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而且為了防止自己逃跑,門口還有四個雇傭兵出生的黑衣保鏢,每天都會有人進來做飯,做完就走,但安保簡直堪比看管死囚??! 張珊姍消失了三天,再見的時候,她坐在餐桌上,穿著白色高定手工長衫,長衫的料子上用銀白色的絲線繡著奇珍異獸的圖案,整個人看起來和往常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不一樣,那就是多了一種高高在上的貴族感,帶著上位者的氣息,一舉一動都是不可侵犯的威嚴。 桌上的菜足足有二十道,木子看著這些似曾相識的菜色,自己座位桌上上擺放著六個湯煲,打開一看分別是雞湯煲,老鴨湯,羊rou湯,鯽魚湯和紫菜蛋花湯,還有醋湯。 而且醋湯居然不放蔥花…… 然后這些熟悉的菜色:佛跳墻,湯爆雙脆,夫妻肺片,松鼠鱖魚,荔枝rou,龍井蝦仁… 這些不都是上次在顧驪家吃過的嗎? 木子狐疑地看著張珊姍,突然感覺面前的人很陌生,那副老土的倒是木質眼鏡沒帶了,直接做成掛飾掛在胸前,眼鏡垂到了胸下面一些的位置。 這么丑的眼鏡,張珊姍你是哪里有問題嗎?非要帶著?!你不覺得和你通身冷淡的氣質完全不符合嗎?! 但不可否認,張珊姍的長相,是典型的北方女性的模樣,臉小但輪廓明顯,眉毛很淡,眼睛深邃狹長,鼻子高挺,中庭偏短,人中稍長,嘴唇長且薄,上下兩片唇瓣很短,這副模樣給人一種銳利,冷感,不可親近的莊重淡漠的氣質。 木子開始懷念綁著低馬尾,帶著木質眼鏡,穿著文化帽衫一臉阿宅的張珊姍,而不是面前這個矜貴的不可靠近的女公子。 看著她不咸不淡的慢悠悠地吃著菜,木子拿著筷子戳了戳米飯,憋了好久,實在是憋不住了,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怎么想怎么奇怪,想不通就單刀直入的問了:“你老家不是河北嗎?” 張珊姍頭也不抬,專心吃飯,嚼完才說:“不是,是北京?!?/br> 木子看著慢慢吃飯,慢慢說話的張珊姍都快要急死了:“可你身份證上寫的河北?!?/br> 張珊姍:“我外公是北京人?!?/br> 木子:“你外公?” 張珊姍:“恩,你應該聽說過他,張國建?!?/br> 木子點了點頭,破案了,原來外公是北京人啊,等等!“哦,張國建,聽過?!?/br> “什么?臥槽!你說的是誰?!張國建?!張國建??。。?!首富?。?!全球福斯榜排第八的張國建??。。?!”木子完全失控地站起來,差點打飯餐桌上的米飯。 張珊姍抬眸看了她一眼,喝了一口湯:“你冷靜點?!?/br> 冷靜?! 你告訴她,怎么冷靜?! 這個和她住在狗窩一樣地方兩年,吃了四年食堂盒飯,每天和她擠地鐵,擠公交,騎共享單車,賺著3000塊一個月的,天橋夜市地攤上辛苦貼膜的張珊姍是首富唯一繼承人,是首富的唯一繼承人! 如果說鄒百億是條鯨魚,那么張珊姍…… 這他媽是條鯤??! 鯤啊…… “你騙我,你說過你不是富二代的!”木子突然憤怒起來,她怒氣沖沖地譴責她! 張珊姍拿著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我確實不是富二代,我是財閥三代?!?/br> 財閥……想起他們家的商業帝國的版圖橫跨三十六個行業,各個頂尖翹楚的大小集團公司…… 富二代什么的確實弱爆了…… “……”好有道理無法反駁。 “所以……所以……你就是那個新聞上的,張氏僅剩的外孫女?!你回北京是為了繼承皇位?!” 怪不得! 怪不得! 臥槽,能讓金花影帝顧沨像條哈巴狗,不惜自降身份,跑到直播間給木子刷禮物,走曲折救國路線的相親對象!能讓五百億身價的最年輕總裁鄒北枬,每天熬紅眼航班來回飛,就是為了一起吃個早飯的,還不惜自降身價叫她木姐,首富…… 首富的資產…… 掐人中! 等木子的勁兒緩過來了,她看著對面靜靜看著她的張珊姍,發了好幾分鐘的呆,她才想起正事抗議地說:“你不能這樣關著我,我堂姐的情況真的很糟糕了!” 張珊姍看著木子,言語冰冷,說話不容拒絕:“我問了醫生,就算手術成功,腎在她身體的五年內存活率也不到百分之八十 ,如果腎死亡,你還要拿命去給你堂姐試嗎?” “沒有那么倒霉吧?”木子皺著眉頭問。 “你堂姐倒不倒霉,我不知道,但你攤上他們,是真倒霉?!睆埵赘挥珠_始拿著濕紙巾把自己的每一根手指擦干凈。 “在我尋找到合適的腎i源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哪里也不準去?!?/br> “你要把我關在這里,你這是囚禁!是犯法的!你不是人?!蹦咀涌棺h! “你把自己不當人,我就只能不當人了,老老實實待著,別惹怒我,我最近很忙,沒空管你!” “張珊姍,你有病吧,那是我堂姐,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木子氣地站了起來,她把筷子一摔,但看著對面冷笑的張珊姍,她那雙冰冷的黑眸里面寒光熠熠。這樣的張珊姍,木子從來沒有見過,她就笑著看著你,說的話也是淡淡的口氣,但木子總覺得像是下一秒,她就會做出什么更瘋狂的事情來。 “上官木,你覺得自己可笑嗎?