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非典還會如期到來嗎?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將劉斌的思緒拉了回來,揉了揉太陽xue,讓自己顯得精神了一些,應了一聲,“請進!” 小聰明推開門,笑嘻嘻的走了進來,“姐夫!” 劉斌點點頭,看向他身后的大丫,笑著問道:“你們怎么過來了?” “給你送飯??!”大丫晃了晃手中拎著的飯盒,走到一邊的茶幾邊,將食盒取出擺好,道:“餓了吧,趁熱過來吃飯吧!” 劉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將一身的疲憊驅散,走到沙發坐下,從大丫手中接過筷子,開始吃起午飯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小聰明不在管劉斌叫斌子哥,而是叫起了姐夫,劉斌沒有糾正,很是自然的就應承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這肯定是自己老媽和大丫mama的意思,自己反對是無效的,既然反對無效,那么還不如順其自然的接受。 大丫到一旁的飲水機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劉斌面前,嗔怪道:“工作也得顧著身子啊,都兩天沒有回去吃午飯了!” “呃?”劉斌老臉一紅,忙低頭猛往嘴里巴拉飯以掩飾自己的尷尬,昨天是周六,他中午的確是沒有去金山城那邊吃飯,可絕對不是因為工作忙的,而是憋了半個多月,無處發泄,有些火大,跑去找王雅娜了,很不巧的是被過來送飯的大丫給撞破了,他臉皮再厚也得臉紅。 大丫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早就知道劉斌在外面有女人,可就是裝傻裝不知道,就是不去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她知道一旦捅破那層窗戶紙,就必須得有個選擇,是選擇接受那個女人,還是不接搜而與劉斌做個攤牌了斷,她不想選擇,所以依舊任由那層窗戶紙留著而不去捅破。 小聰明還是小孩子心性,根本就閑不住,在辦公室里跑來跑去的,最后實在是沒什么好玩的,就坐到劉斌身邊,顯擺道:“姐夫,今天是我姐開車過來的,她可厲害了,和姐夫一樣會開車了呢!” 大丫在小聰明腦袋上輕輕拍了一記,一瞪眼呵斥道:“胡說什么呢!” 劉斌愣愣的看向大丫,問道:“你真開車來的?什么車?不會是買菜送貨的那輛面包吧?” 大丫面對劉斌的詢問,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道:“嗯,我很小心的,算著時間呢,中午路上沒有警察!” “胡鬧!”劉斌瞪了大丫一眼。這可不是遇不遇上警察的事情,可能有人開一輩子車也沒有被警察查到過,可有的人三天兩頭會遇到警察臨檢,這那里有個準數的,而這還不是他最吃驚的,他最吃驚的是大丫居然會開車了,而且還敢于在大中午的開車上道,這份膽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要知道他也只是教大丫開過兩次車而已。 大丫吐吐舌頭,并不畏懼的與劉斌對視著,對視著,慢慢的還是劉斌最終敗下陣來,嘆了口氣,搖頭道:“算了,下不為例,在你沒拿到駕照之前不許在開車,聽到沒?” 大丫先是乖巧的點點頭,然后就苦著臉道:“那還得兩年以后呢!時間好長??!” 劉斌眼睛一瞪,怒道:“不聽我話了是不?” 大丫趕忙搖頭,委屈的道:“你又兇我!” 小聰明見狀不好早早的就溜出去躲得老遠。 劉斌嘆了口氣,道:“早知道這樣,當初給你報戶口的時候給你多報兩歲就好了?!?/br> 大丫也是一臉的遺憾的說道:“是啊,早知道就多報兩歲了,媽說女孩子二十就可以結婚了呢!” “咳咳咳……”劉斌剛吃下一口米飯直接被就噴了出來,他真是被雷到了,老媽這是在給大丫灌輸啥思想??! 大丫見了劉斌被嗆得窘態,捂嘴偷笑,劉斌白了大丫一眼,喝水壓了壓,稍微好受了一些,道:“別嚇我好不好?” 大丫扭捏的道:“我都十六,在我們都有生娃的了!” 劉斌朝躲在遠處的小聰明看了一眼,道:“別瞎說,教壞小朋友!” 吃完午飯,見大丫和小聰明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也就不去管她們姐弟,拿出那本憑前世記憶記錄下來個年份重要大事件,開始從第一頁開始看起,韓日世界杯,下一個是非典! 接下來是伊拉克戰爭,這…… 等等…… 非典! 