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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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人笑著將碎瓷片放到了托盤里,而后讓人上來將地給擦了,這才緩步走到了太后身邊,輕聲道:“太后娘娘若有不順心的事情,也請放寬了心,莫傷了自己的身體?!?/br> “放寬心,哀家倒是想放寬心,奈何兒子不孝,哀家如何放寬心?!碧笳f到這里,卻是看向了王宮人,開口問了一句,“哀家那好侄女還是裝病不肯過來?!?/br> 王宮人臉上笑容淺了幾分,只是語氣婉轉道:“奴婢去時,德妃娘娘抱抱恙在床?!?/br> “呵,倒是越來越能裝了!” 慈孝太后臉上笑容諷刺,嘴里嘲諷道:“哀家那好侄女,只怕是被皇上嚇成了老鼠膽子,沒用的家伙?!?/br> 王宮人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與太后勸說,其實在王宮人看來,德妃娘娘卻是比之前識時務了許多。她只能夠柔聲勸道:“太后娘娘,皇上其實還是在乎您的,您如今已經是太后娘娘了,何必與皇上置氣呢! “在乎哀家?” 太后聞言卻一點都不覺得欣慰,反而是一肚子的怒火,“哀家這有名無實的太后,只怕所有的熱都在看哀家的笑話,漓兒與太上皇如今被關在朝陽殿里是生是死,哀家都不知道?;噬夏?,將一個卑微宮女子寵上了天,又對哀家不敬……” 說到這里,太后的心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惶恐。 她心里清楚的明白,等到趙清澤回宮,她只怕是沒有可能再如先前一般在宮里作威作福了。只是,她卻是不愿意去思考這一點。 “哀家若是再不爭取,只怕都不如那些老死于宮中的太妃了!哀家有皇上這個兒子,和沒皇上這個孩子,又有什么區別?!?/br> 太后搖了搖頭,臉上也起了一絲疲態,顯得分外蒼老。 當初,趙清澤恩準瑾太妃母子出宮后,宮里那些太妃的兒子都上折請求接回自己的母妃回府榮養,只可惜,趙清澤將這些折子都一一駁回,理由很簡單:如今這些太妃的兒子都已不是王爺,所住公侯府,榮養不得太妃。 趙清澤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明白,皇上不管是故意折騰這些曾經與他作對的兄弟也好,還是想將太妃扣留于宮中做人質,反正這些太妃這輩子,也只能夠老死于宮中了。 雖然做法不符仁義之道,但趙清澤駁回之言有理有據,甚至讓那些太妃的母家人也說不出任何反對的理由。 太后當初得知這件事情之后,心里卻是分外的暢快,這群女人與她做了一輩子的對,到頭來,卻是落得如此下場,這輩子也只能夠活在她的陰影之下。 可是如今日子久了,太后的心里卻突然有些戚戚然的感覺。她雖然是太后,可是她手中卻一點權力都沒有,即使在那些太妃面前作威作福,也讓她心里沒有一點點的暢快滋味。 太后最早想到的便是找自己的侄女陳元香,陳元香雖然沒有當上皇后,但卻做了德妃,而在她之上的賢妃卻掌管著宮務,她料想陳元香心中定然不會暢快,定然也是對宮權有所覬覦。 若是讓陳元香掌管后宮之事,至少,太后有把握能夠控制住陳元香,與她自己親自掌管宮務并無二般,而不會像賢妃一般,面上忠厚溫和,其實骨子里卻是狡猾的跟個泥鰍一般,讓她根本就是無處下手。 誰知道,陳元香卻是沒有半分與她合作的意思。 第一天來慈安宮請安回去后,便開始抱病不出。 “算了,哀家那好侄女,原本就是個愚不可及之人,讓她來幫我,只怕是盡給我拖后腿?!?/br> 慈孝太后也是被捧慣了的人,陳元香的再三抗拒雖然讓她念及血緣之情,不至于對她做什么,卻也不會再愿意去理睬了。 正說著,底下來人輕聲稟告:“太后娘娘,麗妃娘娘求見?!?/br> “麗妃……” 慈孝太后若有所思,卻是難得露出了笑容,出口道:“請她進來吧!” 若說德妃陳元香對于慈孝太后避之不及,而麗妃卻恰恰相反,自慈孝太后病愈后,就俗她跑慈安宮跑的最勤,與慈孝太后說話也最殷勤。 “這倒是個有野心的聰明人,知道如今這后宮,若沒有人幫她們,只怕是這輩子就這樣了?!贝刃⑻笞旖切θ菀馕恫幻?。 站在邊上的王宮人卻是面上擔憂,出聲勸說:“娘娘,這麗妃娘娘……” 說起來,若是太后與麗妃合作,其實就是互相與虎畫皮。 “哀家還沒這么傻,只是如今哀家就是個有名無實的太后,皇上的后宮,哀家根本插不進手。只要等到了那個時候,哀家自然會找機會推上陳家的人。元香以為她是陳家的女兒,不管如何,陳家總不會不管她,卻忘記了,她已經不是陳家唯一成年的女兒了?!?/br> 慈孝太后笑著站了起來,臉上難得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看向了迎面走入的麗妃。 葉淑蓉已經年過二十,早已過了這個時代女人最美好的芳華,可是她依然很美,而且美得很有味道,仿佛是一朵盛開正艷的牡丹花。 她很會打扮,而且也很敢打扮,一顰一笑、一舉一態之間,皆流露出了成熟女人的風情。 只可惜,再美的女人,在這后宮之中,若沒有皇上的寵幸,也只能夠慢慢凋零。 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而葉淑蓉顯然是不愿意讓自己變得如此可悲。不管是那天下間女人最尊貴的位置,還是高高在上的宮權,乃至皇上的寵愛,她都要。 兩個同樣野心勃勃的女人,雖然一個年逾不惑、一個風韻動人,但在這一刻,卻是無比的相似。 “自尋死路?!?/br> 倚在床頭動作優雅做著繡活的陳元香搖了搖頭,嘴角似乎是苦笑,語氣之中帶著無限的感嘆。 “娘娘……” 劉宮人聽到陳元香這句話,抬頭看向了她,神色有些奇怪。 “你不覺得姑母與曾經的我很像嗎?”陳元香笑了一下,嘴里毫無留情,“以前我一直覺得姑母很厲害,如今不知道是姑母越活越回去了,還是原本的我太愚蠢了。瞧著如今的姑母,簡直就是在做我以前做的事情?!?/br> “娘娘,其實……太后娘娘說的事情,您真的不考慮考慮?” 劉宮人猶豫著說出了這句話,看著陳元香的目光中帶著心疼。 “奶娘莫不是糊涂了,如今皇上寬厚,我們日子過得好好的,做什么要去摻和那些個糟心事兒?!标愒阃O铝耸种械幕钣?,目光看向了劉宮人,有些驚疑不定的問道,“奶娘,是不是姑母身邊的人與你說了什么?” “沒有?!?/br> 劉宮人搖了搖頭,輕聲說了一句。 “那你怎么……” “奴婢只是心疼娘娘,奴婢希望皇上能夠來看看娘娘?!眲m人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說著。 陳元香聞言,臉上忍不住露出了苦笑,最終只是強裝淡然的說了一句:“皇上來瞧我做什么,我做了那樣的事情,自己也無臉面再見皇上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