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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崩原亂在線閱讀 - 第100節

第100節

朋友相聚:“很想你,很久沒有和你一起過年了,我懷念大光明峰,懷念白虹山,懷念從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是很美好的時光,如果后來的一切都沒有發生的話,我們現在應該還是會很平靜安穩地生活在一起罷?你還是我師父,我還是你徒弟,一切都不會改變,永遠不變?!?/br>
    師映川的聲音很輕,很放松,而這個時候,連江樓目光微微一閃,視線凝聚,卻是移目看來,他眼眸深處,似有無數星辰,或者說是他的眼睛明亮得足以將天上所有星辰的光彩都給遮掩下去,道:“……我也很奇怪,你為何會對我生出這等念頭?!睅熡炒ㄗ炖镩L長呵出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種事確實很奇怪,不過你看,我父親紀妖師不也是喜歡你么?這么多年都還是死心眼,而我母親燕亂云,也是一樣,所以啊,我既然是他們倆生出來的,那么跟他們一樣對你有這種念頭,似乎也不算什么很意外的事情了,不是嗎?”連江樓聞言,黑眸中先是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彩,隨后唇角微弧,就算是笑了一笑:“……卻也有些道理?!?/br>
    兩人默默坐著喝茶,連江樓坐著的姿態略帶隨意,但仍然給人一種挺拔筆直的端嚴之感,黑發垂落散于肩頭,發絲的陰幕多多少少掩去了他的幾分凌厲之氣,師映川不得不承認,即使自己見多了美人,連江樓也仍然是極特別的一個,他瞧著對方,享受這片刻的寧靜,猩紅的眸子微帶空茫,仿佛睜不開似的,只覺愜意,這些年他容貌長成,早不復當年那不起眼的模樣,一舉一動都是如畫風景,可對面的男人卻連看也不曾認真看上一眼,師映川不忿之余,又覺得好笑,這時卻不防外面突然響起一連串的鞭炮聲,連江樓抬頭向外看去,神情如水,看不出深淺,卻淡淡地道:“……你不去放上幾掛?你從前每當過年的時候,就總愛親自做這些瑣碎之事?!?/br>
    師映川沒想到對方會提這個話,他下意識地抬頭,正好就看到連江樓視線又移過來,兩人目光相接,男人鳳目明灼,其中分明有一種師映川很熟悉的東西,不知為何,師映川心中突然燙了起來,他雙目閃亮,紅色光華灼灼,緊盯在連江樓英俊的面孔上,聲音依稀有些低澀道:“可是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喜歡做的不再是樂顛顛地放鞭炮放煙花這樣的事情,而是想跟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喝茶聊天,做些親密的事情?!边B江樓的眸光自青年臉上一掠而過,他看著師映川不掩渴盼的面孔,語氣悠悠卻越顯冷澈,不緊不慢地道:“你現在所做的,不就正是這種事?”聽了這話,師映川不覺菱唇微揚,這是一個看似有幾分輕佻,但實際上卻極富風情的表情,只不過那唇邊演化出來的笑色,總令人覺得有諷刺之意:“這怎么能一樣呢,根本就不是一回事?!?/br>
    外面鞭炮聲聲,夾雜著歡聲笑語,但殿中卻仿佛完全不受影響,就像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師映川說著話,雖然他在微笑,但那并無溫暖的眼睛,以及肌rou緊繃的臉,顯然表明他心中絕不像外表這樣全無波瀾,而對面連江樓看起來沉默寡言,不愛與人交流,但事實上他心思之敏銳犀利,絕對有勘破人心的本事,這二人此時坐在一起,時隔數年后相聚,曾經的心思轉折,從妄境中回歸現實,都在這一刻徐徐展露出來,無數過往好似重巒疊嶂一般在眼前如水般流過,有什么東西似嫩芽破土,生機萌發,蠢蠢不可抑止,師映川唇角勾起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些,譏誚的味道也愈濃,只用余光瞥了一下連江樓,目光閃動,繼而便失聲低笑,在男人的注視下,輕啟菱唇,緩聲說道:“我在想,自己現在雖然已經跨入宗師之境,但還是沒有把握對你出手,想來等我日后當真決定對你出手的時候,應該就是我有把握一舉將你擊敗的時候罷?當那一天到來之際,我會好好品味我應得的東西,享受那來之不易的勝利果實?!?/br>
    青年開口的時候,嗓音低柔磁性依舊,只不過語鋒卻是漸漸流利,唇角更是顯出一絲嘲弄的弧度,這時連江樓杯里的茶水已經喝完,連江樓便伸手去拿茶壺,不防師映川卻是與他同時伸出手去,手指輕輕一抖一抬,卻是按在了連江樓的手上,兩人頓時目光相觸,雙雙對視,師映川紅眸流波,全無放開手指的意思,連江樓見狀,手向后自然地抽回,然而卻是……抽之不動!

