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第037章 038 小妖037 那天和孫行知見面,我知道了兩件事情。 第一,這家的布丁奶茶真心不錯,我還給孫灼帶了一杯。 還有就是,裴妍岑的親爹居然是孫爺爺。 我表示知道這個事實后,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隔夜的雞腿都差點吐出來。不過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孫灼并不喜歡裴妍岑的情況下,卻要幫著裴妍岑。 原來是幫著自己的阿姨長輩啊。 不知道為什么,知道真相的我,總有點淡淡的憂傷。 最后,我問孫行知,我能怎么幫孫灼。 孫行知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幫他犧牲啊?!?/br> 我看他笑得個不正經的樣子,當他在開玩笑了。 吃完東西,孫行知說送我去找孫灼。我想著孫灼一向不喜歡我去他公司,最后拒絕了。 “你幫我把奶茶帶給他好了?!?/br> “大嫂還真是溫柔體貼呢?!?/br> 孫行知又用那種口氣說話了,我表示接受無能,然后揮揮手,快速的說了聲拜拜。 不管怎么樣,我算是知道了孫家的一個大秘密。 老實說,憋得有些慌。 我想,我現在需要迫切地樹洞。 我不能對沈瑤說,孫灼也不能。 他恐怕不喜歡提起這個事情。 可我能怎么辦?又不能愚蠢的去天涯發帖子,說不定三天就被人rou出來。 于是,我只能熬湯來發泄。 我熬了一大鍋的鯽魚湯,孫灼卻打了個電話,不回來吃飯了。 我不知道怎么了,語氣就那么稍微的沖了點,“你怎么不早說?!?/br> “我現在說難道晚了嗎?” 結婚后,孫灼還是那副欠扁的口氣。 我大概是怒發沖冠了,直接扔了勺子,“我都熬了一鍋!你為什么不早點說!你不知道我很辛苦嗎?!” 孫灼的回答是直接掛了我電話。 我越想越生氣,干脆帶著湯,去找沈瑤。 他不喝,自然有人要喝。 正好,沈瑤和池碧都在拍戲,還是夜晚場,我帶著湯正好去探班。 “啊啊啊……我才不吃東西,晚上吃東西可會胖的?!背乇碳饨?,連連推開我。 “魚湯不會?!蔽医o池碧盛了一碗,池碧糾結了半分鐘,最后還是拿起了勺子,“我可事先聲明啊,我只喝一口,就一小口?!?/br> “……” 沈瑤比缺心眼的池碧要聰明一點,拐了拐我的手臂,“你和土豪孫吵架了?” 我給她看了看我支付寶的短信。 沈瑤尖叫一聲,手上的碗差點沒有拿穩,“我法克啊,你居然是個小土豪了!土豪,你現在還缺朋友嗎?!” 我翻了個白眼,“這每一筆都代表我和他吵架?!?/br> “啊啊啊……土豪不愧是土豪,就算吵架也這么前衛??!??!怎么沒有這樣的土豪愿意和我這樣吵架??!” “……”好吧,我剛剛說她比缺心眼的池碧好一點,那絕對是我的錯覺。 沈瑤喝了兩碗湯,終于醒悟過來。 “你這次又和他吵架了?”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我都不知道我們算是吵架嗎?我們根本吵不起來,他每次都用錢砸我,然后我……” “你又沒節cao的屈服了?” 沈瑤這次倒是聰明了,略微沉吟,她忽然開口說道:“其實,換做是我,我也會屈服的!畢竟威武不能屈,只有金錢能屈也……” “……” 池碧喝完了三碗湯,終于賊兮兮的湊了過來,“你們在談論十八禁嗎?我錯過了什么?對了對了,孫灼的第三條腿怎么樣?” 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一切正常,還超常發揮,可以了吧?!?/br> “哦,是嗎?”池碧明顯不相信,“看你這副怨婦的樣子,就知道你說的是假話啦?!?/br> “……”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最后還是商量出了結論,那就是我們好好的過我們的生活吧,讓男人都死遠點。 正好池碧和沈瑤的戲份也拍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們決定下班后好好的去玩耍玩耍。 沈瑤和池碧都是泡吧高手,但是因為兩人都是娛樂圈的人,所以找的地方都比較隱秘。我本來心情就不怎么好,雖然覺得不太適合我,可最后還是跟去了。 我那天并不打算喝酒,可池碧勸我,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想了想,也是。 一切煩惱,都留給明天吧。 就這樣,我們三個唱歌喝酒好不開心,過程中我開始還小心翼翼看著手機,生怕漏掉了電話。 可是等到十二點,別說一個電話,就連一個短信都沒有。 于是我放棄了。 讓孫灼那個混蛋死瘸子去死吧! 我心情郁悶,喝酒喝了幾杯也暈了,沈瑤忽然有些清醒了。 “不行,我們不能再這里喝醉了,我們先回家?!?/br> 池碧已經完全倒下了,被沈瑤扛著直接出了門。 我喝酒一向是前面清醒,但是后勁很足的。 剛開始沈瑤和池碧上車后我還大聲給他們說沒什么,我一點事情都沒有,可是走了幾步,我開始不對勁了。 嘔—— 早知道也該讓他們送我回家的。 午夜的大街安靜得讓人詭異,我一個沒站穩,剛好有車路過,我只感覺我膝蓋一疼,然后人就摔倒了。 媽蛋,是哪個混蛋撞了我?還逃逸了?! 模模糊糊有個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林可可,怎么是你?” 千真萬確,我遇到了周二狗。 并且那個坑爹的摩托車撞倒我還火速的逃離了現場,于是我被下班回來的周二狗撿到了。 周二狗結婚之后,人性變得有些可取之處了。他應該恨我恨得馬上再補上一刀的,可他最后送我去了醫院。 謝天謝地,我只是腳踝腫了,膝蓋擦破皮了,其他啥事都沒有。 倒是周二狗跑前跑后,我覺得怪怪的,主動的給孫灼打了電話。 這貨估計還在和我冷戰,沒有接我電話。 然后我沒辦法,只能給孫灼發條短信。 他還是沒回我。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的時候,正好遇到周二狗給我取藥回來。 他一貫冷嘲熱諷的,如今倒是沒有了以前的氣焰。 “你怎么這么晚了還在外面玩?” “……” 只不過,開口就是質問,我也有些不爽了。 你算老幾!我的事情和你有任何關系嗎? “孫灼呢?你出車禍了他去哪里了?” “……” 要說,我最受不了周二狗這種自以為是的語氣了。 “和你沒關系?!?/br> 周二狗所有的話都被我一句堵住,他那張俊俏的臉漲得通紅,“林可可,我這是好心當了驢肝肺嗎?!” “你要這么認為也可以?!?/br> 周二狗顯然被氣到了,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我就說了,你這種人不值得同情?!?/br> 哼,我有讓你同情嗎?笑話! 周二狗走后,我倍感凄涼。 孫灼沒有回音,我腫著腿坐在醫生的值班室。 尤其是我那個蒙古大夫,上個廁所回來見到周二狗走了,立刻嘲笑我。 “姑娘,你對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