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你好,程小姐
肩胛骨與堅硬的墻壁撞擊,她疼的皺起了眉,還來不及嗚咽出聲,就被眼前高大男人的陰影所籠罩。 “程小姐,你找我?” 熟悉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剛才所有的躊躇與緊張這一刻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迷惑與警惕。 “許同舟…”她輕聲的喊,卻不知后面的話應該如何開口。 天知道她這一路在腦中盤旋了多少疑問,做了多少見面的設想,卻沒想到,事到臨頭會如此狼狽尷尬。 “我在呢,有事交代我做?”他猶如沙漠中矗立的枯木,千年不倒,孤獨而寂靜,只是和墻一起,把她夾在了夾縫中。 程諾看著不遠不近的眼前人,5年的歲月讓他變得rou眼可見的成熟,曾經年少時臉頰上殘存的嬰兒肥已經全然退卻,整個五官因著他過于精瘦的體魄而越發立體,少了幼態的支撐,眉宇間更添凌厲之感,微微有些長的頭發半遮了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不愿意施舍半點弧度的薄唇,下頜骨的線條因為他的消瘦顯得精致,喉結突兀的隆起,隨著每一次說話都帶著雄性氣息的滾動。 很顯然的,他又長高了,比之當年自己還在他下巴處的高度,如今的她,即使穿著高跟鞋也才剛好觸及他的下頜骨。 他就這樣站著,利用了自己的身高優勢,困滯了她,生硬的回答著她的話,目光卻未有一刻離開過她的臉龐。 程諾不知為何他突然生疏到了這個地步,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轉變,緊張的低了低頭,深深的呼吸后把所有不安吞咽,“你還好嗎?這五年?!?/br> 再抬頭,卻看見男人神情有些默然的目光,沒由來的她感到害怕,這不是記憶中的許同舟,那個善良天真的農家大男孩,總會笑著露出虎牙對她撒嬌的少年。 “好,好的很,聽了你的話,來了大城市,長了好多見識,也認識了好多人?!彼吐暬卮鹬?,身體一動不動,沒有放行的意思。 程諾不習慣這樣的桎梏,想要從男人身邊繞開,她走的緩慢,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那就好…能出來就好,我說過,你應該出來看看的?!?/br> 她有些逃避的說著避重就輕的話,想要趁機逃離男人用身體筑起的圍欄。 “那你出來有幾年了?生活還…痛!” 她自說自話的想要逃開,卻在剛剛繞開男人的一瞬間被大力扯回墻邊,再一次狠狠按在墻上,突然的撞擊讓她的背部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痛的女人有些呲牙。 許同舟始終看著她,從她推門而入的那一秒,他的眼睛就再也看不見其他任何事物… 換下寬大家居裙的她明顯做了精心的打扮,那是從頭到腳的精致感,和彼時的那個“jiejie”相比,更是美的讓人心驚,她原來從來都是這么耀眼的存在,原來…和他在一起,才叫“珍珠蒙塵”。 可他怎么忍得下,怎么吞的了,那怨好深遠,遠的他都忘記了時間。 他仍舊想要靠近她,甚至聞到她舉手投足不經意間散發出的香氣,都勾引著他把心中“怨”加的更深。 “疼嗎?”他聲音淡淡的詢問,表情卻盡是淡漠。 程諾在接觸到他眼神的一瞬間,終于確定了眼前人已非當時人…她心里無限的驚慌逐漸蔓延,伸手想要去摸背上被撞疼的地方,她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大礙,可表情卻說明了一切,她被撞痛了。 許同舟沒有再說話,只是讓開了一條路任她通過。 女人似乎真的被疼到了,尋著視線里的沙發走去,她想坐一下…卻在剛剛跨步的時候,衣領被男人一把揪住。 那猶如男性決斗般的死死控住對方衣領的方式,她一瞬間被這樣的行為嚇的呆滯,“你要做什么?!放開我!”她驚慌失措的喊著,連背上的疼痛都已然忘卻。 “我不小心撞到程小姐了,實在抱歉?!彼麤]有任何表情變化的表達著歉意,揪著衣領的手把女人像擰小雞仔似的提了起來,還不等女人尖叫,他已帶著她坐到沙發上。 程諾被嚇壞了,根本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么情況,等他一松開揪住自己的手,立刻彈跳般坐到了長沙發的另一個角落。 他怎么變成了這樣了? 她慌張的捋著衣領被揪褶皺的痕跡,想要通過這個動作安撫恐懼的情緒。 程諾不知眼前人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又為何突然對自己動粗,她想要扭轉這樣的局面與氛圍,嘴里慌張地說,“別叫我程小姐!” 可她的話音剛落男人就從沙發上撲了過來,一把握住了她細白的脖頸,“那叫你什么?jiejie嗎?” 程諾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行為嚇的不敢動彈,只怕自己稍有不慎會讓男人情緒更加暴怒。 “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彼p聲說,試圖安撫眼前莫名其妙發狂的雄獅。 “jiejie…別害怕,我幫你看一下背,好不好?”男人低聲說著,表情卻是冷漠而堅毅的。 程諾不知男人到底想要干嘛,還來不及拒絕,身體就被男人重重的壓在了沙發扶手上。 她的吊帶裙修身而清涼,根本禁不住男人的拉扯,吊帶就從肩頭滾落,露出大半雪白的背部肌膚...他的動作極快,順勢解開了抹胸的扣子,讓女人整個后背裸露在空氣中。 “許同舟你想干嘛!快住手!”程諾明顯感覺到事態開始往不好的方向發現,心中懊悔起自己剛才先讓小王回公司的決定。 “你給我住手!”她一邊怒斥著背后男人,一邊把手繞到背后,試圖扣上那已經被解開的抹胸扣。 可她的動作又哪里比的過男人,只見許同舟一把扯過那rou粉色的抹胸,用力一扯,就把它從女人胸前徹底抽了出來。 “住手?為什么?jiejie,你不是一直把我當玩具嗎?為什么現在要我住手?你來找我,難道不是為了玩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