    師映川瑩白如玉的手按住連江樓的手,看他的樣子,顯然沒有半點放手的意思,唇角微微勾勒出一絲意味悠長的弧度,笑容卻反倒淡了幾分,輕嘆道:“我早就已經是一個男人了,不再是一個孩子,你明白嗎?”他的語氣帶著一股奇異的韻律,聲音壓得很低,更有一種強烈要表明什么東西的味道,難以言喻,絲毫不假雕飾,自有一番迷離且悠嘆不盡的意味,就在這一刻,仿佛時光倏然倒流,只不過那個曾經依附在師尊羽翼之下的男孩,如今已再不是弱者的身份,連江樓看到青年此刻臉上的神情,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異樣溫度,一股奇妙又怪異的感覺,從心底深處悠悠泛了起來,他眼中突然間瞬息冰封千里,好似能夠將人的靈魂也凍結起來,師映川卻瞇著一對虛實難辨的紅色眼睛,里面血色正濃,看得分明,又似火焰一般,他整個人如蹈血海,如在火焰之中,一望無邊,眸光的每一次波動,都好象是無數條蜿蜒曲折的小溪,終將注入一片雄渾幽深的心湖中去,就像他今日透露出來的性格一般,他緩緩握緊連江樓的手,聲音變得微弱而嘶啞,好象是被其中滾滾的煞氣所染,同時也大大地微笑起來,只是這次那唇邊的冷冷輕誚之意,比之剛才卻是再明顯不過了:“曾經我只能仰望你,而如今,我卻終于有了主動去抓住你的手的力量,世間是非變幻,顛倒變遷,真莫過于此啊……”

    這聲音干涸而粗礪,仿佛下一刻就會磨破人的皮膚,同時也存了幾分極尖銳的嘲弄之意,棱角硌人,但也就是這一句話說出,仿佛是借此清除了心中那在層層重壓之下的濁氣,頓時心念清明起來,連江樓不知為何,臉上卻又徐徐平淡下來,自顧自地將眼皮微垂,似乎全不在意,說道:“……你要如何才會滿足?是耳鬢廝磨,又或者……一夕之歡?”這話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似的,隨意得令人發指,然而鉆進師映川的耳朵里,卻讓他的心冷浸浸地仿佛被埋進了冰碴當中,他看著連江樓一對黑眸,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冰封的荒原,一顆心一直沉下去,沉下去,他無法說話,只能看著男人紋絲不動地靜坐在自己面前,英俊的臉上帶著清澈無比的平靜,他本來以為自己早已經可以做到四平八穩地面對一切事情了,然而事到臨頭,他卻還是忍不住,他有些神經質地‘哈’了一聲,道:“一夕之歡……蓮座這是把我當作叫花子打發么?慷慨慈悲地賞我一點好處,讓我趕緊遠遠地滾開么?我就……這么賤?”

