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她被下了迷藥
“你一個混混也敢在這里撒野!也不打聽打聽這里是誰的地盤?!敝品幸幌驀虖垜T了,突然間有一個人的氣勢比他還要強,他看了心里就不舒服。 “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遍?!”王杰克目光如炬的瞪著那個囂張的制服男,冷冷的說道。 王杰克本來就是在黑社會中長大,身上的小混混氣息外露無疑,再加上眼神凌厲,面容繃緊,眉梢上挑,活脫脫就是一個混混頭的模樣。 制服男他怎么囂張也只是一個打工的,此時王杰克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完全把他們碾壓,讓他們和囂張一下子慫了。 他有一種預感,要是他真的敢再說一遍,眼前這個混混真的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在還沒搞清楚對方是什么身份這前,還是不要跟他繼續鬧下去的好。 “打架是不對的,有什么事解決不了的可以叫警察來??!干嘛非得打架呢?”制服男畫風一轉,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之氣。 他們是工作人員,王杰克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們雖然是有一點囂張,但也沒阻礙到自己的事情,既然人家都讓慫了,自己也不好再追究。 王杰克什么也沒說,只是冷冷的睨了兩個制服男一眼,他不想再與這種勢利的人多說一句話。 制服男看到王杰克不理自己的那和態度,剛剛慫下去的火氣又一下子噌噌的上升,正想開口說些什么,突然袖子被人輕輕拉了一下。 陸涵拉住了制服男的袖子,對他笑了笑搖頭,意思是讓他別再說話了。 制服男本來心里就不爽了,現在又冒出一個水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不怕死的拉住他,“小丫頭,你拉著我干嘛?你是跟他們一伙的對不對?” 小小年紀不學好,專門跟著一些混混待在一起,一定也不是什么好女孩家! 制服男嫌棄的甩開陸涵的手,用不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便不想再理她,卻聽到她甜甜的聲音響起。 “這位大哥,那個被打的人是個壞人,他把那個美女給迷暈了,想對她欲行不軌,好在那位美女的男朋友及時趕到,不然事情會更加的嚴重?!标懞÷暤母鷥蓚€制服男解釋著。 她希望這兩個制服男不要為難君涵軒他們,打人雖然不對,但是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換作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壞人非禮了,都會失去理智的,這是對男人的一種污辱。 像君涵軒這樣驕傲的男人,怎么允許江建峰這樣的小人侮辱。 王杰克看人差不多被君涵軒打的只剩一口氣時,才出手阻止他打下去,“君少,別打啦!你就這么容易讓他死掉嗎?留著他一口氣在以后再慢慢玩,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嗎?” 需要一個人死很容易,要他生不如死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君涵軒聞言,果真停住揮下去的拳頭,失控的理智慢慢的回籠。 君涵軒覺得王杰克說的對,要一個人死,實在是太容易了,今天就留這個混蛋一條狗命,日后再慢慢玩! 君涵軒從江建峰身上緩緩的起身,此時他白色的襯衫,已經沾著幾滴血漬,被汗水染開,像一朵朵妖艷的蔓沙陀羅。 就算衣服上的了色彩,也是毫不減他身上渾然天成的尊貴氣息。 君涵軒這樣長相俊美帥氣,氣勢尊貴身材頎長,無論走到哪都是目光所在的焦點。 他就是靜靜的往那一站,都能吸引住周圍一切目光。 兩個制服男,被帥氣凌然,渾然貴氣的君涵軒驚住了! 媽呀! 現在的小混混,氣質都是怎么佳嗎?人都是長的這么好看的嗎? 早知道他們也去做混混算了,看他們幾個穿衣打扮都不凡,做混混看來錢還真是很容易進口袋呀? 兩個制服男,眼睛直直的盯著君涵軒看,完全沒有剛才那樣的囂張了。 在君涵軒面前,他們完全囂張不起來,也不敢囂張! 恢復理智的君涵軒,緊張不安,他快步的朝劉溫暖走去,從柳嵐手上接過還沒有醒過來的劉溫暖。 “她被下了迷藥是屬于比較重量的,恐怕沒這么快醒,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她送去醫院看看?!绷鴯箵牡恼f著。 君涵軒小心翼翼得把劉溫暖抱在懷里,聽了柳嵐的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輕輕地撫摸著劉溫暖白皙的臉,幸好他及時趕到,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要是她真的受到傷害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君涵軒越想剛才的情景,身體就越發抖的厲害,深情的目光緊緊的鎖在劉溫暖的臉上。 王杰克圍繞著,已經奄奄一息的江建峰走了一圈,想到這個卑鄙無恥之人,差一點傷害到劉溫暖,他就忍不住,踹上幾腳。 簡直不知死活的東西,連君少的女人也敢打主意,就算君少不玩死他,他王杰克也玩死他! 警察局。 聞隊長接到有人報案,說離這里不遠的鳳凰山上有人在斗毆,說的情節很嚴重,聽那報案人這么說,他召集自手下幾個人,一路狂奔鳳凰山。 山上有一條捷徑,能直接開車到山頂的,守山人一聽是警察辦案,不敢有遲疑,立即把山路的大閘門拉開。 警車一個勁的沖上半山腰,開著響亮的鳴笛聲。 在這安靜的山上,這突然傳來的警笛聲,讓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君涵軒本來想抱著劉溫暖下山去找醫院,既然警車來了,他抱著劉溫暖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警察的到來。 江建峰雖然被打的奄奄一息,但卻沒有暈過去,響亮的警笛聲,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殘害了這么多女孩,其中還有未成年,要是被警察抓住,他一輩子都會在牢獄中度過。 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女人就是那么的美妙,還有上千萬萬的女孩等著他去寵愛。 還有上千萬萬的美女,等著他去品嘗,他不想就這樣在牢里孤獨過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