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好,我等你,你快點
“君大哥,你之前不是說過,只要劉溫暖那賤人,去了醫院,你就有辦法讓她,永遠躺在醫院里出不來的嗎?現在正好呀!那賤人流產了,正住在康喬醫院vip病房里?!?/br> 張小紅把手里的香煙,狠狠地擰在桌上的煙灰缸里,好像那個煙灰缸就是劉溫暖一般。 “你說的是真的?”君啟軒也把煙擰滅在煙灰缸里,激動的問道。 “當然,千真萬確,那個該死的女人,已經在醫生住了兩天了,我還是今天早上到君苑別墅聽到的?!睆埿〖t幸災樂禍的笑著。 她當時聽到那女人住院了,而還是流產,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高興,馬不停蹄的奔來這告訴君啟軒,好讓他盡快除了那個賤人。 只要,劉溫暖一死,君涵軒就是自己的了,她就不信,以她這種渾身充滿魅力的女人,不信誘惑不到他。 “好??!君涵軒的保密工作做還真是好,居然一點風聲也不漏,好,真好,好極了!”君啟軒陰鷙著臉,嘴角上噙著冷冷的笑。 剛好,他前幾天才得到一些好東西。 這個東西是他偷偷讓人從德國帶回來的,非常難得,非?!滟F’。 不知道那樣‘珍貴’的東西注射在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身上會是什么的效果。 君啟軒陰鷙臉上勾起冷冷的笑。 他真的好期待??!真的老天都在幫他??! 君啟軒打電話確認了,劉溫暖確實在住院,他吩咐了那個人一些事情后,哈哈大笑的掛上電話。 ………… 君涵軒為了能讓劉溫暖開心一點,把他身上原本,就沒有多少存在的幽默用完,幽默感用完了也沒見劉溫暖笑一個,他一直陪她到了下午,她心情還是悶悶不樂。 “我想出院?!碧稍诓〈采?,兩眼盯著天花板,悶聲道。 這話從她早上一哭完,從而接受失去孩子的事實,從而想開了之后,就一直跟君涵軒商量,她想出院。 她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四十五分,這一段時間內,她上下已經不止說十次了,可是君涵軒坐一旁打他的笑記本電腦,根本不理她。 剛開始他還會耐心地跟她解釋,說是她身體還沒恢復,需要在醫院住院觀察,還安撫她,可被她問得多次了,君涵軒干脆充當聾子,對她的要求充耳不聞。 氣得劉溫暖直拿枕頭丟他,氣呼呼的,“我要出院!你有沒有聽到???” 君涵軒被枕頭丟中也不惱,把它從地上撿起,放在一旁,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氣呼呼的她,對她耐心的道:“不是跟你說了么?現在還不能出院,還要留院觀察幾天?!?/br> “留院觀察,留院觀察,觀察你妹呀!今天你要是不讓我出院,我就哭,我就絕食!哼!”劉溫暖怒聲威脅他道,她把眼睛瞪得大大,怒力擠了幾滴眼淚流下。 君涵軒看到她的眼淚急了,當聽到她說要絕食,他更急了! 他把辦工電腦一丟,快步朝她走來,坐到床邊,略粗的雙手捧住她的臉,“真的那么想出院?” 君涵軒問得語氣有一絲無奈,深邃的眸子望進她幽幽大眼,低頭吻去她眼眶上的淚水。 劉溫暖吻的睫毛顫了顫,點了點頭。 “好吧!我現在就去給你辦出院手續,等我回來?!彼麌@息的道。 劉溫暖歡脫了,立即對他揚起甜甜的笑容,崔促著他,“好,我等你,你快點去?!?/br> 最終,君涵軒還是投降了,誰叫他最見不得她流淚呢! 他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無奈的出了病房門。 劉溫暖開心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她躺回床上,雙手相扣放胸前,明亮的大眼盯著天花板,思緒慢慢飄遠…… 待在醫院里她感覺到很不舒服,她想回家去休息,靜養。 這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會讓她想起很多不開心的事。 她會想起爸爸mama還有奶奶,每一個疼愛過她的人,都是從醫院里離她而去的。 而在她最傷心難過的時候,縈繞在鼻端最濃烈的味道,就是這個消毒水味道。 她很不喜歡這個味道。 君涵軒剛一出去,就有一個身穿白褂,面帶口罩的男子,推著一個醫料車進來。 男子進來時,劉溫暖思緒在回憶中,沒有注意到有個人進了病房。 男子進來后,只是微微瞥了一眼在發呆的劉溫暖,然后,熟悉的在醫料車旁搗鼓著針水。 等一切搗鼓好后,男子舉起針管向上射了射,隱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冷笑,拿著針管一步一步朝劉溫暖走近。 “打針了?!?/br> 男子聲音響起,思緒飄遠的劉溫暖被突然有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拉回神。 “啊,???打針?” 劉溫暖抬眸,見到一個穿白褂,戴口罩的男醫生,舉著針管對著自己。 “醫生,我不是都要出院了嗎?為什么現在還打針???”劉溫暖疑惑的問道,打針她不怕,可是都要出院了還要給她來最后一針,她有些不解。 “這是一支營養針,是君少要求的,我只是負責給你輸液?!蹦凶勇暽袔в幸唤z冷意,故意把‘君少’兩個字說得特別重。 確實,是‘君少’要求的,只不過是君涵軒而已,呵呵……男子在心里暗暗的冷笑道。 劉溫暖并沒有注意到男子的語氣,聽到是君涵軒要求的就欣然接受了,伸出左手,“喔,好,那醫生你開始吧!” 男子看到伸到自己面前那纖細白皙的手臂,眼里閃過一抹寒光,他把針水瓶掛好,舉著針頭慢慢的朝劉溫暖扎去…… 其實,很多女孩打針都有一個習慣,就是不敢看到針頭扎進rou里的那一刻,劉溫暖也不例外,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敢看自己被打針的那個手臂。 她眸子不經意間瞄到某處,突兀整個人從病床跳了起來,左手本能向前一揮,立即傳來一聲:“嗤”的扎rou聲。 “??!……??!”一聲尖叫響遍整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