祝?” 喬玉壁眉眼帶笑,“芬姐要不要一起去慶祝?” “當然要,我有車,先開車去接你媽,再去接碧琪,然后一起出發好了。對了,你想去哪兒慶祝?” 喬玉壁道:“聽說小舟村風景極好,能泛舟湖上垂釣,釣了魚就自己動手燒烤,還有各種山地雞,口感極佳什么的。吃喝完,也能在舟上住一晚,體味漁家風情,我們過去那兒如何?” 申芬當然沒有異議,拍手說:“我去過一次,是挺好玩的,咱們就去那兒?!?/br> 就在她們談笑宴宴時,買下喬玉壁手中玉牌的客戶杜偉,正被另一個年青男人敲頭痛罵。 年青男人屬龍,今年二十七歲,俊眉修眼,如果喬玉壁看到他,肯定要訝異,哇,原來還有人長得跟周明弦一樣帥。 年青男人罵道:“你跟在我身邊也幾年了,連塊玉也看不出好歹來,虧你長了眼睛。還獻寶一樣獻上來,什么好東西?” 杜偉求饒說:“元少,元少,我瞎眼了成不成?給個機會,我再去淘一塊?!?/br> “呸,這一兩萬元的貨色,你硬是求著,花了五十萬去買,就你這眼光,我還讓你再去淘一塊?”被喊作元少的年青人怒了,把玉牌丟在杜偉懷中,“滾,五十萬你自己負責?!?/br> 杜偉欲哭無淚,“元少,又是你自己說了,卡中有錢,看好了就買。我逛了幾天才看好這玉牌。那女人穿得好看,一副派頭樣,我哪里知道她買下的玉其實只值一兩萬呢?要不是她有發票,我也不會那樣放心砍價,花五十萬買下這玉牌?!?/br> 元青又罵幾句,到底是吼了一句:“什么女人亂摸過的東西,你也買?還不滾去洗干凈它,要不然,我怎么佩戴?” 杜偉聞言,知道這五十萬不用自己負責了,一下喜笑顏開,應道:“我馬上滾,馬上滾,很快就洗干凈的,元哥等著?!?/br> 元青是因為脖子上一直掛著的一塊雕龍玉牌不見了,正好這陣要去見家人,怕家人問起玉牌,索性就吩咐杜偉去買一塊類似的,沒想到杜偉買回來的,是一塊他根本看不上眼的玉牌。不過算了,脖子上隨便掛一塊,估計家人也不會特意伸手摘來看的。過了這關,以后再慢慢尋一塊差不多的好了。 杜偉把玉牌洗了又洗,洗完又捧了過來,想給元青掛到脖子上。 元青嫌棄地看一眼玉牌,哼著說:“把繩子換掉再拿來?!?/br> 杜偉只好去找繩子,一面又說:“元少,咱們在小舟村這兒也住了幾天了,好玩好吃的都試過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你想回就先回,我正住得舒服,打算再住幾天?!痹嗾f著,進去換了運動服出來,伸展雙手說:“這個地方別的還好,沒有健身室這點稍差?!闭f著往外跑。 杜偉知道元青每天傍晚要出去跑一圈,也不以為意,繼續去找繩子。等他找好繩子,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忙去接聽,只聽對方問:“元青呢?” 杜偉不自覺點頭哈腰起來,對著手機說:“元少出去跑步,沒有帶手機出去?!?/br> 對方“啪”一聲掛了電話。 杜偉小心放好手機,有些發愁,老爺子明顯有些不滿了,怎么才能勸元少早些回家呢? 這個時候,元青正沿著小路“呼呼”跑著,一邊跑一邊想著要如何拖延回家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