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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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傷抬起頭,正看到離久站在她的面前,粉色點心被捏在瑩白指間,遞到她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離久:每一次看見你笑,總是怨恨身邊沒有筆墨。 晴安:……【傲嬌扭頭】要筆墨做什么? 離久:把你笑容,畫在我心上。 【收到禽獸萬年總攻?!臼悄惆汕莴F!很久之前扔的我現在才看到啊對不起otz】,旺仔牛奶湯【每天搶沙發一定很累快來我給你摸摸大】,羋兮妹紙【=3333=】,攝入人員妹紙【完全搞不懂是新來的妹紙還是以前的妹紙換的馬甲,收到兩個地雷好高興也好無力otz】,微生慕雪妹紙【╭(╯3╰)╮】扔的地雷,今天好熱,畫個圈圈給你們降溫解暑好了[喂!】 ps;更新完畢我得出趟門,如果有留言的話晚一點或者明天才能回復,(╯‵□′)╯︵┻━┻不要因為我不能回復就拋!棄!我! ☆、第100章 拯救五百歲樹妖(四) 言傷怔怔看著他,忘了接回點心。 離久將那動作保持了不到幾秒,便將點心放回了盤里。 兩人一個面無表情,一個表情愕然,相對無語片刻,終是離久先開了口,他垂眸看著她不自然微微縮著的腳,聲音低沉:“可需幫忙?” 言傷下意識點了點頭,而后卻又猛地搖頭。 離久也不勉強,只是淡道:“我需你的幫助?!?/br> 言傷一愣,因為離久若非真的為難,并不是一個喜歡尋求別人幫助的人,頓了頓終是昂起頭看著他:“你要我做什么?” 離久側過身,露出窗外一棵繁茂的梧桐樹。 “樹上有張符,我需你替我除下?!?/br> 江祖鶴喜愛道學,對長生之道,降妖除魔都是很感興趣的,言傷知道江家的許多地方都是貼了符咒的。她只是沒想到,就連梧桐樹之上也都藏著符咒。 江家上下,惟有那棵梧桐并無宿主且靈氣凝聚,若不能附于梧桐樹上,離久便真的無處可去。 言傷望著眼前負手而立的離久:“你怕符咒?” 離久平靜頷首,輕闔了雙眼似是等著她受驚大叫。言傷將他細微的動作看在眼里,也不說破,只是做出若有所思的樣子:“你是妖?!辈坏人忉?,她點了點頭,“你應當是妖,凡人不可能白發紅顏,生得一張年輕的臉,卻每一根發絲都變成了白色?!?/br> 離久看著她,他沉靜慣了,向來不喜說話,但片刻之后,他啟唇道:“為何不感到畏懼?” 言傷未答他話,只是拿了點心放入口中,粉色點心在口中化渣,帶著股清甜的香味。她吞下點心,這才挑眉輕輕嗤笑一聲:“是人是妖都沒什么關系,你救了我,我該報答你的恩情,不然顯得我除了驕縱之外,連良心也沒有了??傊闶侵徊粫θ说难?,若是要害人,你方才便不必特意送我與江沉月回來?!?/br> 想了想又搖搖頭:“這樣說或許不對,你并不想送我回來。送我只是順便,你想救的與想送的,從來都只有江沉月一個人罷了?!?/br> 離久本來面色平靜,聞此一說卻是身形一僵,眸色微微一黯,片刻后終于恢復了垂眸斂目的模樣。 言傷見他并不回答,也不多說,只是掙扎著站了起來行至窗邊,只見夜色中,那梧桐之上片片樹葉隨風搖擺,發出颯颯聲響。樹身高大約有三四丈,樹干上并無符咒,想來那符咒大約是貼在樹冠之上,藏在枝葉之中。 她回頭看了一眼離久:“你看清楚,并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我今日實在爬不上那樹,明日我再找人上樹替你摘去符咒?!?/br> 離久頷首,轉身便要離去,言傷心中一緊,驚覺不能讓他這樣離開,干脆將腳在地上輕輕一扭,整個人一聲輕呼便要往地上摔去。 離久只聽少女輕呼一聲,回眸看到她正往地上摔去,幾乎是下意識便上前一步,將她接住。少女身軀纖瘦窈窕,這樣接住她的動作,顯得與將她抱在懷中無異。 冰涼的白色發絲擦過鼻尖,言傷嗅到清露的清新味道。她微微閉了眼睛,看著那雙離她近了一些的黑色眸子,他的目光平靜無波,像是看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心中一驚,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安然被接在他的懷里,她軟著身子不肯動,他便也沒有松手,兩人維持著這樣的動作已有片刻。 