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瑣事
劉斌隨意的和邵娜聊著一些大學里的趣聞趣事,不知不覺間就回到了家,幫著將行李箱提上二樓,劉母一早就在劉斌幾個女人的幫助下將原本屬于大丫mama的那間房間給收拾了出來,不僅將衣柜全部清空,就連枕頭、床罩、窗簾等只要是能換的全都換成了新的,有錢就是好辦事,原本定制一套窗簾需要十天左右,可就是因為多加了五百塊錢,沒用半天就做好送了過來。 邵娜在許多位嫂子的幫助下,很快就將自己帶來的衣服歸置好,放進了衣櫥里。 “謝謝幾位嫂子啦!”嫂子們都太熱情了,邵娜有些受寵若驚,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才好了。 “客氣啥,都是自家人!”李蕓的底子是最不好的,所以表現的格外積極,什么事兒都主動搶著去做,為的就是勤能補拙。 “是啊是啊,都是自家人,應該的!”王雅娜才犯錯不久,心里也很是發虛,做起事情來非常的積極,就怕哪點做的不到位從而引起劉斌的怒火。 每個女人各自都有一個小算盤,都想著能多與劉斌的親戚搞好關系,也不圖他們能為自己說好話,只要別在劉斌和他的親戚之中胡亂的編排自己就成。 王陽陽幫著邵娜收拾好了就出來了,坐到客廳,沒一會兒就看到覃小箏也走了出來,招手將她叫了過去,詢問道:“昨天就見你悶悶的不樂的,是有心事兒?” 覃小箏搖搖頭,交淺言深可是大忌,她在沒喲弄清楚這些女人都是什么性格之前,不想過于透露自己的心事。 “來,伸出手,我給你看看手相?!蓖蹶栮栄劬σ徊[,她已經從覃小箏的面相上看出她最近有沒暈,而且很可能會有親人離世,可她學藝不精,又加之只看面向也看不透徹,所以一時技癢就想要給覃小箏看一看手相,算上一卦,若是能救得對方親人,也算是一件功德。 覃小箏看了眼王陽陽,見她笑容很燦爛,并不像是小說里的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大反派,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王陽陽仔細看了看覃小箏的手相,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看面相,然后閉上眼睛,兩只手不停的掐動,嘴里還念念有詞,像極了電視里演的那些騙吃騙喝有時候還要騙色的神棍,過了約莫了十分鐘,她睜開了眼,看向覃小箏,遲疑片刻后才道:“你自小父母離異,你是跟著你外婆長大的,你父親身染重病,如果不能得到及時治療,恐怕命不久矣,嗯,這可不是我驗號咒他,而是依著你的面相和卦象上說的,嗯,你最近可能也會有血光之……,呃……,你干什么去?” 王陽陽話還沒說完,覃小箏就一臉驚容的站起身往外跑去,她喊了一聲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劉斌聽到王陽陽的喊聲從自己那棟小樓走出,正好看到覃小箏快步跑出院子,王陽陽朝門衛室里招招手,又指了指停在一旁的一輛汽車,然后就也跟著跑了出去,他苦笑著摸摸鼻子,對從門衛室出來的李世軍手下的一個保鏢點了點頭,那保鏢便快速上車開車追了出去。 “哎,你等等啊,那么著急干什么?是要回家嗎?坐車不比你走路快?”王陽陽跟在覃小箏身邊道。 覃小箏一聽覺得有理,就停住了腳步,回頭一看正好看見一輛汽車正從劉家院中出來,汽車停在了王陽陽和覃小箏身邊,王陽陽朝覃小箏笑笑,開門上車,覃小箏上車后說出一個地址……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劉母也走了出來,她正看到個尾巴,還以為是劉斌惹著人家了呢! “不知道!”劉斌搖搖頭,攤攤手,做出一副很是無辜的樣子,他可沒說謊,他是真的不知道。 劉母根本就不相信,挖了劉斌一眼,回身上樓去找外甥女兼外來兒媳婦之一的邵娜聊天去了。 除了大丫、程婷和張瑤是因為有工作不得不離開,其他女人都沒有主動走到,哪怕是家就在陽城的王雅娜、董蕓蕓崔欣和吳穎四女,也都老老實實的留下來在劉母面前表現勤快的一面,而周日休息的鄭春玲也自然就沒好意思離開,她可是知道拼命表現好的一面,不一定給劉母留下好印象,可無意間的不合群卻肯定會被劉母看在眼里。 站在窗前看到劉斌灰頭土臉的進了那棟小樓的鄭春玲微微含笑,回頭看了眼和邵娜聊的很是投機的幾女,悄無聲息的走出房間,下樓時與上樓的劉母打了個照面,停住身形,將道路讓開,忙笑著打招呼:“伯母好!” “嗯,好!”劉母笑著點頭答應,雖然在內心里是有親屬遠近的,但在面上卻還是做到一視同仁,反正在她的心里,給她生了孫女的大丫和即將成為兒媳婦的邵娜是排在第一檔的,而程婷和其他女人是排在第二擋的,至于以后會不會出現第三檔,那就要看劉斌這些個女人人品人性如何了,好的繼續留在第二檔,差一些的則會降到第三檔。 與劉母交身而過,鄭春玲快速找到了劉斌,問道:“我怎么感覺怪怪的,有些不對勁兒呢!” “不對勁兒?”