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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崩原亂在線閱讀 - 第152節

第152節

    “……長河,你的話固然有道理,但大丈夫生于世間,又豈能做事瞻前顧后,猶豫不前?”晏勾辰放下朱筆,正容說道:“如今天下已定,四海歸一,普天之下唯有一個帝國,而你則是帝國的儲君,未來的天下共主,尊榮無比,你的王君也必然得是出身高貴之極,傾涯乃是國師之子,你二人結合,日后誕下的子嗣便天生具有世間最高貴的兩大血脈,延續帝國的傳承直至千秋萬代,這樣的你,又有什么資格對自己毫無信心!”

    晏勾辰肅聲說著,晏長河見狀,忙垂手道:“是兒臣錯了?!标坦闯揭膊灰詾橐?,只淡淡道:“那么,你告訴朕,你希望與傾涯那孩子結為夫妻么?”晏長河垂手立著,表情模糊,語氣之中也聽不出多少真實的想法,只道:“……他無論是出身,天資還是容貌,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天下之大,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又有幾人不希望與他締結鴛盟呢?!?/br>
    “那就好,此事朕會找機會與國師談起,那么,就這樣罷?!标坦闯街匦绿崞鹬旃P,翻開另一本奏章,一面頭也不抬地吩咐道:“你平日里多與傾涯那孩子接觸,你們兩個多熟悉些,這沒有壞處?!标涕L河躬身應是,這時也已到了做功課的時間,晏長河便告退了,晏勾辰看著少年的背影,輕輕撫摩著自己下巴上的胡碴,似在考慮著什么,眼神漸漸就有些深沉起來。

    與之同一時刻,青元教中,一處奢華的浴室內熱霧騰騰,正有人泡在里面,浴池以漢白玉砌成,連通水道,引的是溫泉之水,因此散發著淡淡的硫磺氣息,偌大的浴池里只有一個人,水中的男子容貌英俊異卓,體格雄健,墨亮濕透的長發散在水面,漂浮不定,而周身的皮膚則晶瑩如玉,如此黑發白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透過清澈毫無雜質的池水,可以看到他全身上下都分布著結實的肌rou,絕無半分多余累贅的脂肪,盡顯男性陽剛之美。

    水溫是極適宜的,而這溫泉也有緩解身體疲勞等一系列功效,對人體有益,男子泡在其中,漸漸的就似乎是睡著了,按理說在這樣放松舒適的環境中入睡,必然是十分愜意的,然而男子面上卻并無放松之意,縱使置身于半夢半醒之際,眉宇間也還是流露出一股寂寥糾結之態。

