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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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疼痛你就沒有別的感覺嗎,德薩羅,你倒是很冷靜呢!” 萊茵的手捏住我的下頜,手指用力的幾乎要使那兒脫臼,我躲不開他的鉗制,疼得眼眶都發起紅來,我真得被激怒到了無法冷靜的地步。我狠狠踹了一腳床板,使它撞在萊茵的腿上,同時罵道:“瘋子,莫名奇妙!滾出這里,離我遠點!” 萊茵竟然毫不躲避,堅硬的床板仿佛對于他只是海綿一樣的沖擊,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胳膊撐在床面上,像是恍然明白了什么,神情慢慢的冷靜下來,沉默了幾秒后,他開口道:“德薩羅,告訴我,你不是自愿的,你是暫時性失憶,對嗎?” 暫時性失憶? 這個詞語使我也立刻冷靜下來。沒錯,我的記憶的確出現了斷層,也許萊茵知道那段時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點點頭:“我想,是的。萊茵,你知道我忘記了什么是不是?我的傷也是那個時候造成的?” 萊茵沒有回答我,他的手在床板上蜷緊,在床單上形成了深深的折痕,似乎因回想起了什么,表情變得十分怪異。他的下巴繃得很緊,一片紅色從耳根蔓延至高高的顴骨。他的呼吸不可抑制的急促起來,像是感到極度憤怒,而同時又如同因意yin而亢奮不已。 他緊緊盯著我,的目光順著我的脖子滑下,在我的身體上徘徊著,喉頭滾動,吞咽下了一口唾沫,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伸手攥住了微微敞開的病服,皺起眉大聲道:“萊茵!” “沒有,我不知道?!绷季?,萊茵才回答道,聲音異常沙啞。 這樣的反應簡直就像看了一場a片一樣。被他的目光這樣注視著,我忍不住有些反胃,明明知道萊茵一定知道些什么,卻不敢繼續追問。因為我直覺的感到,萊茵現在的的情緒很不穩定,隨時會干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而受害者一定是我自己。聰明得話,還是乖乖閉嘴的好,以后總有法子自己弄清。 “但是,監視器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你可以在這個玩意里看到?!比R茵忽然補充道,他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硬盤,將它扔在了床上,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你自己看,電腦在桌子上?!?/br> 我奇怪的將它拾在了手心,心臟隱隱加速,一故心悸感莫名的升騰起來,有種即將看見什么極度可怕情景的預感。腦子里有個聲音在拼命的叫囂:扔掉它,扔掉它,不要看,德薩羅,你會后悔的! 可那個聲音越響,我便越滋生出一種強烈的好奇心,在這種矛盾的掙扎中,我迫使自己打開了電腦,將硬盤插了進去。 錄像里的畫面緩慢了跳動了幾下,出現了一些雜點,然后逐漸清晰起來。我看見兩個人的影子出現了畫面的右下角,那正是我和達文希。我們走到了那扇透明的玻璃艙門前,交談著,我記得達文希是在與我討論著人魚處在發情的猜想。 幾分鐘后,我看見人魚正如我記憶中的那樣,出現在了玻璃艙門的后面,我則與他隔門相望,五指重疊在一起。 我聽見萊茵的呼吸加重了,他踱著步子走到窗前,狠狠砸了一拳玻璃窗,而我心跳也在此刻劇烈的狂跳起來,盯著畫面上我和人魚的影子,神經都繃緊成一線。 “砰砰砰———” 門忽然被敲響了。 我竟然因此感到如釋重負,呼出了一口氣,萊茵則疾步過來拔掉了硬盤,像是防備著被即將進來的人看到,接著走到了門前,打開了那扇門。 門后走出來是一名年輕干練的陌生女人,她穿著研究員的白色長褂,胸前卻別著一枚銀色的軍官徽章,幾位軍人打扮的高大男人緊隨其后,這樣的陣仗不由令我呆了一呆,萊茵似乎也感到有些意外,“莎卡拉爾上校!您怎么…” “在這請稱呼我為博士,親愛的萊茵?!蹦桥宋⑿ζ饋?,朝我伸出了手,眼睛里卻透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光彩:“這位應該就是圣彼德堡的那位小華萊士了,您好,我是莎卡拉爾,是圣彼得堡神秘生物研究院的院長,同時兼任俄羅斯第七海軍部上校,見到你很高興?!?/br> 多么了不起的女人??!