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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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中國的時候就聽說過那種說法,只是不知道要休息多久,沒想到陳國也有這樣的風俗。 原因已經弄清了,穆淵就讓周姨進來陪著余默,等熬了藥,親自喂她喝了,看她睡下了,這才去蓬萊宮。 他在路上的時候,安寧宮里的商太醫邊給余溪把脈邊心里嘀咕,今兒個是怎么了,都一波一波的向外喚婦科的人? 趙姨站在一邊,心下有些緊張。 前兩天傳信回去將情況大致說了,家時已經知道大娘懷孕,昨天到今天大娘一直都不對,她是不是已經懷疑自己有孕了? 余溪自然懷疑。 一個月不來時,她就懷疑,但她這具身子有時也不準,內里換了人再換了環境,剛開始時就沒當回事。后來忙了起來,就沒在意,但要是說遲鈍的一點都沒有在意,卻是不可能。 因為第一次事后她向太醫院的人要了一碗藥,有那個保障在,才沒有這那件事放在心上。 余溪輕輕的將手握成了拳。 現在看來,要不是藥失效了,就是太醫院的人騙了自己,給的并不是避孕藥?;仡^得找單太醫好好說道說道! 自己正式懷疑,是從昏倒后醒來時察覺到的。 趙姨對了自己的態度不但小心了,連宮里的宦官宮婢也教訓了起來,這樣小心的對待讓自己心里起了疑惑,再加之娘娘來時說的那些暗示她孩子有多好好的放,基本上就能猜個幾分了。 “怎么樣?”余溪問。 “快兩人月了,再請太醫院的其他醫署來確認一下就定了。 “你連這個自信都沒有?”余溪怔怔的沉默了一會兒,挑眉問。 商太醫只感到了尷尬,連忙道:“臣自然有,只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才如此?!?/br> “行了,我知道了?!庇嘞獞艘痪?,也不讓他開方子,商太醫剛要走,就被她叫?。骸澳慊靥t院,讓單太醫過來一下?!?/br> 商太醫躬身道:“單太醫如今在彰華宮,臣見到她會將話傳到?!笨磥砣松裆?,他感覺情況不好啊。 余溪沉了臉色,心時一陣發堵,極不好受。 這兩天都在彰華宮里,不會今天也去吧??? 她雖然信他們這兩天沒有什么,可不會處著處著,就處在一張床上了吧? 余溪冷笑一聲,心下說道:要是穆淵真敢,那她也不會要他。 趙姨見余溪神色平靜,卻有一股心驚的感覺,忍不住喚她:“殿下?!?/br> 余溪仰頭對著趙姨笑了笑:“放心,不會有事?!辈贿^是,要想辦法留后路,不想要這個孩子而已。 “走吧,我們去彰華宮?!庇嘞劬νT口,神色平靜的道。 “還……不是別去了吧!”趙姨勸道,這幾日連人都不見,現在過去,怕是不好。 余溪不回答,徑直向外走。 含翠宮里,言婕妤帶著凌芷去往彰華宮,凌芷有些擔心的道:“現在圣人定在生氣,我們去彰華宮那里怕是不好吧?” “沒事,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余惠華,保準她‘高興的’多活十年!”言婕妤的聲音清冷,眸光深沉,唇角卻掛著明艷的笑空,這種強烈的對比所逼供著的沖擊感,連凌芷都有些被驚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渣作者今天太忙,竟然將三更的事情給忘記了,還想著要兩更來著。鎖小黑屋里一直寫到現在,所以兩更合一了。 欠一章3千字的,放明天吧,你們就當昨天的留言是為明天的粗粗長長的萬更留的!【頂鍋蓋走~ 余默:銀子,我恨你,你將我寫的太慘了! 銀子:沒事兒,好處在后后頭呢!再說你也不是絕育了,放心吧! 余默:那空間呢,我的空間呢?怎么還沒有出來!空間,快給本小姐粗來! 銀子:呃,你明天睡上兩覺,醒來就有了。 ☆、第46章 余默在榻上躺著,周姨在一邊坐著抹淚,嘴里咒罵著華妃,余默聲音細弱的道:“周姨,你出去吧!我本來還能忍住,你們這樣在我面前一哭,我就忍不住了?!?/br> 周姨一愣,連忙抹著眼淚強笑道:“好,你好好歇,我去廚房看看?!闭f完后卻不走,站在五步外看著余默。 余默臉上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來:“……放心,我不會有事?!?/br> 周姨怕余默想不開,見她保證了,這才放下心來,又去檢查了一下門窗,出去了。 余默躺在榻上,卷縮著身子。 肚子還是有點疼,不過卻能忍住了。 她側著身子,將雙手穿過衣服,放在小腹上。 這輩子再不能生,說實話,這個消息讓她有意外,但是并不驚訝,也不難以接受。 以前因為同樣的事情曾經痛苦過甚至怨恨過,可是如今回頭想來,人生就是那么回事,很多不能承受不能忍受之事,總會在時光中沖淡。她可能是薄涼,抑或是冷漠,也許是淡定,反正心下并不是多痛苦。 可能是經歷的多,閱歷比別人高,就能看淡了。 到是對不起了華妃,陷害了她。 不管那個女人的家世品性為人如何,陷害人就是不對的,但就算是心下愧疚,違背了自己的底線,她也會去做。 祝家是武官領頭,余家是文官之首,歷來文官與武官就不對付,祝家已經坐大,要是再進一步,怕是會出問題了。