劉斌正在喝咖啡,端著咖啡的手頓了一下,看向鄭春玲,道:“怎么個不對勁兒?” 鄭春玲坐在劉斌對面,一手摸著下巴,道:“伯母對你表妹搬過來也太緊張了吧?不僅重新打掃了房間,就連床罩窗簾都換了新的,而且看起來很急,像是臨時起意,明顯不符合姨對外甥女該有的態度?!?/br> “那說明態度才是姨對外甥女該有的態度呢?”劉斌笑笑,情知自己老媽對邵娜的態度的確是有些太過熱情,有些超乎姨對外甥女的態度,可他暫時還不想跟這些女人說起自己老媽和大姨的計劃,至少要等到與邵娜的關系有點進展之后再說。 “讓我想想啊……我姨是怎么對我來著……”鄭春玲歪著頭想了半天,道:“總之就是說不出來,感覺就是怪怪的,如果不是知道邵娜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家的千金,而咱們也不是有求于她的話,我還真懷疑咱們對她是否對她有所圖謀?!?/br> “你啊,不是小說看多了就是平時太閑,閑的蛋疼,沒事經琢磨些沒用的事情?!眲⒈篌@訝于鄭春玲感覺的靈敏性,可卻根本不承認,轉移話題道:“有那么多時間想那么無聊的無稽之談的事情,還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早點懷上孩子呢!” “光我想有什么用?地在肥,每人耕也是白搭?!编嵈毫岚琢藙⒈笠谎?,很是幽怨。 咳咳咳…… 劉斌一陣輕咳,沒想到鄭春玲會如此的猛,這那里還有點人民教師教書育人的模樣? 兩人之前一直還算克制,可也就隔了那么一層窗戶紙,某天,稀里糊涂的就突破了,然后也就那樣了,其實這樣很正常,劉斌就不說了,面對前世就不知道恩愛過多少次的鄭春玲根本沒什么抵抗力,而鄭春玲也是二十三四的大姑娘了,對于男人女人那點事兒也是門清兒的很,也是有需求的,所以,一拍即合,并沒有違和感和不適。而她趁著其他女人與邵娜閑聊時偷跑出來也未嘗沒有想和劉斌偷偷摸摸來一發的小心思。 別說只有男人好色,其實女人一旦好色起來的話,男人只能望著她的背影吃灰。 劉斌眼神望門外瞟了一眼,正色道:“說正經的,之前說的讓你辭職去做院長的事情,考慮好了沒有?!?/br> 鄭春玲搖搖頭,道:“沒興趣,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做我的小老師吧,不想-cao那份兒心。累,沒意思?!?/br> 劉斌恨鐵不成鋼的道:“你怎么能這樣呢,難道就沒有一點兒追求?這樣的機會要是給其他人……哎,算了,不和你說了!”他想說若是將這樣的機會給他其他女人,她們肯定會直接撲上來,根本不會像她這樣拒絕的,但都話到嘴邊了,覺得這樣有些傷人,又給咽了回去。 鄭春玲笑笑,沒說什么,她精明著呢,知道權力越大,越容易受到其他人的嫉妒,她的權力欲不強,壓根兒就不想做女強人。 “算了,你爸最近還好吧?”見鄭春玲真的不想辭職,他也就放棄了,轉換了話題,問起她父親鄭樹森的情況。 “官兒升了,事兒也多了,人那也不總是能見著了,我媽就常跟我抱怨說你不該幫他調動,要不然也不能這樣?!编嵈毫岚逯樀?,可她的眼角眉梢卻是帶著笑的。 鄭樹森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原本以為會在裝備科科長任上退休,可誰知卻能時來運轉,枯木逢春,再劉斌疏通運作之下,不僅職務提了,就連級別也跟著提了,由裝備科科長的副科級,升為副局長的正科級。 公安系統有分警-銜、級別和職務三類,如果你看到警-銜比所長還高的普通民警,和級別比副局長還高的科長時,你千萬不要誤以為是他們穿錯了衣服,或是你對黨政機關里的職務級別認知發生了錯誤,因為這在公安系統內是很常見的現象。 這是由歷史因素決定的,因為公檢法這三個系統歷來是安排部隊轉業干部的排頭兵,但隨著法制觀念的逐步加強,公檢法三個系統的法院和檢察院安排部隊轉業干部的情況越來越少,可是公安局依舊是安排專業干部最多的部門,你可以很容易在公安局里享受正副科待遇福利待遇,卻干著普通民警活兒的警察。 職務級別倒掛在公安系統內很常見,而鄭樹森能在提了副局的同時,順帶著將級別也一并提了半個的情況是非常難得的,劉斌為此可是直接走了市長盧新民和縣委書記沈軍烈兩人的門路。 啥?你說一個副科提正科縣里面就能決定?沒必要走市里尤其是市長的關系?呵呵,可劉斌的目的并不是僅僅要提拔鄭樹森那么簡單,也是想藉此拉近與盧新民和沈軍烈的關系。 “那都是我的錯嘍,要不我想想辦法給他調個清閑衙門?”劉斌知道鄭春玲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但她老媽對鄭樹森的抱怨卻應該是真的,畢竟官兒升了,權力大了,事兒就多,應酬自然也就多了起來,隨之而來的做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也就是難免的。 “我媽肯定高興,至于我爸嘛……嘿嘿,指定得跟你拼命!”鄭春玲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