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給個解釋
人都有個認識誤區,也就是所謂的盲點,而人的思維一旦進入了這個誤區并被困在其中是很難抽身而退的,這其實就是傳銷慣常用的一種洗腦方式,精心制造一個思維怪圈,讓你深陷其中,在里面打轉,將思維固定,久而久之,人也就廢了。 劉母因為對抱孫子的執念,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就陷入了自己給自己設定的那個思維怪圈之中,而劉斌說到讓孕婦保持愉悅的心情是對胎兒有益時,正好與她之前看的那個胎教育嬰節目中提到的內容相吻合,而這卻又與自己想的讓大丫好好在家養胎有所出入,立馬就造成了她認識誤區的壁壘出現裂痕,然后瞬間倒塌,讓她想通了很多事情。 劉母雖然沒有在糾結于繼續讓大丫呆在家什么都不做的安心養胎,但也開始不厭其煩的叮囑起她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絕對不能做,不僅要按時吃飯,而且還要注意葷素搭配以保證她未來的孫子能吸收到足夠的營養等等,林林總總的說了一大堆,劉斌都有些聽煩了,可大丫卻是聽的津津有味,還不時和劉母探討一番。 “你也真行!早晨吃不吃油條你都能和老媽說上十幾分鐘?!被氐阶约何堇?,劉斌一身輕松的躺倒在床上,對一進屋就繼續捧起《育兒指南》看個不停的大丫表示了自己的欽佩之心。 “媽說的好多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你看,”大丫抬起頭,將書本對著劉斌,指了指書上的一行內容道,“書上都有說懷孕前期要節制,禁止房事呢!” “你的意思是……”劉斌的心砰砰直跳,半坐起身,一臉希翼的看著大丫,有個很大膽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可這卻又太過荒唐,自己根本就不敢相信。 “可能這幾個月要多多委屈你嘍!”大丫壞壞的朝一臉希翼的劉斌眨眨眼睛。 果然好事不可能來的那么容易,劉斌又繼續躺倒在床上,看著房頂,唉聲嘆息的道:“沒事,沒事,只要你高興就好?!?/br> 大丫頭也不抬,很輕松隨意的道:“我高不高興又有什么關系呢,我不在家里的這幾天,你不是也很滋潤嗎?” “哪有!”在這個問題上必須給予堅決否認,哪怕大家彼此心照也不能承認。 “沒有?”大丫抬起頭,瞇著眼睛,一臉笑意的看著劉斌。 “沒有,絕對沒有!”劉斌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但在沒有實質證據之前絕對不可能承認。 “那你看這又是什么?”大丫伸出右手,在她的小拇指上很燃纏繞著一根頭發。 劉斌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暗叫壞了,這根頭發肯定是大丫在車上發現的,就是不知道這是從順慶回來的路上發現的,還是在從醫院回來時發現的,要是從順慶回來發現的話,那這根頭發就是張瑤的,而要是在從醫院回來路上發現的,那十有八九是王雅娜的,頭發是張瑤的還是王雅娜的可有著本質的區別,大丫早就知道有王雅娜的存在,那也是默許的,可要是張瑤的話,這就有點不好解釋了。 “這……這不就是根頭發嘛,有什么特別的嗎?”這時候承認可就是自投羅網,現在首先要弄清大丫的想法。 “你緊張什么啊,這是我之前洗澡時掉的頭發哦!”大丫像一只陰謀得逞的小狐貍,狡黠一笑就繼續低頭看書。 劉斌在心中暗叫百密一疏的同時,心里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顆心算是放了下來,有些話是沒有必要說透的,朦朦朧朧未嘗不是最好的結果,大丫已經默許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更知道了他在外面不止一個的事實,因為那根頭發根本是大丫,也不是王雅娜的,而是只坐過一次自己車的張瑤留下的。 在2003年年初,國際和國內的各大零售業巨頭在一線城市廝殺的如火如荼白刃見血的時候,已經開始將目光轉向了二線乃至經濟較發達的三線城市,而劉斌給大丫的意見是太祖的戰術,以農村包圍城市,從一個個不起眼的小縣城開始做起,暫時避開與零售業大鱷們正面廝殺戰場,保存實力,慢慢的壯大自己,等到積攢夠足夠的實力之后,以鯨吞的方式迅速并購一兩家大型百貨擴張實力,然后在去正面硬抗那些零售業大鱷。 他之所以讓大丫從小縣城做起,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本身資金有限,玩不轉大賣場,在大城里發展根本就不占優勢,兩外一方面就是自己底子薄,人才儲備幾乎為零,沒有經營大賣場的經驗,貿然進入那個游戲模式,基本上就是去送人頭的貨,最最重要一點兒就是,有著未來記憶的劉斌深知實體大型零售業百貨受到高昂租金的拖累,以及電商沖擊太大,很多都是出于保本或是虧損經營狀況,而在小縣城里高不成低不就的小零售業卻蒸蒸日上,紅紅火火的活著,而且活的還非常滋潤。 大丫在鳳平和長陽兩縣新開的兩家超市的面積都在七八百平米,面積說不上大,但在小縣城里卻也絕對算不上小,對本地那些十幾平米,幾十平米的超市絕對算是一個沖擊,而這還僅僅是大丫為自己積累經驗的一次試水。 