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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崩原亂在線閱讀 - 第15節

第15節

    他說到最后,語氣悠長,很是古怪,方梳碧不知道為什么,忽覺心中一痛,下意識地道:“是我不好,以后我不會再拋下你一個人了?!眲傄徽f完,才發覺這話卻是說的沒頭沒腦,自己為什么會說出來?正驚疑不定之際,卻見師映川眼睛亮如星辰,那眸中又是喜悅又是懷念,對方似乎看出了她的驚疑,便點點頭,輕聲道:“我說過,我在上輩子一定是見過你的,在夢里,我們在一起很快活……你信我說的話么?”

    這種話自然是荒誕不經,沒人會信,但方梳碧卻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信的?!睕]有原因,沒有理由,也不是好騙的小孩子,可是就是本能地選擇了相信他,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哪怕聽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師映川笑容越發燦爛,他說道:“我要回宗門去,你在桃花谷等著我,等我年紀大些了就去方家提親,我們要經常書信往來,你不要忘了,好不好?”方梳碧漂亮的眼睛看著他,輕聲道:“父親要在我十八歲的時候替我完婚,你也要記得?!?/br>
    師映川微微一握少女的手:“還有四年,足夠了,到時候我就不再是小孩子了?!彼f完,還沒來得及看少女臉上綻出笑容,就突然轉頭向遠處看去,只見大道遠處出現了一個黑點,急促的馬蹄聲,轉眼間就越來越近,一人一馬飛馳而來。

    馬蹄聲越來越近,馬背上男子的面孔也清晰起來,然后他狠狠一勒韁繩,黑馬便立時停下,神駿無比,一人一馬就這樣停在了一丈外的地方。

    青年坐在馬上,癡癡看著師映川,根本沒有理會對方身旁的少女,然后他緩緩笑了一下,這個笑容令方梳碧的手下意識地就抓緊了師映川的手,仿佛不敢也不肯放開一般,就好象她在擔心如果自己一旦松了手,那么這個男孩就會消失了,被別人偷走。

    寶相龍樹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忽然就聲音微沙地道:“……你這就要回去了么?”師映川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一點頭,寶相龍樹沉默片刻,猛地笑了起來:“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映川啊映川,我平生沒有嘗過求而不得的滋味,而你卻讓我第一次知道這種滋味究竟是什么感覺,很好,你很好?!?/br>
    一陣風襲來,明明帶著暑熱之氣,寶相龍樹卻只覺得冷,他凝目看著師映川與美麗并不搭邊,甚至還青澀得讓人難以有情愛之念的小臉,眼里的凌厲忽然就轉變成了淡淡的悲傷,以及發自內心最深處的眷戀與不甘,他捏緊了手中的韁繩,淡淡道:“……事實上我必須承認,我現在很痛苦,從來都沒有這么痛苦過,但是我并不后悔,因為我相信我的選擇從來都是正確的,無論是在別的事情上,還是在對于你的問題上?!?/br>
    師映川沉默著,然后抬頭看著馬背上的青年,道:“抱歉寶相,你的美意我心領了,我想你以后會遇到一個比我更好的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寶相龍樹忽然間有些暴戾地一擺手打斷了,寶相龍樹心頭酸楚,他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去看師映川,神情漠然地說道:“不要說這種對我現在的處境完全沒有幫助的廢話,除了讓我更不好受以外,沒有任何作用?!?/br>
    此時寶相龍樹心亂如麻,情緒也有些紊亂,他看著面前的一對少男少女兩手相牽,當時真是妒火熊熊而起,炙烤著心臟,整個人壓抑得無法形容那種感受,方梳碧與青年的目光相觸,頓時身體一僵,幾乎與此同時,與師映川交握的手卻本能地抓得更緊了一些,寶相龍樹漠然的眼神讓她感到微微的恐懼,那是一團燃燒的火,從中能夠捕捉到某種令她顫抖的情緒。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安,師映川輕輕一握那纖手,意似安慰,他的腰背挺得筆直,一對漆亮的眼睛不閃不動,只是淺淺淡淡地迎著陽光看向寶相龍樹,以一個男人保護自己女人的姿態面對著另一個男人,緩緩道:“寶相,我現在要帶她走,莫非你要攔住我么?!?/br>
    在這一刻,寶相龍樹突然就覺得心里空空落落,仿佛有些魂不守舍,他忽然大笑起來,一只手用力指著師映川,道:“映川啊映川,你說,我究竟應該如何對你呢?我們之間明明有很多機會的,我也全部都抓住了,沒有錯失過一次,可是為什么我就打動不了你?”