我在心里由衷的佩服。 “您好…”我握住莎卡拉爾的手,方從她十分具有震懾力的身份介紹里反應過來,吞吞吐吐的回答道:“您好,我是德薩羅,是圣彼德堡航海學院生物系大四的學生,莎,莎卡拉爾博士,您好!” 莎卡拉爾點了點頭,神情里透出幾分急切,語氣卻波瀾不驚:“德薩羅先生,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事情。昨晚我們的研究人員在接近人魚時遭到非常嚴重的襲擊,而達文希先生現在處在昏迷狀態,這里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靠近人魚?!彼龔囊露道锶〕鲆粋€小小的黑匣子,“所以,我想知道,達文希先生在昏迷前說過人魚正處在發情期,并且只有你能與人魚進行溝通,這些話是否是真的?如果是,我希望你能協助我們對人魚進行配種?!?/br> 我的神經突突一跳,立刻猜到了什么:“配種?難道你們捕到了雌性人魚?” 莎卡拉爾搖搖頭,“是克隆種,這所研究院曾經得到過一條,不過那條雌性人魚生命力非常脆弱,僅僅存活了幾天就死去了,這條克隆種預期也只能存活一年左右的時間,到今天為止,已經不剩一周的存活時間了?!?/br> “我愿意!”我下意識的答道,并掩飾著心中的激動,能親眼看見并協助完成人魚的繁殖過程該是多么有意義的一件事,這樣更可以糾正阿伽雷斯錯誤的擇偶傾向,讓他的注意力才我這個男性人類的身上轉移…… 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里的時候,一陣難以言喻的生理波動忽然從下體涌了上來,我感到自己的臀部肌rou收得無比僵硬,雙頰變得guntang,腦門上甚至沁出了細小的汗珠,強烈而找不到來源的羞恥感壓迫著神經,讓我無地自容,竟生出了一種想立刻逃走的沖動。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頭暈目眩,憑空感到腿縫間被什么潮濕滑膩的東西撫觸著,雙腿一陣陣的發軟。 a…ga…ra…s… “德薩羅,德薩羅!” 我打了個抖,猛地從這種魔咒般的狀態里驚醒過來,發現自己靠在萊茵的臂彎里。 “德薩羅先生,您怎么了?您的臉非常紅,是發燒了嗎?” 莎卡羅爾關切的試探了一下我額頭的溫度,萊茵緊緊抓著我的胳膊,低聲而嚴肅的說道:“莎卡羅爾上校,作為導師,我強烈的反對德薩羅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去協助人魚配種,我建議等待達文希醒來?!?/br> 我唰地從他的手臂中彈開來:“不,我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不行!”萊茵堅決的揚高聲音,他克制的攥緊拳頭,胳膊上的肌rou青筋起凸,我知道假如現在沒有人,他一定已經用武力來壓迫我了。 可惜這個莎卡羅爾上校似乎是他的頂頭上司,他沒有辦法違抗她的命令。 我躲到莎卡羅爾的背后,朝萊茵挑釁的豎了個中指,用口型道:fucku,一邊拾起床邊的風衣外套穿上:“莎卡拉爾博士,我愿意協助人魚完成配種?!?/br> ☆、chapter 14 chapter 14 當再次走進深海實驗室,聞到那股潮濕的異香時,我不由下意識的用衣服捂住口鼻,深吸了一口醫藥味的空氣,才勉強緩住了那種莫名襲來的眩暈感,甚至不知為什么,我連抬頭望向環形玻璃后的水底世界,尋找阿伽雷斯的身影也不敢。 我竟然有點怕見到它,或者說,是他。 在經由達文希的猜測提醒后,我實在沒法人魚當作一個普通的獸類來看,這太尷尬了。 我低著頭,跟隨莎卡拉爾的腳步走上旋梯,來到了艙門上方的樓層,這是一個位于環形水庫上方的實驗室,地面是全透明的玻璃,站在其中,便猶如雙腳虛浮在深藍的海面之上,身下一片一片的魚群仿佛變幻漂過的云翳,叫人感到心曠神怡。 我的余光忍不住在在魚群中尋覓著阿伽雷斯的身影,所幸并沒有看到他的蹤跡,心竟然不由放松了幾分。 “你在找什么,那只下流的獸類嗎?”一只搭在我肩上的手冷不丁嚇了我一跳,我側過頭,就看見萊茵探究的盯著我,我頓時一陣心慌,條件反射的爭辯道:“胡說什么,下流的獸類,你怎么會用這個形容詞?伙計,我記得在捕到人魚前你明明向我吹噓人魚都是迷人的女妖??!” “可這是一只雄性,一只野蠻兇惡的雄性。德薩羅,你別被這禽獸的外表騙了!”萊茵的面色沉下來,似乎從我的臉上回想起了什么似的,強烈的忍耐著怒意,從牙縫里低低擠出幾個字:“這家伙對你……” “看啊,德薩羅,這就是我們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