給大丫選秘書和司機說難不難,可說簡單卻也絕對不簡單,按照劉母的要求,司機必須是有十年以上駕齡的老司機,人得沉穩,還不會喝酒抽煙,開車不僅要快更要穩,安全是放在第一位的,而秘書則不僅要有學歷和能力,更要有眼力見,能看護住大丫的周全。在暫時沒有找到合適人員之前,劉斌干脆將藍魔科技配給自己的司機小崔調來給大丫開車,兩個秘書一個是從藍魔科技抽調的,一個是從淘寶網那邊借調來的,都是剛畢業的年輕女孩,都很機靈,也很有朝氣。 按照劉斌的要求,司機和兩位秘書當天晚飯之前過來報道的,并在劉家吃了晚飯,他們在得知是給未來老板娘開車和當秘書的時候非常高興,要知道秘書和司機一般都是老板的親信,那可是除了家人之外最接近老板的人。 大丫是個說干就干,想到就做去的實干派,回到家里的第二天就正式開始了工作,首先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將位于陽城的三家超市都走了一遍,簡單了解了一下自己離開這幾天的情況,中午按照劉母的要求在金山城吃過午飯并睡了一個小時,下午就直接殺向了風平,在查看完超市的裝修情況后,又一一走訪了當地的幾家批發商。就送貨壓貨借款以及搞活動促銷費用的分攤上進行了溝通,一直到接到劉母催著回家吃飯的電話才算是一天的工作結束,從鳳平開車打道回府。 在大丫忙著四處視察工作的時候,劉斌卻開始有些發愁,看著王陽陽失魂落魄的樣子非常內疚,開始琢磨起要不要讓娟子停止針對王斐的行動了。 人可以很好的掩飾自己的喜悅,可卻很難掩飾自己的悲切,尤其是十七八歲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面對情感糾葛時,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發現沒有,王陽陽今天有些不正常!”下課后,王雅娜一點兒都不避諱班上的其他同學直接拉椅子坐到了劉斌旁邊。 “沒有啊,她和平時沒什么不同啊,你不會是看錯了吧!”劉斌很配合的超王陽陽座位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轉后頭,用疑惑的口氣道。沒想到王雅娜的洞察力這么強,這么快就注意到了王陽陽的異常,自己與她不同,自己是是早就知道王斐在娟子的誘惑下會刻意疏遠與王陽陽的距離,所以才會有意識的觀察她,可王雅娜則是憑自己的直覺感覺到的。 “不會,”王雅娜搖搖頭,眼睛望向王陽陽那邊,“她今天上課總走神,而且是那種……那種……怎么說,你應該明白的,對吧?” “是不是患得患失?”劉斌見王雅娜著急,笑著道。 “對,就是患得患失,你也注意到了吧!”王雅娜覺得自己和劉斌心有感應非常的高興,很嫵媚的瞟了他一般。 “你坐在她斜后方,與她直線距離有近五米遠,且中間還隔著兩排人,你能看到她的眼神?你最多也就能看到她的耳朵?!?/br> “感覺,感覺,讓你和我抬杠,掐死你?!蓖跹拍葰饧?,一把掐住劉斌的胳膊開始報復起來。 劉斌裝著很吃疼,做出一副倒抽冷氣的樣子,道:“輕點,輕點,你想掐死我??!” ‘咚咚咚’幾下敲桌子的聲音,接著許濤的聲音從后面飄了過來,“加油,加油,掐死這小子?!?/br> 劉斌坐直身子,靠在椅背上,微微轉頭,呲牙咧嘴的對身后的許濤道:“四哥,我可沒得罪你哈,你跟你媳婦還是我撮合的呢,可不能做過了河就拆橋的事??!” “少來,你小子三天兩頭的見不到人,上次說請客這都拖了多久了??!”許濤很是義憤填膺的說道。 “既然都你說了,那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叫上嫂子,咱們找個地界兒聚聚?”劉斌笑笑道,自己可是知道許濤家的情況的,他老子許正南是正南實業的老板,論家底厚實程度可不是此時的自己可以比擬的。 “行,得你請客哈!”許濤高興了,又能多了一次與媳婦說話聊天的機會,給郝靜靜發去一條短信,告知她晚上可以一起去吃大戶,然后抬起問道:“你們剛才是在說王陽陽?” “嗯,你聽到了?”劉斌疑惑的問,兩人說話聲音很小,在嘈雜的教室里根本就不虞被偷聽。 “沒有,”許濤搖了搖頭,道,“剛才看到你倆都往王陽陽那邊瞧,所以才問的,你小子不是看上她吧?” “呃……哈哈?!蓖跹拍纫汇?,隨即就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引得班上不少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往這邊看。 “你腦洞開的太大,我都無法形容了!”劉斌愕然,一腦門子的黑線。 “那王雅娜為什么要掐你?”許濤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神補刀道:“你上課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往那邊看?!?/br> “呃……,劉斌,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王雅娜臉一冷,怒目瞪著劉斌,。 “四哥!你是我哥們??!哎!豬隊友!”劉斌給許濤投了個服了你的眼神,然后陪笑著對王雅娜說道:“這事我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