    他說著,緩緩松開手中的韁繩,握掌為拳:“攔又如何?不攔又如何?映川,你總是想要斬斷我們之間的一切可能,你說,我這一拳……究竟應不應該揮出去?”

    ☆、四十二、本心

    眼見寶相龍樹攏拳于袖,方梳碧頓時臉色微白,她緊抿住嘴唇,卻依然鼓起勇氣將身子一側,半擋在師映川面前,似乎是想要保護對方,師映川心中微微一暖,輕扯了一下少女的手,微笑道:“……沒事的?!?/br>
    師映川說著,將少女拉到自己身后,一只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對寶相龍樹道:“你是要跟我動手么?”寶相龍樹攥緊右拳,眼望師映川,道:“我不愿與你動手,更何況你傷勢未愈?!睅熡炒▍s在笑,只因他清楚地感覺到體內那蓬勃流轉的氣息,在與女孩再次相見的今天,那種歡喜無限的力量令他體會到了整個人整個心神都寧靜無比的感覺,道心澄明,那是通澈一片,自由如鳥的心境,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是突破的曙光。

    他唇角微微一挑,松開了少女的手,同時眼睛望過去,對女孩微微一笑,似乎是讓她不要擔心,然后下一刻,左腳朝前邁出一步,而隨著他這一步,用發帶扎住的黑發忽然散開,滿頭烏絲在身后無風自動,寶相龍樹瞳孔微微一縮,剎那間就有些身心疲憊,仿佛整個人提不起什么力氣似的,苦笑道:“你還真的要跟我動手……”

    青年說話間身周有真氣澎湃,目光筆直又怔忪地看著師映川,然后又望向方梳碧,突然間冷喝一聲:“……好!”

    話音未落,一股強大之極的力量陡然爆開!黑色的影子如同旋風,從馬背上拔身而起,一拳而出!如有千鈞之力,重重砸下!

    幾乎就是在下一刻,地面猛然塌陷,碎石飛濺,揚起無數塵土,緊接著黑影再次出現在馬背上,很快,塵土散去,師映川站在原地,足下的地面顯出一大片的坍塌凹陷,他飛揚的黑發緩緩垂落下來,重新恢復了柔軟披散的模樣,寶相龍樹坐在馬上,目光復雜無比,他的身體并沒有受傷,然而,這卻是他平生第一次嘗到受傷究竟是什么樣的味道!

    一縷鮮艷的紅絲從嘴角緩緩蜿蜒而下。師映川毫不在乎地用衣袖擦去,方梳碧輕輕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查看,師映川笑道:“沒事?!彼羶袅俗旖堑难E,望向寶相龍樹,眼睛亮得逼人:“我可以走了么?”

    寶相龍樹看著他,握緊了拳頭,全身似乎都有些微微輕顫起來,半晌,他才好容易完全平靜下來,只不過卻似乎眼前的天地都灰暗了許多,失色了許多,他久久凝視著師映川,眼神終于漸漸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道:“我從來沒試過這樣卑微過,但是我又完全不厭惡這種感覺,此刻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喜歡你,你的所有拒絕都只能讓我更加不想放手……映川?!?/br>
    寶相龍樹忽然笑了起來,他長出了一口氣,又恢復成了先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好罷,我并不是想要你感動或者歉疚,這些我都不需要,我為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因為我想做而已,就是這么簡單?!彼欢俄\繩,利落地調轉馬頭:“你當然可以離開,但是你要記得,你可以離開,我也可以去找你,既然有分別,那就一定有重逢?!闭f罷,輕叱一聲,策馬而去。