    “我就……何至于此?”師映川猛地站了起來,他嘴里吐出這句話之后,氣息強行壓抑才總算是喘勻了,他向后退了一步,眼中洪流肆虐,血云漠漠,他的眼睛死死盯在男人身上,無論如何也拔不出來,只是冷笑道:“原來我最終也只能得到這樣一個答案,真是冰冷無情啊,冷得讓我快喘不上來氣了,我是不是應該感謝蓮座的慈悲?竟然肯施舍給我一次,咱們以往那些年的交情,還真的沒有白費!”連江樓看著青年已經有些微微扭曲的臉,濃黑的眉毛微揚,微抬眸光,氣息無比清澈,就好象隨時會離開人間,當然,也許這只是錯覺:“……我平生只知求道、問道,因此你要的東西,我給不了,你再如何強求,于你于我,都無非是苛求罷了?!?/br>
    師映川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漸漸穩定下來,他眼中厲火幽幽,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只覺得一股冷意直透進骨髓,但同時某種認知卻是前所未有地清晰,此時此刻,他徹底明白自己愛上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其實以前他就知道的,但與眼下相比,那種感覺卻完全不同,這真的是一場噩夢,而自己就沉淪在噩夢之中,更可怕的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過來!師映川死死盯著男人的眼睛,他甚至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自己冷白如冰的扭曲臉孔,男人的的眼神毫不躲閃,也完全不需要躲閃什么!那眼神就像是一把最鋒利的劍,狠狠破開了他自己編織的美夢,讓現實粗暴地灌進他每一個毛孔,師映川突然‘哈’地一笑,臉頰兩邊的肌rou微微抽搐,在這一刻他真正地清醒過來,緊接著心情也出奇地穩定下來,他唇角微微翹起,雙眸冷透,觸目生寒,只咬牙喃喃道:“好,好,一夕之歡是不是?我要了!現、在、就、要!”

    腦海中寧天諭突然大笑:“……正該如此!你早就應該這樣做了!什么情情愛愛,統統都是一廂情愿的可笑東西,今日你得償所愿之后,他就再不是你的心魔!”師映川置若罔聞,沒有說話,他與連江樓的眼神相對,無意識地攥緊了拳頭,臉上露出神經質而又殘忍的笑容,他加重了語氣,用怪異的音調道:“怎么,難道蓮座又改變主意了么?還是說,剛才那番話,只是說著玩玩而已?”對于這樣的擠兌,連江樓冷冷抬眸,惜字如金:“……自然不是?!?/br>
    話音未落,男人已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遠處的大床前,毫不遲疑地抬手取下頭頂的蓮花玉冠,然后解開衣裳,他的動作從容無比,仿佛這僅僅就是一個單純脫衣的行為,與其他無關,師映川稍稍滯了一下,即便他心中已經千萬次幻想過這樣的一幕,但在這一幕真正發生的時候,他卻發覺自己的全身都在顫抖——他怎么能不顫抖呢?他心心念念的完美男人,無數次意·yin的對象,在今日,在此時此刻,卻用這么一種再明確不過的方式表明他的夢想即將成真,立刻就可以實現!

    ☆、二百六十三章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眼見著自己似乎立刻就能夠夢想成真,一償夙愿,師映川不禁激動得全身微微發抖,這個男人曾經是他一生為之追逐的目標,成長進步的動力,在他的生活中無處不在,而現在,這樣的一個人,似乎可以是他的了?只要伸伸手,就可以碰到了?這,這……可真是令人興奮!

    此刻就連師映川自己都無法確切地描繪出自己的心情,他只有深深吸著氣,才能讓自己繼續維持著相對平靜的形象,而不至于失態……就在這轉念之間,連江樓衣衫落盡,露出寸縷不著的身體,這是一具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的男體,比例無可挑剔,健美,高大,純凈,令眼睜睜看到這一幕的師映川立刻嗓子都覺得沙啞起來,喉頭不可抑制地微微蠕動,迫切渴望著,胸腔中仿佛有人在瘋狂咆哮,催促著他快點再快點撲上去,惡狠狠地連皮帶骨吞噬了這個男人,那一點猶豫在這樣的沖動中沒堅持片刻就被撕得支離破碎,再不成樣子,這導致師映川的眼睛越發鮮紅,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耗費了很大的力氣,他咬咬牙,突然間快步向大床走去。

