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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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文仁與黃宗勝兩人自出了黃靜婷一事兒,倒是被黃宗寶逗樂,難得露出了笑容。 “探花郎喲,屆時是否在你頭上要插一朵鮮花,方不負你探花郎的名頭?!?/br> 黃宗勝哥兩好的將手搭在了黃宗寶肩上,瞅著他身上眼色鮮艷的綢衣,忍不住為自己母親的眼光而感到好笑。宗寶今夜穿著這件衣服去參加瓊林宴,必然會成為現場最受人關注的一位。 “堂哥莫動手動腳,我待會兒還要去參加瓊林宴呢!” 黃宗寶一副洋洋自得驕傲的小模樣,瞧著卻是十分欠扁,而黃宗勝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中個探花郎就得意成這副模樣,當年我中了榜眼還被爹訓斥了一頓呢!” 黃宗寶聞言,卻是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自家三叔,這事兒的確是自家三叔干的出來。不過,抬頭間卻見黃文仁臉上倒是沒有什么嚴肅之色,只是催促著:“去準備參加瓊林宴吧,莫耽誤時間?!?/br> “哎!” 黃宗寶此話,應得分外響亮。 直至目送黃宗寶離去,黃家人臉上才落下笑容。 黃夫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對黃文仁開口道:“我去瞧瞧靜婷?!?/br> 黃文仁點了點頭,沒有反對,卻是沒有提及自己也過去的意思,甚至阻止了也想一道兒更過去的黃宗勝。 黃夫人走到關著黃靜婷的房門前,兩個看守著的仆婦沖著黃夫人行了一禮,黃夫人點了點頭,看著仆婦打開了鎖,卻沒有馬上走進去,而是問了一句:“小姐到現在還沒有進食嗎?” “是?!逼渲幸幻蛬D小心翼翼的回道,“每日飯菜都準時送進去,但小姐都未動便又拿了出來?!?/br> 黃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竄了起來的怒火,腳步緩緩的走了進去。 黃靜婷正躺在床上眼神失神的望著床梁上雕花,瞧見黃夫人走了進來,她也是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黃夫人慢慢走到了床邊,看著黃靜婷因為絕食而變得蠟黃憔悴的臉色,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滿是怒氣。 “靜婷……” 黃夫人頓了頓,語氣溫和的想要說話,卻聽黃靜婷聲音虛弱卻是強硬地打斷道:“娘,你不必說了,女兒長這么大了,也不是傻子,知道什么好壞?!?/br> “知道好壞,你知道好壞,你與陳文瀚私相授受,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黃夫人硬生生被激出了怒火,激動的沖著黃靜婷喊道。 “女兒只是為自己打算罷了!” 黃靜婷冷笑著說著,話音還未落下,黃夫人卻是差點控制不住情緒,想要伸手打黃靜婷。 “娘親是要打女兒嗎?” 黃靜婷慢慢坐起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黃夫人收回手,卻是捂住胸口,喘著粗氣道:“你是沒爹沒娘嗎?你這樣說,對得起我和你爹為你一心打算嗎?” 黃靜婷嘴角依然掛著冷笑,一言不發。 黃夫人瞧著這副樣子,算是徹底被傷透了心,她開口道:“榜單今日下來了,寧侯爺高中狀元,而你口中所謂有才學的陳文瀚,落到了第三甲之末?!?/br> 黃靜婷眼皮子微微動了一下,臉上依然面無表情,但是藏于被子之下的手,卻是忍不住緊了緊。 “你現在還想絕食鬧著要嫁給那個陳文瀚嗎?” 黃夫人語氣冷淡的說著。 黃靜婷久久未說話,低垂著腦袋,黃夫人以為她是難過了,看著她瘦弱的身體,心中又是傷心難過,卻又是忍不住疼惜,她剛想說上兩句軟話,伸手想要抱住黃靜婷安慰,與她說上道理,可是還未等她付諸行動。 卻聽到黃靜婷語氣冷冷淡淡,卻又硬邦邦道:“科舉證明不了什么,只是皇上不懂得欣賞文翰的才能罷了!” 黃夫人再次被氣笑了,她指著黃靜婷開口道:“皇上不懂得欣賞,就你懂得欣賞!好,既然到了這個時候,你寧愿與父母斗氣都要嫁給那個男人,我成全你!” 黃夫人話一說出口,卻已經后悔了,可是誰料,黃靜婷卻是抬起頭,看著黃夫人冷淡道:“多謝母親成親?!?/br> 此話一出,黃夫人想要收回先前之話都已經是不可能了。 “好!好!今后你的事情我也不會管了,把你養這么大,既然你能夠自己做主找人家了,我和你爹做父母的,給你出一份嫁妝,只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br> 瓊林宴設于避暑行宮最大一處九州清齋前方園林之中,皇上主持、大臣作陪,當然主角自是這群即將新入官場的進士們。 酒宴之上,進士們三五成群,歡笑飲酒,寒窗十年甚至數十年,終于一朝飛黃騰達,其中滋味自是不必多說。而這群進士,似乎又帶了幾分涇渭分明之說。 一甲二甲與三甲眾人,各自為小團體,顯然在還未下旨任命之時,層次已經是分明了。畢竟這個名次之說,已是劃分的極為明確,一甲算是進士及第,二甲卻是進士出身,三甲僅是同進士出身。 一甲三人,狀元榜眼探花,自是青云之路。 更難得的是,此次一甲三人,皆是年輕人,狀元更是原本便爵位加深,而榜眼雖并非世家出身,卻也難得一表人才,探花郎黃宗寶更是受到皇上的頻頻注視。 飲宴至半酣之際,趙清澤由著鄧先攙扶,帶領一眾進士開始游園。 雖然是晚間,但院中燈籠高懸,一眾人行走之地恍若白日,遠處更是朦朦朧朧,別有一番意境,一甲三人與二甲前列幾人跟隨趙清澤身側,或接受趙清澤詢問,或吟詩作對,絞盡腦汁企圖在圣上面前有所表現。 而其余之人,卻是連露臉的機會都難以擠上。 陳文瀚目光艷羨落于站在一身金黃龍服的趙清澤身側幾人,卻又帶了幾分陰翳。他遠遠望著避暑行宮中富麗堂皇之景,深深嘆氣,卻又掛出溫文爾雅之色。 眾人雖然尾隨圣駕而行,但也知此時并無自己露臉的機會,心寬之人,也有駐足欣賞景色之人,而陳文瀚卻并非能夠讓自己心寬,他也停下了腳步,卻將目光落在了九州清齋遠處之景。 遠遠的,卻能夠模糊見到來往宮人穿梭的繁忙景象。他不知不覺看迷了眼,直到身側之人提醒,他方才回過神來。 “文翰兄,圣駕要走遠了,我們趕快跟上去吧!” 陳文瀚微微點頭,卻是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那邊的景象:“那處,是皇上和貴妃的寢宮嗎?” “若是皇上住于那處,自然也是昭貴妃的寢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