    ……

    海上一路行來,大船終于緩緩靠岸,師映川面向身旁的少女,點頭道:“我這就回宗了,這些日子在外面已經耽擱了這么久,還沒回去見師父復命呢?!狈绞岜梯p聲道:“我也要回桃花谷去……保重?!睅熡炒洱X一笑:“不要忘了經常給我寫信?!?/br>
    一時船只逐漸駛遠,甲板上的少女也已慢慢變成一個小黑點,師映川心口的位置就開始有一種情緒傳出來,淡淡的,叫作別離。

    等到回到斷法宗時,師映川的傷勢已經痊愈,當他到達大光明峰峰頂的大日宮準備向連江城復命之際,卻十分意外地見到了一名不算陌生的客人。

    偌大的長殿內只坐著兩個人,一條活水被引進來,只有兩尺余深,里面游著一些小魚,池底鋪滿雨花石,清澈的水上架著一張花梨木小幾,上面擺著一張棋枰,其間黑白兩色棋子分布,連江樓一身剪裁合身的藍色武士袍,額間縛著一根兩指寬的藍色捻銀發帶,正坐在一只蒲團上,與他隔水而坐的乃是一名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整齊油黑的發髻上插著一支渤海明玉細玉簪,穿一件銀灰色的紗絹長衫,手邊放著一柄水墨繪千山的白素扇,容貌清朗,面色皎皎,卻是當年那個風雪夜中師映川曾經見過的情癲,瀟刑淚。

    此時瀟刑淚手里拈著一枚白色棋子,打磨得水滑光潤,他輕輕一彈指,手里那枚白子便仿佛被一團無形的東西包裹住,悄無聲息地飛向十余步外那水面上的棋枰,落了下去,連江樓見狀,袖中右手微微一扣,一指直接點向身旁的一盒黑子,頓時其中一顆便跳了出來,飛到棋枰上的一處位置。

    落子的一刻,師映川正好踏入長殿內,他已看清了瀟刑淚的臉,一時按捺住心中微微的吃驚之意,只裝作不認識,彎腰一個長揖:“師尊,徒兒回來了?!贝藭r既然有外人在場,師映川自然就沒有提到別的,行了禮之后就垂手站著,半個字也沒多說,連江樓目光在他身上一掠,也沒說話,只微微點了點頭,對面瀟刑淚眼中卻是精芒一閃,眸光攫牢師映川,道:“……你便是師映川?”

    師映川擺出他的身份該有的態度,微微欠身:“是?!睘t刑淚仔細打量著他,少頃,目光便緩緩平靜下來,帶上了幾分溫和與緬懷之色,悵然唏噓道:“這眼睛與亂云當真是一模一樣……”師映川低垂著眼簾,不動聲色,連江樓鳳目不動,只道:“……你師祖如何?”

    師映川忙道:“師祖他老人家很好?!边B江樓聽了,點頭道:“坐罷?!睅熡炒觳阶呱锨叭?,取了一個蒲團放在地上,在連江樓身旁跪坐下來,拿起面前小幾上的茶壺往杯里添茶,對面瀟刑淚也不繼續下棋,只看著師映川,須臾,卻對連江樓道:“蓮座想必不曾對這孩子說起過他母親之事?”