    他這一路走過去,身上的衣物就好象有一只無形的手正在靈巧地解著衣帶似的,紛紛落地,等師映川走連江樓面前的時候,他全身上下就與對方一樣,完全沒有遮蔽了,如同初生的嬰兒一般,雙方徹底坦呈相見,師映川感覺到自己吸入的空氣從肺中生生被擠出來,胸腔不堪重壓,然后被聲帶狠狠摩擦,致使嘴里發出模糊不明的低喘,哪怕身上還帶有寒心玉,身體卻還是瞬間就從內到外地火熱起來,皮膚guntang,面前的連江樓發幕如瀑布般低垂而下,表情一如既往,對此沒有半點反應,師映川指尖哆嗦著,慢慢伸出手去,修長的手指伸近,終于摸到了那黑緞一樣的長發,撩起幾縷順滑的發絲,他貪婪地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熟悉觸感,這一刻,他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溫柔——從小到大,這個男人就像是神祗一般,似乎無所不能,而自己只能仰望著,但現在,這個人卻光著身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明明殿內空間極大,此時卻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顯得十分擠迫起來,師映川最終還是慢慢地讓自己激動難抑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他微微前傾了身子,把自己的額頭輕輕貼在了連江樓的臉上,兩人現在已經差不多高了,這樣的舉動就顯得很契合,師映川感受到了男人皮膚的光潔觸感,這令他近乎沉醉,嗓子也有些啞,他深深看了連江樓一眼,顫顫低聲道:“真美啊……”他覺得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裝滿了沸騰的巖漿,有著驚人的熱量,讓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他一只手顫巍巍地向連江樓的腰部探去,在快要碰到的時候突然猛地一把抓住,抓住的卻不是腰,而是男人結實的臀,與此同時,連江樓渾身的肌rou驟然繃起,瞳孔微收,骨節更是隱隱發出輕響,臀肌也立時賁成了仿佛鐵塊一般硬實的東西,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而師映川只覺得自己好象抓住了一塊溫熱的花崗巖,堅硬得讓人生畏,但他卻仿佛是抓住了滿手香暖的酥rou一般,神色陶醉,雙唇于顫栗中逸出一聲沙啞的低吟,一股又一股快要爆炸的氣流讓他在心神震蕩之余,胸腔都已經被脹得快要裂開,低吟道:“你所說的一夕之歡……”

    “……這一夕之歡,是指你可以干我,還是同意被我干?!”這最后一句話是被緊咬的牙關撕碎之后,當作嘶啞的低吼被惡狠狠說出來的,語言粗俗直白不堪,緊接著,師映川陡然發力,一把就將無動于衷的連江樓按在了床上,緊緊壓在身下,兩人再沒有任何阻礙地貼合在了一起,連江樓濃黑的眉毛微微一皺,似乎準備說什么,但師映川卻一根食指輕輕擋在了連江樓的唇上,笑容詭異而燦爛,道:“噓……不要說話,蓮座已經年過四十,可是卻還是童子之身,想必很多事情都是不太明白的,是不是?既然這樣,那么還是由我來罷,放心,我會給我們雙方都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我保證?!睅熡炒ㄐχ?,輕輕地將連江樓的手握住,拿到面前,那上面有六根小指,師映川著迷地看著,輕笑道:“你從前總是不肯讓我碰你這根指頭,但你越不許我碰,我就越想碰,你還記得嗎,有一次我故意抓住了你這根指頭,結果你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大,把我嚇了一跳,當時我還不明白,但后來我見的事情多了,長大了,就漸漸猜到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想必這里應該是你非常敏感的部位罷,就好象有人不能被摟住腰,有人受不了被親吻胸脯,有人一被含住耳垂吸吮就容易全身發軟一樣,我說的對不對?”

    連江樓的眼神微微幽深起來,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師映川開心地笑了起來,道:“啊,看來我想的果然沒錯?!彼劬珪竦囟⒅B江樓的那根手指,然后湊近了,張口將其緩緩含住。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一瞬間從指頭迅速傳遍了全身,激得頭皮都微微麻痹,毛孔大開!連江樓全身的肌rou即刻賁起,幾乎下意識地就要發動攻擊,然而師映川顯然早有準備,他幾乎是在連江樓寒毛豎立的同一時間,就猛地按住了對方的手腕,而就是這么一緩沖的瞬間,連江樓也已經及時控制住了自己,賁起的肌rou緩慢放松,而師映川卻是含笑死死盯著他的臉,一面輕輕吮吸著嘴里的手指,柔軟而靈活的舌頭千方百計地挑逗著,連江樓的雙眉幾不可覺地徐徐擰在了一起,額角跳起幾根明顯凸起的青筋,師映川從未見過男人暴露出這樣的一面,無比的興奮就此滿滿充塞他的心頭,使得他越發賣力地啃咬吸嘬著嘴里這根敏感之極的小指。

