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目日常番外(完):衣柜中的白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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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先生,這里有寄給您的包裹,確認沒問題的話麻煩您簽收一下?!?/br> 五條悟來幫上次留宿,不小心把限定口紅遺落的cao溯取口紅,人先在門口收到了一個包裹。 他的收件地址……通常是讓輔助監督代收。 這次是京都那邊寄來的一套白無垢,偏偏寄送到這套房子……那群老東西打得主意可真夠傲慢的。 五條悟從未掩飾過和cao溯的親密關系,二級以下的任務特級多次參與,高調的動作自然瞞不過京都安插在東京這邊的耳目。 “事先不做調查嗎?她最討厭沉重繁瑣,束縛感強的著裝,白無垢也不如西式婚紗顯身材?!蔽鍡l悟嘴上嫌棄了一番,只是這次倒沒有像處理別的包裹那樣當垃圾扔了。 …… 五條悟踏入房內,單指打開燈。 空氣中混合著果型香薰的味道。 盡管住的次數不到一只手的手指數,但無論客廳還是臥室都留下了她的痕跡。 上次游戲城通關挑戰勝利留下的巨型布偶,抓物機里獲得的卡通地毯還有印上他們大頭貼的情侶款馬克杯。 五條悟最終在衛生間找到那管口紅,任務完成,他手指重新轉動起鑰匙圈,瀟灑關燈走人。 白無垢被整齊迭放在主臥衣柜的最上層。 * 虎杖悠仁假死期間,里櫻事件發生前。 cao溯首次全程分擔五條悟的特級任務結束,大成功。 主要負責偷懶的最強大方地宣布請她吃需要提前半年預約的法國餐廳。因為是較為私密的私人行程,輔助監督喜獲準時下班的通知。 能按時離開五條悟的掌控好羨慕…… 不管她是情婦還是嫌疑人身份,本來都該有充足的休息時間才對,跟著忙碌一天的cao溯腹誹。 “我想打車?!彼D身向地鐵口外走去。 “打車就不能和cao溯放心說悄悄話啦,沒事的,象牙塔里的小公主由我來帶領?!蔽鍡l悟攬住她的肩膀堅持坐地鐵去餐廳,后者不太會搭地鐵,被迫懵懵懂懂地跟著居然對地鐵并不陌生的富裕男人走。 “人好多……”她抱怨。 正值地鐵晚間的客流高峰期,站臺上吵吵嚷嚷,仿佛蚊子安裝上擴音器和音箱。穿著差不多制服的上班族,家住東京外的歸宅初高中生越聚越多。 他們的長相和著裝在人群中顯得異常惹眼,想要搭訕的人要么止步于五條悟高挑的身材威懾,要么糾結于冷臉貌美的cao溯和五條悟身體相依的親密氛圍。 最近回溯的死人太多,cao溯在不廣闊的空間看見密集的活人,嗅到復雜的氣息,腦海中頓時涌現裹尸袋里的殘骸和腐臭尸塊的畫面,轉接上那些東西蠕動著恢復成人的記憶,胃中不禁一陣翻江倒海。 “好難受啊?!彼贿m應地靠上五條悟,難受地凝眉閉上眼。 五條悟低頭看去,默默擁住她。 一直到進入車廂內,話多的五條悟都沒有再找無厘頭的話題打擾她。他們的身體互相傾向對方,頭部依靠在一起,五條悟的手無意識地放在她脊背后輕輕拍撫。 等所在車廂內的乘客逐漸走光,五條悟才慢悠悠地開口,“明天去非洲出差哦?!蹦莻€國家的人口少,野生動物很多,欣賞原始自然的風景應該能幫助她換下被停尸間污染的精神。 初衷是好的。 但是…… 五條悟并未想過,也許去迪拜對購物狂少女的心靈治愈效果更強。 