    連江樓還未開口,師映川卻從旁突然接話道:“師父與我提過一些?!睘t刑淚望著他,溫然道:“我姓瀟,與你親長有舊,你稱我一聲叔父也不算委屈?!?/br>
    師映聞言,見連江樓并無反應,這才輕聲道:“瀟叔父?!彼麑t刑淚印象不錯,當年此人對他母子施以援手,可見其心,因此師映川對男子還是頗有好感的。

    瀟刑淚聽男孩叫了這一聲‘叔父’,一時間心中就想起從前的很多事情,不免百感交集,他定一定神,忽然就搖頭一笑,對連江樓道:“蓮座,今日這盤棋只怕是不能繼續了,我此時心中已亂,還是告辭罷?!?/br>
    說著,拂袖起身,沉吟片刻,卻取下了腰間一枚碧玉通枝雙蓮佩,用手在上面撫摩了一下,然后輕輕一抬手,那玉佩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在了師映川的腿上,瀟刑淚說道:“……這是你母親生前之物,如今就交給你罷,也算物歸原主?!闭f完,向連江樓一禮,淡淡道:“蓮座,告辭了?!币粫r衣袂飄飄,轉眼間就出了大殿。

    師映川拿起玉佩,認真端詳了一下,此時身旁連江樓淡淡說道:“……此人乃是情癲瀟刑淚,當年與你生母燕亂云指腹為婚,這玉佩便是信物?!睅熡炒ㄎ⑽⒁汇?,心想原來如此,怪不得……一面想著,一面已將玉佩收進了袖中,連江樓拿起茶杯啜了一口,道:“前時山海大獄派人送信來此,只說你在蓬萊做客,要逗留一段時間,如今為何這么早便回來了?!?/br>
    師映川遲疑了一下,干脆就把自己與寶相龍樹之間的事情說了,末了,頗有些苦惱地道:“師尊,不知道你有什么能教教徒兒我的?寶相龍樹這人……嗨,我現在真的是煩惱得緊?!边B江樓雙目無波,慢慢喝凈杯中殘余的茶水,道:“你若愿意,便與他就此相好,若厭憎,便在此人糾纏之時,給他一劍,此事何其簡單?”

    師映川有些瞠目結舌:“就……就這樣?”連江樓看他一眼:“不然你以為應當如何?”師映川囁嚅道:“直接給他一劍……師尊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連江樓冷然看著他,道:“你記住,世間任何的規則和道理,都只是用來約束有理智的人和力量不足的人而已,你若不在這兩種人之列,那么你就可以不講任何道理,不遵守任何規則?!?/br>
    男子拂袖而起,身上的武士袍沒有半點褶皺:“你若當真十分厭憎那寶相龍樹,不想再讓他糾纏下去,那么就憑自己的本事去解決此事,萬事當憑本心,想殺便去殺,想合便與其合,你心中所想所愿,便是做事標準,無所謂善惡,也無所謂對錯……他若是殺了你,我自然會去山海大獄替你報仇,你若是殺他傷他,也是你的本事,至于他父親寶相脫不花屆時如果要尋晦氣,只管讓他來大光明峰尋我?!?/br>
    長殿中,連江樓轉過身,外面的日光投進來,有一些照在他修長的身體上,在地面間投下一道影子,男子黑色的眼睛深處濃得如墨,在密長眼睫的掩映下透露著令人心中為之一凜的氣息,難以接近。

    師映川啞然,半晌,才有氣無力地一挑大拇指,悶悶道:“師尊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帥氣……”說著就站起來,嬉皮笑臉地道:“弟子以后一定努力向師尊看齊,以師尊為榜樣……”連江樓對他的馬屁阿諛已經習以為常,目光卻在師映川臉上一轉,道:“那寶相龍樹信中說你與人爭斗受傷,眼下如何了?”

    師映川笑道:“已經好了,不但如此,我還算是因禍得福,有了些進益?!边B江樓右手一伸,掌心落在師映川肩頭,一縷淡淡的氣息便自肌膚傳遞進去,查探一二,不過一轉眼的工夫,又重新收回了手,微微點頭,師映川從脖子上取下那串寒心玉,說道:“師祖還給了這個做見面禮呢?!边B江樓掃一眼手串,道:“既是你師祖賜下,便用心保管?!睅熡炒ㄐΦ溃骸斑@是自然?!?/br>
    師徒二人說了一陣話,師映川又陪著連江樓用過午飯,這才回到自己的山上,他原本打算去找白緣聊聊天,不過聽說對方眼下不在宗內,便也罷了,一時卻想起左優曇來,記掛著他那顆鮫珠不知道怎樣了,于是喚過一個侍女,讓她去叫左優曇過來。

    未幾,外面珠簾一動,一個青色身影走了進來,師映川正在喝茶,聞聲便抬頭看去,準備說些什么,但下一刻,師映川的臉色便陡然沉了下去,他盯著左優曇雪白面孔上明顯是用利器所致的一道長長傷痕,瞇著眼睛問道:“……怎么回事?”

