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談:茶話會(上)「思密馬賽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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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茬被五條悟(或許還有別人)揍到肋骨骨折,被真希當眾打敗失去禪院家主的繼承權,因為得罪的人太多經常被暗算,類似顏面再起不能的經歷不勝枚舉。 百折不撓的作死精神令人敬佩,全情投入早被看破的大計,連夏油杰養的貓都得罪干凈。 以上是cao溯對禪院直哉的性格認知。 綜上所述,是除了臉蛋和rou體其他地方都是有害垃圾的家伙。 …… “……” 直哉起初還用袖子當著臉,他抿著嘴臉色有些白,刻意維持的宛如孔雀開屏般的站姿換來額角細密的冷汗。 不斷發出違和聲音的木屐出賣了他的外強中干。 又被暗算了?她幾乎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我的小直哉,有些日子不見你,剛從《大奧:男女逆轉》的世界回來嗎?” “我……很想念你,難、請給予一些我迫切需要的關懷?!敝痹昭燮ひ活?,回避了她話中的調侃。 不是生氣,是在禪院直哉身上稀世罕見的尷尬得想人生重啟的反應。 直哉從最初的男子自尊炸裂積極反抗,到心態良好的自找臺階下,到最后學會趨利避害,適應“弱者”的生存之道,花費的時間比水稻成熟的時間還短。 cao溯還是第一次見到禪院直哉露出這樣的眼神,就像快要淹死在糞坑里的老鼠一樣絕望。 如果此刻滿眼絕望神情的是吉野虎杖或者狗卷,哪怕五條悟都好,她約莫會立即端正態度加以關切。 然而,對象是直哉。 那位形象被毀滅得比人品還稀爛,他嘲任他嘲,認清形勢后表面做花瓶,自我評價從不自暴自棄的禪院直哉。 這等“妙不可言”的男人,她愛他,看他被欺負卻激不起分毫的護短欲, 好慘哦,更興奮了。 她虛偽地用力抱了抱他,沒追問這次又是誰給他穿小鞋,顯而易見有犯罪動機及時間的惟乙骨。 “唉……一會兒你也來吧,邀請函發到你郵箱里?!?/br> 陰謀寫在臉上的直哉豈是日漸變態的乙骨的對手。 * 五條悟是這場會議的見證人,cao溯的特約嘉賓。 除了人夫地位穩固的七海,運氣該死的眷顧他的虎杖還有缺席的乙骨,其余人全部出席。 “我說,怎么都應該現居東京的團結起來一致抵御入侵的京都人吧?”懶洋洋挑事的語氣,毫無出身京都的京都人的自覺。 矛頭指向加茂憲紀跟禪院直哉。 ============================= 首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