    不過男子并沒有睡多久,很快,隨著眼皮微微輕跳,男子已經醒了過來,他睜開眼,濃密的長睫投下暗影,眸子似乎沒有焦點,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片刻,他伸手掬水朝臉上撲了一把,便走向岸邊,踏著臺階走出浴池,隨著他全身露出水面,精壯脊背上的一朵血蓮也暴露在了空氣中,不僅如此,那堪稱完美的男體上還有著不少傷痕,若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并非是被刀劍銳器之類的東西所傷,基本上都是齒痕與用力吮嘬而造成的,男子上岸之后,彎腰拾起整整齊齊疊放在一張矮凳上的雪白浴巾,擦凈頭發和身上的水,不過正當他準備穿衣時,就聽一個聲音笑道:“……美人出浴,果然秀色天然,令人大飽眼福?!?/br>
    話音未落,兩條長臂輕輕一挽,已將男子抱了個滿懷,來人雙眉斜飛,風儀絕世,正是如今天下第一教之主師映川,他親昵地摟住懷中之人,嗅了嗅那黑發,輕笑道:“果真是很香……”說著,隨手拿過放在一旁的中衣披在對方身上,道:“把衣服穿上,陪我去賞雪?!?/br>
    不到一柱香的工夫,兩人已走在一片梅林中,地上的積雪足有一寸多厚,雖然沒有什么太大的風,但依舊寒意襲人,師映川無畏寒暑,只穿著一件長袍,連江樓卻是與普通人無異,身上裹著厚厚的玄色鑲邊緞面斗篷,寶藍的底色在一天一地的銀裝素裹之中十分顯眼,兩人所在的這片梅林里種的都是異種梅花,開得恣肆,陣陣清香若有似無,置身其中,只覺得沁人心脾,周圍俱靜,除了偶爾寒風吹落枝上積雪所發出的簌簌輕響之外,就只有靴子踩在雪地里發出的輕微咯吱聲,一時間兩人踏雪而行,師映川看著這梅海簇簇,感慨道:“距離上一次我們在一起踏雪賞梅,好象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罷?!?/br>
    連江樓面色淡然地道:“的確?!睅熡炒ㄒ姞?,微微一笑,他信手一揮,身旁梅樹上便有一根細枝被削斷,師映川輕輕接住這一支紅梅,反手將其別在連江樓的襟前,然后認真端詳起來,這樣凝視著對方,如此近距離地相視,自有不同滋味,這曾經在三十多年前撐傘冒雪而來的男人,現在仍舊年輕,數十年的時光對于絕大多數人來說,已經足以令一個強壯的成年人變成衰邁的老者,但似乎卻對這個人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如果一定要說有什么改變,那就是他的眼神變得越發深邃動人。師映川默然,片刻,他為連江樓理了理大氅的系帶,目光微顯迷朦,嘆道:“你啊……縱使千年萬年,我也永遠不會忘記你,連郎,你會忘記我么?”然而未等連江樓回答,師映川已舒臂將他擁入懷抱之中,表情溫柔甜蜜中又夾雜著傷感與淡淡陰郁,這樣一個平日里剛硬強勢的絕美男子忽然露出這樣的表情,有著強烈的對比之余,又讓人分外失神,他感慨道:“不要說出來。我不想聽到答案……無論是什么樣的答案?!痹捯粑绰?,師映川已吻上了懷中人的唇。

    冰天雪地之中,花樹亂影交錯,暗香浮動,兩人相擁著深深親吻,以這種火熱動人的親密方式將嚴冬也仿佛化作了暖春,半晌,雙唇漸分,師映川眼中微泛著一股凌厲得令人為之心寒的銳利精光,幽幽一嘆,道:“我要你永遠都清清楚楚地記得這一吻,永遠都記得‘師映川’三個字,你說,我是不是很霸道?”連江樓眉宇間一片平靜,他雖未說話,但嘴角一縷微笑卻是并不掩飾,千言萬語,盡在其中。

    這片梅林很大,但總有走盡的時候,師映川牽起連江樓的手,道:“風大了,我們回去罷?!彼稚蟼鱽硪还蔁崃?,頓時在連江樓的全身流轉起來,整個人仿佛泡在了熱水里,再沒有半分寒氣可以侵入,師映川握住連江樓的手,周圍的寒風無法靠近他們,自成一方小天地,師映川注視著對方的眼睛,忽然笑道:“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能夠不生不滅,那么你覺得,這樣的意義是什么?”連江樓臉上沒有任何思考的表情,仿佛對這樣的問題早已有了答案,當下不假思索地道:“永恒的意義,也許就在于活下去,探索未知的一切?!睅熡炒ㄝp輕哂道:“難道僅僅只是這樣而已?不應該是體會,經歷,感悟?”連江樓淡淡道:“談凈衣那一世活了很久,到后來隨著時間推移,周圍有太多生老病死之事不斷發生,那些親朋舊識一個接一個死去,在時光面前,一切都變得脆弱不堪,到后來再看這世間,只覺再無新鮮事?!?/br>
    “你也許是對的,但我為什么卻還是會時?;貞洀那暗氖虑?,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對此感到淡漠……難道是因為時間還不夠長的緣故么?!睅熡炒ㄍ蝗恍α艘幌?,道:“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往往只是冰山一角,所以一直努力想讓自己看到更多,或許只有這樣才會真正明白生命的意義,也是‘永恒’對你我而言最大的用處,也是它的魅力所在,是嗎?”連江樓漆黑的眼中有著淡淡精光:“……的確如此。我說過,你我本質上,其實是同一種人?!?/br>
    “這樣啊……”師映川說話的聲音依舊悅耳之極,但聲調卻低了下去,最后一個字時,已是低不可聞,但他立刻就微揚了一邊的眉毛,額心上的那道怯顏隱隱變得血紅,看著連江樓,眼神異樣,頓了頓,忽然微笑起來,伸手撫摩著對方的臉龐,說道:“連郎,我最近其實一直在考慮一件事,卻始終拿不定主意,這讓我有些煩心……你想知道是什么事嗎?”

