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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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靖連接口都懶得找,淡淡說了一句:“說不準就是他叫價太高,人家不想要呢,不管人家要沒要,商隊里頭攜帶這般多的私鹽,可見是有心私下販賣?!?/br> 賀文麒差點沒笑出來,暗道這位莫非覺得,在永寧的地盤上自己就能指鹿為馬了不成。他上前一步,捏起一把鹽巴看了又看,后頭的徐永靖有些不耐煩的叫道:“賀大人,你就是再看,這些鹽巴也是商隊里頭收繳出來的,作為南中知府,不知道是你助紂為虐,還是被蒙在鼓里?!?/br> 賀文麒微微一笑,感情這位還想要自己知難而退,若是不鬧出點什么事情來,豈不是讓這家伙失望了。 賀文麒放下手,忽然轉頭看向冷志明:“冷大人可知道,南中距離海邊有多遠?” 冷志明微微皺眉,不知道他意欲何為,倒是徐永靖不耐煩的說道:“誰都知道南中距離海邊遠,但大家也都知道,南中出鹽井,你們的鹽巴,不是從海邊運來的,而是從鹽井里頭背出來的?!?/br> 徐永靖說這話的時候,冷志明已經暗道不妙,果然賀文麒挑起眉頭,已經發難:“徐大人這話說得的好,誰都知道,南中的鹽巴是從鹽井里頭煮出來的,通常鹽巴都是雪白雪白的,不像沿海販賣過來的鹽巴,總是帶著些許黃色,而且還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海腥味,徐大人,你說是不是?” 徐永靖看了看那滿屋子泛著淡淡黃色,似乎真的有幾分揮之不去的海腥味的鹽巴,若是再不明白賀文麒的意有所至,就真的白活了這么多年了,他倒是小看了這位賀大人,原來逼著自己給他看證據,為的正是要給段岳明幾人洗清罪名。 永寧這地方也不產鹽巴,但相比于周圍的幾個城鎮,永寧卻是不缺鹽巴用,正因為這地方是軍事要塞,有軍隊駐扎,朝廷對于這些軍人還是十分大方的。當然,這里的鹽巴也是每年朝廷按照配額,跟著糧餉一起運過來的,其中大部分都是沿海地帶產出的,較為便宜的海鹽。 賀文麒自然不可能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但徐永靖顯然不把他放在眼中,做下的陷阱也不夠縝密,如今再要反口卻是難了。冷志明心中大罵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如今被賀文麒抓住這么大的一個把柄,恐怕不但占不到便宜,還得出一分血。 顯然徐永靖并不這么想,看了一眼賀文麒,這位施施然的說道:“誰知道這些鹽巴,是不是段岳羽從外頭買來,販賣到南中去的?!?/br> 這話就是冷志明都要聽不下去了,南中又不是沒有鹽,段岳羽是瘋了,這才去北疆那壓根不產鹽的地方,辛辛苦苦的拖了這么多的鹽巴回來販賣。 賀文麒倒是沒有直接嘲諷回去,反倒是似真似假的點了點頭,認認真真的說道:“徐大人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不如咱們坐下來,齊名上書圣上,讓圣上派欽差大臣下來,仔仔細細的查一查,到底是誰在私下販賣鹽巴?!?/br> 說完這話,賀文麒冷冷的看了眼對面兩人,軍隊確實是有鹽巴,但這些鹽巴這樣明晃晃的堆在這兒,其中定有幾分貓膩,要知道永寧這地方不產鹽,鹽價一直居高不下,徐永靖在這邊說一不二,私下扣住下臣軍官的口糧來換錢,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不是徐永靖咄咄逼人,賀文麒也懶得理會這樣的事情,但既然人家不要臉,他何必上趕著給臉子。 這話一落下,不管是冷志明還是徐永靖的臉色都是一變,他們都是知道,若是朝廷插手這件事,段岳羽固然是要脫層皮,但他們倆個,恐怕就要丟掉性命了。 賀文麒冷冷一笑,暗道這兩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心中一轉,施施然的說道:“說起來,本官早就聽聞,永寧曹將軍的名聲,如今來了貴地,也該早早的上門拜訪一番才是?!?/br> 曹將軍并不是安國將軍的親信,雖然也是將軍,但不管是官職還是資歷上都查了一籌,這些年一直被徐永靖這個所謂的安國將軍直系人馬壓在上頭,心中自然不可能不痛恨。 