他們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對你連最基礎的對待寵物的感情都沒有,上官林去世這么多年了,你們的親屬關系早就解除了,這個上官曦,私生活極亂,小時候,還誣陷你把家里的房子燒了,你是被屎糊了眼睛,還是被豬油蒙了心,干這種蠢事?” 木子咬著牙,往后退了兩步:“我堂姐,輪不到你說三道四,你也沒資格管我……你沒資格!” 張珊姍拿手指敲了敲桌子,大門開了,十幾個黑衣保鏢走了進來。 她就這么站起來,看著木子的眼睛,‘哈哈’地笑了兩聲,“我犯賤,是我犯賤了,木木”她走過去拉著木子的手,手腕下面的燒傷已經不太明顯了,但還是能夠看到痕跡,想到當時被燒傷的小孩到底有多痛,到底有多難受。張珊姍整個心臟都揪起來了。 張珊姍拉著木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皺著眉頭,聲音很輕:“木木,別折磨我,別傷害自己,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的?!?/br> 木子抽回手,往后退了兩步。 “你堂姐的事,我會處理的,你給我點時間,我過幾天再來看你?!?/br> 其實本來十幾個黑衣保鏢還是能博一博,但木子想起很現實的事情,就是她的身份證,她的手機都在張珊姍那里,就算逃出去了,也離開不了這里。 她開始每天晚上都做噩夢,總夢到有條黑色的巨大的蟒蛇,纏著她,緊緊的困著她,把她拖進漆黑無底的巢xue里,吐著猩紅的舌信子,一雙漆黑的黑色眼眸緊緊的盯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剝皮拆骨,大卸八塊。 木子動彈不得,看著那條蛇的模樣變成了張珊姍,那個她的最佳室友的宅女張珊姍,她取下了木質眼鏡,完全變成了另一個樣子,你以為你一直和一只可愛的小白兔生活,然后你發現,小白兔褪去了兔子皮,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蟒蛇。 木子睜開眼睛,看著躺在她胸口呼呼大睡的麒麟。 只有一個念頭。 離開! 一定要離開這里! 木子已經和外界失聯整整一周了,如果不想到堂姐還在醫院等著腎,木子完全沉迷在游戲里,一個月也完全沒問題,麒麟也每天陪著她。 這該死的張珊姍,突然之間一夜性情大變,走的這是什么路線! 木子晚上正洗完臉準備睡了,結果門外突然巨大的聲響和怒罵聲,還有打斗聲,此起彼伏,但這個公寓,為了防止木子救援,于是上下兩層都是空的,愛財的木子表示,萬惡的金錢! 木子瞇著眼睛看著門口的貓眼一黑,突然兩聲槍響! 木子往后一跳,摸起旁邊的紅酒瓶。 門突然開了,外面白色的燈光下,木子慢慢看清了外面,好幾個被綁住的保鏢,拿著槍的男人,一頭板寸,額頭上有塊傷痕,他五官剛硬,輪廓明顯,鼻子又高又挺,一雙鷹眼看起來銳利,嘴唇抿的很緊,上下打量了抱著貓的木子一眼,嗤笑道:“什么啊,鬧這么大陣仗,半個北京圈的人都知道,還以為藏著什么絕色小白臉,結果是個小丫頭片子啊?!?/br> 木子呆呆地看著門口一個個高壯如山的男人,問:“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男人把槍塞到后腰,抬了抬下巴,一臉軍痞地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為,為所欲為的?!?/br> 木子看著被槍打壞的門鎖,心想可不就為所欲為嗎?! 北京城啊大哥! 這么囂張嗎?! 首都??!大哥!這么囂張的嗎?! 在經歷了影帝顧沨,總裁鄒百億之后,木子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想,她摸了摸鼻子,笑著問:“所以,你和張珊姍的關系是?” 男人抱著雙臂,靠著門口笑著回答:“我是她的相親對象?!?/br> 木子倒吸一口氣:“又來一個……” ※※※※※※※※※※※※※※※※※※※※ 財閥三總:對不起,我不裝了,攤牌了,沒錯,我就是那個繼承人。(不過資本主義是由財團控制政治,像老美啊,老韓啊,我們國家沒有這種說法。) 我這是在文中第三次寫了錯誤的東西,然后在作話里糾正自己……也是奇葩。 嗷~~~~~~憋死我!我最愛這一章了,哈哈哈哈哈哈。 歡迎軍官陸為上線。 木子:你好,兄弟。 陸為:你好,情敵。 木子:??? 就這里再多說一點,關于木子同意換腎的這件事,大家可能覺得這是小說,覺得木子太圣母了,我之前有個很討厭的親戚,得了全球罕見的一種病,前前后后花了大概100多萬,具體就不說了,我超討厭她,可當我去醫院看她的時候,我忍不住哭了。當你到了醫院直面死亡的時候,所有的恩怨真的可以煙消云散,以至于……疫情的時候,我過的很困難,因為我家的錢大部分都給她用了。 關于換腎這個,是我的初中老師的事情了,他當時找了好幾個月,后來是個外地的小女孩自愿提供腎的,這個也是事實。 所以真的是經歷過的,才會覺得生命值得敬畏,每個人都值得活下去。 堂姐是有錯,他們是自私,可木子想到父親曾說過上官熙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的時候,木子就想要讓她活下去。上官林教過木子誠信。勇敢,保持善良。木子,你做到了?。ㄌ每蘖?!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