    連江樓一向都是一個沒有什么好奇心的人,但如果是師映川的話,那自然就不同,他皺了皺眉,表示自己在聽,師映川就心滿意足地摩挲著他英俊的面孔,慢悠悠說道:“人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喪失希望,必須努力去奮斗……這是我小時候,你對我說過的?!?/br>
    師映川在沒頭沒腦地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與眼下完全無關的話之后,才輕輕抬起連江樓的下巴,注視著對方,似乎是因為對方此刻臉上的表情太平靜,太坦然,與這個男人現在自身的處境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所以師映川忍不住微微有些不快,于是就柔聲說道:“我如今已經掌握了一種法門,簡單來說罷,眾所周知,大部分動物在出生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東西,也就是自己的父母,立刻就會感受到一種特殊的親切感,從此對其百般親近、服從,不會背叛,而我的這門秘法,如果施展,差不多就是類似的效果,就會在潛意識當中誘導你,讓你認為我就是你最親近的人,讓這一認知成為你最原始的記憶,而我,就會變成你腦海深處永遠也不會磨滅的存在,你會一直忠誠于我,只是這門秘法有一個嚴重的不足,那就是在施展之后,你曾經的記憶就會被一起抹去,所以我才一直拿不定主意?!?/br>
    連江樓一直平淡得像是白開水一樣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他是一個無所畏懼的人,生死之間也毫不退縮,然而師映川所說的東西如果真的成為現實,那么也就意味著對他整個人的意識的抹殺,剩下的將是一個全新的人,那個人已再不是他自己,某種意義上來說,尤其是對一個驕傲的人來說,這甚至比死亡還要殘酷!

    此刻看到連江樓的神情終于改變,師映川的臉上就露出了肆意的微笑,他在連江樓唇上吻了一下,笑吟吟地道:“放心罷,我不會這樣做的,因為就在剛才,我看到你這個表情,我就突然發現我不會這樣對你,當然,這不是因為什么不忍心,而是如果真的那樣做了的話,我得到的那個人還會是你嗎?沒有了曾經的記憶,一個空白如紙的忠心玩偶,一個軀殼而已,這樣的結果,又有什么意義?!?/br>
    一時間不知道為什么,兩人忽然就再沒有什么話可供交流,師映川拉著連江樓的手,慢慢走出了這一片梅林,送對方回去,自己則去了書房。

    不久,在處理完一堆公務之后,師映川讓人送了一份點心和水果進來,就著熱茶慢慢吃著,一面翻著一本內容輕松的讀物,算是空暇之余的一點娛樂,這時外面又開始零星落下了雪花,凜冽的寒意也越發濃重起來,師映川從書本上移開目光,轉向窗子,看著白雪簌簌飄落,然而他臉上淡淡的愜意表情在下一刻卻突然間出現了變化,與此同時,師映川猛地站了起來,一掌將身旁擺滿食物的矮幾拍得粉碎,猩紅的眼中頓時燃燒出熊熊憤怒的火焰!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之后,一個臉戴面具,全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當中的人影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書房里,手里挾著一個人,將其放在地上,然后就又立刻消失在原地,被面朝下放在地上的那人一動也不動,顯然是被點了xue道或者昏迷了,雖然因為面朝下還沒有露出臉孔,但從那一頭顯眼的白發來看,此人的身份就已經呼之欲出了。

    此時師映川面色陰沉地負手看著地上的人,他走過去,俯身將此人翻過來,頓時一張熟悉的面孔就出現在眼前,正是寶相龍樹,而對方現在雙眼閉著,正處于昏迷之中,師映川臉上露出一抹厲色,但還是將寶相龍樹抱了起來,放到書房內間一張供人休息的長榻上,然后坐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榻上的寶相龍樹,自從連江樓被帶回搖光城,囚禁在青元教之后,師映川便讓傀儡一直暗中監視,確保當自己不在的時候,連江樓那里也不會出現什么突發狀況,然而就在方才,與傀儡心神相通的師映川卻突然得知眼下本應該身在蓬萊的寶相龍樹悄悄潛入了囚禁連江樓的所在,要對連江樓不利,好在有傀儡一直暗中監視,這才及時制止,將寶相龍樹擒下,否則以連江樓眼下修為全無的狀態,必然會死在寶相龍樹的手中!

