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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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靜下來,他把枕頭下的手機拿出來,給備注【王刑警】的人發信息-- 【今天的事謝謝您?!?/br> 王刑警:【不用客氣?!?/br> 王刑警:【你明知道她一直在找你,為什么不愿意告訴她?!?/br> 【還不是時候?!?/br> 蕭奕寒沒告訴他,他在害怕,怕蘇亦暖知道后逃離。 上次他沒有回部隊,而是去了g市調查了資料中的校園暴力,資料中說亦暖是青禾中學校園暴力的始作俑者,他不相信。 小姑娘肩上的燙傷,噩夢中的呼救都在向他傳遞真相,他有必要了解真相,還他的暖暖一個清白。 了解真相后他開始布局,他要讓那些欺負他的暖暖的人付出代價。 除了調查真相外,他來到b市,遠遠的看過亦暖童年生活過的地方,那里已經拆遷成了廢墟,福利院他也曾遠遠看過,之后他走過她流浪的路線,知道他的暖暖經歷了多少磨難才從b市走到g市。 在刑警隊,王刑警認出了他,拉著他激動地說,“有個小姑娘,當年你救的那個小姑娘,她一直找你……當年為了找你在局里哭著求了十幾天,我不忍心只告訴她你是國防大的學生……她成績很好,大學考上s大?!?/br> 蕭奕寒心隨著他的話揪在一起,木木的問:“是不是叫蘇亦暖?!?/br> “對,就是她?!蓖跣叹拥美×怂骸澳銈冇錾狭??” “遇上了,我和她結了婚,這次來是為了了解一些事情?!?/br> 這下王刑警簡直是目瞪口呆了,但一想著當年小姑娘執著的勁兒,又覺得他們遇上是遲早的事。 須臾,他平復了情緒,笑著感嘆了句:“沒想到啊,十年前你救了小暖,十年后她嫁給了你!” 從王刑警那里,蕭奕寒才知道他對小姑娘意味著什么,當年對他來說小姑娘不過是他任務中救下的一個普通人,可在小姑娘眼中,他是她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唯一的救贖,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這也說明了為什么小姑娘一定要找到他。 也許找到他成了讓她在這個傷害她的世界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那她知不知道,她父親的死和他有關? 或許,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 當亦暖看到他肩上的印記,說要帶他來b市時他已經猜到和當年的事有關,他早早的給王警官發了信息,勞煩他不要告訴亦暖他是當年的人。 第52章 咬的那么深,一定很疼,…… 蕭奕寒請了一個周的假, 亦暖本準備在福利院多待幾天,不想,臨時接到電話, s市有一場大型漢服秀, 合作過幾次的小樓聽風掌柜被模特放了鴿子,策劃沒有預備方案, 只能請求她去救場。 小樓聽風才成立一年,這次的秀可以說是掏空了家底,卻不想臨時出現這樣的情況。 要是以往,除非給的酬勞多, 不然她絕不會接,這次是個例外。 前段時間緋聞事件出來,很多合作的商家紛紛解除合作,小樓聽風沒有, 還在背后支持她, 亦暖不是一個會感恩的人,如果只是因為這樣她也不會接。 從見了王警官她心里空落落的難受, 她迫切需要做一些事轉移注意力。 這件事來得剛剛好。 b市到s市三個小時的路程,亦暖腦子不停歇地轉動了一天一夜, 神經更是繃得緊緊的,坐在車上疲憊得厲害,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醒來時是在地下停車場, 車里暖色燈光開著, 蕭奕寒靠車站著,手里銜著根煙,沒點,他的臉上半明半暗, 沒有一點表情,和他們第一見面很像,冷冷的,很難相處的樣子。 她開車門,他馬上把煙裝好,繞過來。 “到了?” “嗯?!?/br> “怎么不叫我?” 蕭奕寒替她攏好散開的外套,“剛到?!?/br> “哦,那我們上去吧,一會兒還要彩排?!?/br> “好?!?/br> 到了秀場掌柜的大松了口氣,對她千謝萬謝,緊接著亦暖立刻被人拉著去化妝,弄造型,試衣服,一時間倒把蕭奕寒忘了個徹底,等在想起人來,距離上場不過十分鐘。 亦暖環顧四周,沒有蕭奕寒影子,正準備打電話時蕭奕寒從門口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袋東西。 他把袋子里的面包撕開,遞給她,“先吃點東西墊墊,你一天沒吃飯,上臺氣虛?!?/br> 亦暖忙搖頭,“不吃了,大概四五分鐘,忍得住的?!?/br> 為了更好的展示衣服效果,馬面腰帶系得緊,她需極力吸腹挺胸,盡可能讓自己端著。 蕭奕寒不依不饒,直接上手把面包掰小塊喂到她嘴邊,“乖,吃一點?!?/br> 化妝間里已經有人在看他們。 也不知是化妝師腮紅畫得重還是害羞的緣故,亦暖的臉紅紅的,面若桃花,她用余光看了眼周圍,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塊。 