    少頃,師映川突然神情一變,緊接著就曖昧地笑了起來,他的皮膚白嫩勝玉,晶瑩無比,尤其是一雙紅眸顧盼神飛,向來自有一派從容自若的威儀,但此時平日里的那些作態都統統不見了,青年的臉上只剩下nongnong的調笑撩撥之色,他輕輕吐出嘴里那根已經**的手指,身體微抬,眉眼之間盡是得意的模樣,他一只手緩緩向下探去,很快,他摸到了一處guntang堅硬之物,他頓時‘嗤嗤’笑了起來,就像是一個發現了巨大秘密的得意孩子,他笑得眉眼彎彎,而當他感覺到當那物事被自己抓住之后,立刻微微顫動并且越發變大的事實時,他的笑容就更加放肆了,師映川幾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俯身注視著連江樓,淡淡隨意笑著,聞著從男人身上傳進鼻端的熟悉氣味,只覺得心跳都興奮得快停止了,他啟唇冷誚一笑,依依輕語道:“……蓮座,這是怎么回事呢?我現在手里握著的到底是什么呢?你一向都是用呆板的面孔來面對其他人,我還以為你真的就是個石頭人,不會有七情六欲,根本無法把你和這種事情聯系在一起,可是現在看來,你終究還是血rou之軀,終究還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男人??!”

    師映川的唇角大大地扯出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來,他故意開始輕輕揉搓著手里的物事,滿意地看到連江樓臉上終于勃然作色,那健美的身體立時繃緊,眼中的光芒瞬間變得凌厲起來,那直貫人心的穿透力幾乎像刀子也似,但師映川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相反的,他甚至變本加厲,無所不用其極地撫弄著那guntang之處,因為他看到了身下男人在勃然作色之前,那平靜近乎死寂的眼底極其隱蔽地輕輕波動了一下——那不是錯覺,是真的!如斯回應,如斯發現!師映川血紅的眸子瞬間燃燒起來,他興奮得簡直想大吼大叫,對方如此人性化的反應,令他腦子里暈暈乎乎地好象喝醉了酒,嗓子更是情不自禁地啞了,他死死深吸了一口氣,卻完全不想也不能控制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臟,他幾不可聞地輕吟一聲,斷斷續續地道:“真好……”

    師映川喃喃自語,一連串模糊的聲音從他喉嚨里被擠迫出來,帶動著那雪白結實的軀體也在微微顫栗,此時此刻,無數念頭都在腦子里被瘋狂攪拌,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更接近身下的人,青年將頭深深埋下去,鼻子貼住了男人的鼻梁,輕輕廝磨,兩個人的身體如此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冷是熱,如此肌膚相觸,令師映川的身子顫得越來越明顯,而連江樓這時神情已經平靜下來,黑白分明的眼睛光芒流轉,卻讓人覺得十分壓抑,更能感覺到其中醞釀著的風暴,他迎著師映川已經不比鮮血遜色的紅眸,選擇了一個最直接表達心情的方式,將眉頭用力擰合,師映川見狀,低笑道:“真可愛……蓮座,你現在的表情真可愛……”他狠狠喘了一口氣,臉上涌現出一片極不正常的紅暈,又接著顫聲興奮地說下去:“知道嗎,我很多次都在夢里見到你了,對你做過好多讓人興奮的事情,感覺真是好極了!不過呢,無論夢再怎么真實,那也僅僅是夢罷了,都是虛幻,哪里比得上現在你躺在我身下,被我握緊要害?”

    師映川的樣子簡直接近癲狂,他激動得過分,導致皮膚上已經開始慢慢出現了青色的紋路,從雙足一直到額頭,仿佛是在身體表面綻開了大片大片的青蓮,師映川將guntang充血的嘴唇湊在了連江樓耳邊,聲音低弱卻□,輕輕在男人的耳邊打轉,道:“我等得太久了,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多少個夜晚,我都幻想著把你抱在懷里,撫摸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在夢里的經歷我本以為已經很銷`魂了,但現在真的抱住你,摸到你……哈哈,我才知道那些感覺只能算是垃圾,根本不能與現在的感覺相提并論!夢再怎么好,也比不上真人的十分之一!”

