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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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不熟悉的人面前放不開手腳,亦暖想拒絕。 蕭奕寒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坐直接坐在沙發前面的地上,戴好手套認真啃雞爪。 啃雞爪,這種事不管誰吃都不會太優雅,而在蕭奕寒吃起來是一本正經的。 亦暖拘謹的戴好手套,蕭奕寒扭頭問她:“你這樣坐著不舒服,像我這樣很舒服?!?/br> 亦暖想了想別扭的跟著坐在地上。 兩人安靜看著一檔軍事節目,嘴里不時發出啃東西的聲音,氣氛倒也溫馨。 不知不覺的在啃雞爪中亦暖心里的芥蒂消散了,她問蕭奕寒:“臥室里梳妝臺是今天買的嗎?” 蕭奕寒回想起段允南說的“做了什么要讓嫂子知道,這樣她才會對你死心塌地?!彼c頭,“以前家里沒個女主人,我沒想到那些,今天出門想起來就給買了回來?!?/br> “你要是不喜歡可以重新換種樣式?!?/br> 以前家里沒個女主人?亦暖心底有些訝異,奇怪看他,幾秒后小聲回答:“能用就行,謝謝?!?/br> “嗯?!彼劬粗娨暡唤浺獾恼f,“明天有安排嗎?” “有拍攝?!币嗯O聞幼?,認真看他,等待他下一句話。 蕭奕寒也停了動作,扭頭看她,“可以空出早上嗎?我們出去一趟?!?/br> “嗯?!币嗯肓讼?,同意了,也沒問去哪。 之后又只剩下啃雞爪和電視發出的聲音。 第23章 暖暖,回家了 和昨天早上一樣, 今早起來亦暖手里緊抓著蕭奕寒衣服,衣服被抓出一大塊褶皺。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她很淡定。 吃過早飯蕭奕寒讓她把身份證給他, 有用。隨后兩人便出了門。 亦暖不知道要去那, 也沒主動問,等到了目的地才知道, 原來是房地產交易中心。 她不明白蕭奕寒帶她來這里做什么。 明顯的蕭奕寒早已經聯系好人,他們一來就被人迎著進了一間辦公室,接著蕭奕寒把手里提的東西拿出來。 身份證,結婚證、戶口本、復印件。 接待的人笑著把手里合同放在桌上。 “昨天接到你電話我便準備好了資料, 你要是確認沒問題的話雙方在這里簽名就行?!?/br> 蕭奕寒提筆在指定位置落下名字,他問:“多久能拿到新的房產證?” “順利的話十幾天?!?/br> 蕭奕寒簽完把筆遞給亦暖。 亦暖緊鎖住他黑色眸子,很仔細的看他,仿佛要透過他的表皮看清他內心的真實目的。 “怎么了?”蕭奕寒溫聲問。 亦暖搖頭, 很快地垂下眼簾。 她的腦袋里像是在燒著一團火, 燒得她頭腦發暈。 “暖暖,怎么了?”蕭奕寒又問, 多了兩分重視。 他想揉揉她的頭發,被避開。 她雙手緊抓著袖口, 眼睛里干澀得厲害。她想,這種好事是別人求不來的,應該接受才對。 可心里的負罪感迫使她站了起來, 慌亂地, 狼狽地站了起來。 她沉著聲音,不解地問:“為什么?!?/br> 蕭奕寒輕輕拉住她緊握成拳的手,手慢慢松開,袖口從手心滑落, 手心紅了一片。 他拉住她冰冷的手。 亦暖被他拉坐下。 他就這么看著她,漆黑深邃的眼睛里是容不得置疑的真心?!拔覀兘Y婚了,我的就是你的,加上你的名字是理所當然的事,你不用為此有壓力?!?/br> 他沉穩的嗓音溫和極了,亦暖腦袋里燒著的火被他的話澆滅。 她想說什么,有什么卡在喉嚨處,什么也說不出,胸口壓了塊千斤巨石,她喘不上氣來。 手里的筆有千斤重,她幾乎要拿不動。 她盯著合同看了大概有兩分鐘,嘴角漸漸浮起涼薄的笑,她呼了口氣,提筆落字,一撇一捺寫得緩慢認真。蕭奕寒安靜等待著,絲毫沒有她預想中的慌亂,或者說是心虛。 亦暖心一沉,手上突然用力,紙張被巨大的力氣劃破,連著劃破底下好幾張。 “你做什么!”工作人員驚呼。 