    師映川坐在光線沒有照到的一片陰影之中,紅色的眼內透射出淡淡冰冷而清澈的光澤,他坐著沉默了片刻,似在思索著什么,然后起身站在長榻前,右手在昏迷的寶相龍樹胸口上輕輕一拍,頓時寶相龍樹的身體便無意識地搐動了一下,緊接著就緩緩睜開了雙眼,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子。

    對方的容貌是極熟悉的,然而此時與從前又是不同,光線折射而來,在那鮮紅的瞳孔里折射出如同火焰一般的躍動,那是憤怒之火,就如同男子此刻的內心,正燃燒著熊熊烈焰,見此情景,縱使寶相龍樹一向性情勇烈堅毅,卻也只覺得心頭猛地一沉,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壓力自心頭狠狠碾過,令心跳都停滯了一瞬,但還沒有等到他有下一步的反應,就見那俊美得近乎妖異的男子已經右手猛地探出,似乎想要抓住他的衣襟,將他拎起來,但手臂剛伸到半路,卻又生生停下,男子長而濃密的睫毛下面,紅色的眼睛似乎能夠看穿人的內心,那面龐森冷無比,強行控制住心頭暴漲的憤怒,甚至使得聲音都有些嘶啞起來,胸膛隨著劇烈呼吸上下起伏,咬牙道:“……為什么做出這種事?如果不是我派人一直暗中監視他的話,現在他早已經被你殺死在我的寢宮當中!寶相龍樹,你最好給我一個原諒你的理由!”

    事已至此,寶相龍樹卻沒有什么慌張的樣子,他緩緩坐起身來,沉默著,并沒有立刻開口,這樣的場景似乎不是第一次了,當年在師映川得知傷害方梳碧的人就是他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反應,只不過,眼下師映川的狀態,那種憤怒,顯然比起當年還要更加激烈許多……寶相龍樹抬起頭來,盯著師映川的臉,他表情凝重,默不作聲地看著對方,即使被當場擒拿,他似乎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甚至他的呼吸也慢慢變得平穩而低緩,他坐直了身子,凝視著滿面怒容的師映川,平靜得可怕,久久之后,寶相龍樹嘆息一聲,眼眸深處幽色渾然,他眼神晦澀,不僅僅透露出對于自己這次失敗的懊惱,還有更多的意味,他忽然苦笑起來,一字一頓地道:“看來你的確太過看重他,甚至會讓一名大宗師擔當暗中監視和保護的角色,若非如此,我本已順利潛入,又怎么會功敗垂成……”

    師映川這時已是強行抑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但額角那微微的血管凸起,令他絕美的容顏顯得有幾分磣人的猙獰,眼神更是妖異,他清美鮮紅的眼睛里釋放出冷光,比起極北寒地的溫度更要低上許多,讓人忍不住從靈魂到*都冷得微微顫抖,本能地想要避開這樣的目光,他低聲發出近似于咆哮一般的聲音:“不要說這些無用的言語,寶相,立刻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有什么可說的,也不后悔,我知道這對你而言是很嚴重的事情,我接受你的任何處罰,決無怨言?!睂毾帻垬錄]有說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很痛快地承認了自己所做之事,但師映川要的并不是這些,寶相龍樹這樣光棍兒的態度,令師映川原本就已嚴肅凝重的神情里,更是多了nongnong的恚怒,他強壓住心頭狂涌的怒意,粗暴地打斷了對方的話,冷冷道:“我不想聽這個,告訴我,難道你只是因為嫉妒而采取了這種手段么,當年對于梳碧,你就是由于這個原因而對她動手……寶相,我不能忍受你這樣胡作非為,你這樣是在蔑視我的權威么?還是你認為,對于自己這樣先斬后奏的行為,事后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樣?”

