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節
書迷正在閱讀:[綜漫]異能是cosplay、到人界參加相親綜藝后我成了團寵、三個哥哥來自晉江和男頻爽文、養成、被拍賣后,我被龍傲天……[西幻]、古墓筆記、下崗向導是貓貓妻、才不是白蓮花(網配)、都市邪王、紈绔小毒妃
人間的皇帝,就是在此處,也是一樣的高高在上,主持領著眾僧侶下跪行禮后,便迎著趙清澤等人走入了寺廟之中。 如意上輩子雖然也陪著自己母親去廟里燒香拜佛過,但去的都是她們本地的小寺廟,倒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寺廟,而且此處的寺廟與她前世去過的,感覺上又有些不同,連這些僧侶給她的感覺也有很大的不同。 她好奇打量著,安瑞在邊上與如意輕輕說著話兒,講著這邊的一些事情。 有些事情,如意在宮里的時候也是聽說過的,據說以前這邊的還有尼姑庵,是專門接待皇家的女眷的,還有就是,一些妃嬪沒有生育過子嗣的,一等她們所侍奉的君主離世后,都要從宮里來此處清修。后來趙家其中一任皇帝廢除了這條規矩,改為了更為人性化的留在宮里由宮里供養。 不管,如意以前也聽聞過有些太妃的日子,其實就算是在宮里,也一樣不好過。 這寺廟與尼姑庵,說到底都是由皇家供養,為皇家服務,上位者不高興了,不再供養,也就不復存在了。 如意慢慢的走著,此處景色自是極美的,雖然不如宮中的景色來的精雕細琢,卻多了一份自然與淳樸,也多了一份生機勃勃的氣息。 趙清澤配合著如意,倒是走的極慢,從大門去大殿之路,并不遠,但是他們一行卻走了好一會兒。 一入大殿,迎面便是塑了金身的佛像,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撲面而來。佛像雕琢精湛,而且極大,他的一個手掌,便有如意的身子的大小。 站在下邊,如意只覺得自己渺小的猶如螻蟻,心里突然起了一陣敬畏之情。 她恭敬的接過了下邊人遞上的三根香燭,跪于蒲團之前,認認真真的心中祈求著:愿佛祖保佑一家平平安安,清澤、阿滿、她還有她肚中的孩子,都能夠健健康康,一直這么幸福的生活下去。也愿……佛主保佑她的父母不要太傷心,不要太掛念她,能夠無憂安享晚年。還希望…… 如意不敢在想下去,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內心中的欲望如此多,那么的多的愿望,那么多的奢求。 “請佛主保佑?!?/br> 如意心里默默想著,她不奢求其他了,只要……只要她的前兩個心愿,能夠得償所愿,她此生也便心滿意足了。 她恭敬的捧著香小心翼翼在蒲團之上叩了三個頭,而后由著芍藥扶起,親眼看著芍藥將那三支香插入香爐之中,方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仿佛這樣,她便可心想事成了。 如意回過身,看見安瑞正碰著一竹筒的簽在輕輕的搖著。 她疑問的看向了趙清澤,趙清澤微笑著扶過她的腰,輕聲道:“安瑞怕是問姻緣吧!” 如意聞言,卻是恍然的笑了起來。也是,安瑞并無親近,她身為公主,此生自是衣食無憂,唯一會擔心的而且最近的事情,怕也是這姻緣之事了。 不過,這此處求姻緣,如意忍不住笑了,卻又覺得自己有些冒犯,她心中默念兩句:佛主是萬能的。佛主是萬能的。 這時,一根簽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安瑞緊張的睜開了眼睛,她身邊的丫鬟早已撿起了那根簽,遞予了她。 如意正要上去說話,趙清澤卻是伸手拿起了放在香案之上的另一個簽筒,遞給如意,輕聲道:“既然來了,我們也求一卦?!?/br> 如意猶豫著接過,她其實是不怎么想求的,雖然她也有寫迷信,但是這種求簽之事,如意覺得不管是好簽還是壞簽,都有些怪怪的。 “求什么?” 如意腦中一時之間也沒有什么想法,只是征詢的看向了趙清澤。 趙清澤目光落在了如意的簽筒之上,嘆了一口氣:“求平安吧!” 如意聞言,微微挑了一下眉頭。求平安?她怎么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想了想,的確,這輩子她所希望的也就是平平安安了。 她笑了笑,由著芍藥扶著,重新跪倒了蒲團上,然后輕輕的開始搖起了簽筒。 不知道搖了多久,只聽到“啪”的一聲,如意睜開了眼睛,看見地上已經落了一根簽。 芍藥正要過去撿起之時,突然趙清澤卻是走到了落簽之處,撿了起來,扔回了簽筒里。 如意詫異的看去,趙清澤卻是扶起了如意,輕聲道:“不問了,有我在,定然不會有什么事情的?!?/br> 如意點了點頭,心里卻是隱隱有些奇怪趙清澤今日的反常。她手中的簽筒正要交予芍藥放回香案之時,安瑞正是解簽回來,不須多問,瞧著她臉上的笑容,便知這簽文,定然是上上簽了。 如意略帶調侃地沖著安瑞眨了眨眼睛,引得安瑞滿臉紅暈。 寺廟里備了清茶與素齋,如意一行人便在寺廟里用了午膳才下得山。 素齋滋味不錯,雖然無半點rou腥,但如意卻是吃的津津有味,連普通的米飯都用了不少,為此倒是有些吃多了,下山一段路,她由趙清澤扶著走了一段才由人抬著下了山。 這邊剛躺倒了軟墊上,她便有些暈暈欲睡的瞇起了眼睛,回去的路上,倒是沒有像來時那般有興致還看外邊的景色。 一回到寢宮,她便由芍藥伺候上了床沉沉睡了過去。 趙清澤陪在如意身邊,等她已經入睡許久后,方才走出寢宮大門。 鄧先亦步亦趨跟與趙清澤身后,走出一段距離后,他才小聲稟告:“皇上,御醫已經傳來了?!?/br> 趙清澤微微點頭,走入了書房之中。 等在屋里的御醫連忙跪下行禮,等到免了禮后,卻是低著頭看著身上背著的藥箱。 “藥……配好了嗎?” 趙清澤開口問道。 御醫應了聲,而后從藥箱里拿出了那包配好的藥。 趙清澤只是一眼,卻別過了目光,聲音沉沉的問道:“貴妃肚中的孩子已經快五個月了,這一包藥下去,貴妃的身體……” “皇上,打胎對孕婦的身體都是有傷害的,臣不敢擔保貴妃娘娘無損,但臣盡力讓貴妃娘娘受最小的損傷,貴妃如今此胎發育極緩,若是過了五個月,臣便不敢再給貴妃開此類藥物?!?/br> 其實三個月內,打掉孩子是最好的,可是這話,御醫此時卻是萬萬不敢說出來。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趙清澤,輕聲道:“這藥混在每日與貴妃進補的湯水之中,等到七日之后,孩子自然落下,貴妃也不會受太大的罪,等到落胎之后,貴妃好好保養,假以時日,身體自然能恢復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