若是讓那位曹將軍知道,自己手中有這么一個好把柄,恐怕徐永靖再也沒可能回去軍隊,而落在永寧的軍隊,幾年下去,不知道還是不是屬于安國將軍的,要知道皇帝當年派了姓曹的過來,為的就是遏制安國將軍的勢力。 心中轉過萬千心思,徐永靖心中恨得咬牙,嘴上只好說道:“賀大人不必如此,既然只是個誤會,段岳羽你帶走就是?!?/br> 冷志明心中還想要些好處,但見徐永靖一句話直接把人放了,心中又氣又惱,又不敢直接駁了他的臉子。 賀文麒倒是明白,既然茶馬古道要繼續走下去,只要這兩人還在永寧,就不可能完完全全的越過他們,那姓曹的將軍確實是可以抑制這兩人,但問題是,傳說中的曹將軍,絕對也是個吸血鬼,還不如眼前這兩人好招呼,畢竟他們可是有把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想到這些,賀文麒微微一笑,拱手說道:“冷大人,徐大人,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此番也勞累兩位大人了,雖然是誤會一場,但兩位大人的辛苦,本官心中也是明白,隨后,自然會讓兩位大人滿意?!?/br> 聽懂他話中的意思,徐永靖和冷志明對視一眼,微微放心下來,只要這家伙不是要鬧崩了,這件事就有回旋的余地,再說了,雖然拿不到大頭,但總比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好。 賀文麒一番威逼利誘,總算先把這件事解決了一半,至于送出去的禮物,想必段岳羽也不會反對的。 徐永靖雖然為人囂張霸道,但肚子里頭的圈圈倒是比冷志明少,說了要放段岳羽走,果然很快帶著他們見到了人,段岳羽看起來過得不錯,雖然帶著幾分焦躁,但里里外外看著并沒有收到虧待,相比也是冷志明不想要把事情做死了,畢竟這位好歹是土司的嫡親兒子。 以防萬一,賀文麒與段岳羽都打定主意當天離開,即使這時候已經臨近夜晚,徐永靖也像是送瘟神似的送他們走出城門,至于落在他馬上的小箱子,足以讓這位大人稍微忽視一些自己這一日的憋屈。 等遠離了城門,段岳羽看了眼自家照舊是風度翩翩的妹婿,對比一下自己如今胡子拉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大笑了好幾聲才問道:“父親知道我的情況了嗎?” 賀文麒瞥了他一眼,覺得這家伙如今看著跟瘋子似的,還是回道:“如今怕是知道了,我們快些回去,說不準會在路上遇見?!?/br> 段岳羽也不反對,臨了臨了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怪他不夠小心謹慎,若不是隊伍里頭有人露出痕跡,也不至于被人盯上。如今段岳羽也是歸心似箭,賀文麒也覺得越早回去越好,誰知道會不會再一次平地起波瀾。 只是這一次沒走出多久,便開始下起傾盆大雨來,賀文麒皺了皺眉頭,看了眼隊伍里剩下的人,不用數也知道,比起出發的時候已經少了將近一半,冷志明會善待段岳羽,因為他是南中土司的兒子,其他人可沒有這么好的待遇,如今淋了雨看起來整個人都晃晃蕩蕩的,看起來十分不安全。 段岳羽自然也明白這一點,雖然急著回去,見狀只好嘆了口氣,吩咐人找地方先休整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要有歷史性大突破了 ☆、第66章 你是女人? 比起賀文麒,段岳羽顯然對附近熟悉很多,很快就帶著一隊人找到了一個可以容身的山洞,雖然有些動物活動的痕跡,但至少可以保證安全不是。將貨物都放進山洞,賀文麒倒是感嘆起來:“沒想到這里還有這么大的山洞,藏人倒是好地方?!?/br> 段岳羽聽見這話倒是笑了,搖頭說道:“這山洞倒是夠深,只是這附近沒有水源,而且也缺少食物,真的藏在這邊的話,用不了多久就得彈盡糧絕?!?/br> 賀文麒聽了也是一笑,他當然也不是真心要留在這里的,又不是山頂洞人,他對黑乎乎的山洞真沒多少好感。 幸好在雨下大之前就進了山洞,等他們進來之后,雨水嘩啦啦的落下來,這要是一路淋著回去,身后那些原本身體就不太好的南中百姓,恐怕又得倒下一批。 賀文麒將外衫脫了下來,放到旁邊烤火,畢竟大家都是這樣做,他特立獨行的話反倒是讓人覺得奇怪。 幸好南中如今的天氣涼的很,賀文麒穿的也多,這會兒倒是也看不太出來。山洞里頭堆著的火把并不多,段岳羽有經驗,怕燒得多了反倒是對人不好。安頓好下屬,他才看了一眼自家妹婿,這位看起來就是嬌滴滴的架勢,如今看著倒是個能吃苦的。 “只帶了這個,委屈你了?!倍卧烙鹬v手中的干糧遞過去,那是他們帶著方便路上行動的,一個個硬的跟石頭似的,條件好的時候能夠燒水泡開,若是不好的事情,就只能靠著口水一點點咽下去,這一路,他們吃的大部分都是這東西。 賀文麒眉頭也不皺的拿過來,咬了一口差點沒崩了呀,頓時笑著喝了口水,搖頭說道:“你們這一路辛苦了?!?/br> 段岳羽倒是并不覺得有什么,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吃不得苦頭成不了仙:“這有什么,遇到有人的地方,咱們也照舊是大口喝酒大碗吃rou?!?/br> 賀文麒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吃了幾口實在是咽不下去,旁邊的方子玉皺了皺眉頭,從懷中掏出一塊干糧來,雖然是差不多的東西,但比段岳羽拿出的那些,至少能夠下咽一些。 賀文麒猶豫了一下,不確定自己要不要來這么特殊待遇,旁邊的段岳羽已經開口說道:“有這個,那讓我也嘗嘗,有好吃的干嘛還吃那些硬邦邦的?!?/br> 賀文麒猜他是給自己臺階下,也不勉強自己,接過來吃了一些才放下,心中暗道方子玉真是個居家旅行必備良品,什么都會想到。 等都吃了干糧,衣服也就晾的差不多了,崔景山早早的將屬于他們幾人的衣服收了過來,賀文麒結果正要穿上,卻見段岳羽臉色微微一變,看著他身后問道:“你受傷了?” 賀文麒微微一僵,轉過身去只看見自己屁股那塊兒紅火火的一塊兒。 女人的屁股那衣服紅了,一般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賀文麒叫苦不迭,算算時間離她家親戚該來的時候,至少還得好幾天才是,怎么這會兒匆匆忙忙的來了。天知道大姨媽這東西,遇冷會提前,遇熱會提前,就是心情不好緊張了,還得提前,壓根就不能完全掌控,賀文麒只覺得自己被害慘了。 段岳羽見他臉色難看低頭不語,伸手就要幫他看看傷口,賀文麒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按住他的手臂,抿了抿嘴角,垂著眼簾低聲說道:“我沒事?!?/br> 屁股那兒都紅彤彤一片,不可能只是騎馬擦傷之類的,段岳羽關心自家妹婿,這會兒擔心的不得了,見他臉色蒼白的說沒事也不能相信。 賀文麒心頭上火,更覺得下面一陣陣的往下流,恨不得直接將面前的人踢飛出去,不知道女人的這事兒不能問嗎,好吧,如今他是個男人,但屁股那么敏感的地反,也不該不依不饒的問下去好不好。 賀文麒臉色有些扭曲,生怕兩人鬧得動靜大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心思一轉,索性咬了咬牙說道:“二哥,我沒事,那……只是痔瘡發了,稍微掉了點血?!?/br> 段岳羽的臉色微微僵住,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家風度翩翩,溫文儒雅的妹婿,親口對他說,自己有痔瘡。 賀文麒趁他不注意,直接將外套穿上,看了看周圍的人只是說道:“我去里頭處理一下?!?/br> 這樣敏感的地方,這么不能開口的毛病,段岳羽也不好直接跟上去,只好露出一個同情的眼神,心中暗道回到南中,是不是該給他介紹一個好一點的大夫,也不知道這件事自家meimei知不知道,有痔瘡什么的,實在太不像是文人會有的毛病了。 賀文麒見他沒有跟上來也松了口氣,心中慶幸自己知道大姨媽這東西不準的可能性,身上總是背著一些以防萬一,等到了里頭處理好,有外套披著,等里頭的血跡干了就不會再有人發現。 山洞果然深的很,賀文麒怕越往里頭越是可能出現毒蛇,走到外頭絕對不會有人看到的地方,就開始脫衣服處理善后。誰知道剛剛脫掉衣服,卻聽見有腳步聲朝著這邊傳來,賀文麒頭皮一麻,冷聲喝道:“誰?” 外頭的腳步聲微微一頓,卻還是往前了幾步,傳來的聲音中帶著微微的擔憂:“妹夫,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幫忙?!?/br> 原來是段岳羽忽然想到,痔瘡長得那位置,自己真心不太好處理,反正是自家人,他過來搭把手也是正常的。 賀文麒手腳利落的收拾起來,一邊只是冷冷說道:“不必了,我馬上出來?!?