    寶相龍樹黑色幽深的瞳孔里滿是復雜,他看著師映川讓人目眩神迷的面孔,良久,才突然一笑,輕松了許多的模樣,淡淡道:“我若是真的殺了連江樓,無非是給他抵命罷了,生死有命,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睅熡炒曇舯?,逼視著寶相龍樹:“……你倒是看得開!”寶相龍樹這時整個人已經處于一種奇怪的放松狀態,他并不起身,仍舊坐在長榻上,注視著師映川森然的面孔,須臾,就緩慢說道:“我殺他不是因為嫉妒,也不是因為任何私人的原因,這一點,我可以發誓……映川,我是為了你,而為了你,我寧可不計后果也要殺了他!”

    師映川眉頭大皺,欲要開口,但目光落在寶相龍樹那一頭刺眼白發上的時候,心中微微一頓,終究還是沒有打斷對方的話,寶相龍樹的目光一直盯在師映川就像是冷而堅硬的石頭一般的臉上,怔怔出神,神色又是復雜又是苦澀,終于嘆息一聲,道:“我孤身一人離開蓬萊,私下潛入總部,就是要解決連江樓這個天大的禍患!”說到這里,寶相龍樹已是目光熠熠,沉聲說著:“這個人不能留,你和任何人在一起都無所謂,惟獨他不行,連江樓這個人,早晚會害了你,他比任何人都危險得多,你把他放在自己身邊,早晚你會后悔!”

    師映川此時卻是臉上怒色漸斂,這時候從他全身上下已經感覺不到太多的怒意,之前那些憤怒的火焰似乎被他用理智謹慎地澆熄,整個人基本恢復了平靜,但同時也變得像一塊冰一樣寒冷刺人,他盯著寶相龍樹,眉宇間閃過一抹戾色,寒聲說道:“連江樓他現在被我禁錮了修為,跟一個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莫非你認為一個普通人,能夠傷害到我師映川不成?”

    話音方落,卻見寶相龍樹突然猛地站了起來,原本的平靜不見了,臉上和脖頸間有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凸出,甚至連兩邊太陽xue也都微微鼓起,他再不復之前那仿佛一汪死氣沉沉的潭水的樣子,而是變成了一池guntang沸騰的巖漿,一把抓住了師映川的衣領,呼吸粗重,表情模糊,艱難地死死抓緊那衣領,眼里滲著血絲,啞聲道:“川兒,殺了他,我求你殺了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師映川的眉頭緊緊鎖住,他沒有推開寶相龍樹的手,只冷冷道:“我從來不知道,你竟會這樣恨連江樓?!睂毾帻垬渌砷_手,冷笑著道:“不,我與他無冤無仇,談不上有什么恨,但我總覺得他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害你萬劫不復!這種感覺,從得知你帶他回搖光城的那天開始,就越來越強烈,到最后,逼得我不惜暗中潛入你的寢宮,不惜承擔敗露之后你的怒火,也一定要殺了他,消弭這個禍患!的確,連江樓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有些事情并不是用實力來衡量,他對你的影響太大,他若是害你,未必用的是刀劍!”

    “寶相,我不得不說,你真是太過瘋狂了,雖然我知道你是處于對我的關心,但極端的想法并不是我希望見到的?!辈恢挥X中,師映川最初的怒火已經基本消去,整個人重新變得冷靜,平穩,他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以略帶無所謂的口氣說道:“我明白你在憂慮什么,但你可以放心,他控制不了我,而他反過來還將成為我磨練道心的重要一環,誰利用誰還尚未可知,我不是初出茅廬的青澀小子,早已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輕易蒙蔽了頭腦,連江樓想要以‘情’撼動我道心,我又豈會讓他成功?!睂毾帻垬潆p手緊握成拳,眼睛看著師映川,沉聲道:“這是雙刃劍,你確定自己不會著了他的道?我知道你對自己有信心,但對方是連江樓,說實話,我沒有信心,也感到恐懼,川兒,我真的很擔心你……”