    ☆、四十三、打上門去

    此時左優曇美麗絕倫的臉上分明多了一條傷痕,大約有差不多兩寸長,從左額角一直縱穿至下巴位置,在雪白的肌膚間尤其顯眼,看那樣子,應該是數日之前受的傷。

    師映川皺起眉頭,看著這道明顯不會是左優曇自己不小心弄出來的傷痕,放下茶杯問道:“是誰傷的你?”左優曇垂目淡淡道:“……是碧麟峰的人?!?/br>
    “碧麟峰?”師映川面沉如水,他擺擺手,示意左優曇繼續講下去:“仔細說說,我聽著?!?/br>
    隨著左優曇的訴說,師映川很快便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數日前左優曇無意中聽說落玉谷有一處鹽湖,便動了心思,他乃是半鮫之身,生性喜水,尤其是海洋,只是即便是那附近的七星海,距離斷法宗也有不短的路程,以他現在的身份,是不可能不經師映川允許便離開斷法宗的,因此退而求其次,這鹽湖對他就有了很大的吸引力,左優曇打聽清楚了地方,便讓一個大光明峰弟子帶路,去那落玉谷,而師映川之前就已經交代過,對這左優曇不必太過拘束,因此白虹宮中眾人也不阻攔,反正落玉谷是在斷法宗內,只要左優曇不離開宗門,那就索性由他去罷。

    一開始倒也順利,左優曇到了地方,同時也已經記住了回去的路,便讓那名弟子自己返回,獨自一人在湖中戲水,但后來卻有幾名碧麟峰弟子路遇此處,為首之人乃是真傳弟子身份,此人顯然有龍陽之好,見了在湖中戲水、姿容絕美的左優曇,立刻動了心思,透露自己身份,以言語相挑,而左優曇因為容貌之故,一向最厭此事,便不免言辭激烈起來,對方一時惱羞成怒,便動起手來,左優曇不敵,被其一劍劃傷面部,左優曇見狀,立刻報出自己乃是白虹宮主人所有,希望借此將對方喝退,怎知如此一來,對方見得罪了劍子,又知左優曇半鮫身份,貪圖他臍下那顆珍貴的鮫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欲痛下殺手,萬幸此時恰好又有人經過,左優曇尋到機會,趁機入水遁走,這才逃脫。

    師映川聽到這里,面色愈沉,冷笑道:“好一個碧麟峰,果真強橫霸道!”又向左優曇問道:“此事你沒有告訴別人?”左優曇緩緩一撫臉上的傷痕,眼中閃過不甘之色,咬牙道:“是我自己本事不精,遭此羞辱,也怨不得旁人,若是嚷嚷得盡人皆知,莫非很有臉么?”

    師映川聞言,微微點頭,眼中就有了幾分贊許:“不錯,確實應該如此?!钡S即語氣一變,冷然道:“……只是此事又豈能這樣算了?一開始還可以說罷了,但那混帳后來既然知道你身份,竟然還敢做那惡毒之事,這是把我的臉面放在哪里?把我大光明峰的臉面放在哪里?如今我既然回來了,怎么可能就此罷休!”

    說著,猛然站起身來,對左優曇道:“你去跟封寶閣的管事要兩瓶九華膏,就說是我要你去拿的,你拿回去敷臉,保你不落半點疤痕?!彼p輕一笑,眼中凜凜之色流轉不休:“至于我,便親自去那碧麟峰一趟,瞧瞧那里的人是不是都那么橫行霸道!”