    面對著青年眼里似乎可以將自己撕成碎片一塊一塊吞食下去的風暴,連江樓只是黑眸微抬,用目光瞥了對方一下,就再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一個心無雜念的清澈嬰兒,但就是因為如此,卻反倒有一種別樣的誘惑之感,令人克制不住地想要去征服,徹底打破這石頭似的面具,看看藏在其中的真實柔軟到底是什么樣子,一時間師映川隨著心臟的猛力收縮,心中一股邪火熊熊燒起,沖動一股一股地瘋狂蒸騰起來,他已不滿足于這樣的接觸,叫囂著尋求與男人進行更深層次的親密接觸,他松開了男人已經濕潤的要害,兩手分明抓住了對方的兩條結實長腿,緩緩向外拉,如此一來,連江樓眼中在此瞬間突然仿佛出現了深不見底的旋渦,兩個人的目光頓時狠狠地撞擊在一起,那目光之鼓蕩凜冽,令一股寒意霎時涌滿了師映川渾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仿佛連血液也凍結起來,然而師映川只是在笑,他顫栗著一點一點地使勁,試圖分開連江樓的腿,他沒有動用真正的力量,只是用了單純符合一個普通年輕男子的力氣,而對方也好象有所默契似的,緊繃雙腿,用上的也僅僅是普通男人的力氣,如此一來,就是僵持,但師映川卻更興奮了,從內心深處迸發出一波又一波強烈而扭曲的快意,明明還在使勁掰著男人的腿,身體卻忍不住興奮地微微打顫,啞聲道:“這種畫面,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連江樓心中一動,他微睜冷目,眼中的光芒刺膚生痛,師映川見狀,低笑道:“怎么,蓮……”然而,就在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出一半的剎那,連江樓瞇著的雙眼突然間睜大,眸中深邃無盡,仿佛將一切都看在眼里,與此同時,一把抓住了青年的左肩,發力將其一掀一擲,轉眼之間彼此的位置已然顛倒,連江樓雄健的身軀壓住師映川,低頭看著對方微微愕然的面孔,卻也不繼續做什么,只是覆在青年身上,冷眼看來,漠然道:“……這種事,即使不曾嘗試過,但我也并非一無所知?!币徽Z未落,師映川立刻就感覺到一個guntang的東西已抵在自己的大腿上,他血紅色的瞳孔頓時微縮,卻是剎那間腿上肌rou虬結,這種被一個同性蓄勢待發準備入侵的感覺讓他覺得新奇,更覺得危險,連江樓的眼神仍然平靜,但說不清楚為什么卻散發著令人感到渾身不適的力量,這時師映川全身上下都布滿了青紋,顏色愈深,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容貌,反倒是一股猙獰妖異之氣無法遮掩,如同一尊魔神,根本談不上賞心悅目,樣子甚至有些可怕,然而連江樓卻似乎完全無視這一點,他伸手向下,就準備扯開青年滿是青紋的雙腿。

    一只手陡然閃電般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師映川嘴角微抽,皮笑rou不笑地道:“這種費心費力的事還是由我來罷,我可不想被一個生手弄得血流成河……”連江樓眉眼不動,手上卻是逐漸發力,師映川只覺得自己抓住的手腕上傳來一股澎湃之極的力量,他冷笑一聲,亦是發力!

    一場角力就此展開,此時殿外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雪,不時還有鞭炮聲傳來,卻忽然只聽一聲悶哼,師映川被按在榻上,雙手被緊緊按住,不得掙脫,連江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表情微動,似乎有些遲疑,師映川此時并非沒有反抗之力,他雖然如今的修為不及連江樓,但也決不是這么單純地較量就可以被制服的,況且剛才兩人都是很有默契地收斂力量,否則大殿早就被拆得散架了,但盡管如此,師映川眼下卻好象沒有多少暴起抗爭的想法,他看著連江樓英俊的臉,突然無奈地一笑,自嘲道:“算了,就讓你一回又怎樣……誰讓我這么喜歡你?既然很喜歡,那么這種事情也就不必太計較了罷……”腦海中寧天諭突然冷冷道:“蠢才?!睅熡炒ㄝp笑一聲,索性放棄了所有抵觸,打開了雙腿,連江樓見狀,也就松開了他的手,師映川嘆了口氣,一面隨手摸向床頭的柜子,嘟囔道:“我記得這里有你喜歡吃的桂花蜜……有了,果然還在,你這個習慣還是沒改……”說著,將剛剛摸到手的一只玉瓶丟給連江樓:“湊合用罷,不然我非被弄得血流成河不可?!边B江樓接住瓶子,他看著青年,眼神微微深邃起來。