吃完蕭奕寒馬上把吸管插進牛奶里,喂到她嘴邊。 “喝一點解渴?!?/br> 她只喝了一口便搖頭,“在喝衣服要被撐破了?!?/br> 亦暖今天穿的是明制婚服,馬面裙本來就勒得緊緊地,剛才吃了點東西現在勒得更緊,她懷疑馬面系帶勒進了rou里。頭上戴著幾斤重的鳳冠,讓她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不小心人仰馬翻。 在這一刻,她算是知道古代結婚的女子為什么端莊了,大概是被衣裳首飾逼的。 蕭奕寒這時候才有時間看她穿著。她穿的類似明朝電視劇里的嫁衣,頭上頂著的高高的發冠,發冠上鑲滿他認不完全的珍珠,她小小的臉上眉毛又細又彎,像兩輪倒著的上弦月,在眉心,眉尾還有臉頰上都點綴著小小的珍珠。 他有點不適應,仿佛他和她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亦暖馬上到你啦,準備好沒?!闭乒竦挠謥泶吡?。 “馬上!”亦暖詢問蕭奕寒,“我馬上要上場了,你在后臺等我?” “可以去看看么?”蕭奕寒問。 他還沒看過她在舞臺上的樣子。 亦暖點頭,找到掌柜:“能幫我在前面安排個位置嗎?” 掌柜爽快答應,“可以?!?/br> “一會兒結束你記得來后臺等我?!?/br> “好?!?/br> 看出亦暖和男人關系不一般,掌柜特意把蕭奕寒安排坐在前排,視野最好的地方。 t臺下,兩邊坐滿穿漢服的男男女女,蕭奕寒一身運動裝在人群里格外突兀,還好大家都在專心看臺上模特,倒沒什么人注意到他。 隨著音樂響起,t臺上各個商家模特穿著不同形制服飾,一個接著一個上臺。 古典的國風奏樂到達高. 潮,穿著盛裝的亦暖緩緩從后臺走上來,她左側還跟著一個同款男裝的模特。 她手里拿著把團扇遮住半張臉,露出的一雙杏眼熠熠生輝,她走路的步子很小,走動間似是步步生蓮,不時還和身側男伴互動。 臺上的小姑娘如同一個發光體,臺下觀眾,不論男女都會被其深深吸引,蕭奕寒甚至能聽見觀眾席倒吸氣和咽口水的聲音。 聚光燈跟著兩人移動,蕭奕寒視線只有那個穿著嫁衣,端莊穩重的小姑娘。 她走得很慢,走動間配合著動作,衣袂翻飛,步步生輝。一顰一笑皆是女兒家的嬌羞。 他的視線定在她身上,隨著她的走動移動,在移不開分毫。 一見鐘情皆是見色起意。 這一刻,他無比認同這一句話。 這是他第二次看她工作,僅有的兩次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穿上旗袍和現在這身他不知是什么衣服的小姑娘眼里有光,舉止優雅自信,笑容明媚耀眼,和生活中永遠麻木,疏離,八面玲瓏的模樣迥然不同。 他喜歡臺上耀眼的小姑娘,憐惜生活里堅強隱忍的小姑娘。他希望他的小姑娘今后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中,能永遠像在舞臺上一樣耀眼。 觀眾席上拍照聲“咔擦”“咔擦”作響,蕭奕寒亦是掏出手機開始拍攝。 手機是新買的,商家說適合拍照。 亦暖走完,他也沒了坐下去的心思,找準機會從觀眾席上離開,早早等在后臺。 活動結束,亦暖換了衣服,出了化妝間一抬頭便看見蕭奕寒挺直腰背站在走廊上,雙手貼著褲縫自然垂放,臉上帶著黑色口罩,露出的雙眼炯炯有神,在一眾疲憊不堪的人群中奪人眼目。 亦暖自然地走上前,伸手,等他牽。 他一手牽住她,一手指著鳳冠,問:“這個不拆?” 長時間戴著幾斤重的發冠,她的腦袋被壓得發昏,可是又不敢輕舉妄動,她伸手揉著酸痛的脖子,無奈道,“要的,妝娘正忙,要等一會兒?!?/br> 蕭奕寒想了想,說:“我給你拆?” “好?!?/br> 拆是挺好拆的,只是這個發冠太貴重,亦暖怕自己拆會把它給摔下來,蕭奕寒不是一個莽撞的人,可以試一試。 兩人進了化妝間,蕭奕寒認真把她頭上發夾取下,整個的動作溫柔細致,和擦拭槍械一般無二。 拆完,蕭奕寒低頭,亦暖雙眼迷迷瞪瞪,腦袋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可愛又可憐。 蕭奕寒心疼的彎腰把人抱進懷里。 是熟悉的味道,亦暖在他懷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叫了聲“奕寒?!?/br> 蕭奕寒嗓子發干,喉嚨上下滾動,低聲應,“嗯,我背你?!?/br> 亦暖睜開了眼,掙扎著自己站穩,“不用了,我自己能走?!?/br> 蕭奕寒把人牢牢固定在懷里,親親她額頭上貼著的珍珠,“乖乖的,不要鬧?!?/br> 也不知是不是話起了作用,懷里的人安靜下來。 蕭奕寒把她放在地上,蹲在她面前,很快柔軟的身子貼在他背上,她的雙臂環住他脖子,淡淡清香縈繞鼻端。 身后有驚嘆聲和拍照聲,蕭奕寒沒管。 夏天的晚上,風帶著點點熱氣,地下停車場卻是常年陰冷潮濕。 到停車場亦暖徹底清醒。 他的后背和他的懷抱一樣讓人踏實,踏實得讓她不想打破這份難得的溫情。 他后面脖子上的皮膚比臉上還黑,亦暖伸手輕輕碰觸上次被她咬傷的位置,那里現在已經看不出被咬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