    ……

    已經是入秋時分,空氣中的燥熱更甚,就連草叢中的蟲子都被曬得沒有了什么力氣叫嚷,陽光晃得人眼睛發花,但樹上許多果子甜熟的氣味卻讓人有一股醺醺的飲酒之感,頗覺愜意。

    空中忽然有一個白點出現,并且以極快的速度越來越近,一個碧麟峰內門弟子疑惑地望去,然后就在他的視野中,那道白影慢慢下落,最終保持在距離地面五六丈的高度,原來卻是一頭白色的大雕,那雕背上坐著一個男孩,身穿繡有松竹梅歲寒三友的青色衣裳,頭挽紫銷金箍,腰佩長劍,整個人顯得十分干凈利索,卻也不見有什么特別之處。

    大雕翅膀扇動,停在半空當中,那男孩右手搭在劍柄上,眼睛向下一顧,道:“……常羅何在?”聲音十分平穩,就好象是在問著天氣如何之類的問題,那名碧麟峰弟子眼見這只在斷法宗幾乎無人不曾聽說過的白雕,再聯系雕背上男孩的形貌年紀,頓時已深深彎下腰去,語氣十分恭敬:“往日這個時辰,常羅師兄應該正在后山眉園……”

    話音未落,一道白影倏然掠過,那弟子連忙抬起頭,卻只見一人一雕迅速消失在遠處,朝后山去了。

    師映川乘著白雕飛往后山,未幾,只見下方一處好大的所在,便是那眉園了,一些華衣麗服的男女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是飲茶談天,或是一邊散步一邊低聲說些什么,給人一種十分清雅的感覺,這些都是碧麟峰真傳弟子,而在其中服侍或者跟隨的,乃是內門弟子,一時間師映川按雕而落,青色的身影出現在眉園中,黑眸內一片幽冷之色,開口問道:“……常羅何在?”

    眾人愕然而望,這白雕實在太過搶眼,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是心思魯鈍之輩,念頭一轉之下,豈能猜不到雕背上的男孩究竟是何人?當下眾內門弟子頓時興奮不已:此刻周圍有不少真傳弟子,其中也不乏幾名擁有自己的一座屬于碧麟峰一脈的山峰、在真傳弟子里面也是出類拔萃的人物,但與白虹宮主人相比,無論是地位、權柄、還是其他方面,都差得太多,尤其師映川一向都在山上修行,極少下山,眼下卻突然出現在碧麟峰,自然很難不令人吃驚。

    隨著師映川話音落下,一名華服金冠的年輕男子臉色頓時變了,與此同時,所有人都俯身施禮,其中一名高瘦男子語氣恭敬道:“不知劍子駕臨眉園,有失遠迎,還望劍子恕罪?!?/br>
    師映川微微點頭道:“我來是要找人,此人名喚常羅,不知眼□在何處?”他冷然一笑,目光冷厲中飽含著一股強烈的戾氣,彈了彈指甲:“我今日剛回來便聽到一事,得知常羅此獠對我白虹宮中人見色起意,后來知道其身份,又起了殺人滅口之心,莫非當我白虹宮是吃素的不成?可有將我師映川放在眼中!”

    師映川說罷,跳下雕背,伴隨他邁步而前,頓時一股煞氣透體而出,青衣青劍,面色含威,隱隱有肅殺之氣,在這一刻,誰還能將他看作一個孩子?

    “劍子息怒!只怕這其中有什么誤會……”高瘦男子連忙出言,在場眾人亦是愕然,萬沒想到師映川是來尋晦氣的,師映川聞言,嘿然一笑,道:“誤會?我的人被那常羅所傷,差點就被殺了,還有什么誤會!”他說著,銳利的眼睛已經環視周圍,卻見一個英俊年輕男子臉色大變,頓時心中有數,上前一步,扶劍冷笑道:“你便是常羅?很好!”