    寶相龍樹的話語中既有著nongnong的擔憂急躁,又包含著一絲無奈與軟弱,這或多或少還是打動了師映川的心,令他之前的憤怒不快被消減了許多,他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道:“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你也應該這樣才是?!笔乱阎链?,師映川已經不想再多說下去,他看著寶相龍樹,眉頭微鎖,片刻,才沉聲道:“這次的事情,我本來決不能姑息,但你終究是為我才有此舉,而且他也沒有當真受到傷害,所以……罷了,我不想再說什么,但是寶相你要聽清楚,我絕對不允許任何除我之外的人對連江樓出手,如果再有下一次,無論你有什么理由,你都將成為我師映川的敵人,你聽清楚了么?”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師映川已是聲色俱厲,寶相龍樹很清楚,如果自己日后違逆了對方的意思,那么這個人是真的會對自己做出極其嚴重的懲罰!他深深看著師映川,沒有出聲,一種無力又莫名不詳之感在心中環繞,令他的心隱隱地沉了下去。

    一刻鐘之后,師映川出現在自己的寢宮,待他進到里面,就看見連江樓正坐在窗前的一把搖椅上,腿上蓋著一張薄毯,安靜地看著手中一本泛黃的古書,就仿佛什么都不曾發生過一般,彼時日光清薄,室內暖香怡人,男子坐在窗前,是鮮活畫面,頓時就仿佛是一縷突然照射進來的陽光,把先前還壓在心頭的濃郁霧霾瞬間驅散,師映川用力看了幾眼,就走過去,來到對方身邊,認真打量著,片刻,他伸出手,先是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就在連江樓的肩上拍了拍,有點用力,也有點慢,聲音也有點莫名的沉厚,道:“……你沒事就好?!?/br>
    連江樓抬頭看了看男子,師映川雖然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多余的情緒,就連聲音也還是穩定的,但拍在他肩頭的那只手上卻沒能完全控制住力道,讓他感覺到了疼痛,雖說這樣的痛楚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并不是難以忍受,不過卻從中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那種nongnong的喜悅慶幸之情,這讓連江樓生出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就仿佛是有一道電流從脊椎尾部突然產生,將身體帶動得多出了一絲異樣的輕微顫栗,而這種感覺,并不壞……就在這時,師映川忽然就俯身將連江樓擁住,他伸臂將對方擁緊,低聲道:“幸好你沒事……”

    這句話一出口,師映川就立刻感到自己一直平穩的心突然猛地跳了幾下,同時手心里也微微潮濕了,這對于一向很習慣于保持冷靜鎮定的他而言,是非常難以見到的狀態,這是緊張,這是后怕,但若沒有這些,沒有情緒的這種突然迸發,那就不會有真正的感情。

    連江樓感覺到正擁住自己的男子那溫暖的呼吸徐徐吹拂在自己耳邊,身后站著那人,室內略覺黯淡的光線中,投出隱隱綽綽的男子高大身影,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周圍的聲音似乎都漸漸平息了,陷入到了一片寧靜平和之中,連江樓被熱乎乎的懷抱所包圍,他似乎有些不習慣這種感覺,想要拿下師映川摟在他身上的手,道:“你……”剛說了一個字,師映川就已扳過他的臉,重重吻了上來,有力的雙手扣住他的腦袋,毫無技巧地胡亂吮吸著他的嘴唇,貪婪地啃咬,將他被親得有些痛,那樣又急切又狂亂,舌頭也隨之鉆進嘴里,在口中有力地攪動,連江樓任憑對方捧住自己的腦袋一味地索取,不顧一切地拼命索取,他不排斥這種感覺,因為他很清楚師映川總是喜歡這樣表達某種不能明說的感情,也很清楚*能夠緩解師映川波動的情緒,果不其然,下一刻,連江樓的腰帶就被粗魯地扯開,師映川就像是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迫不及待地投入到了眼前的綠洲當中。

    深夜。

    室內沒有風,但因為床前那半人高的香鼎里正不斷向外溢出輕煙的緣故,使得輕薄的紗幔微微搖動不已,柔淡的花香中混合著極淡若無的血腥氣,有一種莫名的誘惑力。

    偌大的華麗大床上,水紅色的錦被上繡著象征和美纏綿的鳳棲梧桐圖案,睡在大床外面的男子有著一張絕美不似人間應有的面孔,五官猶如最瑰麗的藝術品,找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瑕疵,穿著雪白中衣,長長的黑發散落在枕間,齊胸蓋著被子,睡得很是安然的模樣,在他身旁,一個肩頭以上都露在外面的英俊男子正微閉著眼,看那赤`裸著的肩頭就能夠知道,被子下的這具身體,必定是一`絲`不`掛的。