/br> 段岳羽心想自家妹夫是個文人,臉皮子肯定薄的很,一邊往里頭走一邊笑嘻嘻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們隊里頭也有人得了這病,難受的很,之前有個大夫給配了藥膏,用了倒是很靈,我給你拿來試試看?!?/br> 賀文麒暗罵段岳羽平常不是挺會看人臉色,怎么這會兒就犯了傻,他都拿出這樣的理由還不依不饒的,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賀文麒手忙腳亂的將衣服扯起來,好歹是在他進來之前將衣服都掛在了身上。 段岳羽看他有些衣衫不整的模樣,十分不贊同的說道:“文麒,你這樣就不對了,咱們好歹是親戚,這事情可忍不得,越是忍著越是難受,你還是快脫下來,我幫你涂點藥膏吧?!?/br> 賀文麒冷冷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涂過了?!?/br> 段岳羽看著他空蕩蕩的兩只手,心中不能相信,但見他一臉堅持的模樣,也知道這事情逼不的,這家伙臉皮子薄,自己要是逼得太緊了,反倒是成了仇,還不如回到南中之后,給他介紹個好大夫呢。 見他沒有再逼著自己涂藥膏,賀文麒才微微松了口氣,誰知道沒等他走出幾步,心中就是一跳,原來他忙中出錯,腰帶壓根就沒有系牢,這會兒直接散落下來,賀文麒臉色大變,伸手一把抓住,也不確定對面的人看清楚了沒有。 其實段岳羽當時是沒看清楚的,賀文麒穿得多,里頭雖然都沒整理好,看得出一些痕跡,但山洞里頭光線暗,他的視力顯然也沒有達到能夠黑暗之中視物的程度。但壞就壞在,賀文麒的失態實在是太明顯了,讓段岳羽第一時間確定,這個人肯定有什么秘密瞞著自己。 段岳羽是段家那么多兒子之中最為狡猾的,當下臉色微微一變,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態來:“這就是你不想讓我知道的秘密?” 賀文麒心頭一跳,卻不知道對面的人究竟看清楚幾分,雖然衣服散落了一瞬間,但他里頭并不是完全沒穿,這家伙總不可能一眼確定吧。 帶著這樣的心思,賀文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施施然的將腰帶系上,冷冷說道:“我不明白二哥說的是什么意思?!?/br> 段岳羽挑了挑眉頭,賀文麒越是淡定,他越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讓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妹夫,露出那樣的神態。 段岳羽倒并不是一定要知道別人的秘密,但這個人是他的妹夫,還是段家的緊密合作人,他有必要知道所有,以排除所有的危險性。所以這會兒他也寸步不退,笑著說道:“妹夫莫非在懷里頭藏了什么東西,不能給我看嗎?” 賀文麒見他追問,心中便是一沉,淡淡說道:“沒什么好看的,我身上能有什么東西?!?/br> 段岳羽卻二話不說,忽然動手起來,一邊笑嘻嘻的說道:“那二哥我,就不客氣的先看看了,若是沒有什么,二哥親自幫你上藥,就當是賠罪了?!?/br> 賀文麒心中叫苦,就在狹小的洞中兩人動起手來,顯然,三腳貓功夫的賀文麒,怎么都不可能是段岳羽的對手,一會兒就處于下風,段岳羽雙手一伸,朝著賀文麒的胸口就抓去,而這一抓,絕對是段岳羽后半輩子十分后悔的一件事,無數次男人想著,自己若是沒有捅破這個秘密,就也沒有那么多不必要的煩惱。 段岳羽并不是不知人事的童子雞,手底下軟綿綿的手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下意識的還多抓了兩下,頓時呆呆的愣在了那兒。 賀文麒臉色一變,揮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沒辦法,實在不是他傲嬌,是下意識的反應。 等段岳羽再一次回過神來,眼前的人已經收拾整齊,段岳羽的臉色難看極致,指著對面的人叫道:“你,你……你居然是個女人!” 說道最后一句的時候,段岳羽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他自然明白,若是這個消息泄露出去,對于賀文麒來說,會是個致命的打擊。 賀文麒知道自己辯不過去,總不能說自己胸口長了膿包吧,即使用繃帶綁起來,但男人女人的構造到底是不同的,古代人衣服穿得多,遠遠的看并不明顯,尤其是先入為主的觀念,不會覺得他是個女人,畢竟許多世家子弟甚至還涂脂抹粉的,比他更加夸張的多了去了。