    常羅瞳孔忍不住微微收縮,師映川的話讓他自心底生出一股寒意,迅速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自從那天左優曇逃走之后,他這幾日心中一直都在惴惴,生怕有人找上門尋晦氣,那劍子雖然年幼,平時名聲也不顯,很是低調,但卻畢竟是宗門劍子,地位非凡,若是當真因此動怒,自己雖然是真傳弟子,身份不同,可也依然不敵白虹宮主人的怒火,只是卻不曾想,師映川竟然親自找上了門來!

    此時忽然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劍子且請手下留情……”隨著這聲音出現,一名身穿白色羽衣,美麗非凡的女子緩緩自遠處走來,清傲的面容極是秀麗,這女子顯然很有地位,她所過之處,眾人都神情恭敬,然而師映川卻看也不看此女一眼,突然間一聲冷喝,整個人化為一道青光,直取此女,只聽一聲空爆震響,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雷霆萬鈞之勢,與此同時,無數石塊以及細碎的粉塵炸起,仿佛一朵花般向周圍綻放,待到塵土粉末散去,只見師映川正筆直站著,在他面前,剛才那羽衣女子卻是昏倒在地,嘴角沁出一絲血跡,周圍眾人頓時大嘩,有機靈的已經轉身奔出,向外面報信。

    此時距離這女子開口不過是轉眼間的工夫,這美女容貌既美,地位亦是不凡,一向受人追捧,而今日除了一開始那句話之外,居然連姓名都沒來得及讓人知道,連手段辭令都還沒有使出,就被師映川不分青紅皂白地直接上來一拳打暈,實在是憋屈之極,師映川卻是毫不憐香惜玉地冷冷一哼,看著那昏迷女子道:“……我說話時,什么時候有你插嘴打斷的份兒!”

    他說罷,不理旁的,只是轉身看向常羅,眼中閃爍著淡淡的厲色,聲音卻很平靜,只是那其中卻透露出太多太清晰的凌厲之氣,說道:“……左優曇既然是我白虹宮的人,今日我自然要為他討一個公道,無論是誰隨意傷了我的人,我一定都會讓其付出足夠的代價!”

    常羅瞳孔一陣劇烈收縮,臉色青白,忽然間強行穩住心神,啞聲道:“……此次是常羅鹵莽,愿意當面向那位公子賠罪!”師映川眼睛微瞇,絲絲寒意在嘴角浮現,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道:“賠罪?你幾乎將人殺死,怎么賠罪!”師映川眼眸一冷,道:“我也不要你性命,只要你自破氣海,此事就算揭過?!?/br>
    自破氣海,那就是廢掉修為,并且終身都是不能再習武了,與普通人無異,這對武者來說,往往比死更加難以讓人接受!常羅聽了這話,臉上瞬間再無血色,此時此刻,他無比后悔,自己為什么卻惹上了這么一個大麻煩!他嘴唇微微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劍子如此行事,是否太過了些?”驀然間有人緩緩說道,只見一群人簇擁著一名身穿黃衫的年輕公子自遠處而來,此人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生得十分俊秀,此刻一雙漂亮卻陰沉的眼眸正看向師映川,眼中閃動著奇異的光芒,師映川只覺得這人似乎有些面熟,好象哪里見過一般,他微微凝眉一想,猛然間腦海里卻閃過一個畫面:當時年僅七歲的自己,正將一柄匕首狠狠刺入一個黃衣少年腹中……

    原來此人就是當年那陰沉少年,碧麟峰峰主親侄,謝鳳圖!