而如果以武出身的祝家上臺,那么文官之首的余家就倒霉了。 余家倒霉,就算余溪會跟著倒霉,那受到的傷害也不會有她大,所以到時最倒霉的,還是自己。 所以要壓制祝家,先不論這件事的對錯,首先立場就是相反的。 上輩子做了一輩子的好事,也沒有得到什么好結局,這輩子剛做了一件壞事,就在同時得到了不能生育的報應,可見人是做不得壞事的。不過這樣剛好,兩兩相欠,她也不欠華妃什么了。 只是,最對不起的,是這個孩子。 連消失,都是帶著功利與目的的。 但有什么辦法呢?一個不受所有人歡迎的孩子,沒有必要生下來讓他受苦。這個孩子留著,就是在一遍遍的提醒穆淵他犯過的錯誤,終身得到父親的不喜甚至于厭惡,人生會有多糟糕?她對他的人生負不起責任,那么不生下來其實才是對他負責的體現。 既然不要了,那么選擇他離去的方式是哪一種,又有什么關系?最多心底多生一絲愧疚自責,一生難忘罷了。 倒也不是不能去爭,而是有時候爭不爭,不是在于想爭不想爭,而是在于值不值得爭,為什么要去爭。她覺得為自己不愛也不愛自己的人去爭,不但值得,甚至于將精力浪費在此有些愚蠢。 所以周姨覺得她委屈懦弱,她自己心里則明白,事情已經發生了,沉溺在悲劇里只會讓自己痛苦,與其抱怨發泄惹穆淵厭煩消耗他與余溪的愧疚,還不如讓他們記著欠自己的,欠的多了就永不能忘,才好在一定時候讓他們一次性還個更大的。 想著想著,余默就有些困了。 她緊閉上眼睛,讓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安心睡覺。 這時門悄悄打開,周姨進來看了眼余默,見她睡著,就要出去,余默卻問了她有什么事。 周姨遲疑著道:“殿下來了?!?/br> 余默聽了,心下一暖,轉過身去道:“讓她進來吧?!睕]有用大娘,用的是殿下,這個詞對于一家人來說,已經有些生份了。至少在她心里,自己要比余溪重要的多。 余溪一進來,見余默竟然在榻上躺著,身上還蓋著厚厚的被子,不由有些訝異,也沒有想太多,就問她:“圣人走了?” 周姨回答:“圣人去了蓬萊宮?!?/br> 余溪感覺有些不對,從她一進彰華宮里,眾人的神色就不對,余默竟然也不回答她,她此時已經走到了榻邊,一細看,才發現余默臉色慘白,像是病了的樣子,不由問道:“你怎么了,生病了?”穆淵來這里,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因為自己正跟他置氣,所以就沒有將這樣事告訴自己。 余默勉強的勾了勾唇角,點了點頭。周姨一聽,哽咽著用手抹著眼淚,怕余默聽見傷心,連忙側過身去。 趙姨與余溪已經預感出了什么事,有些莫名,還沒有問呢,余默已經道:“周姨,你們先出去?!?/br> 周姨哽咽著點頭,將趙姨拉了出去。 “怎么了?”余低頭看著榻上上的溪問。 “我小月了?!庇嗄瑩沃似饋?,給身后拉了個枕頭道。 余溪聽了后正想要上前去坐到榻邊上,然后才反應過來,不置信的瞪大眼睛失聲問:“你說什么?” “孩子沒了?!?/br> 余溪心下大震,忍不住倒退了兩步,盯著余默張大了嘴。 小月?流產了?! 穆淵竟然、竟然真的做了! 余溪的臉色蒼白起來,完全反應不過來。 “陛下說,孩子不康健?!庇嗄Φ膽K然,讓人不敢直視。 余溪這才反應過來,穆淵為了讓自己信他,想要余默流掉這個孩子,所以騙他說孩子不健康,余默就傻傻的,把孩子給做了。 他、他真做的出來! 余溪心里千番滋味,復雜難言。 穆淵竟然為了自己,做到了這一步! 當時,說的不過是氣話??! 自己沒想到他竟會當真! 這個孩子,是被自己害了! 自己對不起余默。 她心里涌起了愧疚,側過頭,不敢直視余默的視線。 “jiejie?!比缓笥嗄幌胱屗缫?,喚了她一聲,余溪只好轉回頭看向余默,聽余默虛弱的道:“華妃害了我,所以圣人最近……不會去蓬萊宮里了,因為此事,華家必然會收斂一些,平亂時會……更用心,等過了這一波,便沒事了?!?/br> 余溪怔怔的聽著,從這段話里聽了出來,華妃被這兩人合著給陷害了,為了自己! 感動、自責、愧疚、無顏以對…… 余默笑了,她那一段話不是白說的。穆淵想成就一番大業,所以才犧牲了她,她要在余溪心里種下這一點的認識的種子,無論將來穆淵做了對不起余溪的事讓她有個心里預備,還是將來一有什么不好的狀況要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這樣樣都是好的。 她從來都不是好人,雖然以前做了一輩子的好事。 “所以,你要幸福?!?/br> 余溪看著余默面色悲傷卻笑著祝福,心里一震,愧疚泉涌而出! 這個庶妹,并沒有因為此事而心生怨恨,她是自己平身除思思外所見的最堅韌的女子,善良的讓人不齒。 自己對不起她,從一開始。 余溪從小生長的環境就好,家人與親朋的關懷讓她養成了以已為先的思路,所以她習慣先考慮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別人。如今她知道了余默流產之事,心神被震住之下,才開始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