匆匆直起身子來掙脫他的懷抱,她坐到床邊,瞥他一眼,卻見他并沒有離開,或許是顧念著她會再次摔倒,只是站在原地將目光移向了窗外,望著黯淡無星的蒼穹,發衫飄舞。輕吸口氣,輕輕除下鞋襪,只見腳踝處一片青紫,想來是真的崴得狠了。 抓過一旁的跌打酒打開瓶塞,跌打酒的味道極難聞,言傷本來并不在意那味道,然而她扮演著的江晴安卻是對味道極其敏感的大小姐,終是忍不住緊緊皺了眉,這才將跌打酒倒在手心,輕輕按在傷處。 因為方才的疼痛已消,言傷對自己下手也沒有個輕重,手指重重按在傷口上,青紫處立即便傳來一陣劇痛,偏偏她性格倔強,死死咬了唇不肯叫出來,只是揉弄的力道卻不自覺地便放輕了許多。 “力道過輕,毫無作用?!?/br> 耳邊忽然傳來低沉嗓音,言傷抬頭望去,卻見離久負手站在窗前并沒有看向這邊,偏生說的話卻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一般:“不將淤血揉散,你還要痛上許久,不若忍一忍,淤血散去,很快便能正常行走?!?/br> 言傷聽了他的話,更緊的咬住嘴唇,然而人對自己終究是下不了狠手,不過用力的揉了兩三下,手上力道便慢慢地又輕了下來。深吸了口氣正要再試著狠心用力,耳邊卻又傳來了離久的聲音。 “可需我幫忙?” “不用!” 言傷做出賭氣的樣子,將自己的嘴唇咬得破皮,然而嘴上雖然這樣說著,手上卻無論如何也對自己下不了狠心。又不痛不癢的揉了幾下,終于抬起頭,看著負手而立的離久。 “……你既然提出幫忙,我便不拒絕你了,反正,我也不會感激你的?!?/br> 離久也不在意她話語中別扭,坐到她的面前挽了廣袖,卻在看見她雪白赤足時頓了一頓。 “今夜之事,不會有人知道?!?/br> 這樣的話語似是在給她吃定心丸,言傷心中一暖,來不及說上一聲感謝,已是先痛呼了一聲。離久垂眸看著她的腳,形狀完美的手指將她那只又腫又青的赤足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便用力揉搓了起來,言傷咬著嘴唇不愿意叫出來,直將嘴唇咬得有血流出來,聽她喉中傳出嗚咽之聲,離久動作輕了輕,嘴唇輕輕動了幾下:“可是疼痛難忍?” 言傷逞強道:“只是疼痛而已,沒什么難忍的?!?/br> 剛說完便“噯喲”痛叫了一聲,原來離久重新在手上倒了跌打酒,更加用力的揉搓起來,他面色淡淡,手上卻是毫不留情,言傷不由叫出聲來,盡管自己聽起來覺得十分沒用,離久卻是淡道:“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一味逞強并不是最好的方法,疼痛,難受便應當叫出來?!?/br> “我不疼……噯喲!” 她又是一聲輕呼,離久卻仍是面色平淡,也不揭穿她,只是時不時突然用力,讓她毫無防備的叫出來。 “叫出來?!?/br> 疼到最后,言傷吸了口氣,眼中竟是有淚流出來,她吸吸鼻子:“你實在太奇怪了,別人叫不叫痛與你何干,或許別人就是不能叫痛,偏偏叫你的拙劣手法弄得眼淚都流出來了?!?/br> 離久松了手,言傷卻仍舊維持著那樣的動作,并未將腳收回來。 離久淡道:“你的處境,應當是需要發泄出來的??蘖T?!?/br> 言傷狠狠握了握拳,方才的事情委屈沖上心頭,眼淚立即似是止不住般滴在被子之上,濡濕了錦繡被子:“我憑什么叫痛,我明明就刀槍不入百毒不侵,我是驕縱頑劣的江家大小姐,誰也不能欺負我,我有家,有疼我的爹爹,我憑什么要哭。受欺負的明明是那朵小白蓮,受欺負的明明是江沉月,我有什么好哭的……” 離久并不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她哭完,而后將一張手帕遞到她的面前,言傷一把接過來狠狠的擦了擦眼淚,隨后猛地頓住動作去看離久。 離久沉默了片刻:“……你的衣柜中有手帕,我便用法術拿來了?!?/br> 也對,即便是修行多年的樹妖,也不可能有隨身攜帶手帕的習慣,言傷收回目光狠狠擦了把眼淚,隨后動作卻又頓了下來。 她含淚看著他:“你既有法術,為何不干脆治好我的腳……”為何還要讓我疼上許久,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離久絲毫未有愧疚之色,淡道:“萬事萬物自有規律,你的腳早晚會好,并不需要我來救治?!?/br> 她這才反應過來,離久也是受了道觀熏陶而修行的樹妖,要同他爭辯這些,她是辯不過的。 想了想,伸手拉住離久的袖子,頭一次做出示弱的動作,臉卻是別扭的扭向了一邊。 “園子里有一棵長壽花,是我種著玩的,現在不知怎的就死了,若是不違背你的自然規律,我想你替我救活它……”見他望著自己沒有回應,言傷像是不在意似的匆匆松開他的袖子,“不行也沒關系,一棵花罷了,反正我也不是那么在意,死了也好,死也就不用我每日早起澆水施肥的……” 離久打斷她的話:“你的父親摔在地上的那朵花,是你親手種的?” 言傷吸吸鼻子:“是又怎么樣,你也覺得這用來做壽禮太輕了是不是。我偏偏就覺得一朵長壽花比任何華貴的禮物都有意義,至少能暗示他嗎,每日里縱情酒色,想通過修道來達到長生不老簡直是可笑,還不如多喝一些茶,吃一些藥膳,將身子養好,即便不能長壽,或許還能多活兩年……” 言傷穿來之時,江晴安已經在土里埋好了種子,她順著江晴安的意思,每日里辛勤澆水,辛苦培土,甚至忍著恐懼與惡心替花葉捉蟲,終于種得幾朵鮮艷的長壽花。 懷著滿心希望從花朵里挑了最好看的一朵,細心裝入錦盒之中,卻不曾想,那朵長壽花的結局是被摔在地上,嫌棄了一番。 言傷嗤笑一聲:“也沒什么,反正我就是比不上江沉月能討他歡心,我也不屑去討他歡心?!?/br> 離久搖搖頭:“你比她,更能討人歡心?!鳖D了頓,“至少在我看來?!?/br> 作者有話要說: 離久:叫出來。 #我家臺詞最純潔了# ps:和一個妹紙商量了一下,江靜安改成了江沉月,這樣看起來可能會比較清楚點。 ☆、第101章 拯救五百歲樹妖(五) 此話一出,兩人都沉默了。 離久只沉默了片刻,便再度開口,他雖不喜說話,對她卻是有了例外,言傷想這大約是因為他一心向道,想用高深道法感化她的頑劣不堪和倔強固執。 “你若能坦誠一些,便更加能討人歡心?!?/br> 眼見著她別扭的低著頭,死命的揉著被子一角,卻無論如何也不肯看他,離久眸中一怔,忽然就有些明白她此刻所想。 她的腳踝青紫不堪,還赤.裸.裸的晾在空氣中,腳背雪白光潔似凝脂一般,他拂袖而起背過身去不再看她。 “符咒之事,多加勞煩?!?/br> 言傷來不及點頭,卻見他快速掐了手指,整個身形已隱沒在空氣之中。她咳嗽兩聲,只覺臉上盡是紅暈,一面感覺赧然羞憤,一面卻又慶幸他走得恰是時候,看不見她此刻表情。 離久只讓她幫忙除去樹上符咒,卻沒有干脆請求她揭去大門符咒,想來也是明白那符咒的不簡單,沒有高深道行若貿然去揭那符咒,很可能不僅揭不下符,還會被符咒強大的威力所傷。 他終歸是只善良的樹妖,做不出不辨真相便讓她去揭符這樣殘忍的事。 腳上崴傷疼痛難忍,跌打酒就放在離她手很近的地方,一伸手便能拿到,言傷拿過那跌打酒,試著狠狠揉上腳踝,疼痛依舊,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卻早已隨著離久的離去而消失。 她狠了心再次將崴傷處揉捏了一遍,直揉得手臂無力,痛得自己滿頭冷汗這才罷休,倒在床上蒙頭大睡。 這夜下了一場大雨,天亮時雨剛停太陽便出來了,檐下滴滴答答淌落晶瑩的一條水線,隨著時間流逝,那線漸漸變成了斷線的透明珠子,一顆一顆砸在地上,積了小小的一汪汪積水,水中映出橫在天上一道色彩絢麗的虹。 一個叫福安的小廝抬了一架梯子,架在梧桐樹上,看著濕滑樹干咳嗽了一聲:“大小姐,梯子搬來了?!?/br> 言傷被霞雪扶著站在屋檐之下,瞥了他一眼:“搬來了你便上去吧?!?/br> “……上去干啥?” “上去看看能不能摸到彩虹?!?/br> 福安:“……” 言傷望著福安錯愕張著嘴一臉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她口的樣子,將臉轉開輕咳了一聲:“順便在樹頂上找找有沒有一張符咒,若是有的話就撕下來?!?/br> 福安這才反應過來,平日里刁蠻任性的大小姐這是在同他逗趣,不知為什么一點也不覺得有趣,心中反而有股涼意升起…… 將袖子擼起來,福安剛將一只腳踩上梯子,身后卻又傳來了大小姐不冷不熱的一句話,似是帶著些別扭和猶豫:“……喂,你小心?!?/br> 這話一出,福安只覺得身上更涼了,心中實在想不起自己什么地方惹過大小姐不高興,看著眼前的樹干也覺得像是看著什么涂了毒汁的東西。 上面不會有蛇吧…… 這樣想著,一面顫顫巍巍一級一級爬上梯子,一面防備著突然有毒蛇毒蟲鉆出來,誰知剛爬上樹頂,輕輕松松便看見一片梧桐葉掩藏之下有一張黃色的符紙,明明昨夜狂風驟雨,那符紙卻似完全沒被雨水侵染過一般,干燥的穩穩貼在樹干之上。 福安將那符紙扯下來,隨后小心退了下來,將符紙交到大小姐手中。 “大小姐,可是這張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