只是一上手,其中的不同便鐵定被察覺。 賀文麒臉色陰沉沉的,甚至考慮其現在叫了方子玉進來,直接殺人滅口現實不現實,對面的段岳羽也是五雷轟頂,借著光線仔仔細細的看著賀文麒,越看越是覺得他是個女人,若不然的話,男兒哪有這樣嬌嫩的肌膚,這么纖瘦的身材,這樣瀲滟的眼神。 段岳羽只覺得自己腦袋里頭亂哄哄的,甚至第一時間都沒有想到,若是賀文麒是個女人,自家meimei嫁過去豈不是亂了套了。他只是茫茫然的想著,賀文麒即使是個女人,也是個風華絕對,樣貌十分出色的女人。 賀文麒見他臉色呆愣愣的,似乎沒打算喊打喊殺,心中微微松了口氣,好聲好氣的說道:“二哥,這件事我并不是有意瞞著大家的,實不相瞞,雨燕早已知道我的身份,她愿意嫁過來,一來是圓了自己出嫁的夢,二來也是想讓段夫人放心?!?/br> 被賀文麒這一提醒,段岳羽才晃過神來,驀地想到,這家伙是個女人,最糟心的可不就是自家妹子,再一聽雨燕早已知道她的身份,再想到這兩人平時親親熱熱的模樣,頓時覺得怪異萬分,臉色古怪的說道:“我不管雨燕是不是自愿的,你怎么會是個女人?” 賀文麒眼神微微一閃,看了一眼段岳羽,這位段家二郎的性子,他還是了解一些的,絕對不是那種心軟的,要想要打動這樣的人,唯一的利器就是利益,而自己的手中,掌握的正是段家的利益,如今茶馬古道已經成功了大半,想必段家也絕對不會愿意,南中的知府一夕之間換人的。 想通了這一點,賀文麒倒是鎮定下來,帶上淡淡的笑容,眼角微微挑起說道:“段二哥想必也知道本官的身世,女扮男裝是非我愿,如今段二哥既然知道了,是打算向朝廷檢舉嗎?” 段岳羽見他這樣的神態心中便是一跳,暗道果然是個妖孽,是男人的時候,勾搭了自家妹子,是女人的時候,自己看著也心癢的很,難道是太久沒碰過女人的緣故。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段二哥發現是女主而不是男主了,哇咔咔,大吉大利,終于被發現了~擦汗一下 ☆、第67章 共同的秘密 段岳羽自然不會向朝廷舉報,賀文麒勾了勾嘴角,施施然的走出山洞,看模樣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外頭原本聽見動靜的方子玉見狀放松下來,照舊靠在墻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小酒,似乎方才為里頭人擔心的人壓根不是自己。 段岳羽隨后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賀文麒,心中暗道這個妹夫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是個好糊弄的角色,雖然女人這件事是個極大的把柄,但要用這個把柄制約賀文麒倒是可以,但想要完完全全的讓他聽話,卻是不可能的事情。 段岳羽又想到自家小妹,知道人家是個女人還眼巴巴的嫁過去,想想自己出發的時候,自家小妹跟這位黏黏糊糊的模樣,要說小妹對他無情,那段岳羽是完全不能相信的,只是兩個女人之間,也能有男女之情不成。 越是想得多,段岳羽越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看著賀文麒照舊跟一群男人說說笑笑,完全沒有身為女子自覺的時候,心中更是不得勁。不是都說他們漢人的女人,應該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把名節這東西看的比什么都重視的嗎,這女人倒是好,不但冒天下之大不韙考中了探花,還壓根不把男女之別放在眼中。 賀文麒也不去管那家伙,反正這人也不可能直接去檢舉了自己,與其這時候跟他較勁,為難了自己,還不如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等這只老狐貍考慮好了,自然會找上門來。賀文麒想的理所當然,自然忘記了自己是女人這件事,對于段岳羽來說不只是個機會,還是個巨大的打擊。 于是第二日,風停雨歇,大隊出發的時候,賀文麒正要一個翻身上馬,旁邊的段岳羽卻露出幾分奇怪的神色,皺眉說道:“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騎在馬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