非洲? 縱使知道非洲并不是所有國家和地區都很弱后,可是在國內外從小到大潛移默化施加的強大刻板印象影響下,果然一提到非洲聯想到的還是貧窮落后缺水缺電,劇毒蚊蟲與動亂。 而且聽說很多非洲國家使用法語而不是英語,當然更多的是聽都沒聽說過的當地語言。在非英語和中日語國家,被賣了都找不回來。 說白了,不信任五條悟。 cao溯抬頭看了眼一本正經的五條悟,“咳,咳咳……什么,去非洲?我才不要?。?!”不像在開玩笑,代表恐怖故事會成為現實。 “有大象哦,鼻子長長的可愛大象?!?/br> “無效!我喜歡亞洲象?!焙每膳?,非洲的話,五條悟完全能做出夜間野奔,穿梭草原猛獸群,手無寸鐵步行荒野,只為尋找野象群的壯舉。 “誒——” 五條悟看起來沒有改變計劃的意思。 她搖晃五條悟的手臂,“誒什么,我絕對不要去非洲,不要仗著身份過分欺負我??!” “相信我嘛,去非洲也不會讓你吃苦的。任務結束不做停留,在中轉的免稅機場隨便你購物,怎么樣?還有一份禮物等回來的時候送你。不心動嗎?” 黑乎乎的腦袋喪氣地倒在五條悟腿上,“就是不想去啊……你才不會對我那么好,肯定有挖好的陷阱在等我吧?!?/br> 五條悟:……之前特訓的太狠了嗎,這次單純的打算解決完私人任務跟憂太交代一些事后,剩下全部時間帶她玩來著。 “……被你看穿了呀?!奔词贡徽`解,五條悟也沒有解釋,順著她的話接下去。 “就知道……”明擺了對她好感度不高的男人,怎么可能突然好心。 * 正常時候的五條悟男子魅力還是很強的,對優先顏值的異性吸引力屬于致命級,同時容易令伴侶感到不安。 他們之間的曖昧氣氛濃烈到五歲小孩都默認他們是一對,可還是會有大膽的女性嘗試搭訕。 五條悟品味意外的不錯,他推薦的主菜正在后廚料理中。 cao溯沒有打斷求聯系方式的女性的話,她專注自己的事,咬了一顆櫻桃,拉住他的前襟吻了上去。 并非單向,而是有來有往,毫不在意外界眼光的你來我往的吻。 “抱歉哦,如你所見,我有主的?!贝讲咳旧纤獾奈鍡l悟聳肩。 “情敵”們悻悻然退場。 “櫻桃好甜,人家還要嘛?!彼鲁鰴烟液?,暗示她喂自己開胃菜上的最后一顆櫻桃。 …… 當晚五條悟再沒提起去非洲的事,出了餐廳接到新的任務通知也沒要求她共同執行。 倒不是斯德哥爾摩。 實在是五條悟今晚的反應很奇怪,惡趣味從進入地鐵開始停止好幾個小時,溫柔得蠱惑人心。 cao溯攔下一輛出租車。 五條悟也坐上了計程車,目的地在校外的五百米處,方便瞬移回校的地帶。 “不要緊嗎?任務地點好像不在東京?!彼械皆尞?,一般晚間還發給五條悟的任務都是緊急性的。雖然像少年院那種等級的不多,很多時候只是“窗”判斷可能從一級升級為特級,而咒術人手不足,當地無人。 “哦,沒關系。語氣聽上去不緊張,大概率僅僅發現了詛咒活動的殘穢,基本意味著白跑一趟?!?/br> 可能是今晚走過的地方太喧囂,夜空中的星星太明亮……她似乎看見五條悟有瞬間露出了疲憊與厭倦的神情。 鬼使神差的…… “馬上要繼續工作的人,充電嗎?”她張開雙臂問道。 就算五條悟進入深度睡眠,大腦的放松程度依然遠不如親近cao溯的時候。 五條悟手指勾下眼罩,露出純白的眉睫與蒼藍的眼瞳,上身湊近了她。 “唔……偶爾也讓我徹底放縱一下吧?!?/br> 像被迫剝離的個體再融合,緊緊相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