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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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前景相當美好。 寧向朗聽得咋舌,沒想到寧家人居然會有這種想法。 他們大概看不出,現在的寧安國絕對不用依靠楚家了吧?真要沾光的話,現在跟寧安國打打溫情牌就差不多了。 寧向朗問出了想知道的東西,把“堂哥”拎到床上讓他睡覺,轉頭去應對一直抱著手臂在一邊瞅著自己的傅徵天。 傅徵天倒是沒說什么,只是對胡光明說:“舅舅,我跟您去看看姥爺?!?/br> 聽到傅徵天的稱呼,寧向朗就對他的厚臉皮有了新的認知。偏偏胡光明還很樂呵,說道:“走,我領你過去。這個點小朗他姥爺正好沒睡,你還可以跟他聊一會兒?!?/br> 傅麟夫婦這些年經常過來胡家灣,傅徵天來的次數也不少。剛知道傅徵天對自己外孫有企圖的時候,胡得來心里挺氣憤的,他好好一個外孫,就這么被人拐跑啦!因此再見到傅徵天時他總覺得這家伙橫看不順眼,豎看也不順眼! 傅徵天一向習慣迎難而上,胡得來越是刁難,他就越是誠懇。一老一少斗法十幾回合,最終胡得來先松了口,反倒教訓寧向朗:“好好過日子,別整天整那么多花花腸子?!?/br> 寧向朗冤枉極了。 他在一邊殷勤地倒水,豎起耳朵聽傅徵天和胡得來的對話。 胡得來現在特別欣賞傅徵天,瞧見寧向朗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就來氣:“你小子,還不如你天哥會哄人開心?!?/br> 傅徵天瞅著寧向朗微微笑。 眼看天色不早了,傅徵天站起來拎著寧向朗走人。 傅徵天是自己開著車過來的,把寧向朗往副駕座一扔,自己坐進了駕駛座。他瞅了眼像是想起了什么、看起來有點心虛的寧向朗,邊啟動車子邊說:“我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嗎?” 寧向朗說:“天哥你當然不是!” 傅徵天平緩地把車開出胡家灣,等到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段,他就停了下來,抓著寧向朗嗅了嗅:“一身酒氣,臭死了?!?/br> 寧向朗怒罵:“臭死了你別聞??!” 傅徵天說:“好像還有點別的味道?!?/br> 寧向朗警惕地說:“喂喂,你這是狗鼻子吧?這你都能聞到?別蒙我!” 傅徵天俯身親了上去。 寧向朗不敢反抗,只能靠在椅背上任人魚rou。 好在傅徵天沒有喪心病狂到在大馬路上更進一步,而是踩下油門返回市區。 寧向朗的小心臟并沒有放回原位,傅徵天這明顯是先收點利息??! 還說自己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騙誰呢! 寧向朗覺得自己心虛個蛋蛋,又不是自己去調戲別人,他只是一不小心被調戲了而已,還是個醉鬼! 寧向朗打定主意,回去以后一定要抗爭到底! 可惜寧向朗的決心并沒有持續多久,傅徵天狡猾得很,一到家就使出美人計,弄得他暈頭轉向地被弄進浴室洗澡。 洗白白之后當然是毫無懸念地被吃干抹凈! 第二天醒過來之后,寧向朗覺得自己有必要對美色有點戒備。 轉頭瞅見傅徵天還在睡,寧向朗惡向膽邊生,伸手用力捏了傅徵天的鼻子一把,飛快逃進衛生間鎖上門。 起床氣很大的傅徵天沒找著發泄對象,手腳麻利地換好衣服。 這時寧向朗見外面沒動靜了,悄悄打開門想探個究竟。 門才打開一條縫,一條長腿就插了進去。 對上傅徵天陰森森的眼神,寧向朗露出一個討好意味特別濃的笑容。 傅徵天看到他那笑臉之后也沒脾氣了,親了口寧向朗的臉頰:“早安?!?/br> 寧向朗如釋重負。 傅徵天卻慢悠悠地說:“等我刷完牙再跟你討債?!?/br> 寧向朗:“……” 兩個人膩乎得有滋有味,卻也注定清閑不了太久。 寧向朗正和傅徵天吃早餐,門就喀拉一聲被人從外面擰開了,走進來的是秦河。秦河比寧向朗小兩歲,身材卻越長越魁梧,越長越魁梧,現在已經一米八一,根本看不出他就是剛見面時那只小弱雞! 秦河一看寧向朗在那優哉游哉地吃早餐就氣不打一處來:“寧老板,你這幾天嚴重消極怠工!你還想不想跟韓州那邊打擂臺了?星云輸了丟的可不是我的臉!跟人家老牌節目拼收視率,虧你們敢說出口!說出口就算了,還把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幾個意思啊你們?” 寧向朗正沉浸“溫柔鄉”呢,一看秦河發飆就知道不妙。這小子耍起橫來誰都不敢惹,連李玉白這個大老板都退避三舍! 寧向朗叫屈:“我這不是休息兩天嗎!能者多勞,你就多擔待點嘛。而且公司的團隊又不是吃干飯的,你有的是人可以使喚,咱這種外行人湊湊熱鬧就行了,難道你還指望我全程跟著?” 秦河亮出一口陰森森的白牙:“你信不信星云要是被爆菊了,我也爆你菊?” 寧向朗背后吹起一陣涼颼颼的風! 他覺得自己這幾天真是流年不利,怎么總遇到這種事兒??! 寧向朗向傅徵天解釋:“這家伙上網上多了,滿嘴都是瞎話?!?/br> 傅徵天說:“嗯?!?/br> 寧向朗:“……” 這個“嗯”字好像包含千言萬語??!