    [蓮生,我有一種預感,我和你,一定還會有再次見面的那一天……]

    黑色的雙眼驀然睜開,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景象。

    又是這個夢……

    香鼎中不斷散播出寂寂輕煙,偌大的空間內,氣氛安寧柔和,此時的連江樓雖然重新閉上了眼,但再也沒有睡意,他很清楚地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尤其是被手指和器具侵入過的下`身,這一晚,師映川自然沒少折騰他,但他臉上的神情此時卻淡定如同游離于外,眉宇間偶爾聚起的紋路就如同那淡淡縈繞的煙霧一般,飄渺若無。忽地,他緩緩睜開了雙目,而此時的連江樓,面色自如,不再像是平日里那種因為傷勢未愈的蒼白,而他的眼神,也是凜冽而充滿鋒芒,整個人從內而外顯露出一種極為內斂的冷淡氣質,一切都仿佛是渾若天成,不見半點雕琢,他靜了片刻,然后就看向了身旁熟睡的師映川。

    ……第一世,趙青主,以一己之力奠定無情道心,脫胎換骨,幾乎達到了太上忘情最高境界,然而終究沒有以此打破桎梏,成就不死不滅之身,第二世,談凈衣,念頭通達,天資極高,卻也還是最終遺憾坐化,第三世,也就是如今的自己,同時也是證道最為艱苦的一世,也正是這一世,他嘗到了失敗的滋味,沒有任何借口,的的確確的失敗,不過,最終的結局,也未必就是如此。

    夜色寂謐而安然,連江樓靜靜臥著,他凝視著枕邊的師映川,某些深刻而強烈的感情就此化作了無形的水流,在心間緩緩流淌,眼前淡淡浮現出了許多年前,剛剛見到歸來的少年的那一幕,那笑容依舊,卻又美得令人心驚,就像是一縷柔韌卻又妖嬈的青絲,無聲無息間纏住了他的心,如同一壇埋藏多年的陳釀,初時還不覺,但一朝敲碎封泥,立刻就是酒香四溢,再無掩蓋……此時此刻,時間仿佛停止,倒流,無數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緩緩翻滾,自幼習武時的艱辛,投身修行之路的堅定,親手將所愛之人送上死路的決絕,那些執念,這一切的一切在反復交織,最終化為當年師映川剖腹取女時的微笑面孔,在那最后的時刻,一股莫名的感情,就此生成,深深印刻在了自己靈魂的最深處,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已輕輕侵入了他的無情道心,在幾十年前,甚至千百年前,就種下了心魔。

    連江樓伸出手,撫上了身旁師映川的鬢角,他很清楚,成為宗師僅僅只是揭開了修行之路的一角,無論是趙青主,還是談凈衣,包括連江樓,隨著力量變得越發強大,也就越是感到了自身的渺小,而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一心前進與探索的信念,也就越發強烈!

    那么映川,你應該明白,人的一生當中,總有些東西是要放下的,就如同當初我必須在理想與你之間做出選擇,最終我沒有選擇你,并非是我對你了無情意,只是,對你我這樣的人而言,這世間總有一些東西,比情愛更加重要,此恨此憾,終難周全。

    念及于此,連江樓的眼神平淡起來,黑色的瞳孔如同純凈的黑水晶,他瞇起眼,任由不太明亮的燈光映在眼底,無動于衷,只是輕撫著師映川的鬢發,師映川折磨他的時候往往如同一頭野獸,但此時,那張平靜寧和的睡容看起來,卻仿佛一個毫無防備的嬰孩,連江樓發現,師映川真的生得太美,無論他們多么熟悉彼此,連江樓也還是這樣覺得,他眼前的師映川不管是身段比例,皮膚細膩潔白的程度,還是容貌的精致,都已完美得無懈可擊,已經不太像是人類,而是上天精心制作出來的藝術品,然而雖是這樣,連江樓卻從中看出恐怖之處,那是一種難以言述的感覺,師映川的確太美,但這種美根本不正常,那勾魂攝魄的皮囊內部,隱藏著一個噬人的血腥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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