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好大一棵樹
我與《人民警察》相識、相知已十載,十年中難免陰晴雨雪,她就像好大一棵樹,為我擋酷暑,避風寒,給我一串碩果,送我一片藍天…… 人生四十有六,其中握筆三十余載。虛虛實實的頭銜也有幾許,受我特別看重、珍惜的并不多,“人民警察雜志特約記者”則巍然矗立于我的名片榜首??梢娢沂且源藶闃s耀的。 我與《人民警察》從相識、到相親、到相知,冬去春來,已有整十載。這十載對我來說,不缺少陰晴雨雪、霜刀風劍。每當關鍵時刻,《人民警察》就像好大好大的一棵樹,為我擋酷暑,替我避風寒,給我一串碩果,送我一片藍天。其實,這已遠遠超出了雜志與作者相互關系的范疇。 我與《人民警察》初相識是在鄱陽湖的風浪里,在滕王閣的冰雪中。我雖然成了《人民警察》的朋友,但我不敢隨便向其投稿,我把他們的門檻看得很高。1992年的冬天,我寫了中篇紀實文學《墜入桃花淵》,游遍神州十幾家期刊,均被客氣地退回。我不服輸,這時想到了《人民警察》。我決定斗膽闖一闖。稿件寄出,沒想到很快在1993年第3期頭條位置刊登。又很快被《上海法制報》等二十幾家報刊、出版社轉載和選編出書。最有趣的是那些曾經退稿的報刊這時竟然也加入了轉載的行列。如果沒有《人民警察》的大膽與潑辣,我的這篇習作恐怕只能永遠塵封在我的抽屜里。更重要的是鼓舞了我從事偵探紀實文學創作的勇氣。 對一篇作品的扶植,要花一陣子功夫,對一個作者的扶植,則需要下長時期的苦力?!度嗣窬臁穼ψ髡叩姆鲋彩侨娜?,不帶任何功利的,在那山雨欲來之時,《人民警察》的編輯給我鼓勵與安慰,《人民警察》仍以顯著位置刊登了我和原野君的文章。對于主編和編輯來說,更需要勇氣、更需要真誠。這種時候,我就像一顆受傷的小草,《人民警察》則完全像一顆參天大樹,給我避風雨,給我擋烈日。我怎能不視《人民警察》為知音?!我怎能不視《人民警察》的主編和編輯為值得信賴的朋友,為可以依靠的大山?! “文章憎命達”。似乎我也逃不脫這一規律。正當我的事業如日中天之時,坎坷,無法回避。關鍵時刻,《人民警察》又像一棵大樹,朝我張開綠色的華蓋,撐起一片寧靜的天空,讓我歇息休整,讓我養精蓄銳,為燦爛的明天搏擊。1997年春天,《人民警察》第一次向我發出邀請,參加其在上海舉辦的授獎大會和隨之在海南舉辦的筆會。我因這次盛會,在公安作家隊伍中結識了一批東南西北的新朋友。3月30日,我與宗廷沼在上海江蘇飯店重逢,他在我的留言簿上揮筆題寫了“愿友誼驅散心頭的春寒”,以表達我們之間肝膽相照的深情。在??谫e館分手時,副主編周廣穩送給我金玉良言:“順其自然,則自然順暢?!笔赂魞赡曛?,以我的實踐相對照,更能看出此語的深刻性、策勉性。如今,我一切都順。業余創作方面,發表長篇小說4部,出版專著15本,獲獎28次;本職工作方面,不僅“官復原職”,還連續兩年被評為優秀公務員、優秀黨員。去年3月,我第二次應邀參加《人民警察》授獎大會暨筆會,在古城麗江,周廣穩給我題詩:“楊柳依依又一春,遠赴深滇探精品!新朋老友勵圖治,揚帆遠航新征程?!苯衲?月,我第三次應邀參加《人民警察》授獎大會暨筆會。新老朋友相聚,其樂融融。大家都說:“回家的感覺真好!”《人民警察》的朋友說:“歡迎?;丶铱纯??!庇瓮嫜闶幧?,已升任上海公安書刊社社長的周廣穩給我題詞:“常溫舊夢,友誼長存?!笔堑?,回憶與《人民警察》相識、相處的日子,我倍感溫馨,我們的友誼會像雁蕩山水一樣美好,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