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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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棠心里感動,臉上卻是一副不領情的樣子扭頭:“我不管你了,讓你置身事外好好享受生活你還不樂意?!?/br> 柳清榕從小被這個meimei欺負長大,早就摸清了她的性子,當下又拍拍她的頭笑道:“等著哥哥去解救你,我們柳家落難的小公主?!?/br> “胡說什么呢!”柳清棠一腳就提過去,順便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頭發剛梳好亂拍什么,別又給我拍亂了!” “小時候我都給你洗過澡,你光屁股的樣子都看過,現在還不讓哥哥摸頭,真是長大的meimei就不要哥哥了?!绷彘艙u頭晃腦,把一個痛心疾首的翩翩公子演的入木三分,看的柳清棠覺得幾年沒欺負哥哥的手又癢起來了。 捏捏拳頭一拳捶在裝模作樣哥哥的肚子上,見他配合的彎下腰哀嚎,柳清棠一手叉腰鄙視的看著他:“你才比我大五歲,給我洗過什么澡??!說起來你今年都二十五了還不給我娶嫂子是想讓我們柳家絕后嗎?現在延續柳家血脈這種事可就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哎哎哎,哥哥錯了,咱不說這個行嗎?”柳清榕霍的直起腰擺手。他平日可是要被父親和那些媒婆給煩死了,從十八歲meimei還沒進宮起就念叨,現在好了meimei也來插一腳,這還怎么好好做親人。 “沒有嫂子我們家都沒人能進宮看我,剛才還說不舍得我一個人在宮里呢,這么快就變卦了,你就這樣給人當哥哥的?!绷逄淖プ「绺绲耐茨_就使勁戳,哪里還管什么手足之情,把娘親所在的蘇家,欺負哥哥這一優良傳統發揮的淋漓盡致。 “我是個男子倒沒什么,我覺得素書的問題比我更大,她明面上雖是個男子身份,但其實是個女子啊,這樣下去可不行。我看meimei你該多關心關心素書的終身大事才對?!绷彘诺谋砬榇罅x凜然至極,毫不猶豫的拖了楊素書下水。他不是不想娶妻子,只是被父親和娘親影響,不論如何都想找一個兩情相悅的女子好好過日子,奈何一直遇不到啊。 并且,昨晚聽了父親說的那些話,他們柳家最后的結果,他現在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在解決一切事情之前娶一個女子回家,讓她一同承受這些。畢竟妻子娶回來就應該是好好疼愛的,斷沒有讓她跟著擔驚受怕的道理。柳清榕知道meimei理解他,可理解歸理解,這個meimei就是喜歡戳他的痛腳。 “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回宮,就先放過你?!绷逄目戳丝刺焐?,不再逗自家可憐的哥哥。 “嗯,去吧,等著哥哥去看你。沒嫂子去看,哥哥就自己去?!?/br> 柳清棠沒說什么,看了微笑的哥哥一眼,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被叫住了。 “清棠,如果想起那些難受的話,不要一個人憋著,讓秦束陪著你?!睕]有嬉笑不正經,沒有漫不經心,她聽到哥哥聲音有些沙啞的認真說道。 “嗯,我知道。你自己保重,哥哥?!绷逄耐瑯诱J真說,不過說完她又露出一點不懷好意的笑,“我會告訴素書你拖她下水的事,等著她來整你吧?!?/br> “???等等,清棠……別這樣啊?!?/br> 柳清棠心情愉快的走出海棠閣的院門,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父親?,F在本該是他每日固定練劍的時辰,今日卻在這里等著,而且他和哥哥一樣,一身衣裳都還是昨日的沒有換。 “爹,你該不會和哥哥一樣也一宿沒睡?” 柳紹棣沒有接話,看她出來了就先提步往前走?!拔宜湍??!?/br> 每次看到父親這樣嚴肅冰冷的樣子,柳清棠就覺得奇怪,和她很像很像的娘親,到底是怎么看上父親的? “爹,你昨天和哥哥說什么了?” “……” “爹,你今天早上沒練劍?” “……” “爹,我把秦束上輩子的事講給你聽你要不要聽?” “不必?!?/br> 終于逼得自家老爹說話了的柳清棠笑著湊上去,“那爹你是承認秦束了~” 柳紹棣:“哼?!?/br> 她父親這樣口是心非的人,說哼就是同意了。柳清棠笑著挽住父親的胳膊,“那下次再讓秦束叫爹,你可不能不應啊?!?/br> “哼,告訴他,若照顧不好你,就等著被我率領幾十萬兵馬踐踏成rou泥?!绷B棣直視著前方沉聲道。 柳清棠見父親顯然肚子里還憋著氣卻不得不妥協,只能放幾句狠話的樣子,忽然想要發笑。但是擔心她這一笑他會更生氣,只能默默忍住,然后裝出嚴肅的樣子點頭和著他的話說:“恩,我會把爹的話原原本本的轉達給秦束的?!?/br> 很快就走到二門上,遠遠看見一群宮女太監簇著馬車等在那里,柳紹棣停下腳步?!叭グ?。 “女兒這就走了,父親多保重?!绷逄恼母A艘弧?,越過他上了馬車。 一直到出了二門又出了大門,柳清棠往后還能看見父親,他一路跟著她的馬車到了大門,然后就站在門口看著她的馬車離開。 柳清棠忽然想起那年她進宮的情形,十五歲的她穿著一身繁復的紅衣,也是這樣坐在馬車中。她戴著鳳冠,不顧宮人的阻攔掀開簾子往后看的時候,看到了站在門口遠遠看著她離開的父親。 他一個人在那里,站成懸崖峭壁上的松,雖不懼風吹雨打,但是終究顯得滄桑孤單了些。 和來時的路一樣,路過鬧市又歸于喧囂。當車隊緩緩進入宮門的時候,柳清棠透過揚起的簾子一角,看到那高高的宮墻逐漸被拋在身后。 隔了一道宮墻,似乎連天空都是不同的,在宮外那個隨心所欲充滿了活力的柳清棠,一旦回到了這宮里,又只能做回威嚴的太后。更多的時間里,她想的是江山社稷國家安危以及……前世恩怨。 好在她早已經習慣了這宮里的壓抑,對她來說,這里是她的戰場??v然向往宮外的自由,家的溫暖,她依舊是要回到這里的,有些事總得要有人來做。 就像她前一天晚上和秦束說的那樣,這一天她果然很忙?;氐綄m里,先是擬好了幾道旨意,然后便去和小皇帝一起用午膳,聽他說課業進程再勉勵他幾句,向眾人表現一下太后和皇帝的母子情深。 接著聽大臣們匯報三月春闈的一些準備情況,任命今年的主考官,還要欽點策論的題目。天黑后回到慈安宮也不能休息,必須先處理好小皇帝不能決定的那些政事。 柳清棠伏在案上,一手執筆,一手翻著折子和卷宗,鎖著眉頭不時在紙上寫上幾句。燭火有些暗了,綴衣輕手輕腳的走進來換了一盞。被這動靜打擾,柳清棠這才停下筆揉了揉手腕隨口問道:“幾時了?” “已經戌時初了,主子今兒個還沒傳晚膳呢?!?/br> 隨手合上還沒有批完的折子,柳清棠順著綴衣的話站起來,“那就傳晚膳吧?!痹谛m女端上來的一盆溫水里洗凈了手,柳清棠又問:“你們可用過晚膳了?” 綴衣適時的遞上手巾,聞言笑道:“主子不用晚膳,奴婢們怎么敢用?!?/br> “我都說過許多次,我忙的時候你們就私下里先用了膳便是,也沒有什么打緊的?!绷逄念H為無奈的道。 綴衣卻是沒有搭話,最初她們陪著主子進宮時,處處都要謹慎小心,不讓別人拿到一點把柄?,F在雖然主子的地位穩了,在許多事上可以縱容她們,但是她們還是習慣了謹守本分,不論如何,這樣總是最穩妥的,不至于給主子招惹了禍事。 “主子,這手上的紅痕還是沒消,要不要拿點碧玉膏搽一搽?” 柳清棠舉起手,看到上面幾處被油漬燙到的痕跡,不在意的搖搖頭?!懊魅站拖??!?/br> “待會兒就不必伺候著我了,你和桃葉先去用膳再說。還有,囑咐人給秦束做碗長壽面送去?!币驗榻袢帐撬纳?,她卻沒時間陪他,便干脆給他放了一天假讓他休息,結果現在她倒是有些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