    ☆、四十四、得理不饒人

    這黃衣少年身姿修長,鳳目長眉,雖姿容略帶幾分陰柔,卻也十分令人贊嘆,他一身黃衫,與當年見到時一樣,就是當初那謝鳳圖,師映川見了此人,臉色平靜,倒是并未因此產生什么表面上的變化,但那謝鳳圖的眼眸深處卻隱隱翻騰著冷芒,心中念頭轉動,道:“劍子如此不分青紅皂白便來我碧麟峰興師問罪,未免有些不妥罷?!?/br>
    謝鳳圖雖然與師映川有過節,但師映川的身份擺在那里,他哪怕有再大的仇怨也不能當面就不客氣,否則只會壞事,因此態度還是十分謹慎,只是一雙眼睛卻是幾不可察地越發森然起來,師映川臉色冷淡,目光落在謝鳳圖身上,淡淡開口道:“不妥?我沒覺得哪里不妥,我不在宗門,有人就欺到了白虹宮頭上,現在我回來了,又豈能容得下罪魁禍首在這里逍遙?若是不能討回這個場子,我這個劍子的臉面何在?!”

    師映川言辭俱厲,說話間臉色逐漸陰沉下去,一絲森寒之氣在他瞳孔之中流轉不休,將目光攫住那常羅,冷冷道:“……要么你現在立刻自破氣海,要么我今日,就將你斬殺在此!”常羅此刻聽到師映川低喝,眼中不由得就流露出無盡的驚懼之色,只看師映川這個架勢,若是真要動手,自己卻應該怎么辦才好?

    然而師映川話音方落,卻見一道人影已倒飛出去,原來是那謝鳳圖面寒如冰,冷不丁右拳突然一出,就將那常羅直接打飛了出去,他下手頗重,只見常羅重重砸落在幾丈外的地上,嘴一張便‘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混帳東西,你做下那等膽大妄為之事,今日就讓你受個教訓!”謝鳳圖冷冷說道,他感覺到了師映川隱藏在平靜面孔之下的殺意,因此才干脆先行出手,然后才向師映川微微一禮,原本冷漠的臉上卻是平和下來,甚至還帶了一絲歉意,說道:“還請劍子恕罪,常羅此人一向性情鹵莽,行事沖動,他若是一開始就知道是白虹宮中之人,自然絕對不敢冒犯,無非是一時糊涂罷了,方才我已教訓了他,日后他做起事來定然再不敢如此放肆,還請劍子莫要與這種糊涂之人一般見識?!?/br>
    那常羅也是有眼色之人,師映川這般不依不饒地上門問罪,態度強硬得令他只覺心底一陣發寒,當下顧不得傷勢,連嘴角的血跡也不曾擦,立刻掙扎著起身,賠罪道:“是常羅一時糊涂,有眼無珠,還請劍子高抬貴手,不要與我計較……”

    師映川卻沒有看他,只似笑非笑地看住謝鳳圖,道:“什么叫你已經教訓了他,所以我就不與他一般見識了?莫非謝公子以為,自己有資格替我決定事情不成?這斷法宗上下,除了我師父一人之外,誰有這個資格!”

    師映川聲音冷靜中透著譏諷,那種毫不客氣的語氣令謝鳳圖的身體瞬間微微一僵,眼中的厲色一凝,幾乎難以掩飾,他神色一凜,緩緩道:“那左優曇雖然算是白虹宮中人,畢竟只是一個買來的奴仆,而常羅好歹是真傳弟子身份,更何況左優曇并無大礙,莫非竟要讓真傳弟子因為一個奴仆而廢了修為不成?”

    師映川卻繼續冷笑道:“奴仆?誰說他是奴仆?”說著,面露不耐之色,一只手按在劍柄上,道:“好了,你已經阻我這些工夫了,若再糾纏下去,究竟是不將我這個劍子放在眼里,還是視我大光明峰如無物?還不速速閃開!否則我認得你,我這柄別花春水卻不認得!”

    謝鳳圖臉色變得頗為難看,他見師映川完全不為所動,只一意要廢了常羅的修為,心中大怒之余,卻還是克制著自己,不能與師映川正面沖突起來,一時深吸一口氣,道:“還請劍子息怒,我等并非對劍子無禮,更不敢對大光明峰有半點不敬,只是……”他見師映川橫眉立目,周身氣勢隱隱露出,令他清晰無比地感覺到了對方的意向,此刻他已經毫不懷疑師映川的決心,此人是真的要在他們碧麟峰的地頭上,生生廢掉一名真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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