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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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澤擦完手后,將帕子遞回給了宮人,正欲離去,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出聲道:“那藥,是從德妃宮里搜出來的對吧?” 鄧先心中微微一顫,躬身輕輕回了一句“是!” “既然如此,德妃……” 趙清澤的話沒有說完,似乎是在猶豫。 鄧先心里也猶豫,最終卻是低聲開口道:“奴才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與皇上稟告?!?/br> 鄧先覺得自己一定也是鬼迷心竅了,竟然會將德妃替皇上做了一柜子衣服之事說了出來,其實話一說完,鄧先便后悔了。 若是讓皇貴妃知曉了自己多嘴之事,恐怕自己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趙清澤聽完鄧先的話,臉上表情并未有所變化,但卻是沒有再繼續說對于德妃的懲罰。他回寢宮之時,卻是對鄧先道:“如今安逸日子過得久了,你也忘記了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跪著好好想想吧!” “是?!?/br> 鄧先心中輕輕嘆氣,只道自己難得不計代價的做了一次好人,卻是將皇上和皇貴妃都得罪了。他腿上一軟,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趙清澤皺眉瞧了他一眼,又道:“到外殿跪去,莫讓皇貴妃瞧見了!” “是!” 鄧先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的應承著。 趙清澤回到寢宮之時,王宮人已經不在屋里了,如意坐在梳妝臺前,有些怔怔出神的看著梳妝鏡里映照出的人影。 可是又不是看著,而是在想事情,趙清澤走近之時,她也沒有回過神來。 “怎么了?” 趙清澤的雙手輕輕放在了如意的肩上,如意抬起頭,看到是趙清澤,她笑著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趙清澤的手上,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什么?” “還說沒什么,你這個樣子一看便是有心事,有什么不好與我說的?!?/br> 趙清澤笑著捏了捏如意的鼻子,開口說道。 如意聞言,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而后方才說道:“其實可能是我錯覺敏感了,我只是覺得王姑姑的樣子有些奇怪?!?/br> 如意從梳妝臺前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榻前坐下,輕聲道:“我記得,當年我離開椒房宮,到東宮之時,當時只覺得和王姑姑再也見不著面了,王姑姑也這樣子過,小心翼翼的叮囑我,可是,方才王姑姑的樣子,比那一回還要……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br> 如意皺著眉頭有些煩躁,她不想講那個不詳的詞語說出來,可是,王宮人給她的樣子,就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 “既然不知道怎么說,就別想了?!?/br> 趙清澤并不想讓如意知道那些個陰暗事兒,只是輕聲道,“你放心,不會有事發生的,而且王宮人馬上就不會在慈安宮里伺候了!” “你的意思……” 如意只覺得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趙清澤,而趙清澤臉上的笑容,卻仿佛有種魔力,讓如意心里慢慢安下了心。 接下去的日子,似乎是在驗證趙清澤話,一切都風平浪靜,后宮里平靜的仿佛是一攤死水一般。但是趙清澤所說的王宮人不在慈安宮里伺候一說,似乎也并沒有實現。 反倒是德妃和劉宮人,兩人終日焦慮不安,不久德妃便病了,卻也不敢傳太醫,劉宮人實在是心疼極了,來過昭陽殿一次。 趙清澤聽了鄧先的稟告后,并沒有接見劉宮人,也沒有去見德妃的意思,只是讓鄧先出去傳了一句話。 劉宮人將那句話帶回說與德妃聽了后,德妃面上神色似哭似笑,十分復雜,但是卻聽了劉宮人的話,讓人去太醫院請了太醫,她的病情一日一日的好轉了起來,可是也不再動那些針線了,等到她病好那日,讓人拿了火盆,將那幾乎做了一整年的一柜子衣服全部燒了個干凈。 劉宮人心疼不已,想要去阻攔,可是瞧著德妃一邊哭一邊燒的模樣,卻又是不敢去阻攔。 自燒干凈衣服之后,德妃在屋里請了一尊佛像,成日里便是坐在佛前撿著佛豆,念著或是抄著佛經。日常飲食也極少碰葷腥,身上的衣物也越發的寡淡樸素了。 往日里,德妃雖然也很低調,很少管事,可是自己宮里住著的其他小主們之間若是有事兒,還是會去料理,但現在,真的是萬事不理,心如止水。 連底下伺候的宮人們偶爾也是偷偷議論:“德妃娘娘瞧著好像不是人了,面上總是無悲無喜的模樣,行事也是超凡脫俗了?!?/br> 而在往后的日子里,所有的人,都發現德妃似乎是徹底退出了后宮的舞臺,若非她身處高位,后宮之中仿佛已經沒有了這個人一般。 太后自是有所耳聞德妃之事,聽罷卻是冷笑不已,心里對于這個侄女更是不屑。 “后宮禮佛之人可不少,就她特別,只差沒剃了頭發做姑子了!” 太后雖然接連打擊下,身體實乃承受不住,倒真的纏綿病榻好幾日,但日日好好用著藥,她的身體恢復的也快,當然誰都能夠看得出來,太后之所以恢復的快,只因為心里還有一股子的氣給她撐著,撐著讓她趕緊好轉。 她喝過底下人遞上的藥,面上的表情越發冷淡,連帶說話的聲音中都帶了一股冷意:“王蘭英將事情交代好了沒有,哀家已經不想看到這個人了?!?/br> “蘭英jiejie……她……” 答話之人,是當年與王宮人一道兒陪著太后入宮之人,曾經多受王宮人的照顧,如今見到太后逼著王宮人自盡,她心里實在是不忍。 可是又不敢違抗太后的命令,只能夠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怎么,你也想學那個叛徒!” 太后的目光之中帶了幾分冷意,厲聲斥責。 “奴婢不敢!” “行了,知道你們姐妹情深,這幾日好好陪著她吧!別說哀家不近人情!” 太后閉上了眼睛,顯然是不想再說此事。 那名宮人躬身行了一禮后,強忍著心中的悲痛,慢慢退出了寢宮。 王宮人手中的那瓶藥,最終并沒有喝下去,而是到了趙清澤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