誰也沒想到她會這樣做。 她忽地一下起身,看準了門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辦公室門“嘭”的一聲關上,玻璃窗被嚇得直顫抖。 工作人員看向緊閉的門,滿眼驚愕,確認走了的人不可能再回來,他回頭看了眼桌上被毀了的合同和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僵硬的問:“蕭先生,這,怎么辦?” 蕭奕寒面上平靜,心底卻是波瀾起伏,他站起身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我事先沒和我愛人商量過?!?/br> “麻煩你了?!?/br> 工作人員心里頭更驚訝了,這種好事還需要征得同意?嘴上不在意的說,“小事,小事?!?/br> 蕭奕寒是真心想在所有財產上添上小姑娘名字,他知道小姑娘沒有安全感,而他正在給小姑娘建立安全感。他做過最壞的打算,如果到了最后,兩人真的走不下去,小姑娘真的想離婚,他會把所有財產分她一半。 沒有道理的,從第一次見面,他就想把所有好的都給她,想看她真正開心的樣子,想驅散她眼底陰霾。 今天結果并非沒有預料到,只是他想不到小姑娘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或許他做錯了! 小姑娘太敏感,不能用常人思維去判斷。 出了辦公室蕭奕寒加快步伐。 亦暖正站在交易所外面。 今天天有點冷,老天爺陰沉著一張臉。她站在陰沉天空之下,看他走出來半轉身對他露出淺淺地笑容,笑意不達眼底,深處是空落落的荒蕪,像是寸草不生的荒漠。 她的臉在笑眼睛卻在哭。 蕭奕寒心口一刺,仿佛在做潛伏任務,腳步放的很輕,呼吸也在刻意放低。 他輕輕執起亦暖冰冷的手,臉部線條放柔,帶著淺笑,安撫的說:“暖暖,回家了?!?/br> 亦暖盯住他的眼睛,忽的笑開了。 笑聲悲涼。 她說,“好?!?/br> - 他們很早出來辦事,現在不過十點,平靜下來她不想和蕭奕寒單獨相處,她說,“我今晚回學校住,晚上有事?!?/br> 蕭奕寒平靜道,“很急?”又低聲添了句,“我明天回部隊,下次回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br> 她編好的借口說不出來了,沉默一會兒,她仍讓蕭奕寒轉了方向載她去學校。 到了校外,她說,“你等我一會兒?!?/br> 她離開,蕭奕寒下了車,站在路邊點燃煙。 今天周末,學校人不多。 她回寢室時室友還躺在床上玩手機。 “暖暖,你最近很忙??!”秋云探出頭來感慨。 亦暖頷首笑笑,打開衣柜收拾幾件輕便的衣服。她宿舍里都是些日常穿的衣服,旗袍只有兩三件,其余的在工作室。 平日里接的單子也放在工作室。 “咦,你不回寢室住了嗎?”秋云看向她手里提著的袋子,驚訝地問。 亦暖怕打擾書箐,壓低了聲音回她:“不是,那邊沒有平時穿的衣服?!?/br> “哦?!?/br> 秋云點點頭,把探出一半的身子收回。 她以為亦暖最近是住在工作室。 亦暖性子溫和,但和人相處不夠熱切,她的私事如果她不主動說,寢室人是不知道的。 關門聲響起,彭詩雅拉開床簾問秋云:“蘇亦暖最近很少回來嗎?” “沒啊?!鼻镌葡胍膊幌氲姆裾J。 亦暖在一家旗袍工作室兼職,平日里如果忙不過來便會住在工作室,這些寢室三個人都是知道的。 秋云雖然不知道彭詩雅問這個的目的是什么,但知道她和亦暖不對付,在回答時多留了個心眼。 彭詩雅對秋云的回答不甚在意,神色隱晦,心里自有一番計較。 - 亦暖回了蕭家,帶著換洗衣物。 空蕩蕩的半邊衣柜填充幾件衣服進去,有了一定重量。 亦暖忙活完衣柜,把臥室打掃干凈回到廚房繼續忙活,蕭奕寒在書房不知在忙什么,從回來就一頭鉆了進去。 午飯做好蕭奕寒還沒出來。 亦暖敲響書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