劉斌的頭一陣眩暈,沒想到自己忙的居然將這么重要的一件事給忘記了,還虧得自己從巴黎回來就一連投資開了好幾家藥店。不及細想,趕快打開電腦,想要從網上搜索一些有關非典的報道,可是……可是……,為什么會沒有一則有關非典的報道呢?為什么?為什么? 劉斌開始深深的思索起來,難道自己的到來改變了歷史?使得那場幾乎席卷全球的疫情沒有蔓延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寧愿那場疫情永遠不要出現! 可是……真的會出現這種狀況嗎? 劉斌不敢確定! 他焦急不安的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顯得非常的煩躁,大丫見狀忙將小聰明打發到旁邊的房間去玩,她那這條毛巾走到因為急躁而在這個十月末還出汗的男人身邊,輕輕為其擦去額頭上的冷汗,溫聲詢問道:“斌子哥,出了什么事情。能跟我說說嗎?” 劉斌長長吐了口濁氣,疲倦的搖搖頭,坐回老板椅,將自己深深的現在里面,比起眼睛思考起前世有關非典的事情。 非典鬧大很大,但在最初卻并沒有引起重視,甚至還一度封殺有關非典的新聞和話題,那大概是…… 劉斌猛地張開眼睛,看向大丫,很是突兀的問道:“大丫,今天是幾月幾號?” “???”大丫一時沒有跟上劉斌的跳躍思維,愣怔了一下才道:“十月十三號,星期日,怎么了?” “十月十三號,十月十三號,十月十三號……”劉斌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大丫,不停念叨著,仿佛這個十月十三號有什么魔力似的,大概念叨了三五分鐘后,他猛的一拍額頭,重重的摔在老板椅里,嘆道:“是我記錯了,呵呵,大概是我記錯了!” 大丫不明白劉斌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敢說話,眼睛不時在劉斌那本寫滿了奇奇怪怪符號的本子和劉斌游弋著,想要從中找出讓劉斌瘋癲的原因。 劉斌想通了各種關節后,知道是自己太過超前,將非典的時間弄錯了,現在不是還沒有病例出現,就是出現了病例卻被封殺屏蔽了。心里在輕松了一些的同時,又好像有一根繩子將自己系住了,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有種要去做一些什么事情的沖動,可又知道自己仙子啊人微言輕,就算說會有爆發非典又有誰會相信?說不定有些部門還會將自己以擾亂社會治安罪給抓起來,放棄了向大眾公布消息的念頭,可依舊想要做一些什么,至少不想在看到一包十元板藍根被瘋抬到一百元甚至更高,而白醋、84等也被瘋狂炒到原價的幾十倍的高價,必須改變一些什么了。打定了注意,驅散不切合實際的想法,想要起身去做點什么的時候,卻看到打壓正怔怔出神的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最后只聽出聲呼喚道:“大丫,大丫?” “???”大丫被劉斌從她自己的胡思亂中恢復過來,有些慌亂的問道:“怎么了?” 劉斌伸手寵溺的在大丫的鼻子上刮了刮,道:“走,回家!” 大丫點點頭,道:“哦,好!” 在隔壁辦公室找到小聰明,開著那輛買菜送貨的面包先去了萬客隆超市,找到店長叮囑她多進一些84一類的消毒液和消毒皂,然后又去了積善堂大藥房總店,找到值班經理,同樣的叮囑了她一番,讓她盡可能多的囤積醫用口罩、板藍根和消毒產品。 這些事情本可以打電話通知的,但他怕打電話這些人會不重視,所以才親自跑了一趟,而即便是做了這些,他依舊不是很放心,又從藥店經理那里要來了當地的醫藥公司的電話,他明知道板藍根和消毒液對對抗非典意義不大,但還是決定盡可能的多囤積一些,為的就是盡量平抑這些在非典暴發時瘋漲的物品。 平抑并不是平價,他可不想去做老好人,該漲價還是要漲價的,只是會小漲且長期有貨,能安定一部分老百姓的心,而這就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開車回到金山城,進到辦公室,開始與醫藥公司聯系起來,進了差不多藥店需要三到五年才能消化掉的板藍根和口罩,這是一筆足夠大的單子,讓醫藥公司的代表樂開了花,以為自己遇到了個人少錢多的大傻子。 “斌子哥,為什么要囤積那么多的板藍根、口罩和消毒產品???”一路目睹劉斌像個瘋子似的到處囑咐超市店長,藥店經理囤積這些物資的大丫很是不解的問道。 劉斌搖頭,無奈苦笑,這還真不能說,難道告訴大丫很快會發生一場席卷全球的疫情嗎?誰信?如果他不是重生之人的話,有人這樣告訴他,他肯定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