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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很感謝大家一路相隨,給予我的各種支持,筆芯。 番外的話,我可能就不是每天都更新了,我打算寫個幾章兩人甜蜜蜜的婚后生子(bu侍)日常,以及配角的戲份補充完畢。之所以沒把配角戲份放到正文,是因為大家說很ex宋彧。 然后,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寫一下另外一個構思,大概一萬多字叭。 這個構思其實是我當初決定要寫的真正故事,就是七號確實是夏辰的記憶復制,真正的夏辰會蘇醒,然后——七號跟覃茗之間開始虐戀情深。但之所以沒有寫這個構思,是因為這個故事的結局必然是be的。我有一天看到一個讀者的評論,大意是這么好的覃茗為什么得不到一個完整的夏辰,這句話忽然就戳到我了,覃茗值得,夏辰也值得??!所以我決定按照我最早的小甜餅構思來寫這本書。 雖然這本書問題挺多的,但是作為我的第一個大兒子,我不允許你們說他爛尾了。((●ˇˇ●)) 最后,再一次感謝大家! 第84章 番外一 覃茗視角 覃茗在四歲以前沒有父親的概念, 記憶里只有母親的存在。 有一天,舅舅來看望他們母子倆,待了一天便離開。之后, 家里又來了一位高大的男人卻一直沒有走。 覃茗便也以為他是他的某位舅舅, 他很害怕那個男人,尤其是害怕他的眼神,黑色瞳仁里滿是疏離與冷漠, 望著他的時候,就好像在望著什么“小玩意”,這令覃茗很不舒服。 他拽著母親的手, 悄悄問母親, 這位舅舅什么時候離開。 母親愣了一下,然后告訴他,這位不是舅舅,是爸爸。 他人生第一次對“爸爸”這個概念有了印象, 原來爸爸不像外人那樣會離開, 而是要與他們在一起生活。 可是他還是覺得別扭,每天都盼望這個爸爸早點離開,家里有他跟mama就可以了。 好在沒過幾天, 爸爸跟mama吵了起來,氣得爸爸摔門離開。 臨走時,爸爸回頭看向他一眼, 眉心深深擰起。 他嚇得躲到沙發后面, 只露出一雙眼睛瞧著人。爸爸最終只沉了沉目光, 一字不發的扭頭走人。 院子外的引擎聲與房間內的哭泣聲同時響起。 覃茗去叩房門,喊著mama,卻一直沒有得到母親的回應, 他便坐在地板上等著。后來迷迷糊糊睡著,聽到母親倉皇開門開門的聲音。 她抱起他,口里一直在說不可以讓他找到,不能被發現之類的話。他不懂發生什么了,只是緊緊抱住母親,害怕她會拋下自己。 那個曾說永遠不會拋下他的母親,最后卻永遠拋下他。 那天的槍聲仿佛從他耳邊擦過,震的他耳朵轟隆隆響著,他有一瞬的失聰,聽不到周圍的尖叫聲崩潰聲,麻木的站在原地。 …… 時至多年后,他仍然畏懼這種類似于爆炸一般的劇烈聲響。 只要聽到這種聲音,他就會想起鮮血彌漫、可怖猙獰的畫面。鋪天蓋地而來的血腥味,令他絕望窒息,一生所有的眼淚仿佛都在那一刻流盡。 他還未明白生命的意義是什么,卻已經體會到死亡帶來的痛苦。 大人們守口如瓶,什么也不告訴他,但隨著年歲的增長,他還是知道覃懿跟母親之間的故事。 覃懿不愛他的母親,娶她是因為需要她的腎臟來救他真正愛的人。母親懷孕后才發現這個秘密,悄悄逃離覃懿身邊,但最終還是被覃懿捉回去。 在他出生沒多久后,覃懿用他來威脅母親,逼迫她留下。在捐了腎臟以后,覃懿或許是處于愧疚,時常會來看望他跟母親,但是每次都不歡而散。 后來,覃懿所愛的那個女人對他母親步步緊逼,覃懿卻一次次袒護那個女人,最后將他的母親逼瘋,選擇自殺來結束一切。 可笑的是,在她死后,覃懿卻忽然發現,早已經愛上她。似是接受不了她的死,他將所有的怒火發泄到他的白月光身上,將白月光送進牢里。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最后瘋了,失蹤了。 覃老爺子曾跟他說,父母之間的事情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作為孩子理應多理解一下覃懿,可他無法茍同。 在英國念書的時候,曾看過心理醫生,醫生說,心理疾病也會遺傳。 恰好那時發生姑姑捅死姑父的事情,姑姑當時歇斯底里的指著覃老爺子,怒罵覃家,像是為了詛咒覃家,她最后轉過身看著他,罵他小變態。 他忽然相信,這種偏執瘋癲甚至是變態的基因真的會遺傳。他偶爾也會產生陰暗的念頭,想著與覃家,與這世界同歸于盡。 他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明白活著的意義。 生活如此不堪疲憊,麻木無趣,堅持的方向在哪兒? 他感受不到陽光,感受不到快樂,僅僅在這個世界上呼吸著,就已經讓他無比痛苦。覃家似乎感受到他的問題,一直在給他看心理醫生,但是無濟于事。 他們將他當作小孩子,跟他聊天,努力哄他開心,想要打開他的心扉,可卻不知道不是他的心鎖住了,而是他的心本來就是一株陰暗角落里的桫欏。 他一直以為這株桫欏最后的結局,是在潮濕的環境中慢慢腐朽,變成一堆泥土,直到遇見了夏辰。 他第一次在校園里看到夏辰,視野□□場綠圍網格子割成無數個小方塊,穿著藍白色運動服的少年在一群人中尤為顯眼,纖長的四肢、靈活的動作以及臉上充滿朝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