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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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澤瞧著并非是自己熟悉的面孔,有些不滿,但見還在哭著的阿滿,還是讓那兩名大汗淋漓的太醫先給阿滿看了病。 原來晚間在太醫院里守職的太醫也不多,還是因為聽到了這邊是朝陽宮說太子殿下生病的消息,所以這兩位擅于給幼兒看病的太醫才都過來了。誰料到,這邊皇上貴妃竟然都在,瞧見太子殿下還在貴妃的懷中,本來就惶恐的兩人此時哪敢伸手。 還是趙清澤發現了這個問題,柔聲與如意勸了兩句,讓奶娘抱了孩子給兩名太醫看診。 兩名太醫惶恐在在這兩位皇宮里幾乎是最高身份的人注視下替阿滿看了病,待看了后,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 來時的路上,兩人其實心里一直都戰戰兢兢的,這后宮的孩子最易夭折,也最易被人動手腳,而如今太子殿下作為皇上膝下唯一一子,自然所受關注更多,若是真如他們猜測,那才是難辦了! 但是這頭瞧完之后,卻是抹了抹汗水,輕聲回稟:“皇上、貴妃娘娘,太子殿下只是因為要出牙才引起的高熱,并無大礙!” “出牙怎么會發起高熱?” 每一個母親,在遇到自己孩子的事情時,都有幾分不可理喻,如意此時也是有些這樣,阿滿的樣子瞧著實在是太可憐。 而趙清澤倒是有所耳聞過此類事情,伸手拍了拍如意安慰,又看向太醫問道:“那太子這情況會持續多久,之后還會有別的病嗎?” “這……每個嬰幼兒情況都不同,臣也說不準?!?/br> 太醫說的小心謹慎,而趙清澤卻是不甚滿意的皺起了眉頭,這時,鄧先所請的太醫也到了。 鄧先不但將太醫院里所有的太醫都請了過來,而且還特意到宮外將常給皇上看病的御醫也請了進來。 當然,這看過之后的答復大同小異,最后一群太醫湊在一塊兒商量出了個藥方子,讓奶娘喝了,好將藥性滲透到奶水里。 雖然不是大病,但是阿滿到底是難受,哭了一夜,如意和趙清澤二人自然也睡不著了,便在阿滿的屋里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之時,也不知道是奶娘給喂的奶水起了作用,還是阿滿累了,倒是終于睡下了。 趙清澤與如意只覺得這才發現自己的狼狽不堪。 熬了一夜,趙清澤眼睛里都是血絲,不過精神倒是不錯,如意卻是臉色蒼白的不行,眼眶子底下一片青黑。 “回屋歇著去吧,我上完早朝便來陪你?!?/br> 趙清澤招呼過鄧先過來伺候他清洗,如意正想站起身去幫忙,剛剛站起,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腦子頭暈目眩,若非芍藥在后邊相扶,差點沒跌倒。 “這是怎么了?” 趙清澤扔下毛巾,伸手扶住了如意,一邊招呼著外邊還未離去的御醫進來。 “沒事,可能是昨晚太累了,我回去躺躺就好?!比缫饪吭谮w清澤身上一會兒,倒是緩過神來,卻也沒覺得自己有多大的問題,頂多是昨夜未睡加沒有進食引起的低血糖罷了! 但是趙清澤卻是不放心,硬是讓御醫給看了,這一看,竟然看出了大問題。 “貴妃娘娘這是過于疲勞的關系,并無大礙?!?/br> 御醫說完這話,停了一下,方才又道:“貴妃娘娘身上應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什么?” 如意大吃一驚,而趙清澤也是被這個消息驚了一下,片刻之后,卻是讓鄧先給把脈的御醫封了賞。 “兩個月,這不是……” 如意這會兒腦子只覺得轉不過彎來了,阿滿才四個月多點,她怎么會又懷上,按照時間計算,這不是她剛回宮沒多久便懷上了。 “有了身孕,就好好歇息,你瞧你,昨日還熬了夜!” 趙清澤嘴角微微翹起,招呼過芍藥吩咐道:“扶你家主子回去吃點東西,讓她好好躺著?!?/br> “皇上,會不會是御醫把錯了脈?!?/br> 如意到這會兒還覺得有些離奇,覺得不敢相信。 “傻子,御醫當然是肯定了才說的,好好休息,我上完早朝再回來陪你!” 趙清澤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如意的肚子,雖然先前趙清澤一直對子嗣問題上有所芥蒂,但是既然已經有了阿滿,他現在腦子里的想法,與尋常男子基本相同。子嗣,自然是越多越好。 即使是男孩,趙清澤也覺得,他與如意教導出的孩子,自會和和睦睦的,將來只會互幫互持。 會試臨近,京城大大小小的客棧里,早已經是人滿為患,住滿了趕考的考生。 西街一處普通客棧上房處,黃宗寶由著書童伺候著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衫后,便出了房門,敲了敲他隔壁房間的房門。 過了一會兒,便見陳文瀚的書童過來開了門。 黃宗寶拿著扇子走入,只見陳文瀚正臨窗坐著溫書,忍不住笑著開口道:“文翰兄,你真是太用功了!” 陳文瀚臉上僅是淡淡一笑,并沒有多加言語,伸手翻過了一頁書。 面對陳文瀚冷淡的態度,黃宗寶倒也不以為意,自己坐在了一邊的桌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文翰兄,其他的舉子都邀請你出去玩兒,就你最守得住,一次都沒有出去過?!?/br> “我爹娘辛苦供我念書,我自是不能辜負他們一番苦心?!?/br> 陳文瀚淡淡說了一句,目光依然沒有移開書本。而黃宗寶聞言卻是心中大為佩服,他之所謂愿意與陳文瀚結交,就是因為陳文瀚身上這股子氣,讓他佩服。 他笑著拍了拍手,開口道:“文翰兄說的太有理了!” 陳文瀚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頭,卻是放下了書本,看向黃宗寶道:“宗寶兄,你這陪我住在客棧里不去找你的世伯,沒關系嗎?” 兩人是一塊兒進的京,陳文瀚先陪著黃宗寶去了他世伯去,誰知道他們到了黃宗寶所說的地方,宅院卻是大門緊閉,人去樓空。黃宗寶見此也沒有什么反應,直接說與陳文瀚一塊兒住客棧得了!沒有一絲想要打聽人的意思。 而陳文瀚勸了幾句,黃宗寶卻是開玩笑道:“我聽說前些日子皇上清了不少朝中大臣,指不定我那世伯也不好運給帶進去了!不找了不找了!” 說罷,卻是讓書童拿著他的行李與陳文瀚一道兒住進了這家最最普通的客棧,身上毫無世家子弟的一點氣質。要知道,入京趕考本就費用極大,像這種簡陋的客棧,住的一般都是如陳文瀚一般的貧寒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