    殿中開始陷入到一片古怪的安靜當中,不多時,忽聽有人咬牙道:“……行了,快點進來罷,你這樣只會讓我更難受……”那聲音里滿是強行忍耐的意味,明顯十分不適,但緊接著卻又只聽一聲痛得變了調的吸氣聲突兀地被人從牙關里擠出來,那人悶悶地怒哼出聲:“該死……”

    此時師映川滿頭大汗地躺在榻上,一只手青筋凸顯,死死抓著連江樓的一只手臂,連江樓緊皺著眉,顯然也不好受,兩人相連的地方僅僅只探入了前端,卻已是進退不得,但比起師映川單純的疼痛,連江樓顯然要好過許多,至少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之意正從兩人相連的地方傳來,這令他的那根小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結實的胸前也浮現出淡淡的紅暈,事已至此,師映川認命地放松了身體,啞聲道:“快點罷……”話音未落,寧天諭的聲音驟然在腦海中如同轟雷一般炸響:“……是他!……是他!……趙青主,居然真的會是你!”

    師映川只覺得整個腦袋一下子劇痛無比,剎那間已是一片空白,意識幾乎被壓迫得無處可去,說時遲那時快,青年的眼睛猛然間一片血紅,神情變得猙獰無比,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與連江樓兩人眼下正以世間最親密的方式連在一起,驟然一拳就向著連江樓的臉重重擊出!

    這一擊自然沒有正中目標,只見兩道人影乍然分開暴退,分別于瞬息間揚手裹上了外袍,連江樓面上罕見地流露出意外之色,而‘師映川’這時赤足踏地,胡亂裹著外衣,那眼中的寒光由點點滴滴迅速逐漸連成一片,化為不可見底的血海,萬里陰霾平地卷起,剎那之際,猶如時光倒流,舊夢重現,他低低笑著,好似怨鬼夜哭,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千年之前,他衣衫無風自動,獵獵如戰旗,目光死死盯住連江樓,只見男人露在外面的大半個胸膛上,原本光潔無瑕的心房位置卻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深紅的痕跡,看起來分明就像是被一劍豎著刺中了心口!不是疤痕,宛若疤痕!

    “是你,果然是你!”聲音似是平和,其中卻充滿無法克制的劇烈顫抖,‘師映川’長發飛舞,猶如魔神降世,“是你……蓮生!”千年前的場景仿佛如昨日一般清晰,歷歷在目,看著男人與從前截然不同的面孔,‘師映川’出現了片刻的失神,連江樓面色轉為肅然,他好象意識到了什么,沉聲道:“你不是映川……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雙目血紅的‘師映川’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無聲地笑起來,既而神色如冰,又兼氣勢雄渾,大有睥睨天下,凌絕世間之意,他望著連江樓,眼中恨意如海,卻又是微笑著,一字一句地道:“千年之前,天下億萬民眾,四海碌碌眾生,都稱我為……殺帝寧天諭!”

    ☆、二百六十四、恨比愛更深

    ‘師映川’微笑著,笑容里卻是nongnong的嗜血之色,就那么淡淡地又死死地瞧著連江樓,眼神里那種古怪,那種瘋狂,那種用任何語言也無法描繪其萬一的熊熊烈火,甚至令連江樓這樣的人平生第一次自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氣,青年緩緩道:“千年之前,天下億萬民眾,四海碌碌眾生,都稱我為……殺帝寧天諭!”話音未落,他已一手捏合成拳,團身撲向對面的連江樓!

    不過是幾次呼吸之間,殿外正在掃雪的下人突然就聽見一聲破空的尖銳之聲響起,他們愕然抬頭,只見一團仿佛流星似的東西從大日宮